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們住的那樓本就是位置極佳的,一樓浴室外還有個露天的溫泉池子,雖然說是人工的,然而現在秋涼了,泡在恒溫的熱水裏頭是極舒服的一件事。
陳煦回來後在沙發上稍坐了一會就有些酒醒了,但他懶得動彈,仰着頭繼續感受着怠惰的适意。
謝頤則脫了衣服準備洗澡,他不過在腰上圍了條毛巾就出來了。陳煦迷迷糊糊看到個裸男,一下睜大了眼睛。
謝頤身材極好,并非是那種渾身腱子肉的壯漢,而是骨肉勻稱、肌肉緊實有張力的型男,令陳煦沒想到的是謝頤竟然還有人魚線。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灼熱,謝頤朝他一笑,故意像跳街舞似的擺了兩下腰。陳煦簡直要被他閃瞎眼,但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了,謝頤肯定是有私人教練的,要練成這樣也不算太意外。他立刻裝作若無其事地扭開了頭,還是聽到了謝頤喊他的聲音:“我先去洗,你也快去換衣服。我等你一起泡澡。”
陳煦坐在沙發上并沒有動,過了一會才聽見浴室傳來水聲。他有些窘迫和羞怯,這感覺甚至比他的第一次還要強烈。他那時跟池臨是自然而然地發生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俨然就是一次蜜月旅行。
謝頤淋浴完,裹上浴袍走到庭院中的溫泉旁,他伸腳試了試水溫,然後慢慢地坐進了水裏。浴袍讓他随手扔在了一旁的矮幾上,将近45°的水溫使人産生一種蒸騰般的滿足感,尤其是在寒意襲人的秋夜。他仰頭看天空,不同于光污染嚴重的都市,鄉下還是能看到相對來說更澄澈的夜空的。月兒并不圓,似乎帶着些微黃的色澤,但這仍是一輪明月,照亮了人間的黑夜。謝頤漫不經心地看着星星,耳朵卻聽着房間裏的聲響,過了好一會,庭院的門才被打開,陳煦走了出來。
他沒戴眼鏡,不知是因為近視還是別的原因使他有些局促地眯起了眼,他裹着浴巾,頭發也有些微微的濕,領口被收得很緊,小心翼翼地走到水池邊。
謝頤看他這樣緊張,有些好笑地站起身伸手去攙扶他。
“小心腳下,來。拉着我的手。”
他想起最初對陳煦的印象,也是這樣的,簡直就是一只驚怯的馴鴿。
沒戴眼鏡使人少了安全感,陳煦有些赧然地握住謝頤的手,随後伸腳踏進水池,等謝頤放手後他才順手脫下浴袍,被謝頤接過去扔到了矮幾上。
他慢慢地坐下,感受熱水一點點湧上來的觸覺,皮膚上漸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謝頤看着他,問:“怎麽沒戴眼鏡?”
“我怕起霧。”陳煦說,“不戴眼鏡我也能看見。”
謝頤在水裏晃了晃腳,又問:“能看清星星麽?”
陳煦只能看到天上模糊的光點,況且他根本分不清星座。謝頤湊近了給他指:“你看那,牛郎星織女星。”陳煦跟着他的手指笨拙地辨認,眯着眼睛看不太清楚。然後忽然天一黑,唇上就被謝頤一啄吻了一下。他有點微微吃驚,謝頤也沒有得寸進尺,親了一下就放開了。
“白天釣魚的時候,我就想親你了。”這算是給自己讨賬。
陳煦免不了也笑起來,謝頤這點還是不錯的,并不會在公共場合和他有任何親熱的姿态,這當然也是一種尊重。
兩人一同泡在水裏,謝頤說:“還是來早了,要是冬天來,再下點雪就好了。”
陳煦很容易知足,說:“這就很好了。有星星有月亮,我還是第一次露天泡澡。”
于是謝頤說:“幹脆等冬天帶你去日本泡。那兒的溫泉好啊,跟這假的沒法比,連猴子都喜歡泡。”
溫泉不能久泡,時間長了起皮不說還容易暈,謝頤先起來,陳煦這才發現他根本是光着的。謝頤完全不會害臊,随便從矮幾上抓了一件浴袍套上就是,然後又來拉陳煦,陳煦腰上裹着浴巾,經水一泡沉甸甸地貼在腰上,勾勒出撩人的線條。謝頤不懷好意地去扯,一邊道貌岸然地說:“別裹着這個了,死沉死沉的,一會把浴袍都給弄濕了。”
空氣中的冷意激得陳煦一哆嗦,随即腰間的毛巾就被謝頤扯掉了,他雖然好心地給自己裹上浴袍,不過手下的動作充滿了撩撥的意味。陳煦擡頭看了他一眼,覺得有些好笑,他伸手握住謝頤作亂的手,輕聲說:“去卧室。”
這對謝頤來說簡直是驚喜,他緊扣在陳煦腰上的手又緊了緊,于是陳煦擡頭看他,眼裏有些戲谑。
謝頤緊貼在他身上,又吻了他,這吻癡纏至極,陳煦被他親得簡直腿軟。
他幾乎都搞不清自己是怎麽跟着謝頤進的卧室。昏暗的燈光像一層薄霧籠住他們,謝頤一邊脫着浴袍,一邊試圖把陳煦拐帶上床,陳煦一邊和他親吻,一邊又忍不住把謝頤想象成一條發情的蛇。
那床是極具古風的圍子床,三面圍子上是花樣繁複的古裝人物,雕花的紫檀有着一種奇特的氣味。陳煦被謝頤按在床上,被謝頤吻得氣喘籲籲,他也被謝頤挑得興起,兩個人簡直不像是親吻,倒像在撕扯,浴袍也已被撤下來,兩個人赤身裸體地交疊在一起。
謝頤簡直就像是個沒開葷的毛頭小子似的,在陳煦身上胡亂親吻着四處點火,他也說不清自己是怎麽回事,只覺得興奮異常。
他伸手握住陳煦的那話兒,手指靈活地撸動着,又讓陳煦握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沾了些潤滑油沿着陳煦的臀縫往裏輕輕摳弄後xue。他那東西長得實在有些驚人,甚至跟那些歐美GV裏的男優不相上下,陳煦一邊忍受着後xue裏的異物感,一邊捋着那東西,心裏也有點打鼓。
他皺着眉,有些遲疑地問:“你怎麽這麽大?”
謝頤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又是一吻,陳煦的嘴唇幾乎被他吻得有些紅腫了,看來格外的色氣撩人,他又去舔舐陳煦的耳垂,被他輕輕地避開,然而謝頤的鼻息噴在他的頸側,讓他倏然一抖。
“因為喜歡你,所以大。你喜不喜歡?”
謝頤調笑似的說,他嘴上這麽說,手上更加賣力,陳煦被他弄得差點就要射了。然而謝頤忽然停住了,他不知從哪兒掏出個杜蕾斯來。
“來,給哥帶上。”
他說着把套子遞給陳煦,一邊又黏人地蹭了蹭陳煦,說:“快點,不然一會射你裏面該難受了。”
陳煦咬了咬唇,問他:“就不能不進去麽?我怕被你捅死。”
這話在謝頤聽來猶如贊美,他大笑:“你一會就會喜歡的。”
話雖如此,陳煦卻完全不敢信,然而事到如今也不能臨陣退縮了,他拆了套子狠狠心給謝頤的那玩意套上,只見謝頤胯下一長條粉紅色的rou棒,仿佛塑膠按摩棒的一樣。
“別怕。我會小心的。”謝頤捧着他的臉又親了一下,手指再一次靈活地鑽進他的後xue,他偷眼看了一下,淡褐色的後孔在手指的按摩後已經有些松軟了,被潤滑油抹得微微發亮,陳煦可能被他攪弄得有些情動下意識地縮動着肛口。他終于忍不住退出手指,把那玩意抵住那翕動的小口,陳煦受驚似的一動,被他按住了胯骨,然後沉着腰把那東西往裏擠。
這感覺實在折磨人,跟手指的觸感完全不一樣,陳煦覺得自己簡直像在遭受酷刑,他腦子裏一片模糊,甚至想古時候女人騎木驢大概也就是這樣了。謝頤許是察覺到他的難捱,從後面伸手揉弄着陳煦的會陰和囊袋,等到頭部完全進入,陳煦才微微緩了過來,他覺得肛口完全被撐開了,自己就像個煮熟的蚌殼似的被謝頤撬開了。
陳煦閉着眼微微張着嘴,有些情不自禁地發出些含糊不清的呻吟,快感又一點點回來了,讓他忍不住後仰倒向謝頤的懷裏。謝頤簡直被他這樣的神情迷住了,他從後面擁住陳煦,既是保護又是占有,一邊玩弄着陳煦的陽具,一邊用自己的粉色按摩棒配合手上的動作,後孔被他攪動得不住開合,好像一張貪食的嘴,謝頤爽得不能自己終于把那惱人的玩意全送進去了。
那東西太大,陳煦過了一會才驚訝地回過頭看謝頤:“你…你都進去了?”
謝頤點頭,又誇耀般的動了兩下腰,他們此時完全鏈接在了一起,那東西進得這麽深,刮蹭着他最敏感的軟肉,激得陳煦腰間一陣陣的快感,他自己也有點吓到了。
“都吃進去了。你摸摸看。”謝頤說着就去抓他的手,壞心地讓他摸自己和他連在一塊的部位,這姿勢實在令人難堪又害羞,陳煦“呃”地一聲就抽回去了手,但他的驚吓也通過後xue傳給了謝頤,狠狠地一夾讓謝頤爽得幾乎差點射出來。
他好不容易忍不住,又去親陳煦的頸側,伸手去摩挲他的乳尖,乳粒被他撫弄搔癢得立了起來。陳煦承受着來自下方的頂撞,還要忍受謝頤的百般挑逗,終于叫出聲來:“啊……你!你別動!”
然而這反而激起了謝頤的欲望,他興奮地抽插着,感受着來自陳煦的吞咬吸纏,他甚至有些後悔帶套了,但是滅頂的快感已經向他襲來,他緊緊抱住陳煦又深深頂了兩下,随後意外地發現陳煦已經洩了。
“你被我插射了?”
陳煦轉過頭沒看他,這簡直太丢人了。謝頤後半程幾乎都沒碰他前面,他居然就靠後面被謝頤插射了。
“卧槽!”謝頤就着這姿勢把陳煦親了又親,“寶貝兒!我們簡直就是絕配。”
絕配不絕配陳煦不知道,不過謝頤這個體力他絕對是跟不上。可能得償所願對于謝總來說太過驚喜,導致他耕耘不斷,直到淩晨三點才放過陳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