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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二貨楊昭搞事

“哈哈哈哈——”

纨绔們聽到楊昭的話齊齊笑噴, 捂着肚子互相扶着肩膀:“就是,不年不節行那麽大禮,故意讨賞啊!”

“可惜人不吃你那一套!”

“還以為自己是絕世佳公子,人見人愛呢, 好不好先撒泡尿出來照照自己,看看如今長什麽樣!”

“嗐!瞧你們說的, 怎麽能這麽笑話埋汰人家呢?來,那位行大禮的,別為難別人家公子了,爺有錢啊, 來照那樣給爺磕兩個!”

昌王雙手死死扣在地上, 嘴唇緊抿, 面色慘白。

他現在渾身疼, 胳膊腿肚子臉,連心肺都疼的緊縮起來。這種恥辱, 他一輩子沒受過!他要殺了這些人, 一個不留, 全部殺掉!

他是皇子,母妃和父皇最寵愛的皇子,不能倒在這裏……

昌王咬着牙, 一點一點,自己爬了起來。

他腦門都是汗,臉色通紅,不知道是被摔擦的, 還是憋勁憋的,特別明顯,讓人忽略不了。

說實話,他現在樣子很慘,換個人大概覺得這就夠了,可楊暄不一樣。楊暄性格跟小狼似的,又狠又橫,還帶了點熊,翻臉不認人的事都能幹出來,何況昌王欺負他,欺負他的兔子不是一回兩回了。

長安西山梅宴上的事,他可是現在都還記得,這小變态殺了都不為過!

遂昌王剛踉跄站起,身形還沒穩,往前踏出腳步時,楊暄又瞅着工夫朝他腳底彈了顆石頭。

“啊——”昌王尖叫着再一次往前撲。

楊昭往後一跳,神情更警惕了:“莫非你是肖想我的美色!”

昌王呻吟着,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他臉這麽紅,一副很害羞的樣子,楊昭豹眼立刻瞪的溜圓:“你看上我了也不行!我告訴你,你長的再好看也沒用,我不好男風的!”

說着話,又斬釘截鐵加了一句:“嗯長的好看更不能要!一定存着什麽歪心思!你是要給我下毒麽?難道想打扮軍中機密!還是……你其實是細作?想禍我大安朝!”

越說,楊昭眉梢越凜,防備神色更深,都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一下子發散到禍國殃民高度了。

昌王氣的鐵青,他堂堂一個皇子,這大安江山都是他家的,他怎麽可能往外送!

“咳咳——”

他猛咳兩聲,吐出一團血沫,和兩顆門牙。

楊昭又往後一跳:“這是要以傻訛我麽!大家夥可都看到了,是你自己走路不穩摔的,可不是我打的!”

纨绔們就喊:“對!咱們幫英親王孫子做證!”

……

正當這幕戲達到這樣的高潮時,被昌王甩了的護衛随從終于找過來了。

他們伺候昌王的時間很長,昌王現下一臉青腫,還穿着‘樸素到極點’的衣衫,別人認不出來,他們卻是能認得出來的。他們雖然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麽事,但昌王這樣子……肯定是不願意被人知道的。

于是隊伍裏穿着最低調,最臉生的兩個随從小跑着過來,也不問事,也不責難,攙起昌王就往前邁:“主子,咱們先離開吧。”

昌王是真覺得非常丢人,滿意随從眼色,暗示的掐了随從一下,就跟着他走了。

楊昭肯定不會攔着。本來這事就與他沒關系,人并沒有真的惹上他,要跟着下人走,就走呗。

至于纨绔們,方才已經用自己的辦法教訓過,這事就已經完了的,不會抓着不放。

現場安靜下來,楊昭看着纨绔們:“你們……”

話還沒說,一堆纨绔互相甩了個眼色,拎着袍子轉身就跑。

真是轉身就跑,半個字也沒留下來,像一窩兔子似的,刷刷刷跑了個幹淨。

楊昭:……

他打招呼伸到半空的手還揚着呢。

這怎麽回事?難道什麽時候他有武魂附身了?別人一看到就吓的屁滾尿流不敢說話?

這樣也不錯。楊昭摸下巴,嘿嘿的笑,以後上戰場也別幹別的,他自己上馬陣前兜一圈,那突厥人就吓的聞風喪膽回家找娘喝奶了!

纨绔群裏有一個回了頭,見楊昭沒生氣不高興,還摸着下巴陰笑,更怕了。

“快快再跑快點,別再給追上了!”

“對快點,他會輕功的!”

纨绔們一個個跑的伸脖子瞪眼睛吐舌頭,簡直在用生命在奔跑。

開玩笑,能不跑麽?英親王一家就是纨绔克星,哪個纨绔見到哪個倒黴!被揍一頓還是輕的,沒準會被盯上每天出門就被揍一頓啊!一塊看個熱鬧行,事了了還不跑,等着被逮麽!

楊昭原地嘆氣,撓了撓頭,左右看看,這裏不熟,哪哪不認識,幹脆跟着纨绔們方向,這群認識路,肯定不會錯。

纨绔們臉色煞白,跑的更快了……

楊暄有些意猶未盡,楊昭那二貨真是神助攻,幹的漂亮啊!但昌王手下不愧是貴妃盯着調教的精英,昌王那點小心思能騙過一時,卻瞞不了太久。

事即如此……他能怎麽辦呢?只好暫時收手。

前後再仔細捋一捋,衣服找了身與跟蹤越王團夥差不多的套上,露面吓昌王時也截了面巾,中間沒有任何人發現……确定自己沒露半分痕跡,楊暄更放心了。昌王這一出,屬下會有有疑,昌王冷靜下來也會覺得有點怪異,可要細查,一定會找到跟蹤越王小團夥的痕跡……

同他沒半點關系。

楊暄拍拍屁股走了,不再盯着昌王繼續折騰,去辦自己的事。

……

纨绔們會跑的那麽堅定那麽瘋,是因為他們認識路,可楊昭不認識啊,這王家也是忒大,弄的跟迷宮似的,一條路恨不得分十八個岔出來,他知道哪是哪啊!

纨绔們跑的快,第一個岔道口時就完全看不到身影了,楊昭瞪着四條岔路口,沒辦法,手指伸出來,點兵點将指了數次,落到最後一條靠北的岔道口上。

“就是你了!”

楊昭踏上小徑。

初時沒覺得不對,柳綠花紅,白玉小拱橋,五彩游魚,景致和外面一樣好。可走着走着,他覺得有點不對了,怎麽這麽……香?

不是花香,不是食物香,而是清潤綿長,似夾雜了許多氣味,也不會難聞的女兒香。

楊昭當即察覺到不對,立刻轉身往回走。

可惜,晚了。

他看到一位姑娘。

嬌嬌小小的,穿着粉紅紗裙,腰肢纖細,指如削蔥,上的桃花妝,額頭還畫了一枚水紅花钿,粉嫩嬌俏,又妩媚動人……

楊昭其實長的也很英俊。他和他哥相貌都随英親王,五官端正,面部輪廓深邃,唇角眼梢都透着股儒将優雅,當然,本身性格另說,表像是很能唬人的。楊昭有一點與英親王哥哥不同,他的眼睛随了生母,圓圓的,激動有氣勢時會顯的有些可怕,但沒脾氣時,就會覺得很随和柔軟了。

身材也是,一家子都是瘦瘦高高偏颀長,底子結實,肌肉卻不特別豐碩,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型。

楊昭年輕,本富有朝氣,再加上軍功積累後的霸氣,與身份上與生俱來的貴氣,氣質就很獨特了。何況他還穿着特有标識,宗室有爵位人家與衆不同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姑娘在楊昭折回路上,見了楊暄,臉一紅,趕緊急急行了個禮,側身避嫌,楊昭便趕緊走,腳下生風,希望最快速度走過,別生出什麽誤會。

結果剛要走過姑娘身側,姑娘不知道是吓的,還是怎麽着了,突然往後退過來……

楊昭對這種事最是警醒,立刻往回一跳。

姑娘就“嘤咛”一聲,倒在了地上。

看樣子摔的不輕,巴掌臉皺成一團,眸底還沁出霧水,看起來十分可憐。

姑娘淚蒙蒙,怯怯的看着楊昭:“對不起……我剛剛瞧到前頭有個蟲子,吓了一跳,阻了……這位公子的路了。”

楊昭擺擺手:“沒什麽。”

他不介意別人因為意外不小心擋了路,但也不會管,當下擡腳準備繞過姑娘,繼續往前走。

“公子……可否幫我個忙?”

楊昭豹眼又瞪圓了,有不好的預感。

那姑娘貝齒咬唇,羞的頭整個垂下去,露出的一截雪白頸子都紅了:“我像是崴到腳了,動不了,可否請公子……扶我起來?”

見楊昭不說話,姑娘趕緊又道:“只是請公子搭把手,扶我起來,并不會再勞煩其它,畢竟這人來人往的路上,我這樣跌着也不像話……我只要能站起來,扶牆等着我的丫鬟尋過來就好,請公子幫幫忙!”

說着說着,眼睛裏的淚珠轉,鼻頭紅着,眨眼間就要哭出來似的,十分可憐。

楊昭搖了搖頭:“不行。”

那姑娘就愣了。

楊昭:“你要訛上我怎麽辦?趁機倒我懷裏怎麽辦?到時候我還能扔你出去?豈不說不清了!”

姑娘咬了咬唇,頭別向一邊,更委屈了:“我是八小世家,榮家的女兒,不是那沒名沒姓的,豈會……豈會舍了臉面算計人,公子不幫便罷,何必罵人?”

“那陶楚楚還有名有姓是八小世家的呢!”

榮姑娘有些急:“公子如何能把我同那女人比!”

楊昭挖了挖耳朵:“我管你是誰,好人還是壞人,反正我不能扶你,我媳婦會不高興的。”

榮姑娘:“你……娶妻了?”

楊暄搖頭:“沒。”

“定親了?”

“沒。”

榮姑娘不高興了:“既然都沒有,何苦拿這話來堵我?”說着話還真哭了,“不願幫忙直說就是,我又不會逼着公子怎樣……”

“現下沒娶妻,不代表以後不會娶妻,我總是要有媳婦的,到時候她要知道我曾扶過你,曾那般親近,哪會不醋?”楊昭拍拍胸脯,“好男人,一件讓媳婦不高興的事都不能做!”

二人在這邊說着話,灌木叢對面一堆女子看着。

這裏離女眷小聚花園非常近,因榮家姑娘突然不見,大家一起四處尋,正好找到這裏,聽到了這一番話。

衆人表情想法皆不一樣不提,人群裏的崔盈,眸底生波,心情十分微妙。

當初她被楊昭誤會時,那叫一個生氣,她好好的姑娘家,被說成那樣,這楊昭就是個不懂人情事故的二貨!可今日,看到這一番場景,莫名心裏有點爽。

盡管相處時間不長,她也能看出來,這榮姑娘長的美,家裏環境氣氛許有些不對,竟養出一身妾室氣派,無論說話做事,總在算計,看看今日楊昭身上明晃晃的衣服,也知道這榮姑娘起了什麽心思。

不管是不是偶遇意外,但榮姑娘想借機纏上楊昭,是很明顯的。

這麽美的姑娘,嬌嬌俏俏柔柔美美楚楚可憐的求助,楊昭竟不為所動,雖是直言,感覺卻似将她罵了一頓!

這女人不知道用這手段得了多少好處,偏到楊昭這就折戟了,還讓這麽多人看到了。她們這些行事風格偏板正規矩的,最瞧不上這種女人,見此盛況哪能不爽?

如是一想,楊昭将來的妻子倒是很有福氣……

崔盈這麽想着,她旁邊的姑娘也開始小聲誇了。

“這位公子是誰啊,好生氣派威武!”

“瞧着是宗親,竟然為了将來的妻子拒絕美人,是好男人啊!”

“可不是麽,這要成親了,估計也不會尋花問柳納妾讓妻子難受。”

“當今天下,有這樣操守的好男人難找啊。”

……

崔盈嘴角抽了抽,這麽二的男人也是世間少有。誰要做了他妻子,大約是沒妾室挺省心,但收拾二貨留下的攤子也不是件容易事,而且時限還是一輩子……

這麽想,就又開始同情那位可憐的女子了。

崔盈回神,見貼身大丫鬟夏香直愣愣盯着一個方向,神情有點不對,便輕咳一聲,悄悄拉了拉夏香衣服,提醒她,這裏人多,走神失禮。

夏香看看四下,見無人注意,手指悄悄擡起,指了個方向:“姑娘你看那個人——”

崔盈凝眸去看,只看到一個仆婦,穿着油青色衣裙,梳着圓髻,因是背對她,看不清長相,但人很整潔,是個規矩下人的樣子。

這個人有什麽不妥麽?她有些不解,看向夏香。

夏香看看左右,離崔盈再近些,道:“日前咱們在街上遇到麻煩,我晃眼見過此人。”

崔盈美眸立時眯起。

當日之事,是有人盯着她,後來小叔叔和哥哥查了說确有此事,有人在她到洛陽當日,正好上岸時見到她,起了心思。不過事情已解決一大半,讓她不必擔心。

她知道小叔叔和哥哥好意,擔心自己害怕,也理解家人維護之意,沒再深問,可今時今地,再次遇到同一波人……還從她身邊經過,腳步匆匆。

世間沒那麽巧合。

是不是別人沒放棄,又設了新局準備套她?

楊昭這一番打斷,那人就遠走,是不是見勢不斷放棄了?

若如此,楊昭也算幫了自己忙。

不過一切只是猜測,崔盈朝夏香笑了笑,不動聲色站了回去。

這邊榮姑娘碰瓷楊昭不成,很不高興。楊昭還視她為洪水猛獸,生怕沾到一點,半點沒為她美色動搖,連句軟話都不曾說!她這還沒幹什麽呢,就拒人千裏,還讓她在這涼涼地上坐了這麽半天!

心火一上來,想着反正訛人不行,幹脆換一種方式,嘤嘤捂臉哭了:“小女子是哪裏得罪這位公子了,公子竟把我推倒在地!”

楊昭豹眼瞪圓,一時沒轉過彎,這姑娘怎麽睜着眼睛說瞎說了,明明是她自己看到蟲子,吓的摔倒了!

“男女授受不親,婚姻大事,更應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子只是不想受公子調戲,不想随意聽公子話不守規矩,公子如何這般下狠手?”

楊昭一臉懵圈。他何時調戲這女人了!

不過轉瞬,他就明白了,怪不得爺爺說漂亮的姑娘不能惹,這變臉工夫也是奇了!

他直接就冷笑一聲:“我雖說不想對不起未來媳婦,注意言行舉止,但名聲,我可不在乎。你願意這麽做,盡管四下去說,看我會不會認!”

榮姑娘直接掩面,嘤嘤嘤哭:“你欺負我!我要找家人,我要告到禦前,幫我讨回公道。”

“好啊,你盡管轉着法子玩,但凡讓你沾到一片衣角,就算我輸,”楊昭唇角輕揚,這一刻他的樣子像極了他哥哥,透着股子張揚殘酷狠勁,“看最後是你千夫所指,還是我娶不着媳婦!”

這話很重,幾乎像威脅了。

男權社會,女子再有娘家出頭,名聲上也不好跟男人硬扛,男人名聲壞,仍然可以娶妻生子,女人名聲壞了,嫁人都是個問題。

楊昭沒半點心軟,誰讓這女人敢算計他!

圍觀衆姑娘則面面相觑,還好她們正好在側,可以做個證評個理,否則這位公子真就難了!

榮姑娘沒起來,眼珠直轉,大約在想主意。

楊昭也沒走,就抱着胳膊在一邊看,一副‘我就在這等着,請開始你的表演’的吊兒郎當勁頭。

……

同在一個宴會場所,消息肯定傳的飛快。

楊暄此刻正好回席,聽到楊昭又犯熊,咂咂嘴,有點後悔沒在當場。

越王皺眉問他:“去哪兒了,這麽長時間?”

楊暄捏着酒盅,随意答着:“如廁。”

“在外作客,何以這般沒規矩,如……那般雅觀,可這樣直說呢!”越王端出哥哥的架子教訓他。

楊暄眯眯瞧他,方才活動一番,心情正好,懶的和他計較:“好吧,更衣。反正你一日更衣無數次,最是熟練。”

越王最近不知道吃錯了什麽東西,還是受了涼,有些拉肚子,這種不雅之事,哪願意楊暄當衆說出來,立時喝止他:“閉嘴!”

楊暄聳肩,看了看四周,反正大家也聽到了。

越王有些臉熱,趕緊換話題:“昌王呢?怎麽這麽久沒見到人?”

楊暄就笑,一邊唇角高高揚起,有些邪,有些狡,更有些別有深意:“誰知道呢?許也是如……哦,更衣去了吧。”

……

崔俣聽到楊昭又犯二搞事的時候,正在揶揄小叔叔,問他和笑面虎項令交流如何。

崔樞提防着四下看看,像做賊似的,低聲提醒:“俣俣啊,你聽小叔叔說,以後見到那個人,一定記得跑遠點……那道貌岸然常年挂着笑臉一副黃鼠狼給雞拜年的貨就是個僞君子,衣冠禽獸!他還專門挑嫩嫩的好看的孩子騙,你別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

崔俣拍拍他的肩:“放心,我不會比小叔叔更傻的。”

崔樞:他聽到了什麽?這孩子剛剛是不是大逆不道罵長輩笨了?

聽到楊昭的事,崔俣直覺撫額,他就知道,一個兩個都會搞事!

下意識看向英親王與楊煦,英親王是個護短的,立刻吹胡子瞪眼生氣了,猛一拍桌子就跑了,看起來是要為孫兒撐腰,擔心那傻小子被抗。

楊煦麽……楊煦放下茶盞,頓了頓,也離開了。

只是他去的方向,與英親王不同,明顯不是楊昭搞事的地方。

崔俣記性不錯,之前也稍稍了解了下王家布局,楊煦前行方向,與後宅女眷方向正好相反,如何也不是去找楊昭的!

腦內劃過一道亮光,崔俣忽然想起,今日裏,英親王老爺子好像一直在楊煦身邊,也不去老頭子玩耍們的地方,哪怕同別人聊天,離的稍遠,也會保持楊煦在視線之內……

太康帝給楊暄派的差事;英親王的脾氣,對王家的态度;楊煦自困于宅的罰刑,身上新舊鞭痕,說過的不明就裏,關于喜歡的話……一樣一樣,瞬間從眼前迅速滑過。

崔俣心間一跳,陡然眯眼,突然感覺到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

有哪裏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 楊昭:泥萌看嘛,就是會有這種情況,窩才随時保持警惕的!這是有先見之明,是聰明!素不素呀,盈盈?(☆?☆)

崔盈:不是很想和你互動。→_→

楊暄:卿卿,我坑了昌王,你看到木有?你要喜歡,我每天照三餐坑他!~( ̄▽ ̄~)~

俣美人:乖,這種事不适合你,以後別再鬧了,你是幹大事的人,造嗎?<(^-^)>

楊煦:抱歉諸位,失陪一下。(⊙v⊙)

英親王:你的良心不會痛麽!你可愛可憐的弟弟正在被人欺負受苦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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