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正式開始。 (7)
”卿然笑道“白将軍的靈力衆所周知,比我稍長”
“将軍的意思是,母上是回鬼界了,可是他不是已經忘記了”
“仙池你怕是不知道,除卻七情六欲的神是偉大的,但是有那麽一種情況,一個神的神識深處有一道鎖,裏面鎖着的是一個連仙池都無法除卻的□□,表面看似這個除去七情六欲的神确實已經幹淨的心無一物,但一旦這個鎖松動或是打開了,那麽離堕落也就不遠了,最高的神位堕落成一個堕神”卿然停下,往仙界看去,仙界已經完全被大火覆蓋。
逸禾,你什麽時候能放下。鳳惜也是為你操碎了心。
“将軍?将軍?”挽星看着發呆的卿然叫道。
“啊?沒事,我們走吧,剛好我們也沒地方去,就先去鬼界住下,反正殿下不是你的父親麽,應該沒事的吧?”卿然深思了一會。
“應該...吧”挽星無奈的搖搖頭道“父上大人這個人很古怪的,但是沒有做什麽對不起的事情,他就不會搭理咱們的,所以乖一點就好了,鬼界的鬼們其實很好相處的...
一路上,挽星滔滔不絕的講着鬼界的事情,時不時說到高冰絕的可愛之處,惹得卿然哈哈大笑。直到到了鬼界的結界邊,一團被火焰燃燒的索橋上,挽星淡定的走了過去,不一會兒火焰便消失不見。
“将軍,你拉住我的手,這索橋認人的,你拉着我就沒事兒”挽星一臉正經道。
“這...真沒事?被燒到會不會死人啊”卿然咽了一口氣道。
“沒事兒,将軍把手給我”挽星微笑的一把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卿然一愣,腳下一踉跄直接撞在了挽星的身上,挽星雖然看起來像是柔柔弱弱的小身板模樣,但卻十分結實,讓卿然着實老臉一紅“将軍這是?”
“沒沒沒沒事,真的沒事”卿然想推開挽星的手,卻被挽星拉的更緊。
“将軍還是別松開罷,待會被火燒到就不好了”挽星輕笑,伸出另一只手攬住卿然的腰,将卿然完全按在自己的身上,卿然緊張的不敢說話,一雙手按在挽星的胸前,心裏早就念叨一千一萬次白子惜生的是什麽幺兒子。
“将軍,到了,這是鬼界的門,是不是很酷”挽星松開了卿然,卿然淡定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前,讓自己冷靜下來。壓根沒有看什麽門。
“是啊,好苦(酷)啊”卿然抿嘴道。
“将軍的心跳的好快”挽星眯着眼笑。
你是魔鬼嗎,卿然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心裏默默吐槽。
“沒,這不第一次來鬼界嗎”卿然輕輕白了他一眼,直接無視他推開了鬼界的大門,可手剛碰到鬼界的門,突然一股軟軟的東西好像在舔着自己的手心,卿然回過神,媽耶,一張巨大的鬼臉映在眼前,自己的手剛好就伸進了他的嘴巴裏。卿然惡心的将手拉出,一臉生無可戀。
“将軍...剛剛就說這門很那...你沒注意看嘛”挽星的臉依舊是冷面臉,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已經暴露他想笑的心。
“你別說了,我沒注意,你趕緊打開”卿然輕咳幾聲,挽星細心的拿出白色綢布給卿然擦幹淨手,一把公主抱抱起卿然,在卿然錯愕當中消失在了鬼界之門的門前。
“放我下來”卿然面紅耳赤的喊到。mmp我好歹也是仙界活了上千年的神了,怎麽能做如此厚顏無此的舉動。
“咳,将軍你別說話,這是皇城上空,有萬群鬼将把守着,你說話這麽大聲會把他們驚動的”挽星無奈的降落在皇城的後宮前。
“小少爺您回來了”兩鬼将識趣的朝挽星福身道“前幾日先生也回來了,只不過是被殿下帶回來的,傷的有些嚴重”
“那你們可知母上現在在哪”
“這...殿下把先生帶到後宮外的冰城裏,好幾日沒出來了,小少爺還是最好別去看”
“知道了,這是我的朋友,卿然将軍”
“将軍好”兩鬼将對望一會,尊敬的叫到。
卿然點了點頭。挽星并沒有帶着卿然走進後宮,相反的,來到了皇城殿的最高處禦書房門前,元夕果然在那安靜的把守着,看到挽星和卿然,他朝他們微微福身。
“少爺,卿然将軍,殿下不在書房。”
“元夕,由于仙界出了問題,所以我與卿然将軍想暫住鬼界”挽星猶豫一會道。
“鬼界是少爺的家,少爺帶人回來住是應該的,而且殿下會很開心的”元夕微微一笑。
“那我們...”挽星對視了一會卿然,拉着卿然的手準備離開。
“星兒回來了?”突然挽星身後傳來高冰絕的聲音,元夕朝他的方向福身。兩人均往後看去,果然是高冰絕,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他變得更加的強大,連身邊的氣場都令人窒息,只是這容顏比以前更妖媚三分,卿然都覺得不可思議。而且雖說并非親生,但挽星卻與高冰絕相似度已經很高了。
“父上大人!”挽星恭敬的叫到。
“殿下別來無恙”卿然蹙眉。
“嗯,仙界的事情本宮略有耳聞,将軍不必拘束,既然是嘉願的朋友又是星兒的...嗯,在鬼界就當是自家人,今後就在星兒殿處住下,也好個照應”高冰絕眼神雖透露出一絲疲憊,但他見到挽星,卻神氣了許多。
“謝父上大人”挽星微笑的拉着卿然,卿然卻站着不動,挽星看着卿然蹙眉。
“将軍是不是還有話要說?”高冰絕似乎看出什麽“星兒你先回去,将軍請跟本宮進書房來”
“卿然...”挽星小聲叫到。
“你先回去”卿然松開挽星的手,跟着高冰絕進了書房,挽星想走進去卻被元夕攔住。
“少爺,您還是聽話一點好,對了剛殿下說先生想見你,在後宮的雪殿”
“母上想見我?”挽星一臉懵逼,他看了看書房,便無奈離開。
書房內,卿然蹙眉的坐在一邊,高冰絕翻來卷子仔細查閱着。
“這些年多謝将軍照顧星兒了,我們這些做父母的沒能照顧他,是我們失職了”高冰絕擡起頭看着卿然,眼神裏透露出疲倦感越發的濃烈。
“白将軍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卿然捏緊手關節問道。
高冰絕一愣,搖頭。他放下手中的筆道“嘉願他變成這個樣子總歸是我害了他,我心知星兒一定很想他,便讓他去見嘉願了,我想嘉願見到他會不會心情好一點”
“堕神,是嗎”卿然蹙眉道,自古以來他知道的堕神只有一個,那便是穹蒼,上古文神,因奪舍成魔,掠殺四方。白子惜有這種情況也是無法直視本心的原由“但你有沒有想過,他會傷害挽星的”
“大可放心,有元夕守着”高冰絕抿嘴道“嘉願的病我一定能治好,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雪宮內極為寒冷,從外看是一座巨大的冰藍色宮殿,門是由天玄山的雪晶雕刻而成,堅硬寒冷無比,挽星推開門走了進去,門立刻關閉,門內極為單調,只有一張冰床,雪白的床簾由天花板垂落下來,将床內的人兒遮蓋的極為隐秘。
“母...母上”挽星猶豫的喊到。可床上的人并沒有想要搭理。
“母上,星兒回來了”
挽星走到床邊,他掀開床簾看見一頭白發的白子惜安靜的躺在床上,手腳上被長長的雪鏈考住。紅到發黑的嘴唇,以及紅到刺眼的衣裳。
“怎麽會這樣...”挽星痛苦的跪在床前,眼淚順着眼角落下
“母上,你看看我,看看我,我是星兒,你的星兒啊”
“星兒”突然身後傳來似曾相識的聲音,挽星回頭看去,僅在那一瞬,他看見了林洛兒,但他不敢确認是林洛兒,雖然她眉間一點玫瑰,耀眼的紅色外袍,可他看不見她的臉。
“爹爹?”挽星朝她喊了一聲。
“嗯,長大了,也變得帥氣了”她緩緩朝挽星走來,直到她擁抱了挽星,挽星才能明确的知道,這個人确實是自己的親生爹爹,味道改變不了的對自己的溫柔。
“爹爹,你到底哪裏去了,我以為我以為你真的死了,你知不知道母上有多麽的難受,我也以為你不要星兒了,爹爹你回來了就帶我跟母上回去好不好,我們回到人類世界,不要再這裏待着了,嗚嗚”挽星一把撲進林洛兒的懷裏哭喊道“做你的林嘉惜,他做她的白玉蘭,我是你們的孩子,這樣也不好嗎”
“星兒,有件事你必須知道,我們回不去了”林洛兒拍了拍挽星的背道“我跟他回不去了,星兒,這些年來我被他禁锢的有多難受,你知不知道”
“禁锢?”挽星擡起頭看着林洛兒道“母上愛爹爹,爹爹愛母上,何來禁锢...難道爹爹不愛母上嗎”
“星兒,你也看到了吧,那天森林河道邊,我為了高冰絕能夠複生,用自己的血做了千萬盞花燈,但被一只惡靈破壞,我不得以命抵命召喚回高冰絕,就當我魂飛魄散之際,子惜的神識突然顯現,強行将我的一縷魂魄禁锢在他的神識當中,讓我無□□回無法離開,每天承受着回憶的痛苦當中”林洛兒嘆息,她來到冰床的身邊,伸出手撫摸白子惜的臉頰。
“我知道他想做什麽,他不想做什麽,但是他不知道我想什麽,我不想什麽,這是一件特別痛苦的事情”
“爹爹...母上這樣做是不是為了救你”
“救我?我不需要,我只希望輪回的時候還能碰見他就好了,可惜為什麽他不願放開我,為什麽要讓我們彼此相互折磨,你告訴我,師父”林洛兒突然掐着白子惜脖子問道。
“爹爹!不要”挽星立馬上前拉住他的手“爹爹,母上他堕神了...”
“堕神?怎麽會,他不是...”他不是一直高高在上的那個人嗎,怎麽會這樣...林洛兒松開手仔細看着白子惜的臉,果然隐約可以看到一股黑色的靈息在他體內。
“如果不是,那爹爹又是怎麽在母上神識分離出來的”挽星的眼睛又落了下來“爹爹,救救母上吧,救救母上吧”
“我可能救不了,你找高冰絕吧”林洛兒站起來,準備離開。
“爹...”
“洛兒”突然床上傳來她的名字,林洛兒的手被白子惜拉住。林洛兒一愣回頭看去。
“星兒,我有話要跟你爹爹說,你先出去吧”白子惜咬牙道。
“是,母上”挽星擦幹淚,推開門走了出去。
皇城殿上的禦書房內,高冰絕朝雪宮看去。
“她出來了”
“殿下的她是?”
“挽星的親生父親,也是嘉願的堕神的原因”
“...”
卿然抿嘴,順着高冰絕的目光看去,那是雪宮的位置。若說是白子惜堕神的原因,那個人一定是與白子惜有些非同一般的關系,當高冰絕說到是挽星的父親同時,卿然就已經很明确了,那便是白子惜在人類世界喜歡的那個人類,并與他生下挽星的那個人。
在白子惜隕落後的一千年間,他也知道了一點關于他的事情,那也多虧了文曲。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白子惜在天玄山收的唯一一個女徒弟林洛兒。林洛兒是誰?當年白子惜斬妖除魔的時候在一個玫瑰花圃撿來的一個吸收天地精華化為嬰孩的一個靈力巨大花妖。原本可褪去妖骨飛升成神,卻為了白子惜而以命抵命。
這麽一想卿然倒覺得林洛兒很可憐,活着幾乎都是為了白子惜,可又倒過來想那高冰絕與白子惜的關系...
“我是正的,千年前拜過堂的”高冰絕似乎看出卿然那閃爍八卦的眼睛道
“他是我的”
是是是,卿然無奈的點了點頭,這難道就是标準的小三因為孩子上位成功的例子嗎。
“我們雖生不出孩子,但是我會照顧好星兒的,把他當成親生來照顧”高冰絕再一次看破了卿然的想法,卿然抿嘴不再胡思亂想。
雪宮內,林洛兒苦笑的坐在雪床的一旁,伸出手貼近白子惜的嘴唇。
“師父,自打我拜入師門的時候,你就不允許我叫你師尊,你說我們的關系用師父二字更為貼切,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而師尊師尊,是尊敬師長,你并不喜歡這樣,你說我與你之間沒有尊卑之分”
“洛兒,我與你本就沒有尊卑之分,是我應該感恩遇到了你,是你改變了我”白子惜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拖着的鎖鏈發出砰砰的響聲。
“可是師父,你知道我的想法嗎,你知道我要什麽嗎”林洛兒垂下頭靠在白子惜胸前“那天你說我可以下山的時候我有多麽開心,我從小就在天玄山長大,根本沒有機會出去看看,好不容易有機會出去看,可惜又遇到這種事情,雖然我不怪師父,也不怪殿下,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時”
“那你,有沒有...”
“沒有,我對師父始終都是徒弟對師父的感情,從未逾越,師父,我希望你也不要對我抱有其他的想法,而且有件事我希望師父能夠明白,我,林洛兒,已經死了”
師父,我已經死了,你不要再把我這殘破的靈魂鎖在你那深不見底,不見日光的神識裏了,太黑太孤獨了。師父你知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并非我自願,你變成這個樣子也是我最不想見到的。
“不,我會救活你,你會活着的,你想想星兒,他不能沒有你,他不能...”白子惜拉住她的手道。
“師父,你清醒一點,不能沒有我的人是你,是你。可是師父,你有沒有想過也有人不能沒有你,我現在不人不鬼的活着痛苦萬分,師父,我求您,星兒有你跟殿下,我相信殿下會待你們好,放手吧,師父”林洛兒親吻白子惜的額頭道“師父,我眼中的你,依舊是那絕傾武神,你是洛兒心中的光,洛兒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但是師父你能不能就此放過我,日後我轉世若還能再遇到你,洛兒希望還能拜你為師,叫你一聲師尊而不是師父”
“我...我”白子惜閉上眼睛,松開了林洛兒的手“你走吧,我放你走了,走吧趁我還沒有反悔”
“多謝師父這幾千年來的照顧,洛兒生生世世感激不盡,師父對不起,幫我跟星兒說一句,娘親對不起他,娘親對不起他...”林洛兒落下一滴眼淚,那淚化成一朵冰晶花開在白子惜的手掌中,林洛兒化成一朵朵散開的玫瑰花消失在白子惜的面前,白子惜捂住冰晶花,側過臉去,眼淚緩緩落下,只見猩紅的長袍緩緩恢複到白色,嘴唇的黑紅色也恢複了原來的顏色,可卻看起來十分蒼白,而那一頭白發依舊是白發,再也回不去。
雪宮外,不再有雪花飄零,也再沒有雪晶保護,漸漸的消失了,暴露在空氣外的是一棟帶着‘乾坤’字樣的金碧輝煌宮殿。挽星跪坐在宮殿前,眼淚順着臉頰落下,林洛兒說的話他都聽見了,雖然心中萬般的痛恨,卻也只能無奈。
“殿下,先生穩定下來了,不過...她走了”元夕突然閃進禦書房道。
“嗯,我知道了,你将星兒帶回屋中,我去看看他”高冰絕起身,卿然也跟着起來。
“不用,星兒交給我就好了,不必麻煩元夕将軍了”卿然迅速的來到了乾坤殿的門口,他朝挽星伸出手。
挽星擡起頭,雙眼通紅,帶着哽咽的聲線叫道:“卿然将軍...”
“別哭,難看死了,走吧,咱們回去吧”
“母上大人還在裏面呢”
“別擔心他,殿下已經進去了,以後他們的事情我們不要管了好不好,星兒”卿然輕輕擦去挽星的眼淚道。
“那我管誰的”挽星無力的靠在卿然的懷中問道“我...我連自己也都管不了了...”
“不,你可以管的,你也可以管我的,我不介意”卿然抱起挽星朝他的宮殿走去。
“卿然”
“嗯”
“卿然”
“在”
“卿然,你不會跟娘親一樣,離開我的吧”
“不會”
“那就好啊,那就好”。
挽星微笑的在卿然的脖頸邊蹭了蹭,安心的睡着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我家林洛兒。
但這也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終曲(七)
乾坤殿內,白子惜從床上坐,雪鏈已經消散,他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雪晶花。
“好些了嗎”高冰絕有過去坐在他的身邊,伸出手将他抱在懷中。
“你是不是知道她會出現,是不是知道她會消失”白子惜全身都在顫抖道。
“是,我都知道,但是我心疼你,我想讓你離開她,讓你心甘情願的離開她”
“讓我心甘情願的離開她...高冰絕,你這個人真是,太可怕了”白子惜擡起頭看着他,眼神裏并未透露出半點厭惡,相反的只有柔弱。
“是啊,我這個人确實太可怕了,可你別忘了,我對你是怎麽樣的感情,你應該最清楚,在我之外招蜂引蝶,我沒一開始就殺了她是我仁慈,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會吃醋的”高冰絕低下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委屈道“明明我先認識你的,明明我先喜歡你的,明明我們已經拜過堂了,為什麽還老是被人奪了去,我不甘心”
“你...”白子惜無奈,他拿出懷中的雪晶花一把将它捏碎,雪晶花化成藍色靈息緩緩進入高冰絕體內“這是洛兒給你的,你好生收着”
“我若不要呢”高冰絕握住他的手,一把将他壓在身下。
“別鬧,洛兒也是一番心意,你前段時間為了穩住我的氣息耗費多少靈力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就算不為自己,那為了我好好照顧自己行嗎”白子惜擡起頭像蜻蜓點水一般親了親他的唇角。
“好...聽哥哥的”高冰絕舔了舔嘴角,眼睛越發的亮,一絲紅光覆蓋住了他的眼眸,猩紅無比。
白子惜咬牙,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欲哭無淚,天啊,都是自己造孽,把高冰絕的□□給提上來了,老腰不保了。
果然下一秒,高冰絕的手已經放在了白子惜的金色腰帶上,輕輕一提,腰帶便咣當落地,外袍松弛下來,白子惜自覺的将外袍褪去并且攬着他的脖子,反手将他的衣服脫去。高冰絕一愣。他輕輕咬了咬白子惜的耳根。
“哥哥第一次這麽主動,讓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
白子惜心裏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什麽叫不好意思,你啥時候不好意思過了哈?我要是掙紮你能放過我嗎,疼的又不是你,是我啊,哎喂。
“輕點...就好,唔”白子惜被高冰絕托起,坐在雙腿之間,狂熱的吻直接刺激着白子惜的大腦,使他暈頭轉向。
突然高冰絕停下手,一把将白子惜以背後的方式壓在身下。
卧槽?白子惜背着他,眼前都是星星。這動作太粗魯了吧。突然他感覺自己□□似乎熱熱的,有什麽東西頂了上來,一抹清香的藥味傳入鼻息。
“高冰絕!不要”白子惜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哥哥,我已經忍不住了”高冰絕憋的臉通紅,就在那一剎那,他猛地一伸。
“啊...”白子惜的手緊緊抓住床單,眼淚順着臉頰落下。真的疼啊,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還是疼的緊。
“這算是對哥哥的懲罰了,若有下次讓我遇見哥哥招蜂引蝶,我不介意先殺人,後找哥哥算賬”高冰絕吻住他的唇,笑道“誰讓哥哥老是忘記自己是個有家室的人呢”
“你這個魔鬼”白子惜無奈。怕是這吃醋的本性難移了。從小便是這樣。白子惜依稀記得有次他在京城內放風筝,只是跟一個小姑娘一起玩耍了一會,沒過多久,那小姑娘就再也沒出現在他的眼前。
最讓他無奈的是,父親去世後的三年裏,高冰絕十四歲,因要納妃,而這個妃位很不簡單,太子妃,即将的皇後。高冰絕帶着白子惜去選秀女。結果就是高冰絕一句‘你們當中所有誰自認美貌超過嘉願,那本宮無條件讓你做太子妃’
結果是,無人。
OK,這就表示,太子妃除了他白子惜誰也別想。這句話穿出去,宮中大臣就捉急了。因為白丞相的事情,大家對白子惜也有所不滿,第一是因為他的容貌,第二是因為怕高冰絕像高皇一樣喜歡男人,第三是因為妒忌白家的地位,白丞相的死非但沒有削弱白家,反而白家更加的強大。
終于幾柱香過去,高冰絕停下了手,蹭了蹭白子惜的臉頰睡的甘甜。白子惜咬牙,輕輕将被子給他蓋上,他咬緊牙光合上腳,忍不住嘶的一聲,巨痛無比。身上紅紅的斑點均是高冰絕的傑作。
“還是睡着的你比較可愛”白子惜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突然他發覺高冰絕的下巴有點不對勁,他将手往高冰絕的下巴伸去,低下頭仔細看了看,居然是可以撕開的,白子惜一愣用靈力将他的假皮撕去,那一瞬間白子惜的腦海裏像比書裏面還要精彩,簡直把以前的酷刑全部想了出來,萬一這個人不是高冰絕,那自己是不是就失身了,是殺了他呢還是殺了他?但所幸的是,這個人确實是高冰絕無意,但怎麽看起來有那麽一點不對勁。白子惜撥開他的額發,一個黑色藤蔓似的紋逐漸爬開,從額間到眼角,真是讓人忍不住打寒。高冰絕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一把抓住他的手,白子惜瞪着一雙驚恐的眼睛看着他。
“你...看到了?”高冰絕盯着他。
“怎麽回事,你從來沒告訴我臉上是怎麽一回事,你還想隐瞞我多久?”白子惜趁勢坐在了他的身上,伸出手撫摸他的眼睛道“什麽時候的事情,這黑紋是什麽”
“不礙事”高冰絕撇開頭不去看去他。
“看着我,我們之間不是不允許有什麽秘密藏着對方的嗎”白子惜将他的頭擺正,額頭直接抵在他的額頭上,一滴眼淚落在他的眼角。
“嘉願,我真的沒事,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而且你覺得我這種性格會做出什麽事情嗎,何況你還在我身邊不是嗎”高冰絕溫柔道。
“最好是這樣,如果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就算天涯海角我都追你而去,我說到做到”白子惜賭氣的從他身上爬下來,忍不住冷嘶一聲,剛剛太認真沒有顧忌腰以及腿上的疼痛感。
“現在知道疼了?還做那麽久”高冰絕輕笑道,伸出手幫他揉揉腰。
“還不是誰欲求不滿弄的,下次再這樣,我就咬你”白子惜捏了捏他的胳膊。
“好好好,歇息吧”
“嗯”
白子惜起了個早覺,侍女們很認真的為他梳洗幹淨,并且穿上繡娘為他親自縫制的衣裳,雖然有些過于女性化,但還是蠻不錯的。
“先生,繡娘起來了”元夕輕聲喚道。
“我知道了”白子惜朝侍女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溜之大吉。什麽胭脂水粉之類,統統抛到腦後。
“繡娘繡娘”白子惜剛跨進府邸就大聲喊道,繡娘忍不住笑了笑。
“子惜,我在裏面呢,你進來就是,有什麽事直接說就好了,還過來做甚,殿下知道你離開皇城殿還不得急壞了”
“無礙,他還睡着呢,繡娘,我打小聽娘親說您以前也會做面具,這回我想跟着繡娘做一次面具”
“自己用的?”繡娘打趣道。
“繡娘明知故問,子惜也不好說什麽,這是面具的樣式圖,請繡娘過目”白子惜拿出懷裏的紙張來。
“子惜是有多寶貝,都捂熱成這樣,呀,好看,可是親手畫的?”繡娘打開面具的樣式圖的那一瞬間,就被這未成形的面具震驚到,雖是水墨畫,但別有一番滋味。金色簡約的半邊面具之上紋着精細的牡丹花,好生誘惑。
“繡娘,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先做什麽,然後幹什麽您盡管說”白子惜撸起袖子道。
“好好好,要是殿下怪罪下來,我可是賴上子惜咯”
“沒問題”白子惜接過繡娘遞過來的銀色水盆。
“在水盆裏面裝好水,這倉儲房的背後是一個小型的打鐵鋪,裏面有殿下平時在外面給我帶回來的高級的鐵礦石,這邊是稀有的金色砂石,可以做成面具,子惜你看那邊的鐵石錘,你...能嗎”繡娘下意識的看了看白子惜的那柔弱的身子道。
“繡娘,我好歹也是個男子,我力氣大着呢”白子惜不滿的鼓着腮幫子走過去,放下水盆,繡娘細心的幫他開火爐,一團火簇出,散發着火星子。白子惜不以為然的拿起鐵夾夾起水中浸泡的一大塊金砂石,在拿起鐵石錘,一本正經的錘了起來,不一會兒便累的直不起腰。
“子惜,還是我來吧,你看這面具都變成這副模樣...”繡娘不得不有些嫌棄,原本好看的金色面具的模型,現被錘的一個坑一個坑。
“抱歉繡娘,我有些力不從心”白子惜有些喘氣道,額上落下少許汗水,原本好好的,可不知道為什麽越錘感覺眼前越來越黑,也是暈頭轉向。難道我生病了?不然不應該這麽虛弱的啊。
“把手給我”繡娘一把握住白子惜的手,認真的為他把脈,突然繡娘一愣,她呆呆的看着白子惜,想要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
“繡娘,我到底怎麽了,您快說呀”白子惜着急道。
可繡娘卻只搖搖頭,将他扶坐在椅子上問道“我給你的湯藥你喝過了麽,子惜?”
“喝過了”
“那殿下真是做的有點過了”繡娘緊縮眉頭道。
“啊?”
“記得節制,若殿下不肯,你就往嘴裏塞些洋蔥大蒜什麽的,讓他惡心就好,這面具還是我來打好了”
...
白子惜瞬間明白繡娘說的什麽意思,不就是說他氣虛,需要多補補。他低下頭,臉上一抹紅暈。
不過繡娘的效率真的是很快,不一會兒面具的構架就成型了,她将盆子裏早已裝好的金砂塗抹上,然後再見塗抹好的金色面具冷卻好。這麽一晃,幾個時辰便過去,再加上白子惜用自己的靈息将面具完全制好,終于做好了。
“先生,殿下下朝了”元夕從外面走進來道“殿下要元夕帶您回去,說在繡娘這會打擾她休息”
“...”白子惜拿着面具一臉無奈,說什麽假話,一點都讓人不信好嗎,繡娘這會精神的很。
“哈哈,回去吧,殿下想你了”繡娘拿出手絹遮住嘴角笑道“子惜,你看殿下這麽想着你,還不快回去讓他抱抱”
“嗯,那子惜就走了”白子惜朝繡娘福身,轉身跟着元夕走出了房子,卻看到門口前有八個鬼将,鬼将擡着那日初見時高冰絕的座駕。
“這是?”白子惜看向元夕,元夕卻朝那座駕福身,果然座駕內伸出一只手掀開簾子露出高兵絕那張僞裝的絕世傾城的臉。
“哥哥還不快上來,回家啦”高冰絕興奮的喊道“來,抓住我的手”
“好”白子惜朝他伸出手,一個踉跄之下,高冰絕一扶手直接用靈力将他帶上了座駕,放下了簾子。白子惜還沒反應過來便撞在了他的懷裏,座駕立馬行動起來,朝皇城殿走去。
“哥哥,我好想你,幾個時辰不見你就難受”高冰絕将頭垂在他的胸前,想要吸允他身上的味道。
“我去繡娘那是想要給你個禮物”白子惜順了順他的背道。
“什麽禮物,哥哥親手做的麽”
“算是吧,但是絕大部分是繡娘幫忙的...”
“嘻嘻,只要是哥哥,什麽都好”高冰絕擡起頭蹭了蹭他的下巴,欲想親上他,白子惜連忙将臉別開。
“在外面,別鬧”
“哥哥怕甚,這有簾子擋着,不礙事”高冰絕一把将白子惜壓在身下,一個吻便親了下去。直到停在了皇城殿,高冰絕才依依不舍的和白子惜分開,白子惜羞得一張紅臉,将衣服整理好便被高冰絕一把抱下了座駕直接往禦書房飛去。
“母上!”挽星朝他們揮了揮手,高冰絕穩穩的落在禦書房前,白子惜深吸了一口氣朝挽星走去。
“星兒,我聽別人說你帶着卿然将軍一起回來了?仙界出什麽事了”
“母上,卿然只是說鳳凰涅槃,仙界将再一次重塑,仙界上的神将們都下來了”挽星朝高冰絕福身,便一下子撲進了白子惜的懷裏,高冰絕臉瞬間黑了下來。
“鳳凰涅槃...鳳惜啊,是鳳惜,我可能在鬼界不能多待了,我要回仙界去”白子惜抱住了挽星朝高冰絕看去,鳳惜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神獸,生生世世都沒法分離以及鳳凰只要命定了一個主人就無法再與其他人定下契約。除非這個人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又或者是鳳凰的仙逝。現如今仙界再次重塑,鳳凰涅槃又不穩定,倘若爆發出來,對人界來說是流星墜落的威脅,對仙界來說那便是災難,仙界會被毀的,卿然不是不懂這個道理,既然卿然帶星兒來到鬼界,那一定是來找他回去的,想到這裏白子惜深思了一會。
“星兒,卿然将軍現在在何處?”
“母上,卿然現在在離仙界不遠處看着,說是沒事,但星兒感覺他有心事”
“你去看看他吧”高冰絕将挽星拉到自己身邊道“他畢竟在仙界待了那麽久,自然是有挂念的人,現如今現在變成這副模樣,他心裏有怎能好受?”
“好,那我去了”白子惜點點頭,将懷中的面具拿出來遞給他“這是我跟繡娘一起做的,給你的禮物,這樣你就不必在臉上貼假皮了,那些假皮對你也不友好”
“知道了,我先帶星兒去吃飯,等你回來”高冰絕一揮手收下了面具,帶着林挽星離開。
唉?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白子惜看着高冰絕的背影一臉懵逼。
“想必殿下是吃醋了”元夕細心提點道。
“啊?”
“元夕,你磨蹭什麽,還不快跟上!”高冰絕在不遠處喊道。
“是,這就來了”元夕朝白子惜福身,轉身離去。
白子惜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朝卿然的方向禦劍飛去。突然在仙界的附近,碎暖不停使喚的左右晃動着,他一愣,腳下的碎暖脫離自己,直接垂直下落,心就在那一秒快要暫停,白子惜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完蛋了,這樣就死了?只是等了好久也不見落地的聲音。
“白将軍這是做甚”耳邊突然傳來卿然的聲音,白子惜猛的睜開了眼睛,發現是卿然救了自己。
“卿然将軍,幸好有你,剛不知為何,碎暖突然失控,現在碎暖不知所蹤”白子惜直接摟住卿然的脖子說道“我以為我就要這樣死去,吓死我啦”
“白将軍,你看那邊”卿然無奈苦笑的抱着他朝仙界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紅衣的姑娘站在他們的不遠處看着他們,臉上卻看不見任何表情,長如臀背的黑發随着風飄動,雙眼通紅,卻毫無唇色。
“鳳惜,是你嗎鳳惜”白子惜朝鳳惜喊去,只見碎暖握在鳳惜的手中,發着異樣的紅光。碎暖是上古神器不錯,也是鳳惜的武器,當年為了時時刻刻保護白子惜,鳳惜便将自己的武器給了白子惜,只有在鳳惜的手裏,碎暖才是這般的紅。
“為什麽,為什麽連你也不要我,告訴我,不是你說的嗎,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你就這麽不喜歡嗎”鳳惜碎碎念道“我以為你死了,我就等你啊,那我就等你啊,可是你就算重生了也不來尋我,我到底在你心裏算什麽?”
“...”白子惜終于看清了鳳惜的臉,不,這不是鳳惜,鳳惜的頭發是火紅色的,而且全身冒着微弱的火焰,而眼前這個更像是逸禾與鳳惜的結合。
“子惜,我在你心裏算什麽”(主人,鳳惜在你心裏算什麽)半男半女的聲音傳入白子惜的耳邊,白子惜一愣。
卿然小聲提醒他道“逸禾魔障了”
“我知道”白子惜咬牙,一把推開卿然,卿然還沒反應過來,白子惜便垂直下落。白子惜想賭一把,如果他們真的恨自己,那麽就會看着自己就這樣死掉,但相反的,如果他們不願自己死掉,便會來就自己,那麽一切都好說。
“白将軍!”卿然朝白子惜喊去。
“子惜”(主人)逸禾快速的移到白子惜的身邊一把将他抱住“你不要命了嗎,命在你的眼裏就這麽不值錢嗎”
“逸禾,我就知道,你不會看我死的”白子惜一把抱住逸禾道“逸禾,我很抱歉以前我不懂事,冷漠了鳳惜和你,但是逸禾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可強求”
“我知道的...可是我...”我又何嘗不知道,小時候見到的你是光芒萬丈的,讓我很想很想完成你的向往,為拯救天下蒼生,可我發現我做到了,但是我卻離你越來越遠...我只想,只想讓你注意到我,注意到我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孩子,而是一個能保護你的一個你需要依賴的人啊。
逸禾落下眼淚,鳳惜從他體內分離開來,化成了一個小小的鳥落在了卿然的懷裏。
“逸禾,你知道嗎...”白子惜拍了拍他的後背溫柔道“在我飛仙上來的時候,仙池裏我遇到了一個人,他說他認識我,可我卻沒有他的記憶,不是說仙池會把所有愛恨情仇都給忘記,那個人給我的感覺是溫柔,我猜想,我的世界裏大概有那個人,所以那個人是我最重要也是不得已忘記的人,而他的身份卻是我不得不保護的那個人”
(記憶)
‘子惜’
‘你是誰?’
‘呵...你可以叫我逸禾’
“阿逸,我什麽都記起來了,也知道你的心思,是子惜錯了”白子惜伸出手挽着他的下把,将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溫柔道。
“子惜沒有錯...”逸禾輕聲道,氣息有些喘。
“把仙界變回來好嗎,鳳惜累了也該休息了,我們有話回家好好說”白子惜下意識的跟他分開了一點距離,因為逸禾喘氣的聲音跟高冰絕□□升起的有些相似,他怕自己再次遭罪,他可不要,腦子飄過高冰絕對他說過的話‘你若招蜂引蝶,我便将那人殺了,再找你算賬’好吧,雖然話回憶的不全,但是也太可怕了,白子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可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逸禾低下頭臉微紅道。
“你且說,我回答便是”
“子惜有沒有喜歡過我?”
卧槽了。這是一道送分還是送命題?白子惜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不遠處,元夕蹙眉的站在高冰絕身邊,他們的對話是聽得見的。高冰絕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逸禾懷裏的白子惜。
挽星拉了拉高冰絕衣袖道“父上大人別生氣,母上這是緩兵之計”
高冰絕:“...”。
“喜歡,在我恢複記憶的時候我就在想,阿逸真厲害,最喜歡阿逸了”白子惜微笑的伸出手指點了點逸禾的眉間道“也長的越發好看了,成熟了不少”
“那阿逸可以跟子惜重新締結仙侶嗎”逸禾輕聲道,臉更加的紅了。
白子惜:“...”
高冰絕:“...”
林挽星:“...”
其餘衆人:“...”
母上啊母上,這次星兒也救不了你了。挽星忍不住扶額想。
“這件事等後面再說吧,先回去吧,衆神還在外面呢,召喚他們回來”
“好”逸禾興奮極了,他擡起頭一把吻住了白子惜,白子惜一愣,眼珠子都快驚的掉了出來“子惜,我們回家”
“...”白子惜此時心裏無數個@%#當講不當講...
看着他們離開的身影,高冰絕冷哼一聲,一揮衣袖轉身就走,挽星與元夕對視也緊湊的跟了上去。
“父上大人,你等等我”
“別叫我父上,我不是你父上”
“父上大人,母上這麽做也是為了仙界的衆人不得已,他心裏是有您的”挽星心中暗暗叫苦,母上的鍋每次都要自己背,奈何父上大人是個極品的醋罐子。
“心裏有我?呵,這個你拿走,扔了或是賣了送人随你”高冰絕将懷中的金色面具一把扔給挽星,挽星連忙接住,就怕嗑壞了回頭被母上說教。
“這...好吧,那我就先保管着,父上大人什麽時候要了,星兒就還給父上大人”
“不需要!你們都出去,出去”高冰絕用靈息将挽星跟元夕推出了禦書房,禦書房內瞬間響了摔碎瓷器的聲音。
元夕與挽星對視一會,兩個人皆無奈的搖了搖頭,心知肚明,若白子惜再回來估計沒有好果子吃了。
“你們回來!”突然高冰絕朝外面吼道。挽星和元夕一驚,連忙走了進去。
“父上”(殿下)
“本宮真的變醜了麽”高冰絕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道“難道是因為本宮臉上的紋?”
“父上大人說什麽呢,父上大人最好看了,星兒最喜歡父上大人了”挽星汗顏道,伸出手輕輕掐了一下身邊的元夕,元夕一愣連忙跟着說“殿下舉世無雙,樣貌極好看”
“那本宮與逸禾誰更好看”
“自然是父上大人”挽星嬉笑道。
“哼,星兒越長大也越發像他了”高冰絕瞟了一眼挽星,無論神情還是眉宇之間都與白子惜十分相似,只是不同的是兩個人散發的氣息。
“父...父上大人”挽星低下頭,臉上微紅道“我不想跟母上...長的一樣”
“哼,連話都一樣,你母上小時候也說過這句話,說自己并不想長成他爹爹那個模樣,你可知道你母上的爹爹是何等的國色?”高冰絕看了一眼元夕,元夕自覺的退出了禦書房并且關上了門。
“不知,但母上這樣,未見面的祖父也能猜到一二”
“嗯,你最好別像你母上,這樣也能讓我省心”高冰絕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嗯嗯,星兒不會,星兒只想做父上大人心中的那個模樣,最喜歡,最喜歡父上大人了”挽星羞紅着臉,擡起頭來望着高冰絕,眼裏散發着從所未有的星光。
“你...”高冰絕一愣,他沒有想過挽星會這麽喜歡自己,喜歡到自己說什麽就做什麽的地步,這可不妙“你下去吧,讓元夕帶你去轉轉,然後回仙界去”
“父上大人不喜歡星兒嗎,為什麽要星兒回仙界”挽星委屈道。
“怎麽會不喜歡,只是你本是武神,在這待久了不好,況且你母上還在仙界”
“那挽星回去就是了,先退下了”挽星恭敬的朝他福身,轉身離開。
高冰絕:“...”。
“殿下,少爺的性格與‘白先生’很像”元夕突然說道,高冰絕才恍然。
“确實,像極了無暇”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最近啥‘山竹’臺風啥的亂了更新的進度,萬分抱歉。
☆、終曲(八)
“殿下,少爺的性格與‘白先生’很像”元夕突然說道,高冰絕才恍然。
“确實,像極了無暇。本宮累了”
“元夕給殿下寬衣”元夕恭敬的走上前為高冰絕解開衣帶放好,便出去。
高冰絕躺在床上緩緩入睡。在夢中,他又夢到了那個人...
‘殿下,殿下來看我了’
‘你是誰’
‘殿下,我是嘉願’
‘你...是嘉願’
‘是,我是,你看看我’
高冰絕擡起頭看着前方,确實确實是他。
‘嘉願,你回來了...終于肯待在我身邊了嗎...’
‘殿下,嘉願一直在您身邊,不曾離開’那個人伸出手抱住了高冰絕‘殿下別害怕,嘉願一直在’
‘嗯,你在的,你是我喜歡的嘉願...’
是我喜歡的那個人。
高冰絕的臉上,那條黑色宛如水蛇一般的條紋逐漸爬滿了右邊的半張臉。
仙界內,白子惜好不容易才将仙界複原,耗費了大量的靈力,他将逸禾安頓好之後走到仙界門前發出一束煙花,剎那間衆神歸位,仙界再次變得亮堂熱鬧起來,而白子惜穿上了帝尊的銀白色衣裳以及金色的高冠,十分神武傾世。
“我只是個代理,你們有事可以跟我說,每天還是像以往一樣需要上早朝,不可怠慢,人界有供奉神尊尊位,每日參佛拜佛,不管人數多少有求于自己的務必完成,除開那些有被倫理道德的事情不可為,都明白否?”白子惜坐在高堂之上,如坐針毛一般。
“明白”衆神回複,并且恭敬的福身。
“沒事的話都下去吧,卿然留下”
“是”
“白将軍”卿然朝他一拜。
“別,其他人可以拜我,唯獨你不能”白子惜從座位上起身,一閃來到卿然的身邊“鳳惜如何了,她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白将軍多慮了,鳳惜并沒有生将軍的氣”卿然輕笑道“白将軍若是真想鳳惜,就不應該躲着她”
“我知道,過幾天我再去看她,還請卿然照顧好鳳惜才是”白子惜朝他微拜道。
“那是自然”
“其實子惜有一事很疑惑,希望卿然能給我個答複”白子惜想起在鬼界的時候,高冰絕說的那句話,或許卿然将軍在這仙界也是有留戀之人,只不過這人是誰白子惜不知道但卻很想知道。
“子惜盡管問,我若知道的必定回答”
“卿然在仙界待着的時間自然是比子惜久,子惜想知道卿然在仙界是否有留戀之人,雖然這個問題很冒昧但是...”
“有,誠然”誠然?好耳熟,好像在哪聽過,白子惜思慮的想了想,還是什麽都想不出來。
“誠然,是逸禾的上一任帝尊,從小和我交好,我們是一起飛仙的,不過他是文神”卿然說道誠然的時候眼睛裏閃着光。
“那他...”白子惜郁悶了,那誠然為何會仙逝,自打自己飛仙的時候便聽說過,卿然住的是文神殿,想必這文神殿是誠然帝尊的空殿,又是為何讓卿然心甘情願的守着這空殿将近三千年。
“他是在一次任務中仙逝的,病的很重,靈力幾乎是那一瞬間消失殆盡,誠然的靈息很特殊,只有我的靈力才能傳輸進去,他怕我用光了全身的靈息只能換回他的存活那樣可惜了,所以他拒絕了”
究竟是怎麽樣的任務,竟然讓一代帝尊仙逝,真是太可怕了。
卿然深思道:“這次弑神并不簡單,那黑衣少年名叫阿贏,是文曲的心上人,只是文曲與雲墨飛仙,阿贏還是普通人,文曲便與阿贏斷絕了來往,也是雲墨的關系,你知道,雲墨對文曲的心思絕不亞于仙侶,只要文曲還在的一天,雲墨就絕不會讓自己的弟弟被別人搶走,千方百計之下,阿贏入魔了,他殺光了擋住他的神将們,只為了見文曲一面”
白子惜:“...”
卿然:“文曲是文神,阿贏便不敢殺文神,因為他怕錯殺了文曲。但子惜就真的認為阿贏死了就完了嗎”
“卿然的意思是還有其他的人搞鬼?還是...”白子惜想不透卿然的話,感覺話裏有話,字面意思是阿贏只是一個□□控者,阿贏原本只是個普通人,為何會成鬼絕也是有原因的,一定是有人讓他變成這樣的,目的是什麽?擾亂仙界?那豈不是下一個目标就是自己了?好不容易再次将仙界鳳凰涅槃,卻被我打亂了計劃。
“也就是字面意思了,卿然先告退了”卿然微笑的福身離去。
想不懂,也不想去想,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全都自己一個人抗便是了,誰怕誰。白子惜仔細思索了一番,不知不覺回到了自己的武神殿,此時的武神殿內好似有人,白子惜好奇的推開門走了進去,他看見一紅衣少女坐在梳妝臺前仔細打扮着,突然聽到開門聲,紅衣少女驚恐的轉過臉看着他。
“鳳...鳳惜?”白子惜被她的妝容逗笑了,畫的是什麽鬼神的妝,臉上那兩坨紅暈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呀,我,我是來看...不對,我很生氣”鳳惜假裝鼓着腮幫子道“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噗嗤,好啦,別鬧小別扭了,我的寶寶,你打我也好,罵我也罷,只要讓你消氣,什麽都行”
“真的?那幫本姑奶奶化妝”鳳惜将手上的妝盒遞給白子惜,白子惜寵溺的親吻了她的額頭。
“好,怎麽今天想要化妝了”白子惜用靈息将她臉上亂七八糟的妝容劃去,動起手親自為她上妝。
“我聽說人間的姑娘都喜歡,說是會變的更好看,我可不能讓子惜丢臉,傳出去說子惜家的神獸醜不拉幾的,多難聽”鳳惜玩弄着發梢道。
“怎麽會呢,我家鳳惜長得多好看,不化妝也能将她們比下去”
“那你呢,我比得過你嗎”鳳惜停下手,看着銅鏡裏印着着自己與白子惜道“千年前都道是白家有一美嬌娘,傾國傾城,有着舉世無雙巾帼的英姿,但卻紅顏禍水,嫁與高皇的晚上,便消失不見,高皇也随之駕崩。可他們不知道,那個美嬌娘是個男兒,不知道那個男兒名為白子惜,字嘉願”
“...”白子惜不知道鳳惜說這些做什麽,只是安靜的聽她說,就當她發洩了,舊事重提他實在是頭疼。
“若我有你半點好看那該多好,只是可惜,可惜了”鳳惜繼續把玩發梢抱怨道。
“一點也不可惜,鳳惜真的很好看啊,你看妝畫好了”白子惜擡起鳳惜的下巴,看着鏡中的鳳惜笑道。
“嗯,也就這樣吧”鳳惜瞥了一眼他的臉,又看了看自己,嘟嘴道。
“別鬧了鳳惜,別鬧了...”白子惜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心裏很憋屈,眼淚就在那一瞬間落下。
“鳳惜,你別看我這樣,我也是很難受啊”
“我不想,不想因為這樣貌而犯傻...”
“正如你們說的,如果我是女兒身那該多好...那樣我是不是就可以跟殿下白頭偕老,也不必飛仙受這般永生不老不死之苦,你以為都是我想的嗎,我...”
“我只想過着平凡的生活啊,鳳惜”白子惜終于奔潰了,他無力的倒在地上,将衣袍遮蓋住自己的眼睛,眼淚漸漸浸濕了他的衣袖。鳳惜不語坐在他的身邊。
“主人,您就哭出來吧,千年了,都不見你抱怨和哭過,你何必讓自己這麽委屈,在鳳惜面前就不要在裝做堅強好嗎,哭出聲來吧”
“...”(抽泣聲)
主人,你知道嗎,這千年來我看着你慢慢的長大,我也是會心疼的,你總是這樣一邊顧忌別人的眼光以及臉色,立下拯救天下蒼生的大愛而不得不放棄別人對你的喜歡,也不敢承認龍陽之癖的這件事,我一直都看在眼裏,只是主人,何必呢,當神仙這麽累,當初為何要當,為何要來這是非之地。鳳惜親了親他的額頭,将他抱到床上。
“主人,您就好好休息,什麽都別想,逸禾那邊我會照顧,而且卿然對鳳惜可好了,所以您就放心吧”
“主人,鳳惜走了,鳳惜在四周下了結界,誰也進不來”
“主人好生歇息”
鳳惜轉身化成一縷紅光離開,留下了一把碎暖放在了白子惜的床邊。
白子惜睜開眼睛,發現四周都是茫茫大霧籠罩,他往前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不敢再多走幾步。突然一陣風将大霧吹散,只見一個人坐在不遠處的桃園亭內下棋子。
“既然來了,不妨陪我下棋?”那人雖沒看見白子惜,卻問道。
“子惜不怎會下棋,還請見諒”白子惜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擡頭看這人竟然長得如此好看。
“我認得你,白子惜,白家的唯一的後人”
“前...前輩?前輩是誰”白子惜猜想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那個未見過面的誠然,那個傳說中最偉大的神明。
“誠然”誠然微笑的拿起手中的棋碗,将一枚黑色的棋子放在棋盤上,白子惜雖不懂棋局,但是他這麽下就等于給了自己一條死路。
“帝尊?你這個棋這麽下是死局啊”
“不必叫我帝尊,誠然便好,可如果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這麽下了能反悔嗎?”
“當然不行,下棋也是有規則的”
“那便是了,如果我走錯了一步,那就步步皆錯。可我還真的走錯了”誠然起身,一把掀翻了棋盤,棋子點點落在了白子惜的身上,白子惜一愣連忙起身,一臉錯愕的看着誠然。
“你知道我姓什麽家住何處與什麽人交往密切?”誠然背對着他,眼睛看着不遠處的桃花林問道。
“子惜不知...”
“那你聽好了,我姓白,叫白誠然,家曾住京城白府,與卿然最為親密”
“...”白子惜萬萬沒有想到當年的帝尊居然是自己祖輩的人,這好像不怎麽符合邏輯啊。
“吓到了?我在的時候你自然是還未出生,你爹爹也未出世”
“那為何誠然不下來救救我們”白子惜咬牙道,身為白家的人,竟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小輩在那深不見底的皇宮內掙紮着生存,自己的爹爹也好自己也好,為什麽他白誠然說的這麽輕巧。
“救,何為救...我若打破天機幫了你們,那誰來救我?何苦卿然為我渡氣?”白誠然的語氣很輕,又有少許無奈。
“什麽”白子惜不理解他說的,說來說去就好像在糊弄一般,難道問題真的出在自己身上?
“子惜,來,坐過來”誠然走到桃花林內,站在一棵桃花樹前坐下。白子惜也跟上去。
“你以為自己是怎麽飛仙的?殺了人逃跑到天玄山,再潛心修煉就能抵掉一切飛仙成神嗎?”
被誠然這麽一問,白子惜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心裏念叨不堕入魔道就算好事了...
“呵,你還是年輕,是你師父來求我的,說你是白家的唯一後人,若不救你幫你度過劫難,你必将死去”
“師父?”白子惜一愣,腦海裏出現師父思源的溫柔的摸着他的小腦袋道‘子惜,因果是有輪回的,不過子惜放心,在我這裏你很安全’
師父,你究竟瞞住了我多少事情?
“思源是我的仙侶,自打他飛仙的時候就是了,可他卻不喜歡我,一直躲着我,甚至願意離開仙界跑到那天玄山,還設下結界不讓我進去,可他卻為了你的事情來仙界求我...哈哈,多可笑”誠然不知從哪拿出一壺酒,白子惜站起來,轉身離開。
他發現誠然就是一個魔鬼,姑且不說外面的人對他評價多好,對于他來說,就是高級別的可怕。
“你在怕什麽?”誠然的聲音傳遍整個桃花林,白子惜全身一顫,一轉身發現自己依舊在那棵桃花樹前,誠然有些微醉,擡起他那雙仿佛帶着水星子的眼睛看着他。
白子惜:“你...想怎樣”
“子惜啊子惜,我該怎麽說你,你是不是該把你這條命還給我了?害我魂飛魄散不得輪回的是你啊”誠然貼近白子惜,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果然是白家的苗子,都長得這麽好看,不,應該說不愧是百花仙子的後人”
“百花?”百花仙人又是什麽鬼?白子惜蹙眉想了想,仙界沒有百花仙人啊,百花是什麽神?掌管花圃的嗎,等等自己好像在意的事情錯了,應該是自己這條命是他給的?
“仙界前有百花以及掌管各類花的仙子,百花是掌管各類花的主神,後與人類相戀,生下一個男嬰,而你我便是他的後人,但你卻與她最為相似,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都近乎一模一樣”
“...”我怎麽這麽背?白子惜黑下臉。
“千年前,京城動亂,原本應該飛升的武神卻一瞬間隕落,你可知京城太子高冰絕?他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武神,可他卻入魔入鬼,變成天下的災難癡衣鬼絕,鬧出多少笑話?也所幸人間的人并不知道,但我要找到殺太子的人以及把他逼成這樣的人太容易了,竟然是我的後輩,白家的後人”
“我...不是”
“不是什麽?也恰好那一天,思源在天玄山一千年,遇到了你覺得有緣便帶回去,你知道他怎麽對我說的你?他說他覺得你的樣貌與我有些相似,便決心收留了你,這麽一聽我還有些心動,于是我從不遠處的萬鬼山跑回來,将你犯下的錯誤硬是壓了下來,提點你飛仙,可我呢,消耗了一半多的靈息又加上維護仙界,和鎮壓萬鬼山的鬼群,最後被因靈息全無,染進鬼霧反噬而死”
“...”原來是這樣,小時候便聽師父說殺人償命...
‘師父,既然殺人償命,那殺神呢?’
‘殺神啊,那是永生永世的無□□回之劫難’
自己殺了高冰絕,而高冰絕又是即将的武神,就等于自己殺了神,而我背負這個罪名的卻是從來不曾見面的帝尊白誠然。
“怎麽不說話了?”
“你要的命,你便拿去吧”白子惜也不再猶豫,既然是要自己的命那便拿去,反正自己在這世間也沒什麽留戀的。
“呵呵...哈哈哈你們總是這一幅無所謂的模樣,你是,他是,他也是。為什麽到你們自己卻無所謂了,既然你無所謂,當初為何他要來求助于我?為何只要涉及到你的事情他卻猶如琴斷弦一般,為什麽都是你...為什麽...”白誠然瘋了,白子惜是這麽想的,他已經瘋的不清不楚了,誰來救救他...
“并不是這樣,師父他,他沒有忘記你呀,他還是還是關心你...”抱歉了師父,這時候只能坑你了,白子惜咬牙想道既然他誠然說師父是因為自己的樣貌以及有緣才收留自己,那麽師父一定是對誠然還是有情義在的。
“你說什麽?”效果果然顯著,誠然的情緒似乎好了一點。
“師父是因為我的樣貌收留我,而我像你,如果我是你,我不會放棄對他的追随以及想盡辦法與他見面,師父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他的性格與喜愛之物誠然應該是比我還要清楚的不是嗎,誠然想見他嗎”
“想”
“那就用我的身體吧,去見他,告訴他你所想要的,你所喜歡的,你所珍惜的”白子惜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來吧,就算你要奪走我的身體也不要緊,我是你的”
“...好,好”誠然一愣,化為一團黑煙進入了白子惜的身體裏,白子惜緩緩閉上了眼睛,失去了知覺。
當白子惜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是黑暗的,什麽都看不見,只有自己是一團藍色的光點,随處飄蕩着,四處碰壁。好害怕,真的好害怕。白子惜自己也不知道在害怕什麽,應該是害怕永生永世被困在這黑暗的識海裏,什麽都看不到也聽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 先說明...
三天更新一章咩
小夥伴們別着急
謝謝粉我的給我建議的小夥伴們,我會繼續努力噠。
☆、終曲(九)
‘白子惜’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令人熟悉的武神殿,只是低下頭想了想,起身掀開了被褥,走到梳妝臺前,仔細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果然很好看,要是打扮成姑娘也沒人認出自己是男子吧,就這張臉,可惜是個男兒身。
“主人?主人醒了?”鳳惜從外邊走了進來,笑嘻嘻的來到白子惜的身邊道“剛卿然傳話說,思源上仙想見你來着,說是幾年不回天玄山,他老想您了”
“鳳惜?”‘白子惜’擡頭看了看她,淺淺笑道“你是鳳惜...”
“我是呀?主人怎麽了?”鳳惜一臉懵逼的看着他,莫非是睡傻了?
“沒,卿然跟我一同去天玄山嗎”‘白子惜’将桌上的粉盒打開,拿起粉撲沾上一點,輕輕的在自己臉上打粉。
“去...去的呀”鳳惜驚呆了,她第一次看到白子惜化妝。
“怎麽”
“鳳惜第一次見您化妝,下意識以為見到了誠然呢”鳳惜微笑道“子惜應該在卿然那邊聽過這個名字吧,誠然帝尊,他是我第一任主人,每次要去見思源上仙的時候他都會化好妝,雖然最後都沒見到思源上仙”
“為什麽,思源為什麽不見他?”‘白子惜’問道。
“其實思源上仙也不是不願見他,只是誠然不知道...仙界有一個規矩,是遠古上神定下的,身為最高統治者也便是帝尊,是不允許有七情六欲,必須要有仁德仁慈大愛之心,這便是思源上仙不願見他的原因”鳳惜嘆了一口氣道,伸出手幫白子惜束發。
“就因為這個?”
“要不然呢,子惜以為以前的仙界像現在一樣這麽懶散嗎,以前的仙界可是管的老嚴肅了,不過說起來子惜是不是不知道思源上仙和誠然帝尊以前是仙侶?”鳳惜笑道。
“啊?真的嗎”‘白子惜’故意套鳳惜的話道“鳳惜還知道些什麽,我想聽聽”
“好啊,那你不要告訴上仙哦”鳳惜乖巧的坐在白子惜的身邊,挽着臉看着白子惜道“很久很久以前,有兩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在桃樹林裏一起種下了一個桃樹種子,高一點的叫陸思源,矮一點的叫白誠然...”
‘思源思源,你說我們長大後,這樹也會跟着一起長大嗎’誠然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一邊的小思源。
‘會的哦,會長的很大很大,很高很高,嗯...比我們還要高’思源摸了摸誠然的腦袋微笑道。
可是,還沒等那棵樹長大,他們便分開了,因為誠然在山腳下無意之中與我簽訂了契約,一個凡人有一個神獸,在仙界傳開,于是帝尊便親自提點誠然上了仙界,當上了文神,然而思源卻留在了凡間。可帝尊并沒有讓誠然去仙池,又或許帝尊忘記了,誠然想了思源十二年,可他卻不能下凡。終于有一天,凡間又飛升了一位武神,那便是思源,思源年僅十六做了皇城的大将軍,二十便在人間有傳頌‘常勝将軍’,二十四歲便飛仙成神。
然而思源飛仙的第一天,接他的不是帝尊而是誠然,那天他見到了誠然,只是尊敬的朝他一拜,轉身便離開去了仙池,誠然破壞了規矩,攔在仙池外不讓他進去。
思源:‘誠然,你在做甚’
誠然:‘不要,不要進仙池,帝尊那裏,我會與他說’
思源:‘不要鬧了,這是仙界,不是玩鬧的地方,我以為你在仙界長大了點,可為什麽還是這麽幼稚’
‘幼稚也好,什麽都好,思源怎麽這麽過分,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