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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對面的……看過來!

正月底二月初, 晚梅還未凋殘,正灼灼怒放。

淺綠萼托,或豔或淡的粉紅花瓣,每一朵綻開的花型似都有不同, 角度各異,但每一朵, 都沁着淡淡雅香,不負梅之傲骨。

這樣的梅林裏,梅花香,少女面, 偶一映襯, 怎一個美字了得!

再說崔盈本就生的好看……

楊昭就看呆了。

“盈盈……”

崔盈卻是看着手中花枝, 淺聲道:“昭公子不該來的。”

楊昭豹眼立時瞪圓:“我不來, 讓那起子混蛋欺負你麽!”

崔盈奇怪的看了楊昭一眼,漂亮杏眸似會說話一般, 意思很明顯:這同你……有什麽關系?

而且——

她垂頭繼續看着手上纏着明黃彩帶的花板, 美眸忽閃:“我能應對。”

便是不能應對, 她還有哥哥派來的人保護。

楊昭看着崔盈小巧嫩白耳殼,莫名有些臉熱,粗聲粗氣道:“我爺爺說讓我好好保護你!”

崔盈頓了頓, 指尖輕輕轉着花枝,聲音也輕輕的:“原來……是英親王的吩咐。”

楊昭常年帶兵打仗,情商不高,武功值卻不容小觑, 野獸般的直覺也是訓練有素,相當靈敏。崔盈這話問的很輕,很随意,似只是提到了,便就順口一問。

他猜不到崔盈心中想法,但此刻直覺提醒他不能亂說話,否則結果一定非常可怕,日後必會後悔!

遂他下意識沒別扭,順從自身心意大聲道:“便是爺爺沒說,我也要好好護着你的!”

一句話說的氣勢千鈞,擲地有聲!

崔盈……心跳漏了一拍。

許是這二貨聲音太大,吓着了。

她輕輕笑了下,将手中花枝遞給楊昭:“給你。”

楊昭有些回不過神,感覺話題好像不應該這麽發展?他好像做了件不錯的事,盈盈卻沒追根問底?

可看着面前花枝,還有握着花枝的,那只纖巧柔軟,嫩白如削蔥的小手,一點點思緒立刻被他抛到腦後,笑呵呵的接過花枝,盈盈送他的!

這是謝禮!是盈盈心意!必須好好保管!

崔盈微笑:“我不想争先,要這個沒用,不若送你了。”

楊昭:……

他圓圓豹眼眨了眨,又眨了眨,看看崔盈已經往前走的背影,略有些不明白。

這是……随便一扔,還是鼓勵他去奪取頭三名的名次?

肯定是第三個!

盈盈希望他大展雄姿,打敗一切小白臉!

肯定是這樣!

楊昭頓時自信滿滿,雙目放光,緊走兩步追上去:“盈盈你放心,我最會比賽了,軍中從來沒輸過!”

崔盈:……這二貨又誤解了什麽?

“還請昭公子略退兩步,離我遠些。”

“啊?”楊昭一臉懵圈,剛剛不是好好的麽……現在就被趕了?

崔盈解釋:“畢竟我是秀女,你是宗室,眼下四處無人,還是要略略避嫌的。”

“哦。”楊昭這下明白了,松了口氣。只是離遠點麽,又不是趕他走!

不知為何,他早過了表現欲旺盛的少年時期,可現在,此刻,他總想做點什麽展示下自己的威武雄姿。

他視線環視一周,這麽湊巧,就看到了不遠處一截綁着明黃彩帶的花枝。

那花枝形狀特別好看,上面的梅花也很漂亮,可它生長的位置非常高!

那梅樹很年輕,主幹并不粗壯,越往上枝桠越細,不可能承得住一個人的重量,便是誰看到了那枚花枝,想要爬上去将它折下,也是不可能!

可別人不能,他能啊!他會輕功!

“盈盈你看——”楊昭将那花枝指給崔盈,雙目灼亮,“看我為你将它折下!”

話音剛落,楊昭就沖天而起,身形如大鵬展翅,又如淩空微步,兼具力量與美感,兩息之間,手就碰到了最高的那枚花枝!

速度快的攔都攔不住。

崔盈:……

早說過了,她不需要這個的。

就在此刻,變故發生。

斜刺裏突然蹿出一只瘋貓,渾身毛炸着,滿嘴牙呲着,鋒利爪子伸着,圓圓眼睛充斥着血殺兇光,直直朝崔盈撲來!

這瘋貓不知哪裏來的,也不知是什麽品種,長的非常壯,都快比得上中型犬了,被它這麽猛力一撲,想也知道會是怎樣後果。

崔盈這樣的少女纖細身板,定然經不住!

還有那鋒利無比,似泛着寒光的指甲,要是往身上——或者臉上,撓那麽一下,後果不堪設想!

“盈盈!”楊昭怒意陡生,目眦欲裂。

他有意炫耀身手,此刻折了花枝,離崔盈略遠,但不能立刻以身替崔盈擋,也不是毫無辦法……他手腕一翻,掌心出現一枚暗器。

這暗器與普通取薄取小之利的暗器不同,形狀似水滴,前端尖銳,可傷人,後端力重,可砸人!

楊昭注內勁于內,手臂一甩,眼看要将暗器抛出——

就見崔盈動了。

崔盈動作十分輕靈,也不知她是怎麽判斷的,明明不會武功,不懂閃避技巧,就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在瘋貓撲過來的瞬間,一個利落旋身,就避開了攻擊!

她不慌不忙,不緊不亂,躲過攻擊的瞬間,她也沒往外跑,而是手臂一擡,纖指一滑一揉,順着瘋貓力道,一個蹲身,把瘋貓按到了地上。

一只手捏着瘋貓後頸,一只手……撓了撓瘋貓下巴。

瘋貓既然是瘋貓,不可能這麽一招就被制服,眼看要爬起來——

崔盈手腕一抖,袖袋裏就掉出幾片葉子,綠綠的,嫩嫩的,有點像薄荷。

那瘋貓一聞到味道,眼睛立時瞪圓,身上的毛也不炸了,牙也不呲了,指甲全收起來了,“喵喵”蹭着崔盈撒嬌。

那小聲音嫩的,那姿态谄媚的,好像崔盈是它主人一樣!

楊昭:……

他瞪着手心暗罵,這還打不打了?

迅速飛回崔盈身邊,盯了那瘋貓好半晌,見瘋貓一個勁歪纏崔盈,親的像什麽似的,崔盈撸了兩把毛,把那幾片葉子給它,它嗷嗷叫的那叫一個爽……

楊昭更奇怪了。

不過倒也放心的把暗器收起來了。

這貓這麽撒嬌,軟的跟什麽似的,肯定不會想作惡傷人了。

就是……少了個英雄救美的機會,略遺憾。

看出他眸底疑問,崔盈主動解釋:“我家哥哥,養了只小老虎,名叫阿醜。”

這個楊昭知道,看到過。

“阿醜頗有靈性,平日裏只粘哥哥,偶爾特別無聊,或者哥哥沒空時,它會來尋我和崔晉玩……同它玩鬧多了,便也知道它調皮無賴時怎麽哄它治它。”

比如這形狀有些特殊的薄荷葉,就是為了阿醜準備的。

阿醜很喜歡這種葉子,聞到了就特別乖,它鬧的厲害,或者無故發脾氣時,她就找來這葉子哄它,阿醜每次都很給面子。只是這種薄荷有些少見,阿醜聞到又會鬧的厲害,家裏便沒有養,只養了幾盆放在不遠莊子上随時備着。

今日晨起散步,她路上偶見這株植物,一時興起,便摘了幾片。摘下後方覺不妥,她不在家,阿醜也沒在身邊,着實沒什麽用。

可她想了想,還是收在了袖中。

選秀這些日子,盡管吃喝不愁,遇到的各種小小危機也能解決,但……還是免不了想家啊。

沒想到小小一個舉動,竟救了自己。

只是這瘋貓……是哪裏來的?得虧是遇到她,若遇到別的秀女,對付大貓本事不強,身上也沒恰好帶這薄荷,結果得多凄慘?

楊昭看着崔盈,莫名有些心疼。

這姑娘小小一只,柔柔的,軟軟的,總是不多話,可看她眼睛,就會知道裏頭埋了多少心事,多少想法,她卻一直都安安靜靜的,十分乖巧。

這樣的小姑娘,合該被人捧在手心裏疼着哄着,她卻想的很多,心思玲珑,面面俱到,連家中中饋都理的頭頭是道,把所有人照顧的很好,挑不出半點毛病……

莫名其妙被塞進選秀名單,莫名其妙遇到惡心王爺,如今還遭遇瘋貓!

小姑娘是招誰惹誰了,一定要活的這麽累這麽辛苦麽!

楊昭嘴唇緊抿,直直看着崔盈:“你莫怕,以後有我護着你,必不會再叫你難受!”

崔盈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怔點了點頭:“如此,今日便多謝昭公子了。”

這個‘以後’,楊昭指的是從今以後,崔盈的理解麽……只是今日,畢竟是奉命前來的麽。

見那大貓歡脫的叨着草葉跑了,崔盈擦擦手,微笑着看楊昭:“咱們走吧。”

一直跟着崔盈,見證了這所有奇景的崔俣與小叔叔:……

崔樞撇嘴:“楊昭二貨不解釋。”

崔俣點頭:“嗯。”

“太沒用了。”

“……是啊。”

楊昭卻不覺得自己沒用,是有點小挫折,但他還有更多表現空間啊!反正逛着也沒事,他提議不如還是折點花枝吧。

崔盈無可無不可,默默看着他表演。

楊昭就放開了,專挑着特別難特別高的花枝,使用各種輕功身法一一越來越興奮。

崔盈:……

這一片的花枝幾乎被折完了,楊昭意猶未盡:“咱們去花枝更多的地方繼續折吧!”

崔盈想了想,覺得也不錯。

花枝越多的地方,人越多,人一多,就熱鬧,大庭廣衆之下,任那昌王有什麽陰謀詭計,都使不出來……

她也瞧出來了,今日辦宴,田貴妃應該是下了令,以安全穩妥為上。只要她始終呆在人多的地方,就不會有事。

很快,二人就找到了個熱鬧圈子,過去看。

這一處幾乎是梅林裏景最好,花最美,綁了明黃絲帶花枝最多的地方。

一群青年才俊錯落圍在外面,秀女們三五一群,站在梅林中間,身形被梅花擋住,影影綽綽。有宮女太監守在最裏圈,笑眯眯的給所有人出題。

是了,這就是田貴妃安精心排好的一處地方,不管才俊還是秀女,皆可以展現才智本領,誰聰明機敏,誰就能得到更多青眼誇贊,拿到更多的花枝。

崔盈只是想隐于熱鬧環境,有意低調,并不出頭;楊昭好武,若是花枝難采難摘,崔盈在側,他倒想展示一般,可這麽低矮的花枝,一堆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拽文,他就不想動了。

崔俣便也跟着靜靜看了一會兒。

宮女太監們出的題不太偏,略有些難度,越到後面,難度越高。

有普通酒令,有猜謎,猜字的猜成語的都有,到了後面,還穿插有腦筋急轉彎。

前面的,需要有些才學,後面的,需要反應快,還得有點小幽默,有些巧思……

若是秀女們舉手要答,才俊們一般都會讓讓,給她們表現機會;若才俊表現特別好,一題一題答的又快又準确,秀女們也不吝表現出自己的贊賞。

如此數輪過,前五名都很亮眼,三個寒門兩個世家,第一名尤其厲害,才學出衆,自身氣質亦是不俗,出身範陽盧氏,秀女裏的盧儀,就是他親妹妹。

他表現好,一衆公子哥替他喝彩叫好,有些不服妒色的,就撸着袖子上前,雙目炯炯的瞪着出題宮女太監,準備搶下先機,贏過這姓盧的,搶到更多花枝,讓秀女們另眼相看!

男人們之氣氛有多熱血多單純,女人們間氣氛就有多潮流暗湧,意味深長。

有故意搶好時間攔着不讓別人表現的;有別人不表現或表現不好便出言暗諷嘲笑的;有故意推着人下,設陷阱埋坑的……可謂是七十二般兵器手法,樣樣都玩的很遛。

女人們談話,大多數才俊聽不到,崔樞耳力好,聽了個一清二楚,拉着崔俣,眼睛都瞪圓了:“我滴個乖乖,這群姑娘也是忒狠啊,心眼賊多……跟她們一比,男人們簡直個個都是傻子,一點沒想到設套坑人揍人,只顧天真的競答搶花枝呢!”

崔俣沒聽到秀女們說什麽,不過就算不知道,他也能猜到是個什麽氣氛,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應了小叔叔的話。

秀女群裏,班婵看着崔盈平安過來,神情大改,一臉難以置信。不過看到崔盈身邊陪着的是楊昭,二人間氣氛雖不算熱絡,卻也并不疏離,隐隐有些暧昧……她便放了心。

如此也好,少一個對手,省的她費心了。

她不再關注崔盈,轉去注視左右兩邊的秀女鄭幼娘和盧儀。

這兩個是世家女,不管皇上和貴妃喜不喜歡,二人身份尊貴,不可能随便指人,最有可能的……便是皇子。

越王有正妃,指一個側妃入府有可能,兩個……不大可能,這唯一名額,她必要争取,擋在她面前的,必要一一鏟除!

很快,這一小片梅林的問題已經答完,花枝已然折盡,衆人轉戰下一處。

崔樞指了指斑婵背影,對崔俣說:“我看這人還要鬧妖,手腕還挺厲害,怕有什麽危險,要不我一個人去跟着,你去哪兒玩會兒?”

崔俣頓了頓,微笑道:“也好。小叔叔注意安全。”

看楊昭架式,不管是英親王吩咐,還是他心意所想,應該不會離開崔盈,如此,崔盈安全便有保障,不會出什麽事。再者,楊暄還派了人呢,若這樣都還護不住崔盈,這兩個人可以在他面前自殺謝罪了。

崔俣便與小叔叔告別,沒跟着才俊們,也沒跟着崔盈要保護,而是轉去了別的方向。

崔樞笑眯眯揮着手,看着侄兒走遠,秀女群和才俊群都走的沒影了,才慢慢往前踱了幾步。

他掏出袖袋內藏着的白色面巾,剛想戴上,擡頭看了看天色……又放回去了。

嗯,還有一會兒,不必如此着急。

……

崔俣擡頭看了看天色,輕嘆口氣,時間還略早,他與楊暄的謀劃暫時還不能動。

左右無事,不如随便走走吧。

只是沒想到,他與楊暄這麽有緣份,随意走走,就能遇到呢……

今日時機正好,楊暄與崔俣早已做下計劃,只待稍後田貴妃戒心低些,最好一人獨處時,便會動手試探。

因心裏存了事,秀女獻藝一散場,楊暄與熟悉的臣子寒暄招呼片刻,就退避在側,四下觀察。當然,就算心裏沒存事,他也是不會出風頭,往秀女堆裏紮的……否則他那兔子能饒了他才怪!

他是太子,身上招來的目光多,突然使用武功加持隐身暗處會有些奇怪,遂他只是略做退避。一般情況下,這樣狀态完全可以應付,可今日不行,秀女裏有人專門盯着他呢。

楊暄走着走着,就遇到了福安郡主。

福安郡主站立姿勢有些不對,淚盈于睫,貝齒咬唇,似在承受什麽痛苦……好像扭到腳了。她本身長相不錯,以往示人形象多為刁蠻,今日受了傷,現出些許柔弱姿态,倒是非常不一樣,引人憐惜的很。

見到楊暄,她如蒙大赦,雙眸泛亮:“太子殿下!”

楊暄根本不多想,也知道為什麽這個女人會在他面前出現。

有人給她送了消息。

這皇莊裏,有這能力,能随時注意,知道他去處的,除田貴妃外,再無他人。

他當場冷嗤了一聲,根本不理福安郡主,就想往前走。

福安郡主面色一紅,忘了羞澀,急急抓住楊暄胳膊:“适才……我與下人走散,迷了路,又崴了腳,實在疼的緊,哪哪都去不了……前方正好有一排廂房,煩請殿下請我過去可好?”

随着她這一拽,身上本就有些淩亂的衣服,于肩頭處又往下兩分,露出大片白滑肌膚,鎖骨清晰可見。

少女體态,總是美的。

福安郡主略略低頭,眸底滿滿都是羞澀和甜蜜。

可惜楊暄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胳膊輕輕一晃,就掙脫了福安郡主的手。

福安郡主臉色一白,又緊緊追了一句:“殿下只送我過去房間便好,相信不久就會有下人尋來,福安不敢勞煩殿下太多,只這一請求,望殿下憐惜!”

楊暄笑了一聲。

随着這笑,他一邊唇角邪邪勾起,聲音極為低沉,特別好聽:“真的只想讓孤送你到廂房?”

福安郡主滿心滿眼都是這個人,心裏羞的不得了:“若是殿下願意,小陪一會兒,也是使得的……”

楊暄直接嘲諷一笑,理都沒理她,越過她就往前走。

當他傻啊,宮鬥陷害戲碼沒見過啊,這麽明顯的坑,他怎麽可能會跳?那房間裏,不知道有什麽下三濫的東西等着呢!

福安郡主見太子絲毫不憐惜,心內又喜又憂。喜的是果然是她看中的人,太子并不好漁色,人品可期;憂的是,太子好像沒看上她……

她咬了咬牙,也不站着了,直接身形一晃,就朝楊暄跌去,口中還驚呼:“啊——”就像她又疼又累,終于站不穩了一樣。

楊暄反應相當快,直接跳開。

福安郡主這下押了大注,使了力氣去撞的,根本沒留退路,楊暄這一退,她沒有借力之處,再也站不住,直接“撲通”一聲,就摔到了地上。

胳膊擦的破了皮,福安郡主疼的直抽冷氣。

事到如此,她還不忘繼續努力:“只是請太子殿下搭把手而已,殿下何至如此無情?您知道的,我倍備貴妃娘娘寵愛,于您有些用處,只要您幫我這一把,我定有後報!”

楊暄原本無意同一個女人計較,不理便是,可被福安郡主抓過的那只胳膊……傳來淡淡異香。

那是一種似能勾纏出男人身體最深欲望的香氣。

他眼睛立時就眯了起來。

“你不過只是傷了腿,跳到廂房便是。若單腿無力,你可爬過去,反正路不遠,你這姿勢又合宜。”

眼睜睜看着太子消失在視野,福安郡主拳砸地磚,十分氣憤,她都做到如此地步了,太子竟還忍得住!她的身體有那麽難看麽?還有這引情香……

她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味道,很好聞啊,為什麽沒用!

楊暄走到小路盡頭,就看到崔俣正虎着臉,抄着袖子看着他。也不知道來了多久,看了多少。

心內咯噔一下,楊暄莫名有些心虛。

剛要去追,就見崔俣揚起下巴,哼了一聲,就轉身走了。

此處正好是岔道,崔俣前行方向……有不少人。

時機不對,楊暄只能停住腳步,不再跟随,心中想着,之後怎麽哄這兔子才好。

崔俣并非真的生氣,只是看到自己男人同別人距離那麽近,難免要醋一醋。

而且,他有些疑惑,照楊暄本事,福安郡主便是宮中有人脈,在這皇莊裏,想要準确堵到楊暄還是很些有難度的,定有田貴妃幫忙。

田貴妃心思那般深,真要算計楊暄,不可能這麽簡單吧……

皇莊深處,田貴妃安坐房間,推開窗子,悠閑看着景,品着茶。

杏林裏,梅林處,各方一舉一動,皆由宮女太監們看着,第一時間,彙總報告到了她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楊昭(摸下巴覺悟):寶寶好像……很沒用?

熊太子(爾康手):卿卿別走,聽寶寶解釋!

小叔叔(抓着覆面白巾叉腰奸笑):差點憋死,終于輪到寶寶鬧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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