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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她笑着繼續走着,哪能讓村裏人知道自己那麽弱不禁風的,連走路都不行呢?她可是下了決心要讓人刮目相看的。

“好,快到集市了,宋良啊就在那兒賣藥材,很快就能見到了!”

賣菜大娘擔着菜籃子颠簸地走着,終于過了那綿延不斷的小山路,前頭出現一個高高鎮門。

“到了到了!” 賣菜大娘快步走着,金桃快步跟着,到了賣菜大娘的攤子,金桃開始尋找宋良的身影。

“宋良在前頭!”

“恩!那我去找他了,謝謝大娘!”

“你可得小心點啊。”

“恩!”

熱鬧的小街上,各色行人來來往往,雖不比越城的寬敞大道,但也顯得繁華。

金桃走在街上,看着街道兩邊各色攤子玲琅滿目,蠢蠢欲動的她忽然恨自己沒有帶銀錢出來,不然就能把看中的東西買回家了。

逛到藥材鋪的時候,金桃忽然聽見宋良的聲音。

“陳掌櫃,這藥材的價格咱們不是一直說好的嗎?你怎麽說減了就減了?”

“宋良,我只是個掌櫃,當家老板已經跟藥材商協定了長期給貨,所以今後你怕是不能來了,不過有時候也會缺個味藥,也是需要你的,只是這價格就不能跟往常一樣了。”

“可這減一半于理不合啊,我這藥材可是費了好大勁兒才找來的。” 宋良蹙眉。

“這我也沒辦法,跟你一樣來零賣的小夥子多了去了,咱也不沒法子替你例外,就這麽着吧,這個是今兒個的錢,你行就拿着。” 掌櫃命人取出銅錢給他,宋良拿過銅錢,苦着一張臉離開了藥鋪。

金桃在門邊聽得一清二楚,這店家真不厚道,敢這麽對她的書生。

“宋良。”

見宋良有些發愣沒有覺察自己,金桃喚住他。

“娘子?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來找你呀...” 金桃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手。

“娘子,今天排隊賣藥的人不多,咱們現在就可以先回村,下午我再去山上采點。”

“為何還要去山上?咱們先回家吧,咱們換家藥鋪賣藥不就行了嘛。”金桃道。

“娘子,才這點錢的話,今日娘子就不能吃到肉了。咱們走吧,趁着天沒黑還能再摸索點。”

“書呆子,你怎麽這麽好欺負,我還以為你只被我這麽欺負而已,原來你這麽老實。”金桃沒好氣地跺着腳。

“娘子?” 宋良頓了頓。

“我不吃肉了,原來你給我買肉的錢是這麽辛苦賺來的,而我還天天等着你伺候,走,咱們回家,不去山上了。”

“娘子,宋良不辛苦,只要娘子想要的,宋良一定想辦法。”

“好了,咱們先回家再說。”

金桃忍住淚意抱着他的胳膊只嚷嚷着要回家,宋良無奈,只要順着她的意,揣着兜裏幾個銅錢回了家。

作者有話要說:

☆、外婆來訪

“娘子,天氣冷,你進屋去,我來做飯。” 發現家中柴火不多,宋良卷起袖子,大冷天的站在院子裏劈柴。

劈完了柴,宋良滿身大汗開始做飯,起竈到一半,卻聽院子裏傳來聲音。

金桃也聞聲出了門,只見院門外站着一個老婆婆。

“良兒! 你在家嗎?”

“外婆!”

宋良很是驚訝,放下手中活兒,趕緊将外婆接進屋內。

想不到宋良居然還有個外婆,但看這外婆的打扮,似乎身份不低。金桃悶聲不吭,只是初始地學宋良低聲換了一聲外婆便一直站在旁邊。

“外婆,您怎麽來了?這天氣這麽冷路途又遙遠,您是怎麽過來的?”宋良半跪在地上,将熱茶放在外婆手中。

“良兒啊,乖孫子,外婆跟着主子到越城來探舊人,順道請示了幾日,來看看我的寶貝外孫。” 老婆婆笑呵呵,耳垂上一雙翡翠珠子很是奪目。

“原來如此。” 宋良起身,朝金桃招手。

“這就是你娶的,金大貴的女兒?” 外婆忽然斂起和藹笑意,十分嚴肅地打量着金桃。

“是的外婆,她就是我媳婦,金桃。” 宋良笑道。

“見過外婆。” 金桃福了身子,有些緊張。

“恩...模樣不錯,身段也可以。” 老婆婆點點頭,“聽說你年歲也不小了,趁着現在趕緊給良兒生幾個大胖小子,我老太婆也好安了心。”

“是!” 金桃讷讷點頭。

“瞧這模樣,呆頭呆腦的,能幹活嗎?” 外婆不滿。

“我....” 說起幹活兒在這個家,倒是宋良做的多。

“外婆,您先坐坐,我出去下。” 宋良笑着欲走,想起鍋裏還做着飯呢。

“良兒,你去哪兒?剛進門,見你從竈房出來,難不成這個家還要你做飯不成?” 外婆語氣重了不少,很明顯不滿。

金桃咬了咬下唇,福了福身連忙出了門,推着宋良,:“別害我呀,我來做飯好了,你進去吧。”

“娘子,你只會熬粥,這菜...”

“別瞧不起我,快進去。” 金桃跑進竈房,如釋重負。

...

這個外婆看起來好兇,怎麽說自己也是個千金小姐,雖然金家如今落敗,但她那語氣也太過分了。算了,畢竟是外婆,是個長輩,而且她吃頓飯就走了,受點氣也沒什麽。

金桃一邊自我安慰,見鍋裏米飯半熟了,便開始擇菜。

可這菜,要怎麽炒?

是先放菜還是先放豬油啊?

......

終于忙活了半天,金桃端着飯菜進了門,卻被外婆一記惡狠狠的眼神吓得差點絆倒。

“手腳這麽不靈活!等你做好飯,你夫家都餓死了!”

“外婆,哪是這樣,娘子是第一次見外婆,有些緊張才會如此,還請外婆體諒。”宋良解釋道。

“恩,是的。外婆,吃飯吧。”

金桃放下飯菜,笑着坐在旁邊,忽然氛圍不對,趕緊起身退到一旁。

外婆這才軟了語氣,:“都坐下吃飯吧。”

一家子圍着吃飯,只是這飯吃的并不愉快。

菜裏不僅吃出了菜頭,還吃出了沙子。

“糟了!我忘記洗菜了!” 金桃大驚。

“什麽?” 外婆怒了。

...

午飯用完,外婆連連搖頭,對着金桃問道:“你不會做飯?”

“是的。” 金桃低着腦袋。

“那平日裏你都在家裏做些什麽?” 外婆問道。

“我...就是等宋良回家。” 她話剛說完,便見宋良在前面蹙眉朝自己使眼色。

“宋良?”

“我打掃好屋子等相公回來。”

“哦?”

外婆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中午過後,村長來找宋良去祠堂寫信。屋子便只剩金桃和外婆,在外婆的威嚴之下,金桃是半刻也不敢閑着。

喂雞喂狗,掃地洗碗,平日裏沒洗過衣服她也得洗,平日裏沒曬過被子她也得曬。但這還是不能讓外婆滿意,外婆總能挑出她的毛病。

終于臨近傍晚,她一小桶 一小桶地提着水,宋良終于回來了。

“娘子!” 宋良箭步而來,搶過她手中的水桶,看着她凍紅的雙手,一陣心疼,“我就知道外婆一定讓你做家務了,快進屋。”

“良兒!媳婦可不是用來慣的!外婆原想給你選個知根知底的好伺候你,卻不想你如今娶的這位,反倒要你伺候!”

“外婆!娘子沒做過粗活,這些良兒能做,何必非得娘子來做。娘子過來!” 宋良卷下她的袖子,牽着她冰冷的小手進屋。

“不像話!千金小姐嫁了人就不用伺候丈夫了?你娘當時下嫁你爹,可是裏裏外外伺候地條條當當的!”

宋良沒有回話,只顧揉搓着金桃的手給她取暖。

“宋良,我不冷的。別惹外婆生氣了,我去做飯。” 說着她轉身進竈房。

“做飯?哼!你的手藝還是算了吧。”外婆起身準備離開,“良兒,這幾日,我都會過來,你這個媳婦,外婆替你好生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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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婆好兇...” 金桃不滿地嘟囔着。

“娘子,別生氣,外婆是刀子嘴豆腐心,看着很嚴厲,其實內心還是很好的。”宋良安慰道。

“對了,你外婆看起來不像村裏的人,看她穿金戴銀貴氣打扮...”金桃有些疑惑,這宋良的外婆若是富人家,宋良怎會如此窮困,還是說外孫到底沒有家孫親。

“娘子不是很奇怪,宋良為何有辦法留下岳父岳母的性命嗎?” 宋良攬過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親昵揉着她的小手。

“難道是因為外婆幫忙的嗎?” 金桃瞪大了眼睛。

“是的,外婆是公主府裏的奶娘,雖是個仆人,但在公主府多年,那次我便是求得外婆,讓外婆在公主面前求求情,一層一層上去,讓公主在皇上面前求求情。”

“原來是這樣...”這麽說來,外婆還是她娘家的恩人,“如此,我更應該孝順她老人家了。”

“娘子這些天可能要受些委屈,等外婆随公主回去就好了,到時候宋良一定好好補償娘子。” 他執起她的手吻了吻。

“沒事啦,不委屈的,趁着這個機會,我也好好學學怎麽伺候你。”

“我的好娘子,只要你晚上伺候我就好了。”

見宋良的耳朵又開始紅透,金桃頓覺不妙。

“呀!忘記去雞窩拿蛋了!”

她作勢開溜,卻被宋良一把抱住翻回榻上。

這下來這幾日,反而成了白天戰戰兢兢累着,晚上嗯嗯啊啊累着了...

作者有話要說:

☆、冬兒

接下來的幾日,外婆果然每天都來。甚至有時候會來個大早!見她沒起床,又是劈頭蓋臉一頓怒斥。

金桃對此雖時常心中埋怨,但想到外婆是自己娘家的恩人,又是婆家的長輩,故也忍氣吞聲地受下了。有好有壞,雖然外婆在的這段時間她受了不少罪,但總算也學會了不少東西。

這天,宋良提前回家,外婆立刻瞪了她一眼。金桃趕緊起身跑到他身邊接過手中的竹簍,順道捧上一杯熱茶。

“娘子,今天我買了雞腿。” 宋良從懷中掏出油紙包。

“嘿!好香啊!” 她剛想接過雞腿,卻聽身後外婆咳了一聲,她趕緊收了手低聲道,“你先拿去孝敬外婆,我去做飯。”

“夠吃,我買了兩只。” 宋良笑道。

金桃沾沾自喜地回到屋內打開大箱取米,這第一箱的大米已經用了一大半,因為底部太深,金桃的手有些夠不到,于是她踮起腳尖用木瓢往箱底舀起。

吃力地取了小半勺米後,發現手感有點不對勁兒! 她莫名地往箱底瞅着,奇怪地發現剛剛取過米的地方居然有些發光!

金桃愣了,感覺伸手撥開面上的大米,只見一層白花花的銀元寶赫然展現在眼前。

她拿起一個銀錠子,将大米鋪好,再将箱蓋蓋上,緊張地朝院外跑去。

“娘子,怎麽了?” 宋良發現她的臉色有點奇怪。

“我在大米箱子裏,發現了銀子,你看!” 她小聲地說着,将手中的銀錠子露出來。

“這?大米箱裏的?難道是岳父大人...” 宋良驚訝不已。

“原諒爹給我準備的嫁妝藏地這麽深...”金桃紅了眼眶。

這時,外婆起身走來,有些不滿地問道,:“你倆嘀嘀咕咕說些什麽呢?”

金桃本不想将此事外露,卻不想宋良還是告訴了外婆,外婆的态度并沒有不同,只是頗有些安慰地說:“那麽今後你們的日子就好過多了,良兒一直不肯跟外婆回京也不願拿外婆的錢,這下我倒是放心了。”

金桃以為宋良會因此而開心,卻不想他從頭到尾都蹙着眉,不知在憂慮些什麽。

那大米一共有四箱,每箱底部都有兩層被大米覆蓋的銀錠子。外婆似乎因此對她的态度緩和了許多,許是想着這個媳婦終于有了對她孫兒有利的地方。

“外婆,孫兒有一事相求!” 吃完晚飯後外婆本準備離去,那轎夫還在外頭等着,卻不想宋良忽然下跪,金桃見他下跪,有些錯愕。

“良兒!外婆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麽?外婆決不答應!”外婆斬釘截鐵道。

“外婆!為何?”

“你不肯受外婆的幫助,這些銀子如今是你發家致富光宗耀祖的好機會!”

“這些銀子是娘子的!發家致富靠的雙手,孫兒懇求外婆,您在京中有熟人,将這些銀子送去,讓孫兒岳父一家早日出獄,成全一家團圓。” 宋良說完,重重磕頭。

“宋良...” 金桃總算聽明白過來,她倒是不敢想可以用這些銀子把爹娘兄長都救出來。

“娘子放心,若外婆不願相助,我也會另想辦法救岳父他們出來。”

“你!你這傻小子!” 外婆氣節。

外婆氣沖沖上了轎子,屋內剩下宋良與她。

金桃揣着手中那錠銀子,心頭一陣酸一陣甜。

....

第二日,外婆還是來了。不過這次她坐馬車而來。外婆還是答應了,她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

宋良将那幾箱銀子裝成一箱搬上馬車,外婆笑得一臉莫測,:“良兒,這次外婆答應,不過你也得答應外婆一件事!”

“外婆你說,孫兒一定照辦!”宋良道。

“那好,冬兒你下來吧。”

馬上簾子掀起,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從車上下來,清秀的模樣裏透着稚嫩。

“外婆?” 宋良忽覺不對,金桃也有些懵。

“冬兒一直跟在我身邊伺候着,這孩子能幹活能吃苦,就讓她跟在你們身邊伺候着吧。” 外婆笑道。

“不可!” 宋良蹙眉。

“如何不可?剛才是誰說一定照辦的?”外婆也怒了,這幾日的觀察她根本不相信這金家小姐能把宋良伺候好,若她回了京,宋良又得反過來伺候她。必須找個人盯着,若能順勢讓冬兒做妾,更好不過了。

“外婆,我們這兒沒地方讓冬兒住的。” 金桃小聲道,她怎麽能容忍屋子裏多住一個女子呢。

“我都替你們想好了,隔壁大娘那間屋子外婆已經買了下了,冬兒就住你們隔壁。”

外婆兩語交代幹脆上了馬車離去,留下冬兒挎着包袱一臉羞澀。

“冬兒見過少爺見過少奶奶。”

“既然外婆安排你住隔壁那你就過去吧。” 宋良蹙眉,夫妻二人目測冬兒離開,這才轉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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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金桃一直不吭聲,這明擺着外婆要塞一個女子給宋良,她心裏好難過。

“娘子放心,宋良今生只有娘子一個!”宋良看出她的煩惱,捧起她的臉,撫平她皺着的眉頭。

“那個冬兒一直住在這兒麽?以後你不僅要養我,還要養她。” 金桃紅了眼眶,這得多累。

“娘子,冬兒是個老實姑娘,早前我見過她幾次,咱們就當她是妹妹,哥哥嫂嫂養活自己的妹妹,沒什麽不對的。”

“恩,如此說來咱們也可以物色個人家把她嫁出去了?” 金桃問道。

“自然,不過婚姻大事還是得讓冬兒自己決定。” 宋良笑道。

屋內小兩口一方互相開解之後擁在一塊兒,這叫剛放下包袱準備過來伺候的冬兒心裏那個難受,她原以為做少爺的妾沒有什麽,少爺雖貧窮,卻好歹是奶娘的孫子。如今見他打算着将自己另許他人,冬兒這心忽然涼了起來,回到隔壁的屋子裏嗚嗚哭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如何發家致富?

第二日,冬兒一大早進敲門。宋良起身,進了屋子裏。冬兒開始有條有理好不陌生地打掃着,整理着。

金桃趕緊起身,冬兒走到她跟前連忙拿過衣裳就要給她披上,許久沒被丫鬟伺候的她一時有适應不過來。

“少爺,您要出門了麽?外頭風大,您披件衣裳吧!”說着,冬兒連忙随手拿起一件披風親自給宋良系上,這讓金桃看着一頓莫名來火。

“冬兒,既然住在這兒就是一家人,你以後就叫我大哥吧,在家裏好好照顧你嫂嫂,我先出門了!” 宋良禮貌地笑着,轉身走向自家娘子,捏捏她的臉頰,囑咐她不要亂想,在家裏好好的,便出門去了。

宋良出了門,家裏就只剩金桃跟冬兒倆人。

冬兒這一來,她倒成了閑人,只好在一旁看着冬兒喂雞喂狗喂驢,掃院子洗衣裳,想來自己早先的日子,将來的日子都會如此吧。

這麽想着,金桃忽然有些不甘,有什麽辦法能夠發家致富呢?

“少奶奶,您坐下吧。” 冬兒幹完了活,走到屋內。

“你叫我金桃吧,對了你看起來年歲不大,今年幾歲了?” 金桃笑問。

“冬兒十六。”

“哦...” 果然是大好年華,金桃讪讪笑了笑。

“冬兒十六正好也可以嫁人了,不如我找村長替你物色個不錯的人家,若嫁在青墨村離我們也近些。” 金桃言畢,冬兒的臉色卻忽然變得難看。

金桃知道她為何臉色難看,但她決不允許宋良再娶。

“宋良很苦的,他沒能力再娶一房,若娶了也養活不起,将來餓着你怎麽辦?” 金桃以為這麽說,冬兒許會退縮。

“冬兒不怕吃苦,冬兒會幹活,會刺繡,冬兒可以自己養活自己的!” 冬兒擡起頭,眼睛亮亮的。

“可你才十六啊,還可以找個年紀相當的,條件好點的男子做大,何必嫁給宋良當妾呢?” 金桃忍着怒火。

“少爺也才十九,年紀相當的!” 冬兒就重回答,卻讓金桃吃了一大驚!

“宋良才十九?他不是二十...二十幾來着?” 忽然想起來,自己似乎沒問過宋良的年歲。如今才知道他居然比自己小一歲!

“咦?少奶奶竟然不知道少爺今年歲數?” 冬兒很是驚訝。

“我...當然知道了!一時忘記了而已。” 金桃撇了撇嘴,這書生居然還比自己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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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兒在的這幾日,金桃總算是能夠閑了下來,有個人伺候總是舒服地不一般。只是這冬兒連宋良都給伺候上了,這叫金桃看在眼裏是酸在心裏啊。

幸好,宋良也不過讓她做做家務什麽的,近身穿衣寬衣從不讓她靠近。可金桃還是覺得心裏莫名地酸,這想辦法讓冬兒走,她又一時想不出什麽好法子。不過宋良一直不點頭。這冬兒準也不會死命嫁進來,日子久了她許是會死心。且這冬兒是外婆特意留下的,加上這幾日她一直想着有什麽好法子賺錢,也沒怎麽在意冬兒的舉動。

這夜,上了榻。宋良依舊也往常一樣。本想折騰她一番,金桃卻忽然開口道,:“先聽我說,這幾日我一直想一件事情。”

“娘子又在煩惱什麽?若是冬兒的事情,娘子不必擔心,為夫說過了...”

“不是不是,我是在想你采藥零賣的事情。”

“哦?為何想此事?” 宋良疑惑地問。

“恩,我在想啊,人生在世總得奮鬥一番,就像爹那樣。發家致富是靠自己努力的,不如咱們想想有什麽辦法把你這賣藥材的生意做大一點!或者咱們在鎮上也開間藥鋪。” 金桃興奮道。

“娘子,我沒有做生意的經驗。何況這開鋪子不僅要本錢,咱們在鎮上沒什麽熟人,生意來源可怎麽辦?”

“這個...我想過了,等我爹爹出來咱們和他一起想辦法,我爹以前做過生意,他肯定懂。至于本錢,我這有一錠銀子!” 說着,金桃從枕頭底下拿出那錠銀子。

“可藥材怎麽辦?這山上的野生草藥并不是天天都有,我每日上山摸了個遍也就夠給你買點肉吃。” 宋良搖頭。

“你不是懂醫嗎?咱們可以種啊!這村裏的人都種田,要不咱們去租幾畝地來種藥!” 金桃興奮道。

“種草藥?” 宋良詫異,他倒是從未想過。

“對啊!這主意好吧?”金桃眼睛透亮。

“可這...種藥我也沒經驗啊。” 宋良猶豫不決。

金桃急了,:“你啊!凡事有個開頭啊!”

想到這宋良實則比較自己小一歲,他這番猶豫許在情理之中。

“天色不早了,咱們睡吧,這件事情我思考幾日再與你說。”

“好咧!” 宋良一臉笑意,耳根再次泛紅。她見此自知知道緣由,無奈地任由他再次折騰。

作者有話要說:

☆、常玉

這天,金桃看着冬兒裏裏外外忙着,心中頗感異樣。雖說有個人伺候對她來說是不錯的,但這個人可是為了跟她搶夫君的,這不就不行了。

思忖着得給冬兒物色個男人,金桃便出了門。只是這村子的男子放眼望去都是糙漢子,看來看去沒有一個能跟宋良比的。想來自己嫁了個書生,冥冥之中被潛移默化了。

這村裏她熟人不多,宋良這幾日經常為了培養草藥一事在隔壁村與青墨村之間忙碌。金桃慢悠悠地走着,走着走着來到了村長家。

“這不是宋良媳婦嘛!來來!快進來坐!” 村長的老伴兒在門口收衣裳,熱情地朝她招呼着。

“您好!”

金桃笑着進了村長家,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子藥味。她也不甚在意,就着木凳坐下,掂量着該如何開口。

“宋良媳婦,嫁到青墨村也快半年了,卻不見來咱這竄竄門子。今兒個可是有啥事?” 村長老伴兒笑問道。

“老夫人,我就是想問...”

“喲!什麽夫人呀,叫我雲奶奶就成!” 雲奶奶笑眯眯道,“你想問啥?”

“咱們村,有沒有哪家年輕的公子尚未婚配?我想給我那冬兒妹妹物色個人家。” 金桃道。

“年輕公子?” 雲奶奶驚訝,少頃大笑出聲,“我說宋良媳婦,咱們村都是山野莽夫,這公子怕是難找。”

“這...那年輕點的男子呢?”她尴尬問道。

“自然是有的!好幾家的男娃子尚未娶妻,這柳大叔家的小兒子就不錯,今年十八。老實勤快又孝順!”

“如此!那雲奶奶可否讓那柳公子過來讓我瞧瞧。” 她很是興奮。

“當然,不過這白天都要下地幹活兒,晚飯時間你跟宋良一塊過來?”

“好!行!多謝雲奶奶!”

金桃心頭不免欣喜,這柳家小兒子的年歲倒與冬兒相配,就看看本人如何了。她與雲奶奶話聊幾句家常,見天色不早,起身拍怕身子欲告別。

此時,雲奶奶家中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兩人一愣!連忙快步進屋。

“孫兒!沒傷着吧!”

只見屋內,一個年輕男子姿勢困難地半跪在地,收拾地上碎成幾片的罐子。

“奶奶,我沒事。” 男子的聲音頗有些吃力。

見雲奶奶貓着老腰去攙扶她那孫兒,金桃趕緊出門拿了掃把将地上碎片收拾趕緊。

“這位是?” 年輕男子見到金桃,疑惑問道。

“她是宋良的媳婦,叫金桃。” 雲奶奶心疼地查看他的手腳。

金桃打量着這男子,劍眉星目的倒是一副好模樣,只是帶着病态。

“雲奶奶,我瞧沒什麽事兒,您不用擔心。” 她見一個男人居然要自己的奶奶如此擔憂,莫名有些鄙視。

“宋良媳婦,這是我的孫兒,常玉。” 雲奶奶道。

“哦..原來是村長家的孫兒,常公子好。”金桃禮貌道。

常玉卻在聽見那聲公子噗嗤笑出聲,:“方才讓弟妹見笑了,我這腿腳不好,盡丢人。”

腿腳不好?金桃忽然想起方才他下跪的姿勢,明白過來,這村長的孫子居然是個瘸子。

“想來你比我家宋良年長。” 見常玉頗感尴尬,金桃趕緊扯開話題。

“是,年長三歲。”常玉道。

“常公子可是抱恙在身,我讓宋良給你開幾服藥可好?”

“前幾天受了風寒,已經躺了一天一夜,這不是快好了。” 常玉笑道。

“吃點強身健體的藥,也好預防呀,雲奶奶,要不明兒個我跟宋良過來時把藥帶過來。”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順道将冬兒一塊叫來,若見了那柳家公子覺着好就應了,覺着不好也不明說,權當只是來給常玉送藥。

“那就謝謝宋良媳婦了!” 雲奶奶樂道。

∞∞'∞'∞'∞∞∞∞∞'∞'∞'∞∞∞'∞∞'∞'∞'∞∞∞'∞∞'∞'∞'∞∞∞'∞∞'∞'∞'∞'

晚上,吃完晚飯。

宋良開始準備草藥,他知道是要送去村長家中,卻不知金桃葫蘆裏還賣着另一味藥。

“娘子,你這游神的幹嘛呢?” 宋良在她眼前晃着大手。

“好了嗎?” 她回過神來問道。

“是,藥材都準備好了。”宋良道,這娘子怎的忽然關心起常玉來了,話說他自己也很少與常玉往來,加上常玉腿疾在身經常不出門。

“冬兒呢?讓她過來,一塊兒去。”

“冬兒也去?娘子,咱們送個藥不必如此,總得留個人在家裏。” 宋良莫名。

“哎呀你別管!叫冬兒過來,一塊去村長家。”

于是,三人起身往村長家去。

...

冬兒規規矩矩站在後頭,到了村長家中。方知,那柳家的小兒子已經到了。

“小兩口一塊兒來了!來來來!” 雲奶奶熱情将他們幾人迎進屋中,見到身後的冬兒時,老眼一亮,“喲,這孩子真水靈。”

冬兒兩腮一紅,羞怯地低下頭去。

幾個人圍着桌子坐下,雲奶奶備好茶水。

這柳家小兒子就坐在對面,見到冬兒的模樣,簡直只能用垂涎三尺來形容。

而金桃的臉色十分難看,這柳家的小兒子老實勤快,勤不勤快她倒是沒看見,但這皮相長得也太過于老實了,且這身材也過于矮小。

“宋良媳婦,茶可好喝?” 雲奶奶弦外之音問道。

金桃抿了一口茶,眉頭皺地能夾死蒼蠅。雲奶奶一眼便明,起身拿來三個雞蛋放到柳家小兒子手中,道,:“娃兒,前幾日多謝你爹幫奶奶家拉的幾車穗子,這個是謝禮,快!給你爹送去。”

“額?” 柳家小兒子愣了愣。

“額啥呀?快去替奶奶好好謝謝你爹。”雲奶奶催促道。

“哦,好的。” 柳家小兒子呆呆地起了身離去。

金桃喝着茶,尴尬地笑着。這柳家小兒子說是十八歲,怎的生得跟十四歲似得。

“金桃啊,這茶奶奶泡的有些苦,沒事!還有別的呢!” 雲奶奶笑道。

“诶!不礙事,謝奶奶!”

宋良夫婦,雲奶奶還有村長圍着桌子聊天,獨有冬兒不肯坐着,一直站在金桃身後。

“喲,這茶水沒了,我去續。” 雲奶奶道。

“雲奶奶,我去吧!” 冬兒搶在她前頭,取過茶壺,“竈房在哪兒呀?”

“這孩子真乖巧,就在前頭,喏!那間!” 雲奶奶指向前頭,就在常玉的房間隔壁。

冬兒端着茶壺續水去,金桃顧着聽宋良跟村長商讨這幾日忙碌的培養草藥之事,也沒去在意。良久後,冬兒的驚叫聲忽然傳來。

她與宋良趕緊起了身,只見前頭。茶壺掉落在地,冬兒一臉驚恐,而倚在門邊的常玉卻是一臉痛苦!

“你!你沒事吧?糟了!少爺快來呀!” 冬兒驚慌失措。

原來常玉杵着拐杖出門,許是冬兒未料有人忽然吓了一跳,竟将手中熱茶滑落,而這常玉便受了一褲子的熱茶。

“快快快,進屋!” 宋良将常玉攙扶進屋,連忙給他上藥。

冬兒在外頭很是焦慮,:“少奶奶,我不是故意,我走的太快,沒有注意他出來。”

“我知道,先看看常玉傷的怎麽樣。”

看着村長老夫婦心疼着急的模樣,冬兒更加愧疚了。

所幸,只是燙到小腿。常玉上了藥之後并無大礙,宋良與金桃向村長老夫婦致歉,而冬兒則低着頭,見坐在床邊的常玉,很是愧疚,差點落淚。

“我沒事了,你不用自責,天色不早了,回家去吧。”常玉言語溫和地安慰她。

冬兒擡起頭,紅着眼睛跟他致歉。而常玉卻是在看清她的小臉之後,愣了老半天。

“冬兒,回去了。常玉,真是對不住!明日我再來看看你的傷。”宋良陪着不是。

常玉終于回過神來,客氣點頭。

不多時,宋良夫妻在前,冬兒在後,三人離開村長家中。

作者有話要說:

☆、冬兒反抗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宋良準備很多治燙傷的草藥,冬兒每天準時送過去。

這日,金桃思忖着到底哪家的男子比較能入眼的時候,門外來了客人。

原來是常玉。

“原來是常公子,你的傷好些了嗎?” 金桃問道。

“快好了,只是昨日今日,冬兒都沒來送藥。” 常玉尴尬問道。’

“宋良說你這燙傷若好的差不多了,就不能再用那些草藥,怕過甚。”金桃道。

“呵呵,我...我是順道來瞧瞧你們,順道問問宋良培植草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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