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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養大型犬很累。

養一條活潑好動廢話還特別多的大型犬更累。

大型犬還往他身上潑水。

何峻淩半身都被潑濕了,因為拒絕了"一起洗澡"的無理要求。他現在反正是對楊爍百依百順的沒脾氣。身上濕也濕了,他直接坐在浴缸沿上,挽起袖子拿花灑沖洗那頭厚實的狗毛,夾着泡沫沖下來好多髒東西,洗了五遍才覺得幹淨點。

除了水從頭頂澆下來,楊爍那張嘴沒閉上過。何峻淩第一百八十遍好聲好氣地講道理:"這麽點地方我怕壓着你。換水了,當心涼哦。"

小流氓才沒聽進去,濕漉漉還黏着泡沫的狗爪子摸他腿,留下一個濕爪印。何峻淩忍着他的騷擾繼續幫他洗脖子和背。

楊爍躺瘦了好多,肌肉消下去皮膚也松弛了不少,五官顯得突出了。拇指用力搓過他的背,何峻淩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情感。監護室的那一周實在太難過了,開始怕他醒不過來,他醒了又怕各種并發症後遺症。想着想着他手逐漸使不上力,俯下身趴在他背上。

小流氓也不說話了,只有水聲在他腳邊落下,熱水漸漸漫到了腰。

"哥?"

"嗯。"

"累了?"

何峻淩撐着他的肩起來:"想你了。"

楊爍扭過來抱住他的腰拖拽,他也沒再反抗,撐着邊沿慢慢滑進去,擠進狹小的浴缸裏,水面一下子升高了。何峻淩眯起眼靠在他肩頭,看着浴霸刺眼的光線下漾着縷縷水霧。

"你去看看羊羊吧。"

何峻淩拿鼻子輕輕笑了一聲,手在水裏描過他身上的疤。他以前從來沒有仔細感受過楊爍的身體,每次都是帶着一些逃避的心思和他糾纏。

"你相不相信,羊羊四歲那年我逃了她的生日會?"

什麽意思,不想去嗎?楊爍不太能理解,但是也不想問。他也有自私的時候,一天天小心着不去提醒他,生怕他再離開自己一步。

"好了,起來沖幹淨吧。"浴缸滑得何峻淩起不來,有些狼狽地往外爬,忽然被圈住腰拽了回去,肩膀上一陣劇痛。

楊爍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狠到被打濕的襯衣布上印下兩排齒痕,尖牙甚至把密實的織物刺穿。

"哥,那些小孩不會舉報你吧?"楊爍平躺在床上,手墊在頭下面。何峻淩背對着他跪坐在床上,幫他做肌肉複健,脊背的線條很漂亮。

"你說我今天給他們早放學?"何峻淩問,"學生肯定不會,他們自己說的,不要午休早上課早放。"要舉報那也是同事看見了。不過楊爍對于這種單位內部的小鬥争不能完完全全理解。他托住小腿肚子把他那條腿擡起來,叫他吸氣。

"慢慢吐氣,跟着我的力量走,不要抵抗我。"

大腿內側剛剛愈合的肌肉受到牽拉,傳來一陣撕痛,疼得他額頭上冒汗,肌肉不由繃緊。何峻淩馬上說:"吐氣放松,不要憋氣——"

壓住他腿的那鼓力量終于松開,他微微氣喘。"你歇歇,最後一組。"何峻淩也喘,來回搬動一條大腿可是體力活。他轉過來幫他按摩放松,那具身體以前一用力比石頭還硬,現在因為肌肉和脂肪的流失松弛了不少,要基本恢複過來至少也得兩個月,完全恢複到以前的水平也許要小半年。

沒關系,這樣他可以陪着他久一點。何峻淩爬過去離他近些,不料被翻身壓住胡亂親吻。一雙手在他身上胡作非為,衣服三兩下就被扯開了。比起情欲的親吻,那毫無章法的啃咬倒像求而不得的撒嬌。

耳邊聲音含含糊糊的,咬得他耳垂發燒:“想做。”楊爍吸進他頸間的氣味,淺淡的松木香因汗水變得濃郁,和他自己身上的各種氣味融為一體。

"乖,過幾天好不好?"

楊爍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哼哼唧唧個不停。那啃咬厮磨也沒用什麽力氣,留不下印記。他把何峻淩拽起來,幹脆坐在他懷裏摟着他的脖子,聽聞一聲輕笑。

"你在笑我。"

希望某些動物對自己的體重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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