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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重陽·民心

【貌似是傳位诏書】

蝗災當年, 秦淵自然不會倉促大婚。

然而, 聽到小世子那般輕易接受,平王殿下再、再一次傲嬌了。

他大跨步走入小世子的“辦公室”, 将在桌面上玩墨汁的圓蛋蛋塞到曲水懷裏, 将一人一蛋趕出去,親手關上房門。

小世子一見是他, 臉上頓時露出苦兮兮的表情,抱怨道:“好不容易把流民收攏起來,就等着秋天這一季糧食,沒想到竟然出了蝗災!”

平王殿下板着一張俊臉,沒理他這茬,而是問道:“浩浩, 你同意推遲婚期?”

簡浩的視線再次回到面前的稿紙上,狀似無意地說道:“啊,這不是忙嘛, 忙完這陣兒再辦也不晚。”

平王殿下微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墨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小世子,顯得愈加黑沉。

有殺氣!

小世子驀地擡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警覺地看向門窗的方向。

平王殿下猛地走過去,有力的胳膊環在細瘦的腰間,将人一把提到了桌面上。

小世子大叫一聲, “秦渣渣,你幹嘛?”

平王殿下哼笑一聲,聲音低沉, 透着濃濃的威脅意味,“收利息。”

小世子眨眨眼,直到衣服被扒開才終于反應過來,扯着嗓子嚷道:“秦色狼,這這、這是辦公室!”

“色狼?”平王殿下唇角微揚,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緊接着便聽見“嘶拉”一聲,柔滑的裏衣頃刻間碎成布片。

小世子倏地瞪大眼,看着地上的碎布還有滿桌的圖紙,不僅沒有半分害怕,反而帶着隐隐的期待。

辦公室诶!

辦公室play神馬的……嘿嘿嘿!

***

蝗災之事傳到朝堂之後,引發了新一輪的争論,有人主張不惜一切代價救助百姓,也有人搬出“天罰”之說,話裏話外帶着希望皇帝開壇祭天、頒布“罪己诏”的意思。

然而,目前皇帝尚在病中,連早朝都沒上。

殿上無主事之人,雙方各執一詞,一時間争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倒是有那些奸佞之徒想要給皇後賣個好,力主她效仿前人垂簾聽政。

此話一出,朝廷內外掀起軒然大波,人們原本對于蝗災的關注一下子投入到此事中來。

有耿介之臣恨不得把提議之人給生吃了,那些原本為了參加秋闱而聚集到京城的書生們因為此事更是花費了諸多筆墨。

季氏原本就掌握着半數飛龍衛,聽到動靜之後更是蠢蠢欲動。

皇後端了兩天架子,就在衆人以為她會順水推舟幹涉朝政之時,宮闱之內卻頒下一道懿旨,皇後言辭堅決地把這事給推了。

有人以為她這是欲擒故縱,然而,再有人說,她便向皇帝請了旨,毫不猶豫地把那人處置了。

這一舉動無疑為她贏得了一個“賢後”的名聲,一時間,倒是再也沒有人用大皇子之事來攻讦于她。

***

就在朝中因為皇後之事扯皮時,簡浩一行人已經投入到了救災之中。

此時,簡小世子正扶着酸痛的腰,一邊怒瞪平王殿下,一邊在紙上勾勾畫畫,給衆人說着自己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救災方法。

首先,肯定是人力驅趕,蝗蟲怕人,多少能起些作用。

其次,便是在黃昏和夜間點起火堆,附近的蝗蟲會主動撲進火裏。

再次,白天時候用麥杆浸了人尿放在地頭,也能吸引到一定數量的蝗蟲。

最後,便是發動各家各戶的雞鴨,去地裏吃蝗蟲。

尤其是鴨子,簡浩在現代的時候玩過一個叫做“農田保衛戰”的游戲,拟真度很高,各項數據都是專家測算出來的。發生蝗災的時候可以向系統商城購買成鴨,一只鴨子可以吃掉兩畝土地的蝗蟲,試想一下,幾百上千只鴨子放下去,上千畝田地足以幸免。

簡浩想了想,說道:“還有蜘蛛,別看它們個頭小,如果放在田地裏,可以把出生不久的小蝗蟲吃掉,聽說它們找蟲子的本領可強了。”

屋內之人多為武夫,對此事可謂是一竅不通,倒是黎書還能插上幾句話,“妙啊,如此一來,即便是普通農家也能用上一二,浩浩,如此精妙的主意你是如何想出來的?”

小世子撓撓臉,他能說是上輩子打游戲學到的嗎?

好在,黎書并沒有執着于他的答案,注意力再次放到圖紙上,沉吟道:“既然雞鴨可行,鳥雀如何?鳥雀擅飛,這樣一來豈不是連同空中的飛蝗都能捕食?”

簡浩搖搖頭,“它們不僅吃蝗蟲,還吃糧食,到時候把蝗蟲滅了還得趕鳥,還不夠麻煩的。”

雞鴨不同,有蝗蟲可吃的時候,它們對莊稼一點興趣都沒有。

黎書一聽,當即恍然。

簡浩松了口氣,一臉嫌棄地把圓蛋蛋從硯臺裏撿出來,從廢紙胡亂蹭了蹭。

小家夥最近特別喜歡模樣,比如簡浩用鉛筆寫字的時候,他就會把自己沾滿墨汁在紙上亂滾,然後看着紙上的一堆鬼畫符咕唧咕唧地怪笑。

小家夥調皮地扭着身子,試圖往墨汁那邊跑。

簡浩威脅般把他丢到平王殿下懷裏。

平王殿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滑滑的蛋殼,小家夥這才老實了。

衆人又商議片刻,便按照最終的規劃布置下去。

有了秦州的先鑒之明,即便沒有皇帝的聖旨,穎州、儲州等地的官員也不敢違抗平王殿下的命令。

更有那些一心為民的好官,捧着寫把抗災法子的宣傳冊對着傳令的士兵直叩頭,口口聲聲說着感謝平王殿下。

這一步,可以說是十分順利。

誰都沒想到,最大的阻力反而在百姓身上。

此時的百姓十分迷信,他們遇到蝗災不僅不敢捕殺,反而在田地旁焚香叩拜,眼睜睜地看着莊稼被蝗蟲吃掉,嘴裏還念念有詞。

簡浩親自去看了一眼,氣得差點把手裏的圓蛋蛋丢出去。

***

與此同時,皇帝那邊也終于有了動作。

誰都沒想到,皇帝病了半月之久,人沒露面,卻突然頒下一道罪己诏,直言自身失德,祈求上蒼垂憐,讓百姓平安渡過這場災害。

前面的內容平平淡淡,和以往時候的“罪己诏”并無不同,後面的幾句話卻着實有些耐人尋味——

“朕已年邁,身體欠安,膝下第四子秦氏子決雖年幼,卻學識日進,可堪大用……”

單看內容,這已經是妥妥的傳位诏書了。

也許是和罪己诏一同發放的緣故,這份“诏書”上只有皇帝私印,并無傳國玉玺。

這樣看來,說是傳位诏書又顯勉強。

但是,無論如何,朝堂內外的視線不約而同地放到了那個幾乎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四皇子身上。

消息傳到秦州的時候,平王殿下只諷刺一笑,情緒并無多大波動。

一衆屬下可沒有這樣的氣度。

“主子和二主子在這兒苦哈哈地滅蝗蟲,那群老家夥在京城玩這種把戲?”

小世子更是氣得頭上的卷毛都炸了起來,嚷嚷道:“不行!皇位是王爺的,不能讓他傳給那個什麽秦決!”

平王殿下安撫般拍拍他的手,“沒有加蓋傳國玉玺,算不得傳位诏書。”

對啊!電視劇裏不就是這麽演得麽,改朝換代,人人都要争傳國玉玺,找不到玉玺就不算真正的皇帝。

小世子咧開嘴,露出一個壞笑,“我有個主意!”

如今簡浩早已在衆人心裏豎立起一定的威望,再也不僅僅是“主子認定的人”,是以,衆人對他的主意十分重視。

然而,小世子卻是晃晃腦袋,露出一個憤憤然的表情,“先把蝗災的事情解決了再說——他們不是不敢殺蝗蟲嗎?咱們可不怕!”

簡浩的神情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肅殺之氣,衆人不由地心頭一凜。

真龍十一年九月三十,原本是平王殿下和簡家世子大婚的日子。

這一天,京城百姓沒有看到迎親的車隊從任何一府中出現。

反而是在秦、儲等地,數萬兵士身披甲衣,仿佛空降般來到田間地頭,不顧百姓的反應,按照上級的交待捕殺田間的蝗蟲。

當地官衙也沒閑着,紛紛走到家戶家中,統計好各家雞鴨,悉數抓到田間。這些餓了許久的家禽見了鋪天蓋地的飛蝗就像看到滿天亂飛的餡餅一般,瘋了似的追着吃。

大多數百姓看到官兵們的行動,漸漸地反應過來,學着他們的樣子保衛自家田地。

也有些人冥頑不靈,不僅不知感激,還哭天搶地,甚至撒潑。

關于這一點,簡浩早有吩咐,值此之時,兵士們發揮出最大的耐性,不傷人,只做事。

那些個“父母官”們,因為平王殿下的震攝,更是如同真正的父母一般縱容着愚昧的子民們。

時間僅僅過去三天,秦、穎、儲、泔四州的蝗災悉數平息,這四州恰恰也是蝗災的最初發生地。由于處理得及時,并沒有禍及其餘數州。

看着肚滿腸肥的雞鴨,還有那一畝畝垂着穗子、辛勤耕作了大半年的田地,百姓們才終于幡然醒悟——那些看似不留情面的官兵們,到底替他們保下了什麽。

一時間,中原數地只知平王而不知皇帝。

作者有話要說:【辦公室+制服】

如果說,起初确實是帶着些懲罰的意味,然而,當平王殿下把人剝光之後,從頭到腳只剩下一個念頭了。

小世子拄在書案上,又白又直的腿大咧咧地叉開,小棉花糖一顫一顫地和平王殿下打招呼。

平王殿下忍住體內不斷翻湧的熱潮,體貼地問道:“浩浩,冷不冷?”

玉白的腳勾住平王殿下的腰,小世子笑嘻嘻地說道:“不冷,熱!熱~火~焚~身~”

講真,簡小世子向來是清清泠泠的一小只,從炸乎乎的小卷毛到圓潤的腳指頭,沒有一絲魅惑的氣質——尤其是那雙澄淨的琥珀色眸子。

然而,面對這樣的小世子,平王殿下卻被挑逗得厲害。

大棉花瞬間獲得異能,變身成一把尖挺的沖鋒槍。

平王殿下手一揚,扯下身上的披風,墊在桌面上,将小世子壓在身下。

滑嫩的皮膚在粗糙的大手下泛起片片紅暈,清亮的眸子蒙上一層水色。

滑嫩的小手不甘示弱地攀上平王殿下的肩膀,胡亂地在他的脖頸、耳根撓抓。

平王殿下粗喘一聲,正要解下身上甲胄,卻被小世子攔住。

“不要……就這樣……”

“辦公室play加、加制服play……嘿嘿嘿……”

一雙小手在亮閃閃的銀甲上亂蹿,暗搓搓的小心思暴露無疑。

小世子叉開雙腿,主動環上平王殿下勁瘦的腰身。

上身更上弓起來,試圖幫他解下腰帶。

黑衣銀甲映着白嫩的皮膚,底下是帶着汗濕氣息的披風,身側是淩亂擺放的草圖,小世子仰躺在書桌上,每一個弧度都是那般讓人着迷。

平王殿下再也無法忍耐下去。

沖鋒槍抵在濕潤的小窩門口,就像戰勝的将軍叩開家門,親密地、深入地和濕滑的小愛人打着招呼,甚至還貪婪地進進出出,試圖找到仿佛十分久遠的,愛人間契合的證據。

一方銀衣鐵甲,一方赤身裸體,單是視覺沖擊就足以讓人激動萬分,更別說,小世子今日的興致還很高。

他從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感覺,哪怕是在這樣一個随時都有可能被人聽到,并且稱不上舒服的地方。

“王爺殿下,用力……”

“啊……再、再進去一些……”

“那裏、對、就是那裏……唔……”

“哈……不要、不要……停……”

“不要?”平王殿下輕笑一聲,磁性的嗓音讓人耳朵懷孕。

“要要要!”小世子濕着眼睛強調,“那裏要……不、不停!”

然而,平王殿下偏偏停了一下,含笑逗弄,“叫什麽?”

小世子撇撇嘴,絲毫不想接受他的脅迫,反而是猛地一挺身,自己撞了上去。

“啊——”

興許是剛好撞到最銷魂的部位,小世子咚地一下軟下來,小窩一陣猛烈的收縮。

平王殿下咬了咬牙,小世子胡亂挺身,沒想到真讓他撞了個正着。

小窩的絞動險些讓他吐出槍彈,平王殿下怎能甘心?

再也沒有任何猶豫,有力的腰胯毫不留情地挺動起來,堅挺的沖鋒槍一下下沖向最深處。

一小坨軟軟的圓肉攔在中間,每次都會被沖鋒槍狠狠擦過。

小世子扭着身子嗚嗚亂叫,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頭皮一陣陣發麻,舒服得簡直要升天。

前面的小棉花糖似乎也得到了小窩傳遞過來的能量,慢慢地擡起頭來。

小世子把手從平王殿下肩頭放下來,試圖抓向那個位置。

一只大手卻從口作梗,将小世子的手攔下。

小世子不滿地扭扭腰,水色的瞳眸裏滿是控訴。

平王殿下站在桌邊俯着身子,并未停下,反而沖勁更足。

“嗯……”

“我、我要……哈!”

“唔……你、你……”

“我要……前面……哈啊……”

豆大的汗珠從平王殿下額上滑下,一滴滴落到小世子身上,白嫩的皮膚上激起一片片細密的汗毛。

“好,你要,便給你。”平王殿下把身下之人攏了攏,加快速度。

“不、不是……”

“啊——”

小世子聲調猛地拔高,變身成小玉柱的棉花糖猛地噴出一股夾心。

平王殿下生生停了下來,一邊撫摸着小世子柔滑的肌膚,一邊等着他享受高潮的餘韻。

就像打開一道閘門,第一股夾心糖出來之後,便是一股接一股,噴到小世子平滑的小腹上。

平王殿下拿起濕布,輕柔地拭去。

小世子眯着眼睛,露出無比享受的表情。

平王殿下動了動依舊埋在小窩中的巨劍,俯到小世子耳邊,輕聲問道:“浩浩,可以了?”

小世子搖搖頭,甚至往後縮了縮,壞心眼地說道:“不、不來了,冷……”

平王殿下分明看到,澄淨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

他勾起唇角,拿披風把人一裹,就着相連的姿勢,突如其來地把人抱了起來。

“啊……” 敏感的小窩被狠狠地捅了一下,小世子一聲驚呼,原本打算控訴的話頃刻間化為舒服的呻吟。

“哈……太、太深了……’’

“唔……要、要掉了……”

“嗯……哈……”

他被殿下抱着,整個人像只八爪魚般攀在平王殿下身上,微涼的铠甲摩擦在細嫩的皮膚上,更添幾分快感。

平王殿下托着雪白的雙丘,大力挺動。

兩個人第一次嘗試這樣的姿勢,小世子舒服得仰起脖頸,大口大口地喘吸——

“好、好刺激……”

還要、還要……”

“好。”

二零一七年十月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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