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賈琏發飙
賈赦大驚失色:“哥,你說真的?要不……找張真人再算一下?”他相信敬哥撮、毒、丸、煉、炸、彈的能力,但是掐算問卦還是找稍微專業的靠譜點。
賈敬不理會賈赦,直接目光帶着審視之色上下打量王子騰,“你最好說得是真話,否則将有滅家之禍。”
王子騰:“…………”
看着賈敬甩手就走,王子騰臉色愈發陰沉:“站住,給我說清楚了!我王子騰就算現在不過一小兵,但王家也不是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王大人你最好還是先查清自家後院吧,賈赦,你看啥熱鬧呢?也回去把自己後院給我整頓好了!”賈敬停下腳步道了一句:“其他事情等明日過府再敘。道爺現在沒空理你們!”
說完,賈敬施展輕功離開。
賈赦啧啧了兩聲,壓根沒點“大兇之兆”的緊迫感,帶着抹憐憫之色瞅着王子騰,怼着:“老王啊,雖然咱兩之間有點不對付,但是呢!我一看你,就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慘!我沒怎麽真才實學,所以也不算被家眷拖累,反正爛一窩呗!但是你就不同了,努力打造着天梯通天,奈何這後院噼裏啪啦燃燒着,活生生的把這梯子給你燒沒了!”
仇己:“賈赦,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有點小賤啊?”
“賤萌萌噠!”賈赦理直氣壯:“難不成我還當聖母瑪利亞啊?罵女人都難聽,況且要罵就得罵躲人後的警幻!可饒是如此,警幻她使用的伎倆眼下我們知曉的就是誘惑人內心的欲、望,老王她家女人的欲,望就是害我,如此我還不能怼王子騰幾句消消氣?”
“我還想埋汰送子天王不成器呢!說好的天條版本呢?結果并沒有什麽用處。”一說起這個賈赦就來氣,當初還提取了他的基因血液,疼死人了。
送子天王:“…………這個,我敢保證真沒有警幻插手。只是之前事情的連鎖反應罷了。”
仇己:“…………”
賈赦:“果然得罵!”
無意之中得到了一分高科技的保證,賈赦面色緩了緩,“王子騰,我醜話說前頭,這事宮中三位皇子也在着手調查,最後事情會怎麽結束,你我誰都無法控制。但是有一點我話撩這了,就算琏兒愛王熙鳳死去活來,我也得當這個惡公爹!令兒休妻!”
這女人太聰明了,他們賈家男人太蠢,完全駕馭不住,還是當條單身狗好!況且,這點還是創造他們出來的曹大大親筆寫的人設-賈家男人不成器!
“哪怕鳳兒懷有身孕?”正當王子騰氣的額頭青筋凸起,門口傳來一道溫婉的聲音,笑意連連道。
賈赦扭頭看着不請自來的溫氏,又看看王子騰,眉頭蹙起,有些不确切的問:“嫂夫人,你沒開玩笑?”
“自然!”溫氏入內給王子騰見禮之後,冷聲道。雖說講究女子大防,但他們與賈赦也算姻親,再兼之武勳之家,這風氣比起文臣便不那麽嚴謹。
賈赦磨牙,直接起身告辭。
王子騰揉着額頭望向溫氏:“夫人,我希望聽到完完整整的計劃以及你的所思所想。別逼我休妻自保!”
說到最後,王子騰眼裏帶着一抹狠絕。
溫氏本被王子騰陰沉之色吓到,但聽到最後一詞,嘴角反倒是勾起了一抹弧度:“老爺,有您這一句話,即使被休乃至于死我也不悔!”
王子騰有千千萬萬缺點,當着一家之主之責經常會犧牲他們小家的利益,但不管如何總有擔當,也能護着她,在她虧損了身子無法為他生下兒子的情況下,在她如今自作主張似釀成大禍的情況下。
“妾身只悔自己身子不成器未為您誕下麟兒……”
“誰讓你說這個了?!”王子騰氣的拍桌:“你真把手伸到宮裏了?”
“我利用先前元春的人脈打探到了二公主的近況,再煽風點火了幾句。至于其他都是鳳兒出面的。”溫氏眼眸泛着抹詭異的亮光與羨慕,帶着篤信之色道:“老爺,您放心,鳳兒懷孕了,而且我還請大夫相看過了,男孩兒!這可是賈家的嫡子嫡孫。料想賈家絕對不會把鳳兒推出來。而鳳兒也定不會說出王家。”
王子騰聞言一時間不知該從何說起,扶額:“你看看蘭兒的境況,想當初二房得勢的時候,他可是長孫,可結果呢?這賈家完全不能以常理來推斷!你把過程詳細說一遍,我想想如何自斷一臂以待來日。”
“可鳳兒懷孕了!”溫氏喃喃自語了一聲,本想在繼續說幾句,甚至拿幾句不未誕下一子幾十來被人捏酸嘲諷來說明,可目光撞見王子騰那不耐的眼神,心中一顫,慌張道來自己的計策。
聽完之後,王子騰直接起身去應天府找了賈赦。不管如何,總得先讓賈赦把公主放回宮,他才有戴罪立功的機會。
賈赦剛通過送子天王兌換了金幣,給他兒子送信,然後在書房裏生悶氣。他先前特麽出錢送豪華江南游!
現在連罵人的機會都沒有!
一聽到王子騰送上門,賈赦直接嗷了一嗓子,撩胳膊手指點點自己不想數數的金幣,兌換成金條,備注留言填寫地址後,撩胳膊出去怼王子騰。
仇己幽幽的望着地址,再看着那5:1兌換出來的分量,腦海裏唯一的念頭只有快快賺錢成人,而後默默更改了數量造型地址以及補充了一份詳盡的家書。
千裏之外的揚州,賈琏正游玩着,忽地感覺自己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傳來冰涼的重物,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又覺得腳跟灌了鉛陀一般,猛地邁不動步伐。
“二爺,您怎麽了?”小厮觀賈琏面色一下子蒼白起來,問道。
“沒事。”賈琏深呼吸一口氣,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默嘆人生地不熟找不到隐蔽之地,飛快道:“似吃壞了肚子,你讓人把馬車駕過來。快去!”
“是!”
賈琏艱難的朝街邊移動,他發覺自己走一腳步,某處便往下沉一分,還沒走幾步,都感覺聽到了布帛撕裂的聲音,唯恐自己當衆風吹蛋蛋涼,賈琏黑着臉,一動不敢動的等待馬車。
路上往來的行人時不時好奇的打量一眼。
賈琏默默安慰自己:“反正他馬上就回京城了,沒人認識他!”
度日如年的熬過漫長的一炷香時間,賈琏一見馬車前來,心一急,還未走一步,便停頓下了腳步,手緊緊提着腰帶,深呼吸一口氣,一部并作兩步,飛快的上了車。
賈琏放下簾子,也不管外人作何猜想,直接解開了褲子,看着泛着金芒的金條,腦中一片空白,知道外邊傳來小厮關問才猛地回過了神來,匆匆回了一句沒事,手帶着顫抖脫下了靴子。
靴子裏是金閃閃的金片。相比他自己藏腳底的兩張私房錢,簡直太遜了。
不過……這……
賈琏看着金片上的字-我要罵人了!眼眸露着一絲的迷茫,鬼使神差的将金條翻看了一番,看着那入木三分的六個大字-琏兒,你給我休妻!頓時确定了罪魁禍首-他爹!
也只有號稱有了金手指的爹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塞私房錢?
不過這位置……
賈琏一陣惡心。他近階段時間不想看見金子。還沒捂着胸口緩過神來,賈琏感覺自己腳一疼,而後目光呆滞的看着從腳底冒出來的金片,顫抖着雙手接過,捏着鼻子一目十行的看完。
握着真萬金的家書,賈琏壓根不想思考他對王熙鳳還有多少情誼,就想寫回信,問一句:“親爹,你還想要孫子嗎?”
送口信送到褲、裆裏還真有您的啊!
将自家親爹的家書藏好,賈琏怒氣沖沖回了包下的客棧,等一行女眷說笑着邁進屋,目光幽幽的盯着王熙鳳挽着邢夫人的手,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之色。
他……他竟然眼瞎于此。
這兩人原本誰也看不上誰,如今和和睦睦出現在他眼前多次,他竟然一點端倪都未發覺。
“兩位妹妹,收拾一下,我們要立刻啓程回去了。”賈琏一開口,發覺自己竟啞了聲音,頓時覺得自己可笑,沒點英雄氣概。
“賈家出事了?”王熙鳳聽着賈琏隐約的哭腔,帶着抹焦急之色問道。
“對!”
“那我們趕快收拾,太太你……”王熙鳳自诩妥帖的開始安排人員,豈料還沒等她說完,賈琏直接起身拽着她的手往屋內走。
“王熙鳳!”賈琏目光緊緊盯着王熙鳳的肚腹,問:“你最近跟太太關系倒是不錯?”
“我是賈家婦,不伏低做小跟太太搞好關系,我又如何生存?”王熙鳳壓着眼底那抹鄙夷之色,帶着抹委屈之色道:“我如今娘家不靠,二爺你又忙着公務,我一個後院女人還能如何?”
要不是嬸娘多次強調,她又何必低聲下氣?
“你可真能耐!拉攏太太放利錢?二房判刑還沒半年啊!”賈琏說完,見王熙鳳手往小腹一抹,又是冷笑一聲:“除非你自己承認偷漢子,否則別說懷孕了?!父親能被唬住,我他媽的自己有沒有播種難道還不知道?從兩房撕破臉後,你我可就再也沒同房過了,你除非懷哪吒,按懷孕三年算,現在的确還不顯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