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十)
楚天河兩擊,以耗盡生命所出的兩擊。
所以是非比尋常的可怕,而最可怕的是沒有人想到西門問會是首當其沖者。
他的一擊是打向人群,而另一擊就是西門問。
西門問還沒有走遠,不知他出于甚麽原因,可他仍在衍河村的邊緣位置內。
這就給了楚天河機會,他要殺死西門問。
而這一擊,衆人都來不及反應。甚至可以說都被楚天河騙了,因為沒有人想到他沒有殺最恨的人,而是要殺仇人之子。
或許他很明白,西門半川最痛的事吧。
西門問死了。
而且是瞬間的逝命。
他連一根頭發都沒有留下,他就是如此突然的永遠消失。
楚天河瘋癫一般的狂笑,他指着西門半川道,"你欠我的由你兒子還給我吧!哈哈!"
西門半川先是驚呆,繼接他癡了。
若有所失,木然回落地上。
但只輕傷在身的他突然吐血,血染紅了他的眼。
現在的他甚麽都看不到了,只看到西門問最後的消失地。
"問兒。。。"
雖然西門半川向來不得人心,甚至除了與他有利益關系的同夥者外,別的人更多是憎恨。
西門半川的大半生都太嚣張了,喜好女色的他更為此得罪不少人。
所以心中偷笑者有,暗爽的也有。
而同情他的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就是這些恨不得笑出聲的幸災樂禍者們慢慢也嚴肅了起來,因為西門半川開始了真正的"不正常"。
突然的逝兒必定大受打擊,西門半川剛開始時也是神傷萬分。
可不斷呼喚的西門半川又莫名的笑了。
越是笑,他就表現覺越快慰。
好像西門問根本沒有死,他的兒子還在一樣。
大家都在沉默的戒備。
但意外地,西門半川只是笑,他指天大笑。
"天亡我西門!"
西門半川突然動了,他大叫一聲後沖天而起。不過他不是殺向楚天河,他是向一個大家意想不到的方向去。
異界通道。
在這剎那沒有人明白西門半川還甚麽會這樣,大家心中只有一個共同的疑問,"難道他真的哀子瘋了?"
不是。
楚天河也笑了,因為他發現自己是最明白西門半川的人。
萬念俱灰,玉石俱焚。
可以說西門半川前方生只着于色,但從後半生開始,他的心都在西門問身上。
他的一切都為了西門問,他培養他,盡心盡力的育他成材。
可是楚天河毀去一切。
而這一毀是真正的全毀,連心底最後的一絲希望都被磨滅。
甚麽是最黑暗最絕望的人生?
二十年前跳下斷天崖的楚天河是。
今天的西門半川也是。
所以西門半川是自毀,他要以最徹底的方式令自己死去。
不過西門半川又和楚天河很不同,起碼是曾經的楚天河很不同。
但現在的楚天河和西門半川是一樣的。
再沒有希望,那麽所有的一切都盡去吧。
西門半川就是要沖向異通道,他要這條死亡之路立即擴充,一起死去吧。
西門半川去了。
楚天河也去了。因為他的心願也了結。
早已想随水月兒而去,只是他心中有仇,心中有念。
仇是西門半川,現在已了。
念是楚惜,但他也知道楚惜再無危險,因為他都安排好了。也了。
他可以安心的去了。
而他的去路就是西門半川的舊路,兩人的恩怨一起結束吧。
沒有人懂,當他們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
所有人都要去追,可是起步太晚,沒有人追得上楚天河和西門半川。
但也不是的,還有着楚惜和古軒,他們是真正的虛空境,他們可以再試一下的。
而親父要自殺,楚惜更是全力以赴。
她發揮出極限,終于快可以碰到楚天河了。
可是楚天河回頭向她搖了搖頭,他也是笑的。不過現在他的笑與過去的笑不同。
楚惜覺得這才是楚天河真正發自內心的笑,不是那種恨那種怨的痛笑。
曾經的楚天河回來了。
"由我去吧。"
這是楚天河對楚惜說的最後一句話。
楚惜失神了,她莫名能明白到這是楚天河最大的心願。
他可以去找水月兒了。
一時的失神,西門半川和楚天河都去到通道前了。
兩人先後的消失。
不!那不是消失,是吸收。
任何的能量,無論是生物或死物在通道前都會瞬間被吸收,這是絕對的領域。
沒有人可以抗衡。
甚至楚惜也懷疑,她和古軒在那通道前也支持不了多久。
所以她淚流滿面,可她也不能再往前。古軒拉住了她,在安慰她。
而這一幕也令身後的衆人更加清楚異世界的可怕。
只是開拓中的通道已經如此霸道,真正接觸下他們還有生路嗎?
所以他們已經不再理會西門半川和楚天河的死,他們開始真正的商議着異世界的事。
"有人可以多說一下關于那個通道和異世界的事嗎?"
不同的人,同一個問題。
但答案是同一個,不知道。
不過轉機來了。
因為妖王們已經回來,他們臉有喜色?
是不是有解決的辦法了?
是的,他們知道了多一點的事。如果一切的條件都符合,那麽他們是有一線生機的,甚至可以一勞永逸的把異族的問題都解決。
如果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