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是不是肖想我的美色!
楊暄十分介意崔俣訂親這件事, 因為在他心裏,兔子是他的,從裏到外,從身到心都是他的!
當然, 他對自己也有同樣要求,此一世, 除崔俣外,再不愛第二人。
這世間,哪有比兔子還好,值得他喜歡的!
他也不相信崔俣有了二心, 就算崔俣真答應親事, 也必有原因, 但他仍然不喜歡拿這種事開玩笑。
只要有人的名字與崔俣放在一起, 哪怕是暫時的,楊暄都受不了。他不喜歡任何一人以崔俣未婚妻的身份出現, 好像比他和崔俣更親密似的。
這世間, 只能他與崔俣最親密……
楊暄小狼一樣執拗霸道, 充滿獨占欲的目光讓崔俣有些詫異,不過轉而,他就想明白了。
他早知道了不是麽?
這人的獨占欲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上輩子最瘋時幾乎不讓旁人看他一眼,當然那時他自己也是當事者迷,心态瘋狂沒看出來。這輩子成長過程雖有些小劫,也算順風順水, 楊暄并沒有遭遇那麽多波折,性子雖然有些熊,大體上還是積極陽光的,沒那麽陰鸷。可刻在骨子裏的本性哪那麽容易消失?
他不該疏忽的。
崔俣輕輕撫上楊暄側臉,聲音和唇角笑容一樣溫柔:“這次是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楊暄渾身肌肉繃起,努力不為所動,抿着唇盯着他,等他繼續說。
崔俣眼簾微垂:“那時不是事情很多麽?我沒時間與大伯周旋,可他明顯帶了目的,若我不應,定會三番兩次前來,我懶的應付,就随口答應了。”
“他給你訂親,你随口就能應,若他帶個姑娘送到你床上,你是不是也就能順手推舟受用一番了?”
這話雖是問句,語氣不重,可內裏藏着的火氣與傲嬌,崔俣還是聽得出來的。
“怎麽可能?”崔俣放在楊暄側臉的手微微滑動,眼梢微翹,眸底情意柔柔,似能蕩出桃花來,“這世間,誰有我們阿暄這般好,令我沉迷?”
“少拿甜言蜜語哄我。”楊暄嘴上嫌棄,卻沒舍得避開崔俣的手。
“真的,最喜歡阿暄了。”崔俣不但眸綻桃花放大招,還抱住了楊暄腰身,頭在他胸前輕輕蹭了蹭,像個小動物似的,軟軟的,柔柔的,對抱着的這個人充滿依戀與信賴。
好……好可愛!
楊暄的男人征服欲得到了極大滿足,立刻緊緊回抱崔俣,哪還有半點氣憤?就算鼻腔挽尊般的‘哼’了一聲,也改不了他心情大好的事實!
正如楊暄深谙崔俣弱點,知道怎麽扮可憐引崔俣心疼,崔俣也非常了解楊暄吃哪一套。
不過給小狼狗一點信心,說點軟話,玩點愛人間的小情趣而已,随手就能來!
楊暄輕輕含着崔俣耳根親吮幾下:“以後不能這樣了。”
崔俣被他弄的頗有些情動,聲音更柔了:“嗯……”
二人交換了個極盡纏綿的吻,差點剎不住腳時,方才停下。
“你的傷還沒好。”
楊暄聲音暗啞,眸底帶火的瞪着崔俣肩膀,頗為遺憾。這兔子同他這糙人不同,傷那麽深,不好好養,怕是會出問題。
崔俣也很遺憾,雖用的都是好藥,但他愈合能力好像不怎麽強,如今日常動一動是沒關系,但抻的稍久一點就會疼,劇烈運動更是想都不要想。
指尖摸了摸楊暄斜飛入鬓的劍眉,修長淩利自帶氣勢的鳳眼,崔俣輕輕輕一嘆,還是說點正事吧,否則這麽着他怕是受不了了。
美色誘人哪。
楊暄比他還憋不住,率先丢出一個話茬:“我記得那日你是應了崔征考慮考慮,并沒有答應,可如今崔征私自幫你訂了親……你想怎麽解決?”
“我小叔叔不是說會幫忙?”崔俣對崔樞攪和事的能力很欣賞,這事交給崔樞,效果定然不錯。
說起崔樞,楊暄就想到之前的事,十分不高興:“我幫你解決。”
這話語氣硬的……
崔俣看他一眼,笑了:“其實你不必這般在意,就算不做什麽,這門親事也成不了。”
楊暄斜眼看他:怎麽說?
“你忘記我都會什麽了?”崔俣比個道家掐訣手勢,“那姑娘與我無緣。”
見楊暄眼神還是執拗,頗有些不依不饒,他才說:“那姑娘活不過今年。”
楊暄這便懂了。可他仍然不喜歡別人的名字與崔俣放在一處:“她要死要活,你都不準管,親不許訂,庚帖不許下!”
“好,都聽你的。”
旁人的事,與他有何幹系?拜前世經歷所賜,他是知道一些事,可與他沒關系的,與楊暄無益的,為何要管?
“你只能同我成親。”小狼狗眼神十分霸道。
崔俣笑出聲:“好。”
這事就算這麽說定了,崔俣應了楊暄以後不會再拿這種事開玩笑,楊暄心中默默決定,這樁親事,他必要親手毀了!
“英親王府之事……”楊暄想了想,他與崔俣關系并沒有大白天下,如今他入主東宮,站在風口浪尖,最好還是別把崔俣扯進來陪他驚險,離他遠點,就是對這兔子的保護,待他站穩腳了,一切好說!
“我還是不陪你一起。”
崔俣微笑:“好,那我就先替你看一看英親王為人。”
楊暄被崔俣笑容晃的眼花,喉頭抖了抖:“不如到時我也過去,就在門外看着,如果順利,我就遞貼子請見,客人面前,英親王許會給幾分面子……”
說着說着,又吻上了崔俣的唇。
崔俣笑着摟住他脖子:“……好。”
二人正親的難分難解,房門又被敲響了。
楊暄氣的心內暗咒,難道又是那讨厭的小叔叔!
崔俣手背抵唇暗笑,推了推楊暄,眼角示意了簾後:去躲。
楊暄不甘不願的去了。
這次來的是藍橋:“少爺,你傷處今日可還難受?”
楊暄舒緩,從簾後走了出來。他與崔俣的事,倒是不用避藍橋。
“樞老爺說之前端了補湯過來,現在應該喝完了,讓我來取碗!”
楊暄差點左腳絆右腳打跌,他就知道!
“哈哈哈哈——”崔俣再也忍不住,噴笑出聲。
……
這邊折騰的熱鬧,那邊崔盈忙了一天,終于有時間休息。偏在這時,下人來傳話,說客人那邊好像有什麽問題,不同下人說,下人也不好問。
祖母年紀大,累了一天已早早歇息,小叔叔帶着崔晉不知道跑哪裏玩去了,哥哥崔俣身上有傷要靜養,崔行張氏夫妻心思多,見到英親王孫子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想法……家裏氣氛好不容易和諧點,千萬別再壞了。
思來想去沒有人,沒辦法,崔盈只好自己過去問一問了。
反正身邊帶足下人,不算私相授受,也不會鬧出什麽事,傳出什麽話。
崔盈走到客院,進了房間見過禮,就不着聲色的打量楊昭,觀察是什麽話不好說。
楊昭一看一個大姑娘過來了,長的柳眉杏目,姿容過人,整個人就繃起來了,眼神十分警惕。
看了幾眼,暫時沒有結論,崔盈就打算先喝口茶,這忙了一天還沒怎麽歇呢……
楊昭見崔盈突然動了,騰的一下彈起來,連着後退好幾步,雙手護胸眼神兇悍:“你想幹什麽!”
崔盈:……她只是想喝口茶。
面前姑娘安靜姝好,眼睛漂亮的不像話,靜靜看着人時好像能吸人的魂,特別可怕!
楊昭想着,嘴裏話就蹦出來了:“你是不是肖想我的美色!”
崔盈一愣。
還沒反應過來呢,那邊楊昭又瞪着眼睛說話了:“你死心吧!我告訴你你不會得逞的,我的身心都是我媳婦的!我寧死不屈!”
崔盈:……“你成親了?”你媳婦真可憐。
“沒有。”
“定親了?”
“也沒。”
楊歸搖着頭否定完,看向崔盈的目光更提防了,看看看看,專門問他這個,一定是肖想他了!
“既然沒有,何來身心是——”這話有些令人害羞,做為一個好姑娘,崔盈說不出口。
楊昭很堅定:“現在沒有,将來會有!不管我媳婦是誰,我對她忠心無二,天地可鑒!若要違誓,是要死無葬身之地的!”
崔盈:……
她素手執壺,給自己倒了杯茶,緩緩喝着:“我不過喝口茶,并沒其它想法,公子何必這般提防。”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楊昭仍然沒有放松,豹眼睜的圓圓,“我這麽好看——”
崔盈嘴角抽了抽,實在受不了了,讓下人拿來一面鏡子,遞給楊昭。
楊昭拿着鏡子,不明所以。
崔盈:“照照。”
楊昭端起鏡子拿到面前,這才明白了面前姑娘想說什麽。
這青一塊紅一塊腫一塊的,幾乎看不出原本長什麽模樣,哪裏好看了!
“原來你是這意思……”楊昭撇嘴,“不過你也太狠了,直接說話不就行了,罵我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也行,非得拿鏡子過來,讓我自己承認自己醜。”
崔盈差點把手中茶盞摔出去:……所以還怪她咯。
“不過我得解釋一點,我真的長的很好看的,西邊軍營,上上下下幾萬人,數我長的最好看,人送外號玉面小郎将!一出街就有大姑娘小媳婦盯着看!”楊昭對在這這一點上十分得意,“但我都不為所動!敵方使美人計派女細作,到我這一準兒走空!”
崔盈差點不優雅的翻白眼,誰要聽你自吹自擂!不過對方是客人,面子還是要給的,崔盈違心誇獎:“公子英武。”
“那是!”楊昭還蹬鼻子上臉了,“要是哪天你上戰場,跟着我,保準吃不了虧!”
崔盈:……
崔盈身邊的貼身大丫鬟夏香終于看不下去了,行禮說了一句:“我家姑娘是崔家嫡女,樞老爺的侄女,俣少爺的妹妹,怎會去戰場?昭公子切莫再開這樣的玩笑。”
女人上戰場,得家裏敗成什麽樣,難到什麽境地?她家小姐這麽好,才不會上戰場呢!
楊昭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幾聲,緊繃提防的氣氛瞬間全去,大剌剌坐回座位:“原來你是崔樞的侄女,早說啊,我都差點把你當壞人了!”
崔盈面色不動,心內瘋狂吐槽,這剛剛那番對峙表現,明顯已經把她當壞人了好麽!
不過終歸有些好奇,崔盈便問他:“我與公子從未見過,也未有任何糾葛,公子為何如此看待于我?”
“誰叫你長的這麽好看!”
崔盈:……
“長的太好看的人都心思多,不好惹,尤其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