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chapter 54
“您總算回來了, 可讓那些勢利眼的神明開眼了呢!”伊裏斯自和赫拉回到神殿就開始了喋喋不休的抱怨, 看來這段時間她沒少受氣。
伊裏斯憤憤地想起那些昔日和赫拉面上要好的神明, 在知道赫拉被提豐抓走後,一副又是惋惜又是心痛的模樣,伊裏斯就氣地沒一處撒。有這功夫哭天抹淚的,幹嘛不直接殺到提豐那兒去, 把赫拉殿下直接帶回來呢?
若不是赫拉千叮咛萬囑咐, 要伊裏斯千萬照看好雅典娜他們,伊裏斯早就帶上自己威風凜凜的盔甲去提豐那兒搞偷襲去了。
這不就來了個伊裏斯這幾日沒少給白眼的不速之客, “喔,赫拉,能看到你平安無恙地回來,我真是打心底裏為你感到高興, 比遇見令我心動的美少年還要興奮萬分!”這熟悉又綿綿的腔調, 想也不用想,定是出自那位自稱是奧林匹斯最耀眼的珍寶的金發女神之口。
阿芙洛狄忒妩媚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赫拉瞧, 生怕赫拉如最完美的雕塑一般少了一塊皮似的, 直盯着赫拉渾身惡寒。
按理說,赫拉也沒少明的暗的拒絕這位的确美到令人眩暈的女神,怎麽這位女神在被自家接二連三地恁了幾次後,反倒越挫越勇了呢?
這讓赫拉百思不得其解,不去理會阿芙洛狄忒的殷勤,就準備喚出阿耳戈斯謝客的時候,阿芙洛狄忒卻驀地湊到自己眼前, 讓赫拉吓了一跳,“赫拉,明日就是為你與宙斯歡慶這次勝利的喜宴!”說着,阿芙洛狄忒就垂下她濃密的眼睫,一副難為情的模樣,這在赫拉眼裏,可是百年難遇的場景!
在赫拉心中,阿芙洛狄忒就是跟宙斯同樣臉皮厚的存在。
竟沒想到這位嬌滴滴的美神竟會在自己面前露出羞澀的一面,想想真是......
令人惡寒!
“赫拉,你明白的,我最希望我身邊出現的人究竟是誰!”阿芙洛狄忒一派誠摯的模樣,相信放在別的男神眼裏定是怎麽也無法拒絕的存在,不過很可惜,她遇到的是世上最清心寡欲的婚姻之神——赫拉。
還不等赫拉如何好好諷刺這壓根就不把臉當臉的女神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就在赫拉耳邊響起,“赫拉殿下并不願意成為您的男伴。”
不用看,赫拉就知道阿爾忒彌斯正冷眼望着那位愛與美之神。
完全不用赫拉出馬,阿爾忒彌斯的冷言冷語就夠阿芙洛狄忒氣地倒仰。不過自認對年輕神明和善的阿芙洛狄忒只好對着面前這位清麗的幽藍發色的少女咬牙笑道:“我想這是赫拉的決定,與你無關。”
就在赫拉要為阿爾忒彌斯說話的時候,阿芙洛狄忒就像感到了什麽一樣竟難得識趣地對赫拉告別,“但願明日的宴會上,我身邊的男神能是您這位高貴的克洛諾斯之子。”話音一了,阿芙洛狄忒就擺着她白潔的長裙款款離去,這讓赫拉感到很是驚詫。
還以為這位像牛皮糖一樣的女神還要黏着自己一會兒,卻沒想到這家夥今兒這麽早就走了。
不過赫拉一轉身,他就知道是為什麽了,就見已變成巨人形态的阿耳戈斯正悶着頭站在自己後邊呢,赫拉“噗嗤”一笑,一旁的阿爾忒彌斯猶先不盡興地說道:“真是便宜她了。”
說來也奇怪,阿爾忒彌斯對誰都冷冷淡淡,唯獨對阿芙洛狄忒厭惡至極,想來也有赫拉自己引導的一部分原因。
不過阿爾忒彌斯除了對弟弟外,對赫拉還是別有一份溫情,她喜歡這位一視同仁的婚姻之神。
“赫拉,我和阿波羅還有雅典娜也能參加明天的宴會嗎?”由于他們太過年輕,之前很多神明的歡宴,赫拉都不會讓他們參與,因為在赫拉心中他們幾個就是一夜間長成成年神的模樣,在他眼裏看來仿佛還是剛送到自己這裏的小孩子一般。
小孩子喝什麽酒啊!
赫拉看着阿爾忒彌斯那幽深的瞳孔裏難得出現的一絲期盼之意,想來這也是阿波羅與雅典娜的想法,而阿爾忒彌斯見赫拉半天不回應,又輕咬了咬嘴唇,“赫拉,我們已經得到宙斯的賜予,我想這是我們成熟的标致了。”
見一向高冷的阿爾忒彌斯竟如此懇求自己,況且也如阿爾忒彌斯所說,他們的确不是什麽小孩子了,自己也沒必要如母雞護仔一般看着他們,也只好半依半就地說道:“好吧,我允許你們的請求。”
赫拉這話一出,躲在門後的兩人再靜不住,忙歡欣地跑了出來,“赫拉,您真是太明智了!”一向睿智的雅典娜若不是太過激動,她是絕不會允許自己說出這麽直白的恭維。
因為這太容易讓人抓住話柄,果然赫拉嘴角露出一個調皮的幅度,和他平日裏在這幾個孩子作出的成熟穩重的模樣判若兩人,“如果我不答應你們,就不明智了。”
雅典娜悻悻地吐了吐舌頭,“您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赫拉也不再去逗這位已繼承母親神格的智慧女神,溫柔地摸了摸她秀麗的長發,“想玩,就去玩吧,你是我最放心的。”聽到這話的雅典娜,立時向一旁的日月姐弟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神情。
阿爾忒彌斯不屑地把小臉扭向一旁,只是那鼓起的臉頰還是暴露了什麽,反倒是阿波羅眨着如今與宙斯愈發相像的藍眼睛,對着赫拉好奇道:“難道您不放心我和阿爾忒彌斯姐姐嗎?”雅典娜那丫頭不過只比他們早出生幾年,在神的年齡中算來,根本不能算作是件事兒。
不過令阿波羅想不到的是,赫拉原本舒緩的眉頭,此刻皆皺在一起,讓阿波羅好想用自己細白的手掌撫平那影響這位俊秀男神美貌的褶皺。
赫拉看着面前日月姐弟,心裏也不知什麽滋味,說實話,他十分不放心他們兩個,倒不是他們會惹出什麽事來,不過怕是惹事的人會找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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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赫拉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關于壞事的猜想是有多麽靈驗。
縱使宴會如何熱鬧缤紛,衆神又是如何舉杯暢飲,彼此間又是如何露出看起來那般真誠開懷的笑意,但始終掩不住那一雙盯着赫拉,不,準确地說是盯着日月姐弟倆的那雙猶豫又帶着些許哀傷的眼神。
若不是被那位笑靥如花,璀璨如明珠的愛神纏上,相信赫拉怎麽也不會放過那雙憂愁的眼睛。
看着面前笑容宛如盛開中最嬌豔的玫瑰花的阿芙洛狄忒,赫拉一陣汗顏,阿芙洛狄忒壓根就沒給他說“不”的機會,就擺弄着柳枝一般的細腰向他款款而來,更試圖用她潔白美麗的雙臂挽上自己的胳膊,而周遭的阿波羅他們都攔不住阿芙洛狄忒這如此熱烈的進攻。
看來不能給不要臉的家夥臉了,赫拉正這要這想法付與實際行動的時候,最能恁阿芙洛狄忒的小天使就帶着最“天真可愛”的笑容挽上自己的胳膊,完全不給阿芙洛狄忒半點插足的機會。
“赫拉哥哥,我好久沒來奧林匹斯,這些小家夥我一個不認識,你能給我介紹一下他們嗎?”就見德墨忒爾棕色的眼眸滿是調皮的笑意,甚是俏皮地露出一顆潔白的小虎牙。
看來德墨忒爾的海後生活過地很不錯。
赫拉自是明白德墨忒爾這般作态,甚是溫柔地望着他這明明已是海後,在他面前還是當年那般可愛的小妹妹模樣的德墨忒爾,半點也不曾瞧那位任何珠寶都在其面前失色的愛與美之神。
看着阿芙洛狄忒那張美到極致的臉蛋被氣地一陣泛紅一陣泛白,德墨忒爾帶着“惡意”的笑容愈發濃烈起來,不過她也不會傻到跟這位女神直接撕破臉,畢竟維持虛假姐妹情是在奧林匹斯必修的一課,即使德墨忒爾遠離奧林匹斯許久,但她可從未忘記這麽重要的技能。
就見德墨忒爾收起對赫拉獨有的天真爛漫,換上一副作為海後特有的端着,愈發顯地阿芙洛狄忒是如何不入流,“很抱歉,我太久沒見到赫拉兄長,才沒注意到阿芙洛狄忒你在這裏,我為我方才魯莽的行為感到萬分抱歉。”說罷,德墨忒爾臉上的微笑笑地恰到好處,多一份谄媚,少一分淡漠,“不過,還請奧林匹斯上最‘美豔動人’的愛與美之神諒解一下一位妹妹見到她最敬愛的兄長的心情,我以海後的名義對你萬分感謝。”
“美豔動人”四字被德墨忒爾念地極為諷刺。
這話得體到令阿芙洛狄忒挑不出半分毛病,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德墨忒爾把赫拉帶到離自己愈來愈遠的地方。
到了宴會一處稍微靜些的地方,德墨忒爾才轉了轉那棕色的眸子說道:“我相信這裏,她總不可能還厚顏無恥地跟着赫拉你了吧。”德墨忒爾抿嘴一笑,顯地她甚是嬌俏,
赫拉看着這般狡黠的德墨忒爾,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說道:“看來你成為了海後,學的東西可比在奧林匹斯上,我教給你的東西還多呢。”不過,赫拉并不讨厭這樣的德墨忒爾。
對讨厭的人,淡漠卻知進退;對親人,卻別有一番親密可愛。
不得不說,德墨忒爾長大了,完全變成一位獨擋一面的神明。
誰知德墨忒爾聽了赫拉的話,略微煩惱地嘆了口氣,“唉,我能有什麽法子,當了海後,怎麽也得學會那些麻煩的事兒。”說着,德墨忒爾抱怨愈發重了起來,“要不然早被那些一點也不比奧林匹斯上女神愚鈍的海底仙女抑或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拉下海後的位置。”說完,德墨忒爾懊惱地撇起一張小嘴,恍惚間,赫拉又看見那個在克洛諾斯肚子裏抱怨不能見到明媚陽光的弱小的女神。
“波塞冬對你不好嗎?”赫拉歪着頭,饒有所思地看着德墨忒爾,不等德墨忒爾回答,赫拉又補上一句,“你知道的,我随時願意為你和波塞冬解除你認為不幸福的婚姻。”赫拉這話說地認真,任誰也不會覺得是開玩笑。
故而阿波羅頗是驚訝地看着赫拉,低聲拉着赫拉的衣角說道:“赫拉,我想這不大好吧。”神明很少有離婚這種概念,所以赫拉方才那話簡直是匪夷所思。
不過熟悉赫拉的德墨忒爾卻不以為意地笑道:“到也說不上有多差,反正還湊合。”可是說到後面,德墨忒爾怎麽也掩不住她心底的甜蜜。
這情景,赫拉看在眼裏,也不再多說,可誰知那熟悉的抱怨聲卻在自己耳邊響起,“德墨忒爾,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你要知道我可沒在任何一個女神生孩子的時候,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呢!”
赫拉連頭都沒轉過去,就知道這是他那位藍發藍眼的海皇弟弟甚是不滿的抱怨,而德墨忒爾聽了波塞冬的話也毫不客氣地反擊過去,“難道還有別的女神為你生孩子嗎?”
看來德墨忒爾的口齒也也愈發伶俐了。
“這......我,我當然沒,沒有了!”波塞冬變地嘴笨起來,說起來,他好像一直是個行動派,在言辭上,他甚至連不愛說話的哈迪斯都比不過。
看着赫拉一副看戲的模樣,波塞冬撓了撓他海藍色的頭發,就拉着赫拉說道:“你瞧,德墨忒爾愈來愈不像以前那麽可愛了!”
赫拉無奈地搖搖頭,摸了摸波塞冬的頭發苦笑道:“你都和她結婚這麽久了,難道都不知道一個道理,女人結婚後都是會變的嗎?”赫拉作為婚姻之神,給出波塞冬最誠懇的回答。
“诶呀,這真是太糟糕了!”波塞冬氣呼呼地說道,不過說來也奇怪,波塞冬結婚這麽久,他現在身上都還沒有現代人所說的結婚男的油膩氣息,反倒是依舊保留着那股沖動的少年氣質。
波塞冬似想到什麽,又補充到一句,“幹脆讓珀耳塞福涅別結婚,這樣她才會如同她母神結婚前一般永遠那麽可愛。”聽到“珀耳塞福涅”這個名字的時候,赫拉眼皮微微一跳,沒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測竟然成真了,德墨忒爾與波塞冬的孩子還真是那位春之女神。
說着,波塞冬就忙不疊地朝四周瞧瞧,尋找着什麽一樣,可随即他原本和緩的神情立時變地緊張起來,“珀耳塞福涅呢?”
德墨忒爾聽到波塞冬這句話,臉上也不再露出在嘴仗上打贏波塞冬時特有的得意,轉即化作焦慮,“珀耳塞福涅她不是一直跟在你後面嗎?”看到這才一會兒不見孩子就急成這樣的海皇兩口子,赫拉很不給面子地笑了幾聲。
這下不僅波塞冬對赫拉有些惱意,就連一向親近赫拉的德墨忒爾都有些不滿,“赫拉,你怎麽能在這種情況笑呢?”要知道珀耳塞福涅可是他們夫妻的珍寶!
赫拉勉強壓下笑意,正色道:“我實在是沒想到我親愛的弟弟妹妹居然也有一天會擔心孩子成這樣,這不禁讓我想起我當初在克洛諾斯腹中照顧你們兩個的事來了。”
德墨忒爾面上依舊焦急,心中滿是她的珀耳塞福涅,“現在可不是說笑的時候。”語氣也不再不緊不慢了,就急匆匆地四處瞧着,生怕珀耳塞福涅被哪個不長眼的神明給冒犯了。
不過赫拉卻不怎麽着急,倒不是說他不關心這位小侄女,只是稍微想想就知道,奧林匹斯上都是有頭有臉的神明,估計也沒有誰對波塞冬與德墨忒爾有這麽大惡意,甚至要拐走他們的女兒來洩憤。
果然,還不等德墨忒爾要把這場宴會翻過來,瞧她女兒是不是被藏到裏面的時候,就聽到波塞冬大聲叫嚷道:“找到珀耳塞福涅了!還有......”聽語氣,是波塞冬很不喜歡的人。
順着波塞冬的聲音,赫拉忙與德墨忒爾走過去,就見到他們幾個最熟悉也是理論上應該最親近的兩個人——宙斯和哈迪斯!
就見一個淺棕色頭發,臉上仿佛鑲嵌着兩塊翡翠一般的綠眼睛的小女孩正瑟縮地站在哈迪斯的黑袍後面,并試圖用黑袍掩住自己,這樣看起來,她就像一只橘色的小貓一樣可愛但卻那般無助。
而她的父神波塞冬看到那位金發的神王,當即給了個白眼,這可是父神只有遇到神煩的家夥才會露出的特有的神情,“哈迪斯大哥在這裏也就算了,怎麽宙斯你也在這兒?”話裏話外,都是對宙斯的不滿。
宙斯氣地牙疼,亮眼的笑容險些繃不住,“我不過是想告訴哈迪斯他德墨忒爾不在這邊,讓他帶着珀耳塞福涅去別的地方找她罷了。”說完這話,宙斯橫豎覺得憋屈,又補了句,“再說這本是慶祝我打敗提豐的歡宴,怎麽我不能在這裏?”
波塞冬斜了眼宙斯,很是諷刺地說道:“诶,還有赫拉吧?您可真會把功獨攬呢!”
宙斯被抓住話柄,一時也反駁不出來,只好假稱自己說漏了,不過在場的神都心知肚明,不過實在不好當着面揭穿這位神王的自大虛僞。
卻沒成想,德墨忒爾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哈迪斯大哥也應該在這裏!至于原因,我想宙斯你最清楚。”
看來德墨忒爾在當海後的時期,不光學會了亂七八糟的禮節更學會了補刀技能!
看見一大堆事自己兄弟姊妹的家夥一塊恁自己,宙斯頓時感覺一陣內傷,但也半分不能為自己辯駁,也只能強笑着說是,只不過明眼人都知道他的笑容有多咬牙切齒。
波塞冬似想起什麽一樣,立時伏下,身子問那個完全搞不清楚情況的小女神,“珀耳塞福涅,宙斯他說地是真的嗎?”看到珀耳塞福涅方才那般瑟縮的模樣,波塞冬差點以為宙斯想要對珀耳塞福涅做些什麽,那樣的話,波塞冬可能現在會趁着宙斯的手臂完全沒恢複的情況,直接打斷也未可知。
珀耳塞福涅碧綠色的眼珠子轉了一轉,這模樣頗像她母神年輕時的樣子,她才輕聲說道:“神王陛下說的是真的。”說這話的時候,珀耳塞福涅眼睛眨了又眨,只是素來粗心的波塞冬未曾注意。
波塞冬聽了珀耳塞福涅的話,轉身對宙斯依舊不客氣地說道:“宙斯,你跟什麽寧芙還是什麽仙女糾纏,我管不了,但你敢碰我家的珀耳塞福涅,別怪我做兄弟的不給情面了。”波塞冬這話一出,宙斯那原本光彩照人的臉都差點被氣綠了。
至于在場的其他神,更是用一種詭異的眼光來看待這位素來風流的神王。
而赫拉更是感到樂不可支,雖說宙斯的确喜愛年輕嬌俏的女神,但仔細想想,他應該對面前那位身板都還沒發育的小女孩完全提不起興趣來,當然,長大後的春之女神除外。
不過任何能讓宙斯吃癟的事情,赫拉都表示喜聞樂見。
至于場上氣氛實在僵到一種境界,赫拉心想要不要緩和一下,畢竟他們好歹是奧林匹斯第一家人,搞成這個樣子,也實在是給別的神明瞧笑話。
反倒是珀耳塞福涅軟糯的一句話“謝謝您,哈迪斯叔叔。”輕輕松松化解了場上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要開戰的氛圍,而哈迪斯也難得地對着這位嬌小的女神點頭“嗯”了聲。
這副場景倒是在衆人看來,異常溫馨,不過在赫拉看來,倒是別有一番情緒。
——果然官配是強大的。
你瞧還不過是小女孩的春之女神這麽快就吸引了那位冰山冥王的注意力了,也難怪日後哈迪斯冒着晚節不保以及被自己妹妹拖出來打死的風險也要把這珀耳塞福涅弄到冥府當他的冥後去了。
但許久後,赫拉表示自己真是太單純了,冥後哪有這麽簡單就确定了!
波塞冬與德墨忒爾向哈迪斯道過謝,就要帶珀耳塞福涅就座的時候,誰知珀耳塞福涅竟不理會父神與母神的話語,跑到赫拉面前,紅着小臉問道:“您就是赤發的婚姻之神,母神的同胞哥哥——赫拉嗎?”她碧綠的眼睛泛着期待的光芒。
赫拉笑着點點頭,又瞧那小姑娘一副要跟自己說悄悄話的模樣,也就低下身子,把耳朵微微靠近小姑娘的嘴邊。
“您要小心神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