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張月白還是模特的時候趙德淵就與她相識,兩人一直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那時候趙德淵還沒這麽出名,也沒這麽有錢,而張月白是個月月賬單能鋪滿大圓床的,只是玩玩。後來他們各自結婚了,但肉體關系依舊保持着。
趙德淵的夫人是大學裏藝術史的教授,和趙事業上有交集,但兩人交友的圈子完全不同。而且她是個有點出世的人,好像雲端不可亵渎的女神,只專心學術,對一切不聞不問。言語間能感到趙德淵自認為在這段感情裏有點辛苦。
"蕭輕他……這位警官問的沒錯,我們……"說出來好像需要一些決心,"我們确實有,那種關系。但是這次的事和他不相幹。"
"您那麽信任他?"
"我……"
趙志飛說:"該查的我們必須要查到。他幾歲?"
"二十四,他今年二十四歲。"陳誠成一邊報出來,一邊在心裏嘆了一句。趙德淵已經快五十了,二十四歲那真是可以當他兒子的年紀。
趙德淵和蕭輕之前也打過照面,畢竟一個圈子裏的,但兩人不相熟。有肉體關系也就是近一年的事,一年前,肖輕初露頭角,張月白把他介紹給趙德淵,讓他提攜,才是正式認識了。簡單來講,趙德淵是幫蕭輕成立工作室的金主,也是伯樂。
"我可以繼續講那天的事了嗎?"
"等等,您為什麽最後沒在那裏過夜?"
"因為我妻子出差提前回來了,"趙德淵微微嘆了口氣,"我自知不配這樣說,但我還是真心愛她的。"他繼續說道:"我本來要在那裏過夜,但是芝蘭說明日一早到,想要我去接,所以我決定回家。"
"上車時我注意到那個人了,因為那一片只有藝術園區和寫字樓,他那樣的裝束,呃,有些搶眼。他跟着我一起上了車,離我很近。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小偷,畢竟我這身衣服看起來就像拿鈔票縫的是吧,"他自嘲了一下,"車開了一半,他突然抓住我胳膊,說我是小偷。"
"我當然辯解,但是車上只有零星幾個人,用怪異的眼神看着我們,或者裝作沒看見,"趙德淵噴了噴鼻子,"他拽着我說個不停,在警察局那一站硬把我從後門拉下車,說要去警察局。"
323夜班公交要繞一大圈,但有個站頭正對着趙德淵家小區的門口。這個小區二十四小時有保安守着,下了車直接進門是很難動手的。因此錢定勝在中途拽他下車很合理,但選在市警察局附近卻又很怪異。警局絕不會讓自己蒙上這種恥辱,殺完了別人自己也得到頭。何況他當時喊着"抓小偷",根本不怕引起注意。
"下了車,頭頂上是立交橋,我也不知道警察局在哪個方向。他拽着我,往側面黑暗的地方走,力氣大得和他身量不符。這時候我已經感覺不對勁了,下意識動手和他撕扯,掙脫開。我跑,差點兒被一輛車撞上,才發現自己穿過人行道向馬路對面跑,變了燈。車流給我争取了一點時間,但他跑得很快,還是追上來了。"
倉促回頭間趙德淵敏銳地看見錢定勝手中閃過一道帶殺氣的寒光,讓他的心砰砰跳了起來。他拼命跑拼命跑,邁大了步子,他引以為傲的西裝扯住了他的腿。他的腿已經沒有了知覺,胸口漲滿,呼吸時喉嚨一絲絲甜腥。
距離還是太遠,前方是一片燈火。路上黑,錢定勝有一只眼睛不好,對不上焦,跌跌撞撞幾乎要把趙德淵追丢了。于是他喊:"抓小偷!抓小偷!"不管他自己那條不值錢的賤命會不會搭進去,今夜他一定要殺了這個人。
然後,在一附院通往楊警官家小區的那條路上,錢定勝差點兒成功了。
聽說何醫生做飯有味覺失靈屬性?
何:是的,做菜可以但是不太會調料,味覺不是很敏銳。
楊:記住配比還是可以的。
何:所以他寫了一個小食譜夾在冰箱邊上,很細,精确到半斤肉一勺鹽兩勺醬油兩勺糖這種。
蝦:好細心哦!小楊警官很會做飯嗎?
楊:一般吧,和爺爺奶奶長大的,總要多分擔一些。其實我不想讓他碰涼水,他天冷還長凍瘡。不過他挺主動。
何:不做飯洗菜洗碗之類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啥叫相敬如賓啊ˊ_>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