第46章 閹割寶玉
“我認識又如何?”秦可卿手輕放在肚腹,冷笑的回道。
“你且先看一眼。”賈珍回過神來,将畫像遞給秦可卿,話語多了抹厲聲,道:“這事關重大,你莫要随意。”
秦可卿含笑的瞥了眼神色肅穆的賈珍,又掃過那栩栩如生格外逼真的畫像,道:“真認識。此女名為警幻,我還是她的妹妹呢。”
“真的?”賈赦克制着欣喜的表情,雖有仇己的指點壓住了過于激動之情,但依舊有種抓住幕後boss即将大獲全勝的爽,直接道:“那你接寶玉入府是不是與其合謀的?
“只是傳授雲、雨之道。”秦可卿不急不緩道。
“你這個賤人!”賈珍又是一巴掌煽過去,氣急攻心:“你他媽不會往她身上推啊!連狡辯一句都不願?寧願讓老爺我打死你?”
秦可卿跌坐在地,聞言嘴角一彎,嗅着濃重的血腥,笑笑,眼裏透着一抹決絕之意,道:“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料想大老爺您知道這話來源吧?”
賈赦一怔,迎着賈珍剮過來的眼神,當即道:“我絕對跟她沒任何關系!”
賈琏倒是明白秦可卿在意指何事了。他爹先前跟他說過撿了金手指,料想若無這奇遇,他們定然被這警幻牽着鼻子走了。
“我們坐下好好說說。蓉兒你扶着你……”賈琏掃眼面巾都滲出血來的秦可卿,長長籲口氣:“珍大哥,且請個大夫療療傷吧。我們都被設了圈套。”
賈赦也回過了神,附和道:“珍兒,不論你信不信接下來我說的話,但是打女人是不對的。這……哎,這複雜關系就不說了,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
賈珍冷冷的看着賈赦,“赦叔,你只是叔叔。”
“要不是你打小跟着我混,老子今日也不多事了。”賈赦道:“我只是你叔叔,老子瞄瞄叫幾聲,你就尋出來幹什麽?這幾十年的情誼,你小子撅什麽呢?”
賈赦一頓,又将自己得金手指的遭遇說了一遍,倒是有些內外親疏之分,沒對賈珍等人全盤而出,只道得一扇神,知曉《紅樓夢》原著劇情。
“我先前豁出去這番大鬧也是為了斷絕以後賈家落得白茫茫一片的悲慘遭遇。更可笑的只是為了讓寶玉體驗一番溫柔富貴鄉。”賈赦鄙視道:“這換淚一說壓根靠不住。河邊小草會缺水,也不怕澇死?撒哈拉沙漠的才幹旱缺水呢。”
賈珍抓重點,指着秦可卿,問賈赦:“依你這麽說,她既然是警幻之妹,那何至留下污名而死?所謂金陵十二釵,除她之外名聲上清清白白。”
賈赦無辜,“那只有警幻知曉了。”
賈珍目光定定的看着不置一詞的秦可卿,對着賈蓉道:“你且帶赦叔他們去柴房,看看那補天寶貝疙瘩。”
賈蓉點點頭,可憐巴巴的望着賈赦,央求着:“赦叔祖父,琏二叔,你們請随我來吧。”
賈赦覺得人忒可憐,揉揉賈蓉腦袋,往外走。
賈琏跟上。
屋內瞬間只剩下賈珍與秦可卿,以及仇己。
雖然屋內兩人身份有些奇葩,但是相比寶玉,明顯秦可卿知曉的更多,而且相比原著描繪,如今她竟是什麽都知道。
所以,厚着臉皮,蹭一回牆角。
仇己想得挺好,然則寧府挺大,柴房跟書房之間有好幾個二十米內,随着賈赦身形,人被迫飄走。
屋內最終只剩下兩人。
賈珍摘下帷帽,強迫秦可卿擡起頭來,直視于他,道:“秦可卿難聽,兼美也是俗。既然你已經在我賈家,跟着我這濫情人,倒也得取個入鄉随俗的名字才配得上淫一詞。”
秦可卿聞言不語。
“哼!”賈珍見人不語,嘴邊的血跡尚未幹涸,又怒又急,最後直接甩袖跨出了門,讓心腹去請大夫,便自己去了柴房。到底是自己女人,打起來有幾分心軟,但揍寶玉卻是毫無壓力。
賈珍一進柴房,就見三人圍着寶玉像圍觀太歲出土一般,透着股稀罕勁。
賈蓉:“赦叔祖父,您說這嘴巴真塞下玉佩?”
賈赦:“你确定你爹下手踹人臉了?怎麽好得這麽快?想當初我跟琏兒啪叽宮牆上,都青腫了大半月。”
“人家那是神仙啊!”賈琏建議道:“要不跟皇上提議提議,把他當貢品送女茜國?反正他見女兒便覺清爽。”
寶玉:“…………”
寶玉瑟瑟發抖的看着你一言我一語的三人,只覺悲從中來。他不過領警幻仙子之命,得人許配可卿罷了。而且這都是夢中,在現實裏他對可卿止乎禮。等回房也只是與一直陪伴他的襲人,邀着她領所訓的*之事。
豈料素來順她的襲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退卻,只讓他發誓了只待她一人好且歸還其賣身契,才順遂。
然他們只行一半便被賈珍闖入,被粗魯的扔進柴房還一頓打。
“赦叔,琏二,你們既然解了惑,便先離開。我還有點事情要辦,到時再上門商議。”賈珍輕蔑了瞥了眼寶玉,道。
賈赦總覺得這大侄子神色不對,忙不疊的點點頭,指指已經泛白的天色,道:“你也別忘記早朝。”
“恩。”
“那……那我走了?你別再訓那誰了,咱有事好好說。”
“好!”賈珍應得極為痛快,側目示意賈蓉送客。
賈赦坐上馬車,本想跟賈琏直奔道觀請賈敬,但一想覺得得留個緩沖期,尤其是他兒子,忙裏忙外一天一夜了,也該休息休息。
結果剛到應天府,賈赦坐下還沒喝口熱湯墊墊肚子,賈蓉便面色慘白的奔了進來:“赦叔祖父,不好了,老爺……老爺他瘋了。”
“什麽?”
“他……他入宮請了淨身房的老內監,閹割寶玉!”
賈赦身子一僵,下意識的想喚賈琏。但想到賈琏被他推進房休憩,也就自己動手,拉着賈蓉坐下,和善道:“乖,別怕,閹割而已。就算是動用私刑,你爹這麽大人了,也有承擔的底氣在。寶玉……寶玉也改長點教訓了。不然因他,這警幻還不知要毀掉多少女孩兒呢。”
“可是……可是……他還詢問了大夫,把寶玉……”賈蓉掃見餐桌上的白面饅頭,頓時想到了自己看到的一幕,嘔得一聲,側身避開餐桌,直接嘔吐起來。
“快,來人,去請個大夫。”賈赦看看餐桌,一碗白粥兩個饅頭還有幾個湯包,作為一個窮知縣,他可吃苦了。就這樣的配餐,還被沈笑念道從未吃過如此大餐呢。因為他們吃的都是糙米糙面,而他用的是竹溪貢米。
稍稍感嘆了一下自己為官還得努力,賈赦有些擔憂的拍拍賈蓉的後背,關心其身體。
對于小輩,尤其是漂亮的孩子,他都是疼愛的。
“他……他還把……”賈蓉緊緊的抓着賈赦的袖子,眼中有一絲的惶恐:“老爺尋了劊子手,據說技術高超,會三千六百刀刑罰的那種,把寶玉屁股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了。”
賈赦:“…………”
“還要讓人煮了吃,看看這神仙肉味道如何。”
“嘔!”賈赦腦海中不其然的就浮現兩瓣白豆腐一般的肉,頓時也跟着吐了。
在外聽到動靜聞訊而來的沈熙和衙差們見狀忙不疊詢問緣由。
賈赦拍拍賈蓉,道:“我這侄孫被爹訓了,這哭鼻子呢,沒事沒事。你們先把餐桌撤下去。”
揮手示意衙役下去之後,賈赦漱漱口,望着一直未下去的沈熙,哀嚎道:“沈老,今日功課先暫停,我要去趟寧府。”
自相識以來,賈赦第一次閉口不談緣由,沈熙看着六神無措的賈蓉,又望了眼一臉焦慮的賈赦,頓時眉頭皺了又皺,有種不好的預感。賈赦看似瘋狂薄情寡恩分家分宗斷個一幹二淨,可若賈家人有事,尤其先前與他關系還不錯的,便十分熱心幫助。
可這寧府事……偏偏若被人提及,就算上皇相護,也于事無補。
沈熙眼眸暗了暗,拉過賈赦,壓低了聲音道:“大人,我雖不知寧府發生了何事,但就如同您所言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偶爾我也能提些注意。”
“沈老,這事……這事現在不好說。等我跟大侄子聊聊,若我真沒辦法,定會來尋你幫忙出主意的。”賈赦說完,拉着賈蓉,狂奔寧府。就怕慢一秒,寶玉就被人玩死了。
一進寧府後院,便嗅着了血腥味。賈赦看着院子裏被捆綁像烤乳豬一樣吊着的寶玉,下。半、身未着一物,還滴答滴答血液跟雨水一般淅淅瀝瀝着落下,又看看跟山大王一樣腳踩着凳子的賈珍,人手裏的匕首正泛着層血水,頓時腳軟了又軟,“珍……珍兒,你這是幹什麽?”
“不是說人是個寶貝嗎?”賈政眼中盡是陰霾狠厲之色,冷冷的剮了眼賈蓉,視線望向賈赦,不急不緩道:“老爺不是在煉丹嗎?我把這神仙肉割下來,沒準事半功倍,讓人煉出一顆仙丹呢!”
賈赦感覺自己整個人也跟着小侄孫一起顫抖起來了。這大侄子行動力跟他爹一樣max。
說砍就砍,毫不手軟。
“不過看來人也不怎麽被重視。傳說中的僧道,甚至警幻仙子都沒出現呢!”賈珍頗為遺憾的說道。
賈赦聞言繼續抖,邊發抖邊看仇己,道:“快,快想辦法勸勸珍兒,真鬧出人命,不好收場。”
“這真不好勸。”仇己一本正經道:“他可是能謀反的人。”雖然只是借助組織一幫烏合之衆借着纨绔打獵收集些兵器,但好歹也付諸行動了。
賈赦:“…………”
“況且,賈珍今日之事也是我想幹的。”仇己話語中透着股愉悅:“沒想到竟讓他搶了先。”
賈赦抖得更厲害了,瑟瑟發抖的點開送子天王,直接求救:“不廢話,再線等,怎麽辦啊?”
網友們習慣性點進來之後,頓時嘔吐聲一片:“我艹,重口味!”
賈赦三言兩語解釋完前因後果,繼續刷求救信。
網友們紛紛表示我夥呆,給錢跑天涯海角。
也有不怕熱鬧給建議的:“話說那僧道呢?沒想到賈珍這人也有些膽色,先把僧道引來這點不錯。你們既然要反抗,那就必須一網打盡,斬草除根!”
“大老爺你商場功能趕快開通啊,買個腐蝕劑,直接撲過去,屍骨無存!”
“弱弱說一句,這個好像是帝國政法學院出品,教導人安分守法的。”
送子天王:“不錯,ip都已經記下了。”
網友:“…………”
賈赦:“…………”
望着瞬間鳥獸散空無一人的直播間,賈赦氣的想把懷裏的扇子給扔出去。剛手捏緊獬豸扇,賈赦便聽到空中傳來一聲木魚聲響,而後有人念道:“南無解冤孽菩薩。”
看着半空中忽然現身的僧道,院子裏的仆從皆下跪直呼神仙。
賈珍一臉陰沉:“來得正好!”
與此同時,仇己撩開了一直未梳洗的發絲,對送子天王道:“不想我死,把這兩人給困住。”
送子天王:“……修仙界也有基本法的。而我更是按着程序行事。”
“程序也是人寫的。”
仇己冷笑。
這邊飄在半空的僧道見屹立的賈家衆人,又看看受盡折磨的寶玉,對着賈珍施法砍去。
賈珍将手中割掉寶玉兄弟的匕首順勢往寶玉喉間刺去。
與此同時,賈赦唰得一下子展開獬豸扇朝賈珍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