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
射不到陽光,變得十分陰森。
她毫無征兆的推開姐姐的房門,卻迷糊的看見床上好像有一對男女,她的思緒轉的很快,想不通為什麽,醋味愈濃,她氣笑了,眼淚最終還是落了下來。
這次好奇怪,自己的心髒完全不會疼,對呀,怎麽那麽奇怪。她飛奔出學校,天氣似乎在同情她,竟然下起了毛毛細雨。
“小姑娘,你要去哪,你看這雨越下越大,需不需要載你一層”路邊司機看不下去了,開着滴滴跟在司悅身後,司悅全身濕透,她看着車,點了點頭,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要去哪啊”
“我沒地方去了”司悅縮成一團,司機心疼便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我帶你去轉轉吧,我大女兒也差不多跟你一樣大,來我家坐坐”車緩緩開出了市中心,郊外安靜的只聽見下雨的聲音,沒有吵鬧的汽車鳴笛,沒有路人喧喧喃喃。
“老爸,你回來啦”一個高挑的女生從屋裏走出來,微笑的擁抱着剛才車裏走出來的男人。
“來,可可,這位姐姐是爸爸一個朋友的女兒,來咱們家裏住”
“姐姐好,來我房間換衣服吧,你看都濕透了”可可開心的拉着司悅的手走進屋內。
“可可,要好好照顧姐姐知道嗎”男人朝樓上喊去,關上了門,微笑的望向了在廚房忙碌的婦女。
“知道了,爸”可可回應,在衣櫃裏翻出幾件較新的衣服遞給司悅“姐姐不要嫌棄哦”司悅點點頭,接過衣服便在浴室換上。
可可開心的說道:“我一直希望有個姐姐,那樣我就有人可以傾述了,你願意留在這裏不走嗎”司悅一愣“我知道你不是爸爸朋友的女兒,爸爸的朋友很少,從你的儀容上可以看出你是富家的千金,而你長得很漂亮,有點像電視直播豪婚裏的那個女孩,司悅”。
司悅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眼淚剎那間便落了下來。可可心疼的走過去抱住了她“如果可以,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司悅搖頭,抽泣聲漸響。
“姐姐不哭,可可一直都會在你身邊,不會離開”終于等到哭泣聲停,可可給她換上睡衣便關上門。
“她不吃麽”可可的母親看着可可下來,皺眉的問。
“爸,媽,我們吃吧”可可微笑,并沒有多說什麽,待可可再次回到房間,司悅靜靜的躺在床上。
“謝謝你”司悅喃喃道“我從五歲起,上帝就給我開了一個玩笑。父母的離異,新家庭的我過得不是很開心,而猶如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可我忍了。在我12歲那年,家人說我盜竊,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我,于是我冒着雨,就像今天一般,我想逃,只要能夠離開那裏,無論逃多遠都好啊。”
“為什麽,司悅姐姐”
“因為我是上帝的失敗品”司悅微笑的說“後來我倒在醫院門前,一個好心的婦人救了我,收養我為養女,改名為林雪月”
“林雪月?林家那位絕代風華的才女”可可不禁驚呼。在可可的世界裏,那個曾經風靡一時的林家大才女可是她的偶像啊,雖然不知道她長的怎麽樣,但是一定很漂亮,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呵,算是吧”但是玩笑便從中開了,誰又能知道,林家的小姐跟少爺彼此愛慕着。司悅垂下眼簾。
“...”
“姐姐不怕,還有可兒呢,可兒不會抛棄你的,相信可兒”雖然可可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但是潛意識告訴她,司悅是個安全感全無的人,需要她的保護。相信麽,司悅就是太過于相信別人,才被欺騙的這麽慘,慘到一無所有。
“我真的可以再相信別人麽”
“姐姐,這個世界即便再殘忍,也有我給你溫暖”天明,為什麽你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
“你們不該收留我,我會給你們帶來不幸”
“我不怕,不怕”
不怕,不怕
司悅笑了,很久很久以前,有個髒兮兮的小女孩也這樣的無畏,無畏面對死神,因為她早就做好死亡的準備。
“姐姐?”突然遠處仿佛有什麽,一個女人站在司悅的面前。
“蘇蘇,姐姐回來了”素兒還是十幾年前的那副模樣,微笑的張開雙手,忽然一個小孩抱住了素兒的大腿,奶聲奶氣的叫“媽媽”
“寶兒怎麽跑的這麽快”聞聲,見天明走到素兒的身邊,抱起了孩子。
好像,那個孩子好像天明。
“寶兒,來,叫小姨”素兒望着司悅,司悅仿佛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洞xue。
我不認識你們,不認識,不是我姐姐,不是我愛人,不是我最親愛的親人。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前奏曲(六)
一年後。
“悅悅,可兒,看看爸爸給你們買了什麽”
自那天後,司悅便住了下來。
“爸”司悅跟可兒聞聲從房間走出來,看見高爸手裏拿着兩支風筝,一支燕兒模樣,一支蝴蝶模樣。
“哇,我們叫上媽媽,一起去澄湖那邊放風筝好不好”司悅興奮的喊,走過去接過風筝,可兒聽到這句話不禁皺眉,司悅這次出去,怕遇到不好的事情。
“可可,不會啦,你看姐姐,這一年都在家裏待着,都沒出去,都快發黴了,不用擔心,紀家不是也找不到我”司悅看破了可兒的心思,安慰道“就出去玩嘛”
“好,我們出去玩”可兒微笑,接過蝴蝶風筝。一家人坐上小車,緩緩往澄湖馳去。
“A區的澄湖”司悅喃喃,心中多了那幾份期待。
“姐姐,快看,前面就是”可兒開心的叫醒沉睡的司悅。司悅揉揉眼睛,好漂亮的湖水,在太陽的照射下微波粼粼,眼前忽然出現那麽幾面熟悉的面孔。
‘月月,以後哥哥經常帶你來玩好不好’
‘好’那時自己也才十四歲。
“怎麽了姐姐”可兒看出了司悅有心事,擔心的問。
“嘿嘿,沒事,我們去玩吧”司悅摸摸可兒的小腦袋。
“我們出去玩吧,寶貝們”高媽高爸将車停穩,打開門走了出去。
“好!”司悅第一次這麽開心,就好像自己再也不是被世界遺忘的人,這家人溫暖了她的心,給了她幸福的滋味。
不知不覺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可司悅并沒有什麽遺憾,而是很開心。
“姐姐,回家啦”可兒朝不遠處的司悅大喊。
“來了”司悅朝他們揮手跑區。
就在那一瞬間。一輛貨車發瘋似的朝可兒猛沖過去,司悅瞪大了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氣朝可兒跑去。
“可兒,快跑啊!”可兒下意識往右邊看去。
“啊”一聲慘叫響徹雲霄。
“可兒...”司悅望着被貨車撞飛的人,眼前一黑,倒在路上,耳邊似乎傳來高爸高媽的哭聲...
為什麽不是我,為什麽...
‘姐姐別哭,可兒一直都在,不會離開你的’
可兒,不要走好不好...
司悅好似掉進深沉的大海,海水殘忍的将她吞噬。
‘嘀嘀嘀...’又是機器運作的聲音,鼻息裏傳來消毒水的味道,模糊的白色天花板...
“月月?月月”
“哥哥,是你嗎”
“月月...”
終于司悅看清了眼前的人。
“月月,你知道嗎,你把哥哥吓壞了”林嘉惜心疼的抱住了司悅,司悅安靜的看着前面的白牆,腦子裏什麽都記不起來。
“你怎麽在這裏,可可...可兒呢”司悅一把推開林嘉惜,一想到可兒,腦子疼的快爆炸。
“月月,我們已經讓醫生盡力去救她了,但是”
“沒有什麽但是,你們不是很有錢嗎,你們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麽不救活她,為什麽,她只是一個花季的少女,她還有夢想,為什麽,為什麽...”司悅的情緒臨近奔潰。
“月月,冷靜一點,月月,哥哥不能失去你”直到林嘉惜的眼淚滑落在司悅的臉上,司悅才安靜下來,自己的哥哥哭了,最愛的人哭了。
“不哭不哭,哥哥不哭,月月錯了,月月不鬧了,哥哥不要哭”。
“哥哥沒哭,月月乖,高爸高媽我已經安排好了,你放心月月,以後你還想回去看他們,随時都可以,聽話好嗎”
“好”
“悅悅”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嘉惜下意識的将司悅護在身後,只見天明推開門,大步朝司悅走來,司悅一愣下一秒被擁在懷裏,她咬牙狠狠将天明推開,一把抱住嘉惜的手對他吼道“走開”。
天明愣住了,他呆呆的望着司悅,司悅低下頭“哥,你先出去吧”。
“好”嘉惜點點頭,推開門出去。
“你怎麽了”
“你就沒有想過要向我道歉嗎,紀天明”
“別鬧了好不好”
“天明,我一直以為你不是那種最差勁的男人,可我現在覺得你和那些人有什麽區別”
“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跟我說行嗎,你這麽無聲無息的走了,把我放在哪了”
“呵,你恐怕早就把我忘記了”
“你冷靜一下”天明皺眉,他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難道爺爺跟她說了什麽。
“你,真不知道嗎”
“悅悅,你要信我,一年前我被老頭叫去做個任務,等我回來,你就不在了,你姐姐也不知所蹤”
“不可能,一年前那個早上,我明明看見,你跟我姐姐在...”
“爺爺是不是跟你說什麽了”
“我...”司悅的腦海裏突然閃出一幅畫面,那天床上的男人好像不是天明。
“天明,我姐姐有危險,萬一爺爺把我姐姐藏起來了,怎麽辦”司悅焦躁不安。
“別怕,我們把她找回來”
“嗯嗯”見司悅的情緒穩定,天明便起身走出門外,嘉惜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惜,你回去吧,悅悅我帶走了,你放心吧,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把她弄丢了”。
嘉惜看着天明一愣,搖頭起身,繞過他走進房間。
“哥哥”司悅輕聲叫。
“月月,等哥哥強大了就帶你回家好不好”嘉惜抱住司悅,眼淚滑落。
“月月等着哥哥,哥哥你就先回去吧”
“那哥哥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司悅乖巧的點點頭,目送嘉惜的離開,她起身推開房門卻落入了天明的懷抱。
“天明,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是我對不起你”司悅的眼裏閃出一絲狠辣。
天明把司悅帶去了紀家大宅,紀家人世代居住的地方。
“爺爺”天明緊握着司悅的手,望着坐在大廳的紀老,紀老哼的一聲,起身離開。
“少爺,你和少夫人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悅悅,我們走”
“去哪,房間不是在那嗎”司悅見天明帶自己往外走去,一臉疑惑。
“公司”
“什...什麽”
“悅悅不想去我們紀家産業看看麽”。司悅低頭,紀家的産業,好像也蠻有趣的,說不定日後能找到什麽東西也說不定。天明帶着司悅來到紀家的公司總部,宛如一座宮殿屹立在那。
“哇”司悅很不争氣的驚嘆,天明揉揉她的頭發,挽着司悅走了進去。
“紀少爺您來了”見到天明的人皆低下頭問好,但當擡頭見到司悅的眼神是疑惑又或者鄙視。
“這是少夫人麽”迎面走來以為外國金發美人,親切的低頭親吻天明的手背。
“你好,我叫韓司悅”司悅微笑,她似乎感受到了敵意,但她從不害怕。
“悅悅,她叫Anna,是紀家分公司名義下的代理經理”天明拿出悅悅給他準備的手帕擦拭手背,天明最敏感的就是被女人觸碰,除了司悅。
畢竟他們相遇的時候是在酒吧,那種被陌生女人下藥的後遺症還在天明腦海中揮之不去,也是司悅以林雪月的身份與他相識的最後一晚。
終于磨磨蹭蹭到了辦公司,司悅累趴在沙發上,天明輕笑的幫她捏了捏肩膀。
“怎麽這麽大,走的腳都疼了”
“悅悅,你要習慣”
“天明,我做不來”
“噓,寶貝,別說你做不來,我先讓你去各個部門當實習生怎麽樣”天明低頭輕咬她的耳根,司悅的臉瞬間就紅了,一擡頭便望見他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神。
“天明,不要”天明才不聽,直接吻住她的唇,将她壓在沙發上。
“天明,嗯...”
許久。
“嘀”(手機響)
“請說”天明疲憊的聲音傳進對方的耳朵,“少爺,您沒事吧”
“咳咳,沒事”天明看着身邊的司悅,尴尬的回。
“美國那邊的人派了白玉少爺來跟我司談合同”
“他在哪”
“中餐包廂,白玉少爺點了菜,說要跟您還有少夫人吃個飯”
“好,我馬上過去”天明挂斷電話,捏了捏司悅的鼻子,司悅迅速的穿好衣服“你跟我一起去”
“嗯”
紀家總部是一家五星酒店,這個酒店十分特殊,是富豪名人的集聚地,中餐廳位于酒店的六樓。
‘叮,歡迎光臨六樓中餐廳’(電梯)
“少爺少夫人,白玉少爺在二號包廂”
“呵,真有他的,包場了”
“包場?”悅悅臉色一暗,這是多有錢啊,居然包場啦,不過這算紀家的産業,他是紀家的少爺,包場應該不要錢吧。
“無論是誰,包場都是要花錢的哦,悅悅,別胡思亂想了”天明拍拍司悅的腦袋,帶着司悅往第二包廂走去。司悅吐了吐舌頭,自己想的他是怎麽知道的。
“喲,天明大少爺,讓我在這裏等久了呢”
“不愧是白玉,還沒進來就知道我來了”天明笑,推開門走進去。司悅好奇的踮起腳往裏瞧,剎那間愣住了,紀家的基因也太好了吧,這男人雖沒有天明那麽好看,但也差不了哪裏去。但是他的氣場給人一種笑面虎的視角。
“這就是傳說中的司悅麽,終于見到你啦”白玉繞過天明,來到司悅面前,司悅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你好,我叫韓司悅”
“你好我叫紀白玉,叫我白玉就好了”白玉微笑的握住了他的手,親吻着她的手背,就在那一瞬間,司悅的心好似被什麽觸碰了一般,這是什麽感覺。司悅不懂,但是這種感覺在天明身上從來沒發生過。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有嗎?”白玉笑着,回到了主位上“快坐下吧,我都快餓死啦,老哥”
“你趕緊吃飯吧,看你餓的”天明将上來的菜轉到他的面前,一臉寵溺的表情,司悅的腦海裏YY的情形漸漸浮出水面,使她忍不住笑了。
“司悅你的龅牙露出來了”白玉瞄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龅牙?司悅的臉一黑,惹得天明哈哈大笑。
“臭白玉,你取笑我!”
“哈哈哈...”
“咳咳,好了言歸正傳,白玉你這次來是為什麽”
“美國有企業想收購咱們在美國旗下的小分公司”
“給他就好了”
“什麽?”
“小分公司過幾年就不再景氣,早點賣了不虧,相反,像個寶一樣握在手中,虧。美國企業是看中我們紀家的名氣,想用我們紀家的威望賺一筆錢。到時候你就這麽做,在合同上寫下這麽一條,我司同意将分公司賣與某司,某司收購後必要更改商标,倘若出事與我司無關,并且所有事故皆由某司承擔”
“他不簽咋辦”
“不會,多少人想要咱們的股份,咱們給他們想要的,但是不會給股份。他們以為他們得到了,實際上沒有”
“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不多住幾晚麽”
“不了,看到那老頭心裏不舒服,那司悅,下回再見吧”白玉微笑的離開了。
“悅悅想吃什麽,我叫他們做”天明摸了摸身邊發呆的司悅。
“不了,我想休息”司悅起身,推開門“我送你回家”在司悅的腦海裏,确實有這麽一個人,可是她想不起來。那種明明想記起來卻又記不起來的記憶,在隐藏着什麽。
這是什麽地方...好黑,又好像在水裏?啊,前面好亮。
‘哇哇哇~’為什麽會有嬰兒的哭聲,我在哪...
‘看看,好可愛的小公主啊,給她取個名字吧’
‘好啊,取名為紀玉蘭好不好,小名蘭兒’
‘真好聽’
這是,紀家?紀家也有個女嬰嗎,不是說紀家的後代只有兩個,紀天明,紀白玉。紀玉蘭是誰...
‘玉蘭,是你嗎玉蘭’誰在叫,是誰叫我。
‘白玉,這是你妹妹,叫玉蘭,媽媽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不管以後怎樣,一定要照顧好妹妹’
白玉...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前奏曲(七)
“你要去美國為什麽不是先告訴我,而是那麽倉促的買好了機票才跟我說”天明賭氣的坐在床邊看着司悅忙碌的整理行李。
“我怕你不同意”
“我肯定不同意的呀,你一個人去哪做什麽,沒人幫你,悅悅你不要這樣好不好,那麽這樣,我陪你去好嗎”
“你陪我去?”司悅放下手中的衣服,望着天明。不行,如果讓天明跟去,自己的計劃就泡湯了,我要去找白玉,去問他清楚。
“嘿嘿,可以嗎,我的好悅悅”天明小孩子一般的笑出了聲,順勢抱住了司悅的後背。
“不好,我去找朋友的”
“哇,你嫌我累贅”
“當然”
“悅悅,如果你執意要去,那我去給白玉打電話,讓他在機場接你,然後你就住他那好不好,我也放心”
“什麽”司悅的內心一驚,這算是神助攻嗎,當然好啦。
“嗯?怎麽啦”
“好吧,如果你覺得放心的話就這樣吧”
“嗯,這是白玉的電話,我給你一份,以後有事就找他,找我也可以的,最好優先找我”
“安啦,親愛的你就放心我吧,不會出什麽事的”
“我送你去機場吧”
“嗯”
終于磨蹭了半天,司悅終于坐上了飛機,安靜下心來,慢慢的疲勞度侵蝕着她的身體,她閉上了眼睛,身體輕飄飄的好似躺在白雲上。
為什麽我總有一種莫須有的感覺,白玉真的在找玉蘭麽?玉蘭是不是真的存在還是說我做的那個夢是假的?可是為什麽我感受到白玉身上的那種絕望。
“司悅這邊,才下飛機啊,等的我好苦啊”白玉看到迎面走來若有所思的司悅,朝她揮手。見司悅越過他,白玉一愣伸手拉住“司悅?”
“啊?”司悅這才緩過神來看向了白玉“原來是白玉”
“大哥要我來這邊等你,走吧”
“好”
“不知道你來美國做什麽”
“其實我來這裏,是想知道一件事,而這件事,只有你或者跟逝世的紀家夫人知道”,突然白玉停下了車靠在一旁。
“你想知道什麽”白玉心裏一驚,眼睛看着前鏡映着的司悅。
“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是誰,而是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位叫玉蘭的女孩,又或者那個夢是玉蘭的夢,我不小心闖進去了”
“玉蘭?你還看見了什麽”
“我現在只想問你,玉蘭是不是你的親妹妹,紀家的小姐,那麽紀天明是...”
“回去再說吧,去書房”
白玉皺眉,開車回到別墅區,司悅若無其事的跟着白玉進了房子,白玉的別墅很大,像個旅游場景,在司悅眼中毫無波瀾,這種在天明府邸看的多了,也就不足為驚。
“坐吧,你想說什麽”
“白玉,我不想說什麽,我只想知道我的身世”
“...”白玉手緊握。
“我雖然什麽都不知道,可我想知道答案,我的記憶在我十歲起才開始清晰,十歲前一片空白,我夢見一場車禍過後我就頭疼欲裂”
“衣服”
“...”
“把衣服脫了”白玉緊皺眉頭,起身來到司悅身邊,司悅一愣,肩帶随即脫落赤着上身展露在白玉眼前,白玉伸出手摸了摸司悅身後不起眼的傷口,那傷口估計連天明也沒注意過。
“這傷口是”
“在我記憶裏好像是車禍留下來的”白玉撿起地上的衣服抖了抖蓋在司悅身上。嘆了口氣拿起櫃子裏的一盒很古老的木盒子,将它打開,漂亮的項鏈映入眼簾。
“在我很小的時候,母親生了個妹妹取名紀玉蘭,紀老頭不喜歡紀家有女流之輩便讓父親作主把妹妹給別人,母親不忍心,直到妹妹九歲那年父母帶着她去踏青,那個時候我在美國還沒回來,誰知道半路上出車禍”白玉拿起項鏈給司悅帶上,緩緩說道。
“然後呢,玉蘭呢”
“父親為了保護母親跟玉蘭被雜碎的玻璃刺穿搶救無效,母親當場死亡,玉蘭昏迷不醒,額上留着血。母親跟我說,無論如何一定照顧好妹妹”
“我找了妹妹幾年,每次有線索了可是到了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早就不見了她的身影,可我知道無論如何也要把她光明正大的帶回紀家。”
“...”司悅低下頭伸手摸了摸項鏈。
“那條項鏈是母親生前戴的,留給玉蘭的,你身上的那條傷疤便是車禍那天劃傷的,你大概記不得了吧”
“我,真的是玉蘭?”司悅一愣,什麽都記不起來。
“嗯,腦海裏一直有一種聲音在告訴我,你就是她,千真萬确”
“你,為什麽沒有一絲驚訝的樣子”司悅一臉懵逼,難道是自己是他的親妹妹他一點也不在乎嗎,這不應該吖。
“上次在酒店見面,我感覺到你有種特殊,于是我回到美國特地讓人搜索你的資料,結果空白”
“空白?”
“嗯,我在想是不是紀家已經發現了什麽”
“如果我是玉蘭,那我跟天明”
“兄妹”納尼,司悅石化,好端端的怎麽就。
“倘若你懷孕,他們絕對不會讓你平安将孩子生下來”
“開什麽玩笑”司悅咬牙,我不能死,那場車禍絕對有問題,父母的死,養父母的死,姐姐的失蹤還有林家,我要讓紀家一點一點的還回來!
“我會幫你。”
“老哥,謝謝你”終于找到了親人的司悅,心底裏還是十分欣喜,自己居然還有一個親哥哥。
“好了,先不說這麽多了,肚子餓了吧,哥給你煮點吃的”
“我要吃火鍋”
“好好好,我去看看還有沒有佐料”
“沒有就咱們一起出去買”
“好...”白玉摸了摸司悅的小腦袋,一臉滿足。司悅沒有問白玉他跟天明的關系,因為她明白她很白玉是親兄妹,那麽天明一定是紀家正夫人所生和他們是同父異母,難怪紀老頭這麽看重天明,不過紀家的顏值是真的逆天,嘿嘿。
“口水”白玉看着自家老妹那一臉花癡,不禁扶額。司悅吐了吐舌,伸手擦了擦嘴角。
“玉蘭,千萬不能對天明動情,他是你哥哥”
“我明白,我不會”司悅低下頭,她與天明相遇的那個晚上,若不是找婉婉,自己何必被騙去酒吧,這大概就是命運的一種折磨,有的時候不信也得信,突然司悅想到過不了多久還要回到那裏,如同進入虎xue,不就等于任人宰割。
“怎麽了,玉蘭”看到司悅雙手緊抱,呈現出以一種害怕的的姿态。
“哥,我不想回去了”
“不可以,你不會去會被懷疑的,你不需要太害怕,有什麽事你叫我就好”
“真的可以嗎”司悅擡起頭,眼淚剎那間落下。
“傻妹妹,哥哥永遠跟你站在一起啊”白玉摸了摸司悅的腦袋,微笑。
可是我真的能做到查清父母的死因嗎,我真的忍心對天明下手嗎。
司悅害怕,她害怕知道整個事情的因果,好像自己是個殺人兇手一樣,毀掉了天明,可這又不是她的錯,不對嗎。
“別想太多,錯不在你,哥哥要你好好的,凡事有我在”
“嗯”司悅微笑。
‘滴滴滴...’
司悅的手機突然響起,司悅接過電話,天明的聲音在另一頭聽起來是多麽的疲倦。
“天明?”
“悅悅,我想你了”
“...”司悅一愣,眼淚落下。我到底在做什麽啊,為什麽會罪惡感這麽重,我只想要,想要好好的過一輩子。
“悅悅你怎麽了,你在哭嗎,誰欺負你了,是不是白玉”天明焦慮的聲音傳入司悅的耳朵。
“沒有,我在這裏很開心,我明天就回來”司悅吸了一口氣道“天明,我也想你了”這話一點也沒錯,司悅現在就想要見天明。
“好,我明天來接你”天明松了一口氣,暖暖的問道。
“嘿嘿”司悅傻笑的挂掉了電話,白玉皺眉摸了摸司悅的腦袋,司悅抱住了白玉,使勁往他懷裏鑽。
“好啦,別撒嬌了,今晚哥帶你吃好吃的,然後送你去機場”
“好~”不管以後怎麽樣,走一步算一步,她只想要自己最親愛的人好好活着,如果要受到什麽罪孽就她一個人承擔好了,因為至始至終都是她闖的禍...
如果自己不是女孩子,是不是可以跟爸媽哥哥們過的很幸福,也對啊。
可以跟嘉惜做好兄弟,那我是不是跟黛鳶越來越遠了,對了,還有黛鳶,我好像好久都沒有找過她了,自從上次在哥哥公司見她之後就...
黛鳶,你還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前奏曲(八)
“我已經找過律師了,離婚協議書寫好了,你看一下吧,同意就簽了”
黛鳶坐在林家公司,将離婚協議書放在嘉惜面前,嘉惜瞄了她一眼,拿起離婚協議書二話不說就簽下了名字,一點也不猶豫,黛鳶一愣,冷笑起來。
“我們在一起果然就是個錯誤,如果我是蘇蘇,你是不是就不會這樣對我”
“你不是她”嘉惜皺眉,他最怕有人在他面前提這個名字。
“是啊,我不是她,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黛鳶的律師拿起離婚協議書,跟着黛鳶一起,離開了公司,往林家走去。
(小時候回憶)
‘黛鳶,你看那婚紗好漂亮啊’司悅望着婚紗店展示臺前的新款婚紗留着口水,那婚紗就好像天上的一顆星星,璀璨耀眼。
‘蘇蘇,你喜歡的話,等我有錢了就把它提前買回來,将來給你做嫁衣,好不好’
‘不好不好,這婚紗黛鳶穿起來才好看’司悅低頭看着自己滿身補丁的衣服。
‘蘇蘇,你本不該有這樣的生活,你過來跟我們一起過吧’
‘不,不'司悅慌張的搖頭‘黛鳶你別說了,要是被聽見,我’
‘又要被挨打了?讓她們打老娘啊,憑什麽打你,你有什麽錯,我去告他們’
‘別,我沒事,我先回去了’
‘蘇蘇...’
蘇蘇,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們之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只想跟你好好的,為什麽。
‘滴滴滴’
“喂”黛鳶漫不經心的接起了手機。
“黛鳶”電話那頭,司悅緊張的捏緊了被單,她害怕黛鳶不理她,黛鳶一愣,這是蘇蘇的聲音啊,多久沒聽見了呢。
“蘇蘇?”
“等我回來,我們見一面好嗎”
“你現在在哪裏”
“美國”
“好,我等你”
黛鳶挂斷,松了一口氣,是時候說清楚了。她莫名心情愉悅的回到林家,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整理幹淨,悄悄的離開了,雖然是私底下離婚,但是還是被媒體曝光。
在林家與高家合作的發布會上,林嘉惜和高黛鳶安靜的坐在發布臺上,兩家父親均公布合作的項目,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靜。
“傳聞說嘉惜和黛鳶離婚的事是真的嗎”
“呃...”一時間,黛鳶跟嘉惜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
“是,本來不想說出來的,怕大家誤會”黛鳶微笑的回應“但是我們今後還是最強的合作拍檔,不會耽誤公司的一切事物”
“那可以說一下為什麽離婚嗎”
“因為一個承諾”嘉惜回應“當初的一個承諾,這樣說可以嗎,私事就不便跟大家說啦,請大家期待下今後本公司的發展,還請支持”
“呵,承諾”紀家公司經理辦公室電腦前,天明眯着眼,看着嘉惜的臉不屑笑了,悅悅應該還不知道吧,反正她不是也挺反感林嘉惜的麽。
“大少爺,今天的新聞您看到了麽”秘書敲了敲門問道。
“嗯”
“您不關心麽”
“關心什麽”
“林家與高家聯手”
“那又如何,他們最重要的籌碼在我手上,我還有一張王牌,如果我動用這張牌,他們再強也會垮掉”
“...”好可怕的男人,但是這張王牌難道是她?秘書汗顏,默默關上了門。
“天明,怎麽啦”飛機上,還沒睡醒的司悅揉揉眼睛,看着視頻的另一端,天明溫柔的視線看得她心裏發慌。
“還沒睡醒呢,是我打擾啦,我忘記有時差了呢”明明是故意的!司悅無語道“沒事,也不想睡太久”
“什麽時候到,我來接你”
“不用啦,我還有些事,等我忙完了就來找你”司悅想到還要回去見黛鳶,心裏莫名激動。
“怎麽,見情人?”天明眯眼看着她,好可怕。司悅吞了吞口水。
“不是,是見黛鳶,好久不見她了”
“哦?高黛鳶”
“你認識她”司悅仿佛找到新大陸一般,眼睛閃爍。
“不認識,只是見過”天明回憶,第一次見黛鳶的時候,還是幾年前,那個時候黛鳶僅僅才十六歲,一臉青澀卻要在自己哥哥回來之前接管公司的事務,女強人的形象流露明顯。
再次見到黛鳶的時候是在自己的訂婚上,黛鳶一襲黑色長裙,幹淨利落的姿态跟一般富家女不一樣,真是變了很多。
“天明你在想什麽呢”看到天明若有所思的樣子,司悅好奇問。
“沒什麽”
“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見黛鳶吧”
“你沒見過她?”
“沒啊,好像幾年沒見了”
“...”幾年?不是訂婚上見過麽,難道她們沒有認出來,那麽說黛鳶沒認出悅悅,為什麽會沒認出?
“好,我跟你一起去見她”
機場,人山人海。天明帶着墨鏡低調的穿梭在人群中但是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他皺緊眉頭。
“媽媽,那個哥哥好漂亮”
“哎,真的唉”
“好帥啊”
“...”
“啊”一個女孩不小心撞上了天明,天明下意識拉住她。
“抱歉,我趕着時間,不小心碰到了你”女孩低頭道歉,天明眯眼,輕笑。
“高黛鳶”
“喲,紀少爺”黛鳶一臉懵逼的擡起頭,在她記憶力,紀天明是個可以跟女神媲美的男人,從小時候就可以看出來,小時候長的真的跟女孩子沒什麽兩樣,就差長發了。
“等誰呢”天明問道,他知道黛鳶在接司悅,但還是不滿,不是說了自己來接她麽,幹嘛還把黛鳶叫來。
“啊,我在接機,等我兒時夥伴,幾十年不見了,好想看見她”黛鳶微笑道“我們可是死黨”
“死黨?”天明輕笑“既然是死黨一年前怎麽認不出來”
“什麽”
“哈哈哈,沒什麽”天明笑,離開。留下黛鳶迷茫的站在那裏。
“天明,天明,我在這裏”司悅拖着行李箱,朝天明招手。天明走過去二話不說抱住了司悅,像是在宣告所有權,司悅臉一紅,将頭埋進天明的懷裏小聲道“這裏好多人,丢不丢臉啊”
“怕什麽,老夫老妻了”
“咱們還沒結婚呢”
“很快就結婚了”天明簡直對司悅寵上天,這一點司悅能體會得出來。
“蘇蘇?”突然背後出現黛鳶的聲音,司悅一愣,松開手轉身看見了黛鳶。
“鳶兒”司悅孩子一般跑過去抱住了她。
“好久不見,過的還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自從上次離開林家之後就再也沒見到你了”黛鳶忍住眼淚微笑道“臭丫頭,也不早點聯系我”。
“哼哼,鳶兒還說我呢,你也不是一樣,不過你放心啦,你家蘇蘇可是過得很好噠,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孩子了”
“和我在一起能不好麽”天明吃醋了,什麽時候他居然淪落為吃女孩子的醋,下一秒伸出手将司悅擁入懷中,宣告所有權。
“紀少爺?”黛鳶一愣,他不是應該跟韓司悅一起麽,怎麽又跟蘇蘇一起了,難道蘇蘇她成了紀天明的情人?這不可以,我家蘇蘇怎麽可以成小三呢,太可惡了。
“鳶兒,你聽我說呀”看出黛鳶奇怪的眼神,司悅急着想澄清事實,并告訴她自己現在的生活。
車內,黛鳶長長嘆了一口氣“原來你就是韓司悅”
原來她就是韓司悅,那個讓萬千少女羨慕不已的紀家少夫人。
蘇蘇啊,這才是你應該得到的,小時候的你沒有快樂,現在補償給你的,你要好好珍惜,我會一直在背後支持你。
“對不起,蘇蘇,對不起,我沒照顧好你,還搶走你的東西,對不起”
“鳶兒,沒有絕對的誰對誰錯,從現在開始我們好好的行嗎”
司悅皺眉的抱住了黛鳶,原來黛鳶對自己的愧疚這麽深,那自己呢,黛鳶受到的苦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啊,讓黛鳶活在自己倍加的影子裏,我才是那個最對不起她的人啊,突然司悅想起那日玫瑰園...
(回憶)
‘嗯,我們可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惜我把她丢了’
‘不...因為我無法再面對她,我虧欠她太多,搶了原本屬于她的東西’
‘...’
“高黛鳶,你聽着,接下來的話我要你認真聽着”司悅從回憶裏走出來,一本正經的看着黛鳶道:
“對不起我把你的幸福耽誤了”
“對不起我讓你活在我的陰影中無法走出”
“對不起為了我讓你吃了那麽多的苦”
“...”
“黛鳶,明明這些只需要我一人承擔,為什麽你總是願意代替我承擔那麽多自己不願意的事,為啥你要為我犯傻”
“你用一輩子的青春與幸福,換走了我所需要承受的傷害,為什麽這麽傻”
“以後我們都不能對彼此說對不起,明白嗎,都還清了知道嗎,我們依舊還是朋友,永遠的朋友”
“謝謝你,蘇蘇”黛鳶一愣,破涕笑。
“醜死了,把眼淚擦掉”司悅嫌棄的遞給她面巾紙,以後別犯傻了,鳶兒,我會難受的,就這樣我們的關系一直好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前奏曲(九)
天明将車緩緩停入紀家大院,紳士的給司悅開車門,此時司悅鼓着腮班子,一臉不悅。
“怎麽了,小可愛”
“為什麽黛鳶不肯一起回來吃個飯呢”
“嗯...估計還是因為這是在紀家吧”
“真讨厭”
“好啦,不生氣哈”天明摸了摸司悅的腦袋,牽着她走進房門“你去洗個澡吧,回來應該累了,我去給你煮東西吃”
“好”司悅點點頭走進浴室。天明脫下外套,走向紀老爺的書房。
“怎麽,回來了”紀老爺看着站在門外的天明道“明天企業聯誼,我希望你能夠去”
“我會去的,帶着司悅”
。
“帶她?哼,随便你”
“爺爺,我不明白,為什麽你會一直抗拒她”
“因為她把我最得意的接班人禍害了,這個理由可以嗎,再不行那個女孩什麽背景都沒有,對我們紀家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爺爺,你不累嗎,我累了,我們紀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累了,為什麽還不停手”
“停手?”紀老爺笑,“停手了你奶奶能回來嗎,你忘記了你奶奶是怎麽死的嗎”
“那你忘記了二夫人是怎麽被你們害死的嗎,奶奶是自願離開,而你們卻把仇恨積累到無辜的人身上,車禍的事情是你們下命令的對吧,為什麽要這麽做,當年奶奶這麽喜歡小妹,就因為聯誼槍擊事件,奶奶拼命保護她們的性命而離世,你就要這麽對待她們,公平嗎”
“這世上沒有公平可言,只有強大,才有公平”
“爺爺,如果奶奶知道的話,她一定會恨你,就像我現在這麽恨你”天明轉身離開,走向廚房。
“少爺有什麽想吃的麽”廚娘聽到廚房有聲音,走過去看到天明在洗鍋。
“林娘,你去休息吧,太晚了,我自己來就好”
“是少夫人想吃東西吧,好好好,林娘休息去了”林娘欣慰的看着天明搗鼓的背影,那是她從小照顧大的孩子,如今卻有想照顧的人,真是長大了呢。
“天明”
司悅穿着浴袍走出來,林娘順着聲音望過去,瞳孔瞬間張大。
這不就是消失十多年的小姐玉蘭嗎,太像了,跟二夫人太像了。紀家二夫人是公認的美人,舉手投足之間優雅無比,善良而不缺失智慧,擁有很好的商業頭腦,是紀老夫人最疼愛的兒媳婦。而大夫人就不一樣,大夫人性格高傲,做事很兇惡。
“玉蘭小姐?”
“...”司悅聽到聲音往林娘看去。
“哈哈,抱歉啊少夫人,是林娘看錯了,老了,不中用了”林娘垂下眼簾,離開。司悅抿嘴,莫非林娘見過小時候的我和我母親,那她一定知道些什麽也說不定。
“悅悅,你怎麽啦”天明朝司悅看去,叫道。
“沒事,天明你在弄什麽呢”司悅微笑的走過去。
“咳咳,本少爺只會煮面,不要嫌棄啊”
“不嫌棄,你喂我吃好不好”
“好...”
終于搗鼓了半天将碗筷收拾好,司悅坐在床邊,天明給她按摩。
“天明,以後我叫你哥哥好不好啊”
“怎麽突然想到這個”
“因為我好想有個哥哥啊”
“好啊,那你叫我哥哥好了”
“哥哥~今天黛鳶送我了一盒奶糖,我去拿給你吃”司悅興奮的說道,連忙起身來到櫃子前拿起一盒奶糖,送到天明面前。
“哥哥,這個給你吃,很好吃的”天明一愣,望着她手中的奶糖,低下頭,輕笑。真是的,怎麽又想起她了。
(回憶)
‘哥哥,這個給你吃,媽咪說這個糖果可好吃了’一個長得精致的女孩朝他伸手,一塊奶糖放在她的手心。
‘天明,你是成大器的人,不可跟女流之輩待在一塊,婦人之仁是惡’紀老爺的話在小時候天明的腦海裏留下深刻的影響。
‘我不愛吃糖’
‘那哥哥能不能陪玉蘭一起玩呢,白玉哥哥被爺爺叫走了,玉蘭沒人理了,只有哥哥了’
‘天明,跟那個庶女說什麽話,我們走吧,宴會要開始了’身後傳來天明的母親呵斥的聲音‘小怪物,別纏着我家天明知道嗎’
‘大夫人’
‘哼,小怪物,怪就怪你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天明沒說話,拉着自己的母親,離開了後院,偶爾轉身看,那個女孩撿起被母親扔在地上的糖果,眼淚落下。他心中似乎被什麽東西刺中,疼痛不已。他想對那個女孩好,他想給她哥哥的愛,她沒有錯,一個人生下來不應該這樣被對待。
‘喂,你還有糖果嗎’
‘啊,天明哥哥,有哦,媽媽有給好多呢’
‘對了,你媽媽呢,我怎麽沒看見’天明接過玉蘭的奶糖撥開放進嘴裏,真甜。
‘我,玉蘭也不知道’
突然天明記起來,爸爸跟二夫人還有玉蘭去踏青的時候出車禍了,二夫人當場死亡而父親至今重傷未醒,難道還沒有人告訴她...她的媽媽已經走了。
‘什麽時候哥哥陪你去看媽媽’
‘真的嗎’
‘真的’天明摸了摸玉蘭的小腦袋,從那天起,天明就再也沒見到玉蘭。
‘你們把玉蘭帶到哪裏去了’
‘玉蘭?你說那個小怪物?誰知道呢,她媽媽死了,她就不見了’天明母親冷笑道。
天明一愣,耳邊響起自己對玉蘭說...
‘什麽時候,哥哥陪你去看媽媽’
‘真的嗎’
‘真的’
那時候玉蘭期待的眼神。對啊,在這個殺人的家族裏,玉蘭如果不離開,可能下一個死的人就是她,自己也保護不了她,玉蘭,別回來了,永遠別回來了。
“怎麽了天明,你臉色很差”司悅收起奶糖放在一旁,抱住了天明,感覺後背一涼,天明哭了。司悅抱的更加緊,她不知道怎麽安慰他。
“我以前有個妹妹,可我失去她了”天明顫抖的說“為什麽她要生在紀家,她的童年應該快樂的”
“是我太弱,保護不了她”
“她現在在哪”司悅緩緩道“我們把她找回來好不好”
“好,我們一定要把她帶回來...還給她應該擁有的一切”
‘奶奶,你說什麽’
‘天明啊,要保護好玉蘭,她以後可以幫助你好多,奶奶恐怕保護不了她們了,接下來的就交給你了,等以後,你把白玉送去國外,我們虧欠她們兄妹兩太多太多了’
‘奶奶,天明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可惜啊,奶奶,天明辜負了你的期望。
又是什麽讓你對我愧疚這麽深呢,天明。
司悅看着懷裏哭得像個孩子的天明,深深嘆了一口氣,快點想起來,把失去的記憶想起來吧,司悅的眼淚忍不住落下,太痛苦了。
那些零星點點的記憶,碎成無數,怎麽将它拼湊。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前奏曲(十)
司悅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看着天明絕美的側臉皺眉,最終還是起身離開,來到林娘的房中,林娘并沒有睡覺,而是坐在床邊縫衣,見到司悅過來很是驚訝。
“少夫人怎麽沒休息呢,這麽晚了”
“有些話想跟林娘說,所以過來了”司悅微笑的坐在林娘身邊。
“少夫人,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您請說”
“少夫人長得跟二夫人有些相似”
“二夫人?”
“紀家老爺有個大兒子,大兒子娶了兩個夫人,大夫人便是天明少爺的媽媽,二夫人便是白玉少爺的媽媽”
“林娘跟我講講吧,我想知道,我不會說出去的”
“二夫人是我認為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也是紀少爺最愛的人,可是紀老爺子卻很反感”
“為什麽”
“紀家初開始的時候,羽翼豐滿很多人都垂涎三尺,渴望得到紀家的一部分股權。因此來紀家的人絡繹不絕,可是很多人便想出不好的點子,甚至想要還在幼兒期的天明和白玉少爺訂娃娃親,然而當時更瘋狂的是那些人看中二夫人的孩子,紀家最小的孩子。
二夫人是公認的美人,又是當時黑白兩道通吃的帝王之女,她的小女兒,長得好看而且又單純是豪門貴族的獵物,只要娶了小小姐,就等于有了紀家的股份權,也是老爺子最頭疼的,老夫人極其疼愛二夫人和小小姐,這讓大夫人厭惡”
“然後發生什麽事了嗎,小小姐哪裏去了”
“有次宴會上,發生了槍擊事件,混亂之中,老夫人保護了二夫人,自己卻被槍擊中,更微妙的是天明少爺全程護着小小姐,更是将小小姐抱在懷裏不放。
後來老夫人去世了,白玉少爺在外地得知消失趕回來卻沒見到老夫人最後一面,從此紀家人的關系一日不如一日,大夫人更是讨厭小小姐,因為天明少爺居然在槍擊事件保護小小姐卻不顧自身安全”
“...”天明護着我?
“後來少爺夫人帶着小小姐去踏青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只有小小姐一人只是輕微腦震蕩,然而二夫人則是搶救無效,當場死亡。在二夫人去世之後,少爺也就跟着二夫人離開了人世。
其實也不怪老爺,人之常情,一個人要是奪走了自己愛的人和自己的兒子,是誰也會難受的不是嗎”
“嗯”司悅點點頭道“林娘可是把我認成了小小姐麽”
“你跟小小姐玉蘭很像,我也希望玉蘭小姐能夠回來,這些年不要我說,老爺其實在找小姐如果小姐回來了,也能解開老爺心中的結了”
“林娘可否認得這個項鏈”司悅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出白玉給自己的母親的項鏈。
“二夫人的項鏈,難道你”
“林娘,您先別說出去我是玉蘭的事,我想查出是誰害我父母出車禍,還有槍擊事件,我要讨回一個公道”
“小姐,這麽多年過去了,您還是放不下啊,有時候仇恨未必是一件好事”
“謝謝林娘教導,但是我不怕”
“可你跟天明少爺這...”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愛他”司悅微笑,轉身離開“但是我知道,我沒有退路了”
“這都是造的孽啊”林娘搖搖頭。
司悅悄悄回到房間卻被天明一把拉進被窩,司悅一愣。
“天明,你還沒睡覺...”
“還沒,等你回來”
“我去林娘那了,跟她說說話”
“說了什麽”
“...”司悅不知道該說什麽,難道現在就跟他說,我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那兩個人多尴尬。
“說,謝謝你,天明,謝謝你一直保護我”
“傻瓜,不保護你,我保護誰”
“為什麽”
“因為你是陪伴我一生的人啊”說完這句話,紀天明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這麽一個人,模糊且熟悉,他的小奶手伸向了自己以及他奶聲奶氣的哭聲,可紀天明始終想不起他是誰,他叫什麽,跟自己的關系是什麽。
“天明,你聽我說,一字一句都不能落下”司悅捧着天明的臉,微笑道。
“天明就是我的生命”
“無論發生什麽,我信天明也請天明相信我”
“我信你”
‘天明,倘若有一天,我再一次消失的無影無蹤,你不要來找我,請帶着我的幸福一直活下去’
“嗯”天明一個吻落下。
第二天早晨,司悅張開眼睛,下意識往旁邊伸手卻摸到冰涼的被單,她一愣,坐起來忍不住輕笑,都已經坦白了還要讓人家怎麽對自己。起身洗漱完下樓便看見林娘在弄早餐。
“早啊,林娘”
“早,小...少夫人”
“沒事,你叫我小姐就好了,反正還沒結婚呢”司悅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在桌邊坐下。
“小姐,少爺一大早起來就去公司了,早餐還沒吃”
“待會我給他送去”
“嗯”林娘把打包好的早餐放到司悅面前,司悅沒什麽胃口,吃了一塊三明治便坐車前往公司。偌大的公司着實讓人害怕,司悅咽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不好意思,小姐你您找誰”剛跨進一步司悅便被前臺攔了下來,司悅尴尬的站在原地,咳了咳。
“我找天明”
“紀總麽,他現在在忙,請問您有沒有預約”
“沒有...”
“那請您在那坐着等候,我去叫人通知一下”
“好...”司悅見那女孩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見他們紀總的粉絲一般,難道很多人追求天明?
也難怪,長得這麽好看,男孩子也會彎的不是。司悅無聊的坐在大廳,磨蹭着,一個小時過去了,她皺眉在這麽等下去,牛奶都涼了。
便起身道“前臺小姐姐,天明沒讓我進去嗎”
“啊,抱歉,我忘記了”忘記?司悅抿嘴轉身自行繞着她走到電梯門口。
“小姐,您不能進去”
“不好意思,如果怪罪下來我承擔”司悅微笑道,按下電梯便走了進去,什麽人嘛,分明就不想我進去,還說忘記,以為我是鬧事的嗎,有毒吧。司悅不滿的碎碎念道。
“你好,遇到什麽事了嗎”突然電梯內響起另一個人的聲音,司悅吓了一跳,擡頭便看見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微笑的看着自己,司悅大腦一轉彎,便想起前幾天在電視上看見那個很火的明星,不就是他嗎。
“啊,你好,沒事我,我其實就是來送早餐的,可是前臺不讓我進來,牛奶都要涼了,所以我就闖進來了”
“你膽子很大,要是被人抓到可就不好咯”
“我才不怕呢”司悅賭氣道“誰敢抓我,我就跟他急”
“對了,你去哪”那人看到電梯只有一個按鈕,就是40層。
“40層呀,你也去40層?”
“我去找紀總談生意”
“你經紀人沒跟着你嗎”
“你已經認出我了?”
“大名鼎鼎的高洛啓,誰不知道呢,嘻嘻”司悅暗暗自喜,幸好剛剛把名字想起來了,不然就尴尬了。
“你也是我的粉絲”
“不,啊是是是,是你的粉絲”司悅尴尬,如果說不是那豈不是太讓他丢臉了。
“你真有意思”
‘滴,40層到了’終于到了,司悅大跨步的走了出去,剛到門口便看見黛鳶在裏面跟天明有說有笑,不知怎麽鼻子一酸,她下意識打打臉內心想,不要亂想,沒什麽,再說天明是你哥哥,對,哥哥。微笑,要微笑。
“怎麽了”高洛啓摸了摸她的腦袋。
“沒事,這牛奶涼了,面包也不好吃了,我先走啦,你們好好談生意吧,我先走啦,要是被抓到就慘啦”司悅笑,伸手将早餐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轉身走進電梯離開。
司悅離開一會,門便開了,高洛啓走了進去,黛鳶沖過去抱住了他。
“臭哥哥,怎麽現在才想着要回來”
“還不是爺爺天天叫着,但是我不會接管公司的”高洛啓皺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盯着一臉冰山臉的天明,說實話真心好看。
“你那一臉蜜汁紅什麽鬼”黛鳶順着老哥的眼神望去,老哥居然看一個男人看到臉紅,我靠,不會彎了吧。
“誰臉紅了,說正事,叫我來幹嘛”
“請你拍個廣告”天明起身走到高洛啓的身邊,遞給他一份合同“希望用你的號召力來執行這個任務,價格好談”
“就這事,還需要叫我妹妹來?我以為你看上我妹妹了”高洛啓冷笑,接過合同的那一瞬間,他的手觸碰到了紀天明,紀天明蹙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下一秒合同掉到地上。
“紀天明,你做什麽”高洛啓吃痛的叫。
“哥”黛鳶一愣。
紀天明的腦海裏再一次浮現出那一雙小奶手,他看着高洛啓發呆。
“紀天明,你怎麽了啊”高洛啓抽回手,低下身子把合同撿起來。
“我們小時候時不時見過”天明蹙眉問道。
“紀家跟高家向來都是最親密的,見過有什麽稀奇的,我也忘了”洛啓不走心的回答道。
“是麽,你小時候是不是特別愛哭”
“你才愛哭”洛啓可愛的嘟嘴,拿起筆在合同書簽下了名字。
突然高洛啓想起那個送早餐的女孩,感覺不對勁。
“那個什麽,剛剛有個女孩跟我一起上來了,聽她說好像被攔在大廳一個小時,好不容易上來了又走了”
“什麽女孩”黛鳶走到外面,沒看到任何人。
“她走了,把早餐也扔了,說不好吃了”
天明下意識打開手機,果然司悅發來一封短信‘天明哥哥,林娘說你沒吃早餐,我來給你送早餐啦,晚點見哦’看到這裏,臉剎那變黑,下一秒打電話到前臺“紀總,有什麽吩咐”
“剛剛有個送早餐的女孩來過?”
“是的,不過已經走了”
“怎麽沒通知我”
“這...”
“給你三分鐘準備東西離開,你被解雇了”天明挂斷電話,穿上外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司。
“發生什麽了”黛鳶一臉懵逼。
“老妹,人家私事就不要管了,我們回家去”
“好”
司悅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眼前看見的是林家的大門,她好累,真的好累,好想有個真正的家,能夠容納她的地方,她無力的伸出手,輕輕按下門鈴,拜托,一定要嘉惜開門,拜托。
‘啪’
門開了,司悅擡起頭,眼淚瞬間落下“嘉惜...”
“月月”嘉惜一愣,将司悅擁入懷中。
“悅悅!”突然身後響起天明的叫喊,只見天明從車內走出。司悅抿嘴,手緊緊拉着嘉惜的衣袖,轉身看着天明,不愧是同父異母的哥哥,居然知道自己在這,還能追來。
“乖,過來,我們回家去”
“我...”司悅咬牙,再也不想見到天明了,真的不想再見到你了...
“有什麽話我們回家說好嗎,別憋在心裏,悅悅”天明朝她伸手。
“我,不想回去了”司悅說完,拉着嘉惜走進了房子,見門關上,天明的心好像空了,就算再多的東西都填補不了。究竟是什麽讓我們彼此變得如此陌生。
簡直就像在做夢一般,司悅又回到了林家,那樣熟悉的林家,讓她忍不住跑到自己的房間,房間裏的裝飾一點兒也沒變,還是原來的樣子。
“我每天都有讓人來打掃,因為我知道你會回來”
“如果我不回來呢”
“那我就一直等”
“傻不傻”
“我知道傻,但是我喜歡,我樂意”
“啧,都當爸的人了,怎麽還那麽小孩子氣,對了,挽星呢”司悅當着嘉惜的面換好衣服問道“好久沒見到他了”
“待會應該就放學了,我們一起去接他”嘉惜紅着臉,雖然以前司悅都是這麽換衣服,但那個時候畢竟還小。
“好”司悅一躍上床靠在嘉惜腿上,伸出手捏了捏嘉惜的臉。
“哥哥,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我的女孩”嘉惜低頭吻住她的唇,多麽熟悉的味道,依舊沒變。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前奏曲(十一)
“哇,媽媽,你看那個不是電視上的漂亮姐姐”
“好漂亮啊”
“那個豪門千金嗎”
“...”
司悅尴尬的跟着嘉惜站在小學門口,想打破沉默卻又不知道說什麽,雙手放背後微笑。
下意識掂量一下嘉惜有沒有什麽反應,斜眼望去,嘉惜似乎已經習慣了,冷漠的看着學校的大門,司悅有些失望的低下頭。
“怎麽了”嘉惜似乎感覺到了司悅的心情有些低落轉過頭問道“待會星星就出來了”
“沒事啊,只是第一次來,感覺這...”
嘉惜笑,知道司悅是不是太注意別人的目光才會這麽不好意思,于是索性拉着她往學校走去。
“哎?”司悅一時不知所措撞上了嘉惜的背。
“既然你不喜歡等,那我們就去找”
“嗯”司悅臉紅道“希望星星還是向以前一樣喜歡我,上次我說的話,對他打擊太大了,我...”
“你畢竟是他媽媽”嘉惜轉過身,伸出食指輕輕往司悅鼻梁上一刮“要有媽媽的樣子,星星是愛你的”
不遠處,老師拉着星星的手從教室走出來,老遠看見星星的父親跟着一個女人有說有笑,一愣低頭問道“星星,那個女人是?”
“女人?”星星往遠望去,抿嘴。看到星星這個表情,老師笑了,應該不是星星的母親,這就好。哎我在想什麽。老師搖搖頭,将星星帶到嘉惜面前。
“林先生,星星很乖,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哦對了,這個周末有沒有空,我想帶星星出去玩,嗯...您能不能一起”
挽星擡頭看着老師,那一股迷戀的眼神覺得煩,于是張開手抱住了司悅的大腿喊道“不好意思,我爸爸要帶着我跟媽媽去游樂園玩”
“星星”司悅心一顫,感覺要開心到飛起來,嘉惜也很意外的看着星星。
“嗯,抱歉啊,老師”
“沒...沒事”老師汗顏,轉身離開。
看着老師離開,星星放開手,一個人走向了小車,抱怨道“老爸,你真是,知道老師對你有意思也沒有拒絕的樣子,你就那麽不善于拒絕嗎,每次都拿我做借口,推脫了多少個女人了”。
“你知道老爸不喜歡那些女人”嘉惜微笑道“我喜歡你媽這樣的”
“切”挽星嘟嘴“老媽有什麽好的”
“星星,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司悅低下頭,長發順着肩膀滑落,顯示十分落魄。
“呵,沒有”挽星看着外面的風景,越看越心煩。
(回憶)
‘我不是你媽媽’
挽星記憶中的司悅,是那個強行将自己兒子抛棄的女人,不配做自己的媽媽。那日訂婚宴上,爸爸那張冷漠的臉深深印在自己的心裏,爸爸很愛媽媽,可是媽媽卻跟別人跑了,這樣的人配做自己的媽媽嗎。倒不如還讓黛鳶做自己後母罷了。
“星星,你能不能原諒媽媽,媽媽知道自己以前對你對爸爸有虧欠,以後讓媽媽好好補償給你好不好”
“我不要你補償給我,你應該對爸爸好”挽星皺眉看着司悅,那表情就好像小時候司悅剛來林家。
(回憶)
‘月月,這是你的哥哥,林嘉惜’
‘誰是她哥哥’林嘉惜一臉不屑。
沒事,不急這一時慢慢來,司悅深呼吸伸手摸了摸挽星的頭,微笑。挽星一愣,他以為她會哭,他以為她會再次跑開,難道真的是他想錯了嗎,媽媽真的回來了?
“媽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