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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運會怎樣,難道會更好嗎’

我的天啊,我居然會說這樣的話。等等那個好像不是我說的。為什麽心會這麽厭煩,難道我病了?

管家:“小姐,少爺讓您下去吃飯了”

玉蘭:“馬上”

‘啊~’

嘣~

“怎麽了”羅淵放下筷子往後邊看去。

侍女:“少爺,小姐她...從樓上摔下來了”

“...”羅淵搖頭,起身走了上去,看到玉蘭一臉恨生的表情笑了。

“你啊,胡鬧”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甜也有點虐吧。

湊合着看

嘿嘿~

☆、主歌曲(七)

“爺爺,剛剛,剛剛這塊玉發出了微弱的光”紀天明拿着一塊青色的玉遞到紀明朗的面前,沒錯,這塊玉便是孕育了白玉蘭的那塊玉,自從白玉蘭從裏面幻化成人型之後,那塊玉就再也沒有發出光,而像是熟睡了一般。

“怎麽會,難道說這裏面還有被封印的魂魄嗎”紀明朗俊俏的臉上透露出了一絲的不悅“這樣吧,天明,你去打電話叫玉蘭務必回來”

“是”紀天明明白會發生什麽事情,就像爺爺說的那樣,如果裏面還有魂魄存在,那麽這裏面的魂魄應該是玉蘭缺失的東西,玉蘭現在并不是一個完整的整體,可是還是有些奇怪,那些史詩記載的文書裏面不是說人若缺了一星半點的魂魄便會變得癡呆或是天生缺陷,但是玉蘭除了剛來紀家那會奇怪了一點,到後面完全沒有什麽缺點,究竟哪裏錯了呢。

等等,我好像記起來了。

是記憶...

玉蘭的記憶,每隔不久,玉蘭就會失去記憶,替代她記憶的便是新的事物。

但她并沒有忘記舊的事情和人,而是拿新的東西替代了它。

若是用一句話來說...

願意遺忘不好的,記住美好了。真

是令人羨慕的東西啊。

“你好,請問你是...”

“玉蘭,我是天明”

“天明哥?”

聽到玉蘭叫自己哥哥,紀天明松了一口氣,自己擔心的事情終于消散,她并沒有選擇忘記自己,但他很清楚的是,她忘記了和自己相戀的那一段,其實也蠻不錯的。

“嗯,爺爺讓我叫你回去了,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回去?啊,好啊,嗯很急嗎,那我後天就回去”

“好,到時候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嗯嗯”

白玉蘭挂斷電話,一臉認真的看着桌上的畫像,眼裏不由得冒愛心,幾千年前的自己真特麽帥啊,如果自己今生今世還是藍孩子的話,一定也會這麽好看,不過也确實有點娘了,不過可以欣然接受傾國傾城,紅顏禍水的稱呼,哇咔咔。

“在幹什麽”

“啊,是羅淵啊,待會我可能要整理東西回林家一趟”玉蘭笑眯眯道“後天我要回紀家去了”

“去那裏做甚”羅淵一臉嫌棄道“都是些老不死的”

“你看你,千年前的恩怨就不要放不下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爺爺他們一定會很‘喜歡’你的”玉蘭邪笑道“當年的太子是多麽的潇灑啊”

羅淵:“不去”

白玉蘭:“真不去啊”

羅淵不耐煩的道:“說不去就不去”

“好吧,你不去,我帶星兒和嘉惜回去,你愛去不去”玉蘭自顧自的說道,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羅淵,果然羅淵一臉不悅。

羅淵:“去”

玉蘭:“怎麽,現在又去啦”

羅淵:“你怎麽這麽煩”

玉蘭:“好好好,大少爺,去收拾東西吧,不過你也別怕什麽,爺爺他們不會怎麽說的,再說都是老久的事情了,該忘記的就忘記吧”

“...”

“要是說你們委屈,那我豈不是更委屈啦,千年前我是男的,今生确是女的,我還沒說什麽呢”玉蘭念念叨叨道“唉,感覺我啊,生生世世都是受”

‘噗’

“啊,羅淵,你終于笑啦”

“沒有,我去收拾東西了”羅淵向上傾斜的嘴角又慢慢消失,他看了一眼玉蘭便推門而去。

“切,死傲嬌,明明就有,話說爺爺那麽急着叫我回去做什麽,真是不理解”玉蘭并沒有收拾什麽東西,僅僅只是幾件換洗衣服和兩幅畫。待東西收拾好後,她懶洋洋的靠在陽臺上,望着天邊的月亮。

星星的比賽應該結束了吧,自己還真是沒用,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在孩子參加這麽重大的比賽都不能陪在身邊,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現在這麽晚了也不好打電話過去。

‘嘀嘀嘀’

唉?

玉蘭:“喂”

林嘉惜:“是我”

“嗯?我剛想打電話給你來着”玉蘭撥了撥頭發道“沒想到你先打來了”,玉蘭的尴尬症犯了,如果林嘉惜沒有打過來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打過去的,就算要打過去也是磨蹭磨蹭半天。

“呵,還真是心有靈犀”林嘉惜不覺一笑,他太清楚玉蘭的性格了,又傻又不會騙人,還老被人坑。

“對了,既然我們都有事,所以男先女後,你先說吧!”玉蘭一本正經道。

“...”林嘉惜無奈搖頭,這都是些什麽邏輯“好吧,星兒剛下飛機,我已經派人去接他了,現在在回來的路上,他讓我跟你說一聲,而且他有句話想讓我帶給你”

“怎麽買這麽晚的飛機票”玉蘭心疼道“什麽話”

“他說,媽媽,星星特別棒,又拿下了第一名哦”

‘媽媽,星星是不是最乖的孩子,是不是只要星星乖一點你就會回來,回來看我看爸爸’

‘媽媽,星星想變得優秀,優秀到全世界都認識我,這樣就算你不在我身邊,你也能見到我,随時随地随處可見’

‘媽媽,我好想你’

‘滴答’

一滴眼淚順着臉頰滑落,玉蘭的心忍不住抽痛,她對這個孩子虧欠太多太多,這個孩子在外人眼裏只有父親沒有母親,而且至始至終也是孤身一人。比賽的時候,上學的時候,回家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嘉惜,我怎麽這麽失敗,是我毀了這個孩子的童年的所有快樂”

“你,并沒有。反而成了他努力的方向,鼓勵着他,激勵着他”林嘉惜拿出櫃子裏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放在嘴角猛吸了一口,随即吐出,煙一圈一圈的冒出,随即消失“如果可以,我也比較希望你能多陪陪他”

“嗯”

“對了,你有什麽跟我說的嗎”林嘉惜按掉煙頭問道“什麽事呢”

“那個,紀爺爺讓我回去,我打算後天回去,想帶你跟星星一起,還有羅淵”玉蘭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紀爺爺在想什麽,但是聽天明的話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所以...”

“紀天明”林嘉惜說他的名字的時候幾乎是咬文爵字般“哼,他能有什麽好事”

“嘉惜,你怎麽對天明意見這麽大呢”玉蘭微笑道“但估計也沒有什麽好事吧,但是總得回去看看”

“他之前跟我搶人搶的不是挺起勁的嗎,能不記仇嗎,三天兩頭的把你帶走,稍微一不留神你就不見了,害我迫不得已搬到日本,哼,這仇我記一輩子”

“唉?什麽時候的事啊,我怎麽不知道?”玉蘭一愣,她好像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兩個有過節,還是因為他,天明不是自己的哥哥嗎,林嘉惜什麽時候跟他打過交道?

“你...你不記得了?”

“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了”

“不記得也好,我也應該忘記了,好了,去睡吧,很晚了”

“嗯”

林嘉惜挂斷電話,眉頭一鎖,很多事情玉蘭都忘記了,包括學校期間的事情也通通記不起來了,難不成這次紀老叫玉蘭回去,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麽。雖說跟她回去沒什麽,但是一想到要見到黛鳶就頭疼,是的頭疼。說什麽都是做過幾年的夫妻吧,雖然現在是朋友,但是見面的時候還是會尴尬,尤其是說過那些信誓旦旦的話,比如我一定會追到月月什麽之類的,怕是笑柄吧。

啊啊啊啊,無奈啊,怎麽什麽倒黴的事情都被我遇上了。

玉蘭苦巴巴的倒在床上,擺正标準的‘大’字形睡姿。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寧願做個普通人啊,什麽前世是仙人之類的不要再弄到我身上去了,我受不起啊。

天還沒亮,玉蘭便從床上爬起,準備好東西邊打開門,發現羅淵早已站在外面很久了,她不好意思的朝他打招呼,兩行人開車往林家去,林嘉惜站在門口,懷裏抱着熟睡的挽星,身邊放着行李箱,玉蘭下車走過去,接過挽星,三個人一個娃就這樣往飛機場開去,都很自覺的沒有說話,怕打擾到挽星的休息。

不得不說挽星真是個漂亮的孩子,羅淵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好像看到了幼年的林子惜。難道林家都是睫毛怪嗎,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羅淵不得不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便看到林子惜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驚的一身冷汗。

“怎麽了”玉蘭壓低聲音問道“身體不舒服嗎,你身上好冰”。

玉蘭伸出手觸碰他的那一瞬間感覺他是從冰室出來的,就好像千年前觸碰他時的那樣,沒有半點人的體溫。

“沒事,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羅淵扶額道,并沒有暼過臉看她。

“前面就是飛機場了”林嘉惜小聲提醒道“管家,等我們走後,家裏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管家:“是,少爺”

(飛機內)

空姐: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已經降落在北京機場,外面溫度20攝氏度...感謝您選擇XX航空公司班機!下次路途再會!

女士們,先生們,本架飛機已經完全停穩,請您從前(中,後)登機門下飛機。謝謝。

“嗯?星兒你醒啦”見到挽星醒了過來,玉蘭微笑的将他放下,挽星揉揉眼睛的動作吸引了不少游客的觀看。

游客A“哇,好可愛的孩子”

游客B“我家寶寶要是有他一半好看就完美了”

游客C“他好像那個,那個天才鋼琴兒童,被稱為‘小肖邦’的林挽星啊”

“還真是啊,哇!”

“...”

“快走,你們想被擠成肉餅嗎”羅淵拉着他們沖出了人群,随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放好行李後坐了進去。

“媽媽,那些人是幹嘛的”還沒睡醒的林挽星一臉懵逼,似乎被那些熱情的人吓到了。

“是你的粉絲哦,星兒”林嘉惜微笑的說“星兒真棒”

“是吧,老爸,星兒真的超級厲害的”林挽星高興的握住嘉惜的手。

果然...有什麽樣的親爹就有怎麽樣的親兒子,這絕對是親生的啊,玉蘭無奈搖頭,星兒只是長相略有點像我之外,性格完全是林嘉惜的翻版。

“白癡”羅淵瞥了一眼嘉惜道“去紀家”

司機:“紀家?幾位是紀家的客人麽”

“嗯?師傅知道紀家?”玉蘭問道。

“知道知道,紀家是什麽啊,紀家的企業可是最厲害的,什麽時候我也能跟紀家的人打上交道或是說上一句話也行啊”司機激動的說。

“咳咳,那師傅知不知道最近幾年紀家發生了什麽事嗎”玉蘭問道。

“事情嗎,好像還真發生了一件,我聽我朋友說的,他跟紀家的人商量工作上的事情的時候啊,走進來了個女孩,朋友說那女孩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人兒了,聽紀家的人對她客氣的樣子,便也猜到那麽幾分,那個女孩便是紀家的五小姐紀蓉兒”

“蓉兒...”

“是啊,紀蓉兒”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玉蘭欣慰的笑了,很久很久之前,蓉兒還是一丁點大的孩子。

“紀家的人果然一個個都是精英,聽說紀蓉兒還小就将茶道領悟,泡的茶無人能及,很多人都慕名遠揚而來,因此很多人都稱其為茶美人”

“師父可曾知道過紀家四小姐紀玉蘭?”羅淵冷笑道。

“你是說紀家的第四個小姐?哎呦在外面大家都不敢提”師傅搖頭道“有傳言說啊,紀家的四小姐已經不在人世了,而且啊五小姐的出現更是匪夷所思,她們兩只見啊肯定有什麽脫不了的幹系,哎反正那麽大的一個家族,會發生點替代什麽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紀家的四小姐應該就是個傳說吧,外面的人都叫她‘女王’來着,真羨慕見過四小姐的人啊”司機一臉羨慕的神色。

“那師傅你是在羨慕你自己了”林挽星撲進玉蘭的懷裏道“你身後這位就是紀家四小姐紀玉蘭”

“什麽?”司機一臉震驚的往後看。

“注意前方”林嘉惜微笑的提點道。

“咳,星兒不要調皮”玉蘭摸摸他的腦袋,笑道“師傅,紀玉蘭是死了,但是白玉蘭還活着”

“這...”司機一臉猶豫。

“紀家四小姐紀玉蘭其實是白家的後人,固然改名為白玉蘭,接管了白家上下的瑣事罷了”羅淵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遠處望去,紀家的大門已經顯而易見了,一行人下了車,紀家的管家連忙帶人來拿行李,好一會才将他們的住房安頓下來。

紀家管家:“小姐,少爺,老爺在書房”

玉蘭:“知道了,我們過去吧”

“媽媽,我能不能不去啊”林挽星的神色似乎有些驚恐。

“星兒,你祖父不會吃了你的,進去叫祖父就好了”玉蘭拉起林挽星的手敲了敲門。

“進來”

玉蘭:“爺爺”

林嘉惜:“紀前輩”

羅淵:“...”

“祖...祖父”林挽星被玉蘭一推,他走到紀明朗身邊,紀明朗瞥了一眼羅淵,又看向這個孩子,一愣。

“這是林挽星?我的孫兒?”紀明朗那俊朗的面容讓挽星不由的後怕,什麽祖父,這人做他哥哥都可以了。

“嗯”

“你們坐下吧”紀明朗摸了摸林挽星的頭,并讓他坐在自己身邊。不一會兒,書房的門又開了,走進來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爺爺”(衆人叫)

“都進來坐吧,別傻站着”

黛鳶四下張望,看見了坐在不遠處的林嘉惜,眉頭一鎖。林嘉惜恰好跟她對上了眼,他慌張的将頭視線轉移。

“怎麽了”玉蘭低聲問道,伸手按住了林嘉惜緊張的手“沒事,不要緊張”

“我才沒有緊張,只是有點不自然”林嘉惜紅着臉道“師父啊,你們這氣場真大”

“說了別叫我師父,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就好了”

“緊張的時候叫叫比較安心”

“噗,小滑頭”玉蘭笑,搖搖頭。

黛鳶的臉上寫滿了‘超級不爽’四個字。白玉下意識跟黛鳶保持距離,生怕她一個怒火就沖自己宣洩。倒是高洛啓一臉平靜的看着紀明朗身邊的那個孩子,長的跟玉蘭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啪’門又開了。

“來了?”紀明朗微微擡頭,對上了門外的高誠毅,高誠毅笑了笑,後面跟來的是紀子欣與紀蓉兒,紀蓉兒的樣貌與玉蘭有些神似,羅淵看到心都不由的‘咯噔’一聲,若說與玉蘭的樣貌神似,不如說與白子惜。

“好了,既然都來了,那我就不說暗話了,這次讓你們是為了确認一件事”紀明朗看着玉蘭道。

玉蘭一臉安然的樣子,似乎已經知道是什麽事情了。

“這件事是關于白家的事情,我不是很熟,但是我們之中有一個人熟悉,羅淵,你應該已經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麽了吧”紀明朗朝羅淵看去,羅淵蹙眉。要他說起以前的事情,他還真是不想提。

“啧。”羅淵起身來到紀明朗的桌前,拿起桌上的青玉,青玉發着微弱的光,突然他似乎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猛的将青玉握在手裏,只見青玉緩緩冒出白煙,不一會兒便成了一塊白玉“是他,這裏面的确實有他的魂魄”。

“什麽?”玉蘭聚精會神的看着那塊白玉,她知道羅淵在說什麽“這裏面該不會是...”

吃瓜群衆:“???”

突然那塊玉瞬間變青,比以往還要亮,白煙一閃,一個模糊的人影顯現出來,那人兒平穩的落在地上,眼睛上綁着一緞白色絲綢,雪白的長袍飄落在地,長到臀背的未來得及束起的秀發垂落在肩上,是仙人,更像是神。就在那一秒,玉蘭昏睡過去,黛鳶連忙抱住了她。

‘啪嗒’原本拿在蓉兒手中的筆掉落在地(蓉兒喜歡轉筆玩)。

“師父...”林嘉惜震驚的臉上藏不住的喜悅。

“...”羅淵反感的放下玉石,往後退了幾步。

“師父!”紀明朗起身來到白子惜面前,一臉驚訝。

“這是什麽地方”清脆好聽的聲音響起,白子惜環繞四周,終于停在昏睡的玉蘭面前“真是妙啊,這孩子跟我長得還有點相似”

“你...你看得見?”白玉下意識的來到玉蘭身邊,攔在了白子惜面前。

“白玉,不得無禮”紀明朗呵道。

“無妨,我雖絲綢纏目,但我依舊內心清澈,自然可以看見,甚至能看的更加清楚。你是元兒?那洛兒在...”白子惜看了一眼紀明朗,又看向玉蘭身邊坐着的林嘉惜“你就是洛兒吧,你的那雙眼睛還真是沒有變”,白子惜笑。

林嘉惜紅着臉道:“師父,你怎麽老愛這麽說我”

“不說你,說誰,如果你有元兒那麽聽話,不四處亂跑,我也就安心了那麽許多,話說,你們在做甚?,這麽歡聚一堂,若我沒猜錯,這是高家的祖輩和紀家的祖輩以及林家的祖輩,那她是我,而這個男人...”白子惜的視線停留在羅淵的身上,沒人看見白子惜此刻的表情,僅僅只有羅淵知道,那是一張有着驚恐萬分又或是慚愧羞愧的表情。

“呵,此次前來也是有事想要說,自然是跟你有關,要不然誰願意見到你”羅淵哼聲道“看見那個孩子了嗎,她是你,但她的魂魄并不完整,唯獨還缺兩魂”

“自然是知道的”白子惜手一揮,只見不相關的人都被定住,就好像時間停留一般。蓉兒起身來到白子惜的身邊,安靜的坐下,白子惜微笑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她也是這孩子的其中之一的魂魄,當年元兒将我消散的魂魄和洛兒的魂魄一同封印在這塊玉中,是我渡化了洛兒的魂魄,讓她去轉世投胎,而我在這塊玉中昏昏沉睡了上千年,我醒過三回,一回是感受到有人在抽取我的魂魄,一魂便是這個叫蓉兒的孩子被抽取離開,二回便是玉蘭吸取天地精華而幻化成人,然而我離奇的融不進去,第三回便是那次,我感受到了這個孩子驚恐的異樣便出現替代了她(劇場)”

“...”羅淵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他道“你就不想查出為什麽?”

“有什麽好查的,這樣也好,只是有點不喜歡”白子惜皺眉,自己原本是男兒之軀卻變成這個樣子“蓉兒,回去吧”

蓉兒點頭,化成一縷青煙飄進了熟睡着的玉蘭身上。

“蓉兒是魂魄中的懼,而我是欲”

“你也有欲...”

“可我的欲跟冰絕的不一樣,我的欲是曾想要拯救天下蒼生的欲望,以及成為神,可我知道,我不可能的...”白子惜看着玉蘭緊鎖着眉頭,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好像有一個東西堵在胸口幾千年了,直到那次見到你,我才發現原來自己竟然這麽的奢侈的想要那短暫的相逢”

“你,就不能承認嗎,你喜歡我的”羅淵走過去将他擁入懷中“告訴我,你喜歡我的...不要再騙自己了,好不好”

“不是的...我怎麽會喜歡你...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沒有”白子惜搖搖頭,一把将羅淵推開。

我沒有喜歡過他。一直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問題來了,到底白子惜有沒有對高冰絕動過心呢。

是因為都是男人而抗拒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呢?

A:因為都是男人,不好意思

B:因為當時地位的問題而反感

C:拒絕步入家父的後塵。

D:全部

你們選哪個呢?

☆、主歌曲(八)

唉,感覺自己追妻之路還遙遙無期啊。羅淵松開了握住白子惜的手。

“我不會強迫你,但什麽時候喜歡上我了告訴我好嗎”

“啊???”

“我怕我太傻錯過了你”羅淵笑,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低頭吻住了他。白子惜沒有躲開,而是迎上,這一點讓羅淵有些驚訝,片刻之後,白子惜面紅耳赤的推開了羅淵。

“時間不多了,若我再不走,我這個轉世就永遠沒法有一個完整的靈魂了”

“她會擁有你的記憶嗎”

“嗯,她就是我,我就是她,而且我的靈力也會在她的身上,就像你,靈力從未消耗”白子惜笑,化成一道白煙消失了。

嘉願...

你放心,我會永遠陪着你,只要你記得我,愛上我時候一定要說啊。

羅淵笑了,淚水也從眼角溢出。

那一瞬間,時間開始運作,所有人都恢複了正常。

“你...”挽星緩緩張開口,一臉驚訝的看着羅淵,羅淵轉過頭一愣,這小孩額頭印有玫瑰花的圖标,像極了林洛兒當時的那朵“媽媽”,挽星走到玉蘭的身邊,直接撲進了她的懷裏,玉蘭睜開眼睛,抱住了他。

“玉蘭?”林嘉惜輕聲叫道,但還是有些猶豫,此刻他不知道叫什麽,額間的玫瑰半隐半現,只見玉蘭一伸手,一道藍光閃過,林嘉惜額間的玫瑰消失了。她站起來,深深嘆了一口氣。

“爺爺,大家。我恐怕是不能留在這裏了”

“去吧”紀明朗微笑道“這裏沒有人能攔住你了,而且逍遙自在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玉蘭,有空回來看我們一下或是打電話就可以了”黛鳶抿嘴道。

“嗯嗯”子欣點點頭。

“好,白玉,恐怕不能參加你的婚禮了昂,好好待着黛鳶,若有什麽差池,你也別想跑了”玉蘭微笑的看着白玉,白玉吐了吐舌,将手放在黛鳶肩上。

“嗯,會的”

玉蘭:“洛啓,天明,你們要好好的”

高洛啓:“嗯,我會好好照顧天明的”

這話一說,紀天明就不樂意了,他的手肘撞了一下高洛啓,高洛啓無奈的笑笑,天明這傲嬌的性子還真是難辦啊。

“那我們走了”玉蘭拉起星兒的手,帶着嘉惜跟羅淵離開了。

終于出到外面,玉蘭松了一口去道“嘉惜,你要去哪啊”

“這就開始趕人了?”林嘉惜一臉憋屈道“就這麽不希望我跟着啊”

“洛兒,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現在我...”玉蘭下意識的瞄了一眼站在身邊,默不作聲的羅淵,無奈的看着林嘉惜。

“好吧,不過有事的時候要叫我啊,師父~”林嘉惜故意扯着嗓子叫。

羅淵:“...”

“嗯,不過這一次我想帶星兒走”玉蘭一本正經的看着身邊的小鬼道“星兒可有天賦了,我看着喜歡,而且...”

玉蘭看到親眼看到挽星額間的玫瑰,那可不是普通人有的東西啊。

“不可以,星兒必須留下”林嘉惜的神色突然嚴肅起來。

“那不如問問星兒的想法?”玉蘭低下頭看着向林挽星,林挽星抿嘴伸手拉着玉蘭不說話。

“好吧,那星兒,你一路上一定要跟着媽媽,不要跟丢了知道嗎”嘉惜摸了摸他的腦袋道“有什麽時候可以跟爸爸講”

“好”挽星點點頭。

“那我先走了”林嘉惜朝他們招手,離開了。

“媽媽,我們去哪啊”好一會兒,挽星才問道,他一臉嫌棄的看着站在街頭發呆的白玉蘭,白玉蘭尴尬的撓撓頭看向羅淵,羅淵剛好打完電話對上了白玉蘭的眼睛。

“待會有人會來接我們,怎麽了肚子餓了?”羅淵摸了摸玉蘭的腦袋道“這麽瞪着我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肚子餓了”玉蘭嘟嘴抱着星兒道“早知道不跟着你了,什麽都沒有,哇,星兒,咱兩好命苦啊”

挽星:“...”

“...”羅淵無奈的扶額,拉着玉蘭走進一家館子。

服務員:“你好,請問你們要點什麽”

“三份全熟黑椒牛排謝謝”玉蘭激動的叫道。

吃瓜群衆:“...”

服務員(崩壞式)微笑:“不好意思,我們這裏都是些家常菜,沒有您想要的那種”

玉蘭的臉瞬間黑下來,挽星咽了一口水,連忙站起來拉住自家老媽往外走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于是一行人磨磨蹭蹭的吃掉了幾根冰糖葫蘆下終于迎來了羅家的人,把他們接回家了。

管家:“少爺怎麽沒提前說要來老房子,好讓我給你們準備準備”

羅淵:“無礙,飯菜都做好了嗎”

管家:“做好了,陳娘已經做好了,就等你們回來了,咦,這兩位是?”

管家好奇的看着羅淵身後的玉蘭跟挽星,突然好像想到什麽,激動的挽起袖子就往眼角擦去“老夫人和老爺子要是知道少爺有心愛之人還有個兒子,在天之靈也會高興的”

“...”挽星和玉蘭像個吃瓜群衆一樣,拿着糖葫蘆坐在桌前看着管家叽裏呱啦的說個不停,突然挽星的肚子裏傳來‘咕嚕’的聲音(挽星老臉一紅),侍女們才把菜端上來。

“我感覺,我不能在這麽碌碌無為”玉蘭低頭思索道“我得找些事情來做,你覺得呢,星兒”

“...”挽星白了玉蘭一眼,吃着肉肉并不想理她。

“別闖禍,這個世界跟我們以前可不一樣,降妖除魔什麽的就不要想了,維護天下蒼生的願望除非你去當兵”羅淵認真的喝完一碗湯,拿着餐巾帕擦拭嘴角。

“咦,可我可以給人算命啊”玉蘭靈光一閃,興奮道“我可以很容易的預知別人的未來和改變的方法,也算是給那些倒黴的人一點提示,你覺得好不好啊”

“不好,天機不可洩露,會遭天譴的,天雷你不是不知道”羅淵的手撐着側臉看着她道。

“又不是把所有都說出去,只是提點而已,就這麽決定了,星兒你跟我一起”玉蘭一拍手,眼睛發亮。

挽星猛的放下了碗,什麽!這個是親生的母親嗎,怎麽老是想賣自己的兒子(視死如歸的表情)。

“媽媽,你是認真的嗎”

“寶貝,我是認真的”玉蘭握住挽星的手道“你那麽聰明,跟在我身邊我也覺得安全”

“...”MDZZ,此刻挽星的內心是這麽想的...

“這個給你們”羅淵拿出兩串銀色的手鏈道“這個是特制的十葉銀手鏈,如果遇到什麽危險,就摘掉一片葉子”

“那要是不小心摘掉了呢”玉蘭問道,這葉子看起來一碰就會掉的樣子啊。

“之所以叫十葉銀手鏈是因為它比較特殊,跟普通的不一樣,它是有思想的,它可以感受到危險的氣息,只要一有危險的氣息出現,你才能把它摘掉,而且,只有十片葉子”

“原來是這樣啊”玉蘭乖乖的把手鏈戴上道“洗澡能不能戴啊,是不是純銀的啊,是假貨嗎”

“...白,玉,蘭”羅淵一字一句的叫着她的名字,臉上充滿着微笑的氣息...又作死了哎,挽星搖搖頭,收起手鏈便上樓了。

看見挽星上樓,玉蘭臉上的微笑消失,她看着手鏈道“挽星不是普通的孩子,這一點你知道嗎”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羅淵坐在沙發上拿起報紙問道。

“在我醒來的那次,我看見挽星的額間也有那株玫瑰花,而且比洛兒的更豔色”

“畢竟是你的孩子,不出色怎麽能行”

“你,吃醋了?”玉蘭走過去趴在他的肩上道“他的靈力很強,而且是吸引邪祟的體質,所以我不放心,便把他帶着,雖說這個時代不是封建迷信,但是确實有邪祟的存在,例如,你?嗯?”

“...”羅淵擡頭對視着她“你說我是邪祟”

“難道不是嗎,活了這麽久的癡衣我還是第一次見,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我是知道的,那天你并沒有死對吧,你雖消散,但你卻意外的留得了一絲的頑強,殘缺一半的魂魄進入了鬼道,殘殺鬼者,修煉成形。每年徘徊在天玄山下,在我仙逝的時候,獨闖閻王殿得知我的下落,一路追随,不是嗎”

“你知道我在天玄山下,為何不來見我”羅淵咬牙,扔掉了手中的報紙問道。

“我...不知道”

‘師父,師父,你怎麽每次都站在山腳下,小心着涼’元兒拿出一件白色的外袍披在白子惜的身上‘咱們回去吧’

‘元兒,你先回去吧,我想在站一會’白子惜抿嘴道。

‘那師父你別綢帶解下,您這樣遮着眼睛,徒兒怕您摔了或是被什麽人拐跑了就不好了’

‘元兒,師父沒有這麽脆弱,你走吧’

‘好吧,那師父您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叫元兒’元兒擔心的離開了,大師兄不在了,無論如何自己也要保護好師父。

聽見元兒走遠了,白子惜嘆了一口氣,他走到山腳的結界前,停下了腳步,結界的另一邊,一個少年郎靠在結界旁坐下,他進不去,就算能進去,少年郎也絕對不會進去,因為他怕,他怕他進去了,裏邊長的像仙兒的人把他趕出來或是記恨他。

白子惜伸出手摸向結界,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但是他卻絲毫不想将結界打開,天玄山一旦放進妖魔邪祟可就不得了了,沒錯,那個少年郎并不是普通的人,而是高冰絕。

‘冰絕...’白子惜低聲念道。冰絕突然回頭,可看到的卻是一片由結界擋住的森林。

‘我怎麽聽見有人在叫我...’

‘你,居然沒有死...’白子惜咬牙,轉身離開,眼角滑落一滴淚珠。

“玉蘭?”羅淵捏了捏她的鼻子,喊了好幾遍了,怎麽在分神。

“我回房間休息了,先走了”玉蘭慌張的抽回放在羅淵身上的手,一溜煙的跑開了。

羅淵:“...”

羅淵瞬間有那麽一種想法,為什麽感覺自己這麽慫...明明表白了上千年卻一直被拒絕,強上也沒用,明明轉世之後性格要好得多了,但為什麽他那倔的跟一頭驢似的脾氣就一點也沒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到底怎麽辦...在線等ing...

嗷嗷嗷,為什麽每次看到羅淵內心都這麽煩躁,就好像随時都想賴着他一般,自己是不是病了,還是瘋了,真的好羞澀啊。

‘啪’

門外,挽星穿着睡衣抱着玩偶打開了玉蘭的房門,一臉厭世的表情看着自家母親在床上不知為何的翻滾,果然自己還是不适合跟她一起睡的。

“啊,星兒你來啦,來來來過來睡啦,媽媽給你講故事...”

“從前啊...”

“...”挽星一把抽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臉上,此刻,他想把自己砸暈。

作者有話要說: 呆萌脾氣又倔強的玉蘭。

腹黑又護妻狂魔的羅淵。

若不再采取些行動來。

追妻之路真的是遙遙無期啊。

心疼我家挽星,跟着這¥#@般的母親。

你有什麽好的意見呢?

☆、間奏曲(一)

是夜,玉蘭和挽星睡的正香。一縷黑煙從敞開的窗外飄進來,直接進入了他們的腦海。

“真是熟悉的味道”

什麽聲音...

玉蘭皺眉,她睜開眼睛,不由得吓了一跳,四周黑水環繞,她一人漂浮的站在水的中央。

這是哪,我在哪裏?我不是在睡覺嗎。

“還記得我嗎”耳邊傳來一個好聽的男音,這男音好像在哪裏聽過,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往後看,我在你後面”聲音又再次響起,玉蘭果然往後一看,什麽也看不到,她不僅吓得一哆嗦,直接往後退了幾步,誰知道黑水突然湧起,玉蘭一個踉跄直接摔了下去,眼看就要沉下去了,玉蘭眼睛一閉,心中默念祖宗十八代,一雙手抓住了她。

“怎麽,不敢睜開眼睛看我?”

“放開我”玉蘭緊閉着眼睛冷冷道“我不管你是什麽妖怪”

“你說我是妖怪,可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這個妖怪是誰”

那男人松開了手,玉蘭猛的睜開眼睛,自己已經沉進了黑水裏,水的密度讓她喘不過氣來,難道自己就要死了?突然又有那麽一個人,伸出手抱住了她,低下頭幫她度氣。

‘哈啊...’

終于上岸了,玉蘭有氣無力的躺在岸上,眼淚從眼角落下,嘴邊念叨着...“無暇...你是無暇...”

無暇,千年前第二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妖,所到之處民不聊生,有人稱無暇是死神,是禍世,給人帶來不幸,這是多麽一位可怕的因愛生恨的妖。

“沒錯,我是無暇”

“走開,走開啊”玉蘭抽回他握住自己的手,猛的一咳。

“你想不想知道我長什麽樣子”

“不想...”玉蘭從地上爬起來,顫巍巍的走到樹旁靠着。誰知道無暇遞給她一個鏡子,玉蘭一愣,她往鏡子裏看去。

“你看到了什麽”

“前世...白子惜”玉蘭看到的是前世的自己,那一直蒙着眼的白子惜。

“所以你明白了嗎”無暇笑道“世人都說無暇可怕,說白子惜是個仙人,可誰知道,這個可怕的人和仙人是同一個人呢”

“你胡說,你是你,我是我,你也永遠不可能是我。我的目标是維護天下蒼生,哪怕肝腸寸斷失去七魂六魄,你也不可能是我,你是禍世,而我是拯救蒼生”玉蘭的眼睛裏布滿紅絲。

“你在害怕,因為你失去了一段記憶,在高冰絕離開的那幾百年裏”

“胡說八道,你何來證據!”

“我,就是證據,你創造出來的,你不敢看我,我說的沒錯吧,哈哈哈”無暇靠近玉蘭道“你一直對高冰絕懷着不敢愛又不敢靠近的念頭,但你很愛他,你又放不下身段去愛他,你怕失去你擁有的一切,以至于産生了一個我,一個可以用來宣洩的另一半你,一個不為人知的你,無暇”

“一派胡言,我一點也不喜歡他,一點也不喜歡”

“那你看看我啊,看我啊”無暇伸出手解開了玉蘭的遮蓋眼睛的綢帶,綢帶落下,玉蘭咽了一口氣,緩緩将眼睛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七尺男兒,長如臀背的發絲淩亂的垂落在肩膀,并沒有束起,一襲白衣外套着白色長袍,頭上戴着的是半張遮眼的白色面具,那個面具再熟悉不過了,高冰絕也有一個,但是是黑色的。

“看到了嗎”無暇裂開嘴笑,他伸出手,将面具摘掉,下一秒玉蘭感覺自己要瘋了,她驚恐的捂住了嘴,随着無暇的靠近而後退。那是一張與她一模一樣的臉。

“啊啊啊,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玉蘭拍掉他的手,拿出身上的劍往自己的心髒刺去,一陣疼痛感麻木了自己。

“啊!!”玉蘭驚醒過來,她喘着氣,看着四周黑壓壓的一片,一陣惡寒湧上心頭。

“媽媽”被玉蘭吓醒的挽星打開燈,發現玉蘭全身冰冷的像是沒有體溫的屍體。他連忙将被子蓋在玉蘭的身上。玉蘭早已吓懵,她抱住被子哆嗦着,眼淚一直忍不住的落下,浸濕了被單。

挽星皺眉,他起身跑到羅淵的門前,羅淵将挽星安頓好後,自己一個人來到玉蘭的房裏,誰知,玉蘭不見了。羅淵一愣,從陽臺外望去,玉蘭一個人走在羅家的前院,他連忙穿好衣服從窗外跳了下去,一把拉住了玉蘭,只聽見玉蘭嘴邊念叨着什麽...

“我不是...我不是”

“你不是什麽,玉蘭你看看我,玉蘭”羅淵用力的将玉蘭面對着自己,羅淵再次愣住,她的眼睛是紅色的?不對,應該是有什麽邪祟控制了她。

“我不是...我不愛...我沒有...”

“玉蘭,你醒醒,玉蘭”羅淵咬牙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在發什麽神經”

“我不愛...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啊!!!”突然玉蘭一把甩掉羅淵的手,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匕首一把刺中羅淵,不偏不斜,剛好在心髒。

“...”羅淵悶出一口鮮血“你...究竟發生什麽事了,不要害怕...好不好,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羅淵緩緩閉上眼睛。

千年前,有一個人殺死了我,他握着匕首就這樣的刺進了我的心髒,将我對他的愛戀變成奢侈,我僅僅只是在奢侈的想要他的愛。如果他能愛我,他能親口的說愛我,那我護着他又如何,護他一輩子,甚至生生世世。

千年後,這個人再次用匕首刺進了我的心髒,可這一次,我還是不想死,因為她有危險,我得保護她。我不能死...

‘羅叔叔,羅叔叔,你快醒醒’

是誰在叫我...

“羅叔叔,嗚嗚嗚...”挽星坐在病床旁,雙手揉着眼眶道。

“挽...星”

“羅叔叔,你終于醒了,擔心死我了”

“你媽媽呢”

“媽媽在外面,我去叫她進來”挽星乖巧的跑了出去,随後玉蘭推門走了進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羅淵看着她松了一口氣,羅淵一想起那晚她血紅色的眼睛就發顫,擁有這一雙眼睛的無非是那個人,那個連他也無從下手的人,無暇。

“對不起,對不起”玉蘭的眼淚一湧而出,她很愧疚,自己的失控傷害了自己最親的人,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只是害怕,可她不知道在害怕什麽,就好像那晚無暇說的那樣,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麽,害怕什麽,喜歡什麽,愛什麽,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就好像一個孩子迷失在了迷宮裏,再也走不出了。

“你沒有錯,是我想的不夠周到,以後有什麽事情發生第一個告訴我好不好,或者你用你手上戴的十葉銀手鏈,叫叫我啊”羅淵溫柔道,他伸出手擦拭她的眼淚“求求你,依賴我一點啊”

“我...”玉蘭愣住,她好像看到了不一樣的羅淵,那樣奢侈渴望的羅淵,不,或許她見過“好”

她說好,羅淵笑了,那是她第一次這麽說。自己竟然會這麽卑微的求人依靠自己,這是多麽的諷刺啊。

終于出院了,羅淵回到家看着玉蘭忍不住深深的嘆了道“你用了靈氣?匕首刺進心髒,從這裏到醫院的路程上我早就死了”

“嗯”玉蘭點點頭“是挽星将我喚醒,我清醒後便用靈力救你”

“匕首哪來的”羅淵盯着現在正在被挽星把玩的匕首道“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匕首,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我...做了個夢,那個夢很真實”玉蘭抿嘴道,看她的表情似乎并不想回憶起來“裏面有個人,他說,他是我,是我創造出來的”

“可以了,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你去休息吧”羅淵接過挽星手中的匕首道“星星,幫叔叔忙,好好照顧你媽媽,若有什麽事情,趕緊來告訴我”

“好,星星一定完成任務”

“乖,去吧”

羅淵見他們走遠了,眉頭不禁一鎖。記憶停留在那晚玉蘭的紅色詭異的眼睛,擁有那雙眼睛的只有無暇,沒有人知道無暇是人還是鬼,但是傳着傳着便成了第二大鬼。而無暇也确實是羅淵下不了手的人。因為他救過自己的命。

宮殿前,巨大的陣法破碎,高冰絕因靈力反噬而遭受到煙消雲散的結局,但高冰絕卻留有一絲殘破的魂魄在天玄山下徘徊。就這樣不肯離去,直到一個月過去,有一個人将這魂魄裝入乾坤袋中,帶他來到了萬鬼山。在冰絕的記憶裏那個人冷酷無情,殺了很多的妖魔鬼怪甚至是上古神器的劍靈也被他斬殺至死。于是高冰絕在他的帶領下,重鑄身子,幻化人形,殺人殺鬼殺光一切擋住自己修煉的東西,于是他又再一次的重生了,還是那樣的癡衣。

‘過後的五百年裏,會有很多妖魔前往天玄山’

高冰絕:‘它們去天玄山做什麽’

‘天玄山靈氣豐厚,山上每一處都具有生命的氣息,若在山上住上,豈不是天下無敵?’

高冰絕:‘我不會讓它們上去的,若前輩想上去,我也不讓’

‘上去?我沒有那個興趣,很快我就要走了,以後你就自己一個人慢慢闖吧’

‘前輩,還請前輩告知冰絕,您叫什麽’

‘無暇’無暇回過頭,雖戴着面具,但那雙血紅的眼睛讓冰絕忘不了。無暇,他并不是妖魔鬼怪,他還活着,可他為什麽一身怨氣。

果然,玉蘭又夢見了他。

“你到底想做什麽”玉蘭皺眉道“若你沒什麽事情別出現在我夢裏,看見就惡心的緊”

“是麽,我還真是讓人惡心”無暇冷笑道,安靜的坐在黑水一邊的大樹下,沒有看她。玉蘭覺得不對勁,她走過去,順着樹的另一端坐下。

“你怎麽了”玉蘭低聲問道。

“我在想,我什麽時候才能消失不見,可是我消失不了”無暇摘下面具看着黑水裏倒映的自己的面孔道“創造我的你,并沒有想讓我離開”

“我現在就想讓你走”玉蘭一顫,她可不想跟這個禍世沾上一丁點的關系。

“白子惜,你想被人叫做妖道麽”

“不想”

“那我的存在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因為你殺了太多無辜的人了”無暇笑,離開了。整個黑水的中央只站着玉蘭一個人,玉蘭伸出手發現手上沾上了血跡,她吓了往身上抹去,想把血抹掉,誰知道越抹越多,白色的衣裳上也染上了血跡。

“我沒有殺人,沒有,我殺的是妖是鬼是魔...”

“那你為何不把你自己殺了”無暇的聲音響起。

把自己殺了...

哈哈哈,我到底在想什麽。

“你不敢愛他,我便替你愛。只要你死了,他就是我的人了。你是我,我是你,把你交給我吧,白子惜”

“不...你休想”玉蘭拿出劍往自己的心髒刺去,使她再次驚醒。

“媽媽?”挽星打開燈,一臉驚訝。

“沒事,做了個噩夢,不打緊,你繼續睡吧”玉蘭起身拿起水杯喝水,挽星抿嘴,閉上眼睛繼續睡。

無暇,你休想。你也絕對不是我創造出來的。究竟是誰要你出現在我身邊,如果讓我在遇到你,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殺了,為那些幾千年來的無辜慘死的人一個交代。

作者有話要說: OK拉,看完第四卷的你們感覺如何。

感覺不怎麽樣的不過瘾的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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