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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第二天,天才剛亮了起來, 這火就被熄滅了, 而後, 林知郎就去找那三個人去了。

在找的過程中,林知郎又開始朝金少爺學習魔法, 朝克雷亞學習特殊力量。

他們大約這樣持續了半個月左右, 終于在千裏迢迢當中,找到了那三位魔法學生。

然而,當他們去時, 卻已經發現這三位學生已經死在不同的地方了。

他們三位魔法學生,是受到邀請, 想要參與魔法學院。

林知郎則是将這三具屍體給搬走。

這三具屍體都是慘遭同樣的毒手,都是被一種特殊的手法給殺害了。

林知郎看着這三具被骷髅狼給搬過來的屍體, 瞧了眼右手邊的金少爺後,林知郎就朝左手邊的克雷亞說:“這三位魔法學生,都已經被殺害了, 如果我們頂替他們, 變成他們的模樣進入魔法學院, 定然會受到重視。”

“這三位魔法學生,與其他的魔法學生并不相同。”金少爺難得地出聲解釋了,“我們頂替這三位魔法學生, 他們只會覺得這三位魔法學生沒有死。”

“可這三位魔法學生分明已經被殺害了, 這計劃行得通?”林知郎看向克雷亞, 他好像更加注重克雷亞的想法。

克雷亞很快就開始解釋了“這所謂三位魔法學生, 都是被一位強大的魔法師所殺害,然而,這魔法師性格相當古怪,因此很少有人跟他相處,他是一位相當孤僻的魔法師。因此,如果這三位魔法學生如果還活着,那麽,那些人卻連問魔法師的膽子都沒有,頂多就是在心裏面想着,這位魔法師處理這些人又沒有處理幹淨,僅僅如此。”

“原來如此。”林知郎若有所思地說:“可如果魔法師忽然出聲了,我們是全暴露了?”

林知郎說這些話時,他看向克雷亞,他之所以問克雷亞,大概是因為他覺得從克雷亞嘴裏能得知更多的情報。

克雷亞一聽這話後,就微微低下頭,他說:“不會的,這魔法師是不會突然出來承認的。”

“你為什麽如此肯定?”林知郎笑着問。

可克雷亞微微抿唇,他正想要扯什麽理由說時,一旁的金少爺則是看了眼克雷亞,就朝林知郎說:“這位魔法師的性格,我們了解,我們認為他是不會解釋的。”

“如果解釋了,我們豈不是全軍覆沒?”林知郎則像是知道了什麽,他露出了罕見的笑容,他說:“二位,你們跟那魔法師大人,究竟有着怎樣的親密關系?為什麽你們如此肯定,那位魔法師絕對不會出來承認?還是說……”

“請打住你的想法。”金少爺忽然出聲了,“我們将這三位學生給頂替後,就立刻上路,不要再浪費任何時間了。”

金少爺說着,就直接走到克雷亞身旁,他不着痕跡地将克雷亞給擋在身後,好似大概是怕被繼續套情報。

林知郎大概是已經套得差不多了,他也就不再套了,他只是站起身來,說:“不用這麽警惕我,我跟你們相處了那麽久,你們還不知道我的人品如何?”

林知郎就直接走到古奇羊的身旁,撫摸着古奇羊,就對他們說:“好了,我們上路。”

他們就直接當場把這三位魔法學生的屍體給拖進屋裏面去,林知郎就開始将這三名魔法學生的屍體給轉移到他們身上去。

很快,林知郎用自己的手觸碰這其中一具屍體,名叫圖藍的屍體身上後,就見這 圖藍渾身化為白光,變成了林知郎的力量,直接湧入了林知郎的身體,讓林知郎的形象一下子改變了。

林知郎現在在轉移身體,将這圖藍的身體為自己所用。

另一個叫艾利的身體則是直接成了克雷亞,剩下的塔斯自然就成了謬爾·金的身體。

謬爾·金他的長相改變後,他就微微側頭,觀察了下林知郎一會兒後,他大概是想要試探林知郎的實力有多強,便問出聲來:“你的實力挺高的,如果我們找來魔法師,我們接觸魔法師,你可以變成魔法師的長相嗎?”

“如果他是死的,大概能成。”林知郎只是回以微笑,林知郎并沒有吝啬自己的實力給他們看。

金少爺則是聽到這話後,他微微低下頭,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便不經意地提起:“依你這麽說,如果當時你所要的不是給我們做身體,而是将我們的力量給吸收掉,你豈不是……”

“對,變成你們的樣子了。”林知郎露出相當漂亮的笑容,“如果我真這樣做了,你們就已經死了。”

金少爺則是在被這樣盯着後,停頓了幾秒,他就露出了一個冷笑,他說:“哦,是嗎?如果真能這樣做到,有這股力量,你恐怕早已經使用了。”

林知郎沒有回答這問題,他只是走到古奇羊身旁。

古奇羊并沒有因為林知郎換了個長相就認不出林知郎來,很快就跑到林知郎跟前,圍着林知郎轉,林知郎則是輕輕地撫摸着古奇羊的腦袋,笑着說:“日後你就被我帶入魔法學院,當作寵物來養了。但對于我來說,你可不是寵物,你是我的同伴。”

林知郎跟這頭羊聊天。在金少爺與克雷亞這二位旁人看來,林知郎就是在跟一頭羊聊天。

可當金少爺觀察到這頭羊迅速地就認出來了林知郎,完全不怕生地挨着林知郎,并且很信任時,這金少爺則是微微側頭,看了下克雷亞,而克雷亞則是正觀察着林知郎,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觀察,金少爺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低下頭,似乎在思考有些深沉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夜晚了。

他們在夜晚時,他們三位魔法學生,自然就開始商量日後的事情了。

金少爺,即塔斯,就對林知郎說:“我們三位是世家至交,因此,我們三位是互相認識,并且從小關系就好。”

林知郎微微抿唇,他大概是覺得計劃行不通,“我們三位是世交,如果撞到認識那三位的人,豈不是一眼就會被看破?”

克雷類,即艾利說:“這倒不必擔心,我們不會如此容易被識破。”

塔斯說:“正如艾利所說,從現在開始,我們每個人都要記得自己的身份是什麽。”

艾利微微低下頭,他停頓了幾秒,才朝林知郎說:“圖藍,你有一個寵物,是一頭羊。”

林知郎倒是很習慣地就把羊給牽在懷裏了,輕輕地撫摸着,然後露出相當柔和的笑容:“他不是我的寵物,他是我的同伴。”

艾利看到林知郎如此溫柔地對待一頭羊時,他微微愣了下,他的面容也不自知地變得柔和,艾利大概是被林知郎這對羊的溫柔,而被微微有點觸動心了。

塔斯像是看出來了艾利心腸變軟弱了,他大概是不想艾利被迷惑住,因此,他就出聲提醒:“艾利,我們是世交,我們該商量下,到時候我們該以何等方式相遇。”

林知郎只是輕輕地拍着羊的腦袋,然後就不慌不忙地說:“直接說是在野外忽然相遇,或者說是在出發前就已經約定好要一起集合,這樣不就足夠嗎?”

塔出斯下意識皺眉,他大概是很厭惡林知郎,可能是由于之前艾利對林知郎的信任越來越多的緣故,于是,塔斯說:“你完全不明白魔法師這個圈子裏發生的事,就算是世交,也絕不會就這樣輕易地結伴而行,你這樣實在是太過于說不通了,不會……”

誰知道,話還沒有說話,就被打斷,“不,我覺得圖藍說得很對。”

艾利開始唱反調了,他挨着圖藍說:“圖藍說得極對,我們該聽圖藍的。”

林知郎沒有料到會弄出這一幕,他微微愣住了,就近距離觀察艾利的神情。

可這一舉動,卻好似把塔斯給激怒到了,塔斯大概只是強忍着怒氣,他就說:“随便,你認為這樣的辦法好,那就随你。”

艾利依舊是站林知郎那一派。

林知郎則是微微停頓了下,随後就朝他們二人講:“你們二人忘了很重要的一點。”

“什麽?”艾利很認真地問着。一旁的塔斯則是不以為然,他顯然是不喜歡林知郎,并且開始公然釋放出對林知郎的敵意了,他大概是因為之前的事件而徹底地将林知郎給拉黑。

林知郎則是說:“塞斯塔魔法學院,是分東學院與西學院,你們二人到西學院去,我到東學院,這樣分組,不就什麽事都解決了?你們二人随便找辦法捏造你們二人相遇的理由,而我不與你們集合的話,那麽,我們不會被識破的概率就會更高。”

塔斯之前一直都很反感林知郎,這次卻難得地贊同:“是說得沒錯,我們分兩組即可。”

艾利卻微微低下頭,他小聲地說:“但我不想分組,我希望能跟你一同行動,我……”

塔斯顯而易見更不滿了,他直接一手就搭在艾利的肩膀上,然後就挨着艾利說:“艾利,你在說些什麽話?”

艾利下意識皺眉,不着痕跡地拉開距離:“謬金少爺,你不該離我這麽近。”

可誰知道,這金少爺卻只是說:“現在我是塔斯,別忘了我們的身份,你現在是艾利,因此,我們兩人是關系極好的朋友,所以,我們兩人到西學院裏去,圖藍則到東學院。”

“互不幹涉,更不容易穿幫。”林知郎完全就是一副“我為你們考慮”的模樣。

這模樣讓艾利下意識皺眉,他說:“我不希望離開,我們還是一同到西學院吧,塔斯,你不覺得這樣挺好的嗎?”

塔要斯毫不猶豫地說:“不,我覺得不好。”

林知郎的目光停留在塔斯的面容上,觀察着他。

塔斯的話卻讓艾利皺眉:“不,我要跟他一組,塔斯,我并不是想跟你在一組。”

“為什麽不想?”

“我們天天都粘在一起,還是算了吧。”

“跟我在一起,你不喜歡?你很反感?”

“不是喜歡與反感的問題,而是我們本來就不該這樣。我們之所以最初會粘在一起,純粹是我們兩位死在一起,一同複活的緣故。”

金少爺沒有話說了。

“之前我還想要追殺你,宰了你,我可沒有忘記這些。”這艾利繼續說着:“我們還是別分在一起比較好。”

塔斯張口還想說些什麽,可最後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還是林知郎說:“二位,你們之前教給我的魔法,如果你們二位在場的話,他們會很容易就看出來我的魔法是你們教的,在關鍵時刻,也很容易被人發現我們的不正常,所以,我們分頭行事,你們到西學院,那裏的話,你們二位演戲定然能騙過他們,而我在東學院,則是為了磨栊我自身的演技與魔法能力,我需要學習更多的魔法。”

說到這裏,林知郎就微微側頭,他看着窗外的一切,他的眼神很冷:“我曾經所學會的黑暗魔法,如今完全無法使用。一使用就會暴露行蹤,因此,現在的我會正努力地學習新魔法,就是不知道結果會是怎樣的。”

林知郎睜眼說瞎話的功夫已經是直線上升了,沒有學過黑暗魔法,卻直接把這話給搬出來,把人給忽悠住。

至少艾利是被忽悠住了,他說:“原來如此,既然你想這樣做,我自然也是無法阻止的。”

就這樣,他們三人就這樣暫時分離了,艾利與塔斯一組了,他們前往西學院。

在前往的時候,塔斯找來了馬車,他們坐在馬車上,身在馬車裏,伴随着外面的路況而搖晃着身子,艾利一直都看着窗外,他似乎一直都在透過車窗,正回想着林知郎在做什麽。

見艾利這樣,塔斯的話語中不知不覺中帶上幾分的酸意,“你跟他關系真好,比跟我關系還好。”

艾利沒有說話,只是側頭看了眼塔斯後,就又收回了目光,低着頭,沒回答。

塔斯大概是意識到了艾利對林知郎相當在意,并且是超乎平常的在意,他便問:“你為為什麽如此在意他?”

聽他這樣問着,這艾利只是停頓了幾秒,然後就朝塔斯說:“大概是因為,他人很好。”

塔斯沒有回答他,只是沉默了下,他大概是覺得這完全不是理由與問題,可他最終卻聽到了這個話,于是,他的表情變得微微有點不爽了,他朝艾利說:“就因為他人更好,因此你要跟他相處如此久?”

“是的。”這是艾利說的話。

這成功地激怒了塔斯,讓塔斯忍不住直接撲倒這艾利身上,然後死死地抱着,想要讓艾利覺得累。

艾利一旦累了,自然也就不理會其他的事了,只是抱着塔斯,皺眉地說:“塔斯,你太重了,別這樣壓着我。”

塌塔斯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是金少爺的事實,他已經成功地進入了塔斯這樣的角色,塔斯是一個比艾利還要年齡小的只有十五六歲的魔法學生,因此,他在大約有十七歲的艾利面前,他總是會更加地年幼,更加地讓艾利護着他。

艾利自然也就一見塔斯這樣,下意識就覺得他該多加愛護塔斯。

塔斯的目的已達成,他大概已經在偷笑了,可他面上卻還在裝作自己完全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只是正思考着待會兒進入了魔法西學院後,該怎麽辦。

塔斯扯了扯艾利的衣服,讓艾利回頭多看了塔斯兩眼,“怎麽?”

塔斯則已經進入了演戲狀态,他露出略委屈的表情,“艾利,我們趕了那麽久的路,才到了魔法西學院,你說我們會被罵嗎?”

聞言,艾利則是微微停頓了幾秒,才側頭“盯”着塔斯看,他大概是被塔斯的演技給征服到了,他微愣了許久後,才微微擡起右手,掩飾性地咳了下,才說:“塔斯,不要鬧脾氣,我們很快就到魔法西學院了,裏面的魔法導師定然會對我們很好,別擔心太多。”

塔斯只是露出苦瓜臉:“導師會對我們好?不會罵我們嗎?”

“塔斯。”艾利的演技也挺好的,他也開始扮演那個角色了:“不能這樣任性,我們要冷靜、理智,魔法導師是不會怪我們的。”

艾利說話也用的是一種比較嫩稚的語氣,畢竟只是才十六七歲的學生,能成熟到那裏去?

他們兩個人就這這樣一直扮演下去,大概是他們扮演時,能夠很好地達成他們的目的。

至于目的究竟是什麽,恐怕也就只有他們自己心裏面知道。

遠在魔法東學院的林知郎,則是邁進了魔法會所的大門,然後,他就有點怕事地往前臺那裏走強。

圖藍,應該膽子并不是很大的,大約只有十六歲的魔法學生,

林知郎如今正在扮演那個角色,他在扮演膽小怕事的人的同時,正在觀察四周,他大概是為了學習更多的魔法,因此來到了學院。

很快,這魔法導師就喊住了他,他就開始顫抖地交出自己的推薦信,交的時候,還緊緊地攥着推薦信,生怕對面的人是壞人,會把自己的推薦信給搶走。

林知郎這一小動作,讓對面的那幾位魔法師微微有點無語,他們都瞧不起像林知郎這樣的膽小怕事的魔法學生,認為這樣的魔法學生,沒有什麽出息可言。

魔法師都是高高在上的。

如果有膽小怕事這樣的現象出現了,那麽,這魔法師家族所在的家族,恐怕是被人欺壓的,是個不怎麽好的家族,其次,這人在家族的對地位也不高,否則怎麽可能會膽小怕事成那樣?

因此,得出這兩個結論,又不是好家族,而地位又不高,又不受寵,像這樣的局面,何必需要對這樣的人另眼相待?

因此,很快,林知郎就被帶了進去。

他所拿的推薦信,與金少爺他們所拿的推薦信不同,是魔法老師的推薦信。

這位魔法老師,自然是被圖藍家族給收買的人,是花了大筆的錢財,才好不容易得到這封推薦信。

至于這封推薦信,之所以會留在圖藍的手裏,是否有陰謀,林知郎管不了,他先是通過這封推薦信,不久就進入了這所魔法學院。

很快,他就成了裏面的新生,不過是一天的功夫,他就已經辦理好了所有的相關手續,并且開始在這裏居住,每天都學習。

林知郎對于這樣的局面,是喜聞樂見的。

在這裏上的第一堂課,是魔法課,他盤坐在地面上,然後開始感應四周的魔法元素,他們雖然有教室,但是卻不經常回到教室裏學習,教室裏全是理論的東西,而真正要學到有點實用的東西,并且是立刻學到的話,那麽,就需要到外面實踐。

魔法老師帶頭坐在樹林中,他開始雙手交合,放在膝蓋上,他整個人都變得相當柔和,他說:“放深呼吸!然後,感應着四周,看到四周那些散發着顏色的光芒了嗎?對,沒錯,那就是你們的魔法元素。”

魔法老師正微微抿唇,“從你們的眼中只會有一種顏色的魔法元素,有些是綠色的,有些是黃紅色的,有些是黃色的,老師我就是黃色的,是一種類似于光的魔法元素,而你們如果有火紅的或綠的,那麽,就毋庸置疑,那就是火魔法元素與木魔法元素。這兩種魔法元素,就是五行中的兩行,是常見的魔法元素。”

“魔法老師,你的黃色是怎麽一回事?”有同學好奇地問了。

魔法老師顯而易見是很想要有人問他,因此,他被問時,他第一反應只是笑着說:“老師我擁有金黃色元素的魔法,老師我是光魔法師。”

一聽這話,在場的許多同學都驚呼了下,然後,他們的面容上不自覺中流露出“這人真厲害”的情緒來。

魔法老師得到了充分地優越感後,就開始繼續教導同學。

他就說:“感應完這些魔法元素後,就開始捕捉它們,讓他們挨着自己更久一點,直到冥想結束為止。”

林知郎聽着這些聽過的類似的話,他正觀察着這位魔法老師,林知郎被點着名字時,聽看起來很乖巧,可他心裏頭大概已經在思索着其他的事情。

在上完魔法課後,學習到了魔法學院的那套魔法,就放學了,回到宿舍裏。

宿舍裏,是四人一組,林知郎帶着一頭羊,以羊為寵物,其他人自然是不想與林知郎有關系。

林知郎也樂得清閑,他大概是意識到了,魔法的重要性,并且,認為現在不能做什麽惹人注目的事情,否則會被人給盯上,于是,他就相當安靜,學着身旁的某位普通的魔法學生,然後做一些不起眼的冥想。

很快,就到了深夜裏。

深夜時分,林知郎則是淺睡着,他像是察覺到什麽,便在黑暗中,睜開了雙眼,然後微微貼着床。

他現在睡的是上鋪,他能夠真切地聽到下鋪的聊天聲音

就聽到下方的下鋪正跟身旁的另一個人聊天,這個人是另一張床下鋪的人,他們兩位下鋪,挨在一起,正說着些什麽:“你聽說了嗎?”

“我聽說了,最近高級魔法藏書格開啓的事。”

“你說這次比賽誰會贏?”

“反正我們贏的概率相當低。”

“我們就不可能贏一回嗎?”

“你就別做夢了,我們二人在這裏聊聊就行,如果被別人知道了,知道我們想贏,那絕對是找死。”

“說得也是。”這個人是對面那下鋪的那人,他的神情模糊,看不太清楚,但是通過他的語調,大致可以判斷出來,他比較遺憾:“真是遺憾,藏書格裏,分明有高級魔法,如今卻只能看不能碰,真是遺憾。”

“遺憾也沒用。”這是林知郎下鋪的那人說着,他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雙手枕在枕頭後面了。

對面那下鋪的人則回到他自己的床上,正坐着。

“遺憾也無法改變事實,我們這等雜碎,還是洗洗就睡,否則,只會成為躺屍的。”

“說得也是。”對面下鋪的那人好像是已經接受事實了,便不再讨論了。

林知郎貼着他們的耳朵聽了許久後,就微微側過身子,看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麽,很快,他的目光就放在對面上鋪上。

正好就與上鋪那個人的目光對上了,然後,林知郎則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不再言語。

這對面上鋪的人大概是沒有料到會目光撞上,很快就不在意地把目光給挪開了,也就開始躺着。

第二天,林知郎則是開始上魔法課。

上課途中,這上鋪的那個同學來找林知郎了,上鋪的那個同學叫萊恩,萊恩就對林知郎說:“你對高級藏書格,有什麽想法?”

這時教室裏正好沒有什麽人,大多數人都已經出去吃中午飯了,只有一些零星散落的人,而距離他們又比較遠,林知郎與這上鋪的人的聊天對話,幾乎就沒有人聽了去。

林知郎站在原地,他右手緊緊地拉着書包,然後,他就微微低下頭,他大概是覺得自己現在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因此,他正在演戲中,完全地扮演了圖藍這個角色,他說:“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變強,如果能夠進入高級藏書格的話,那肯定會實力猛增。”

“實力自然會猛增。”這萊恩開始誘導了:“不如你加入我們?”

萊恩忽然就上前,手撐在這桌上,對圖藍說:“你跟我們一同去高級藏書格,我們一起變強。”

林知郎微微愣住了,他好像是覺得有點慌張,他只是一個膽小怕事的魔法學生而已,如今一聽這樣的事情,要他如何反應?

他大概是想要以圖藍的身份,先騙過這些人,順着他們的話說,想要得知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因此,林知郎就微微側頭,露出猶豫不決的側臉,這樣的優柔寡斷,這萊恩見了,就皺眉不悅:“別猶猶豫豫了,猶豫有用嗎?你不是想要變強嗎?圖藍,你是家族裏的不受關注的人,難道你想一直都這樣不受關注嗎?”

“我、我才不想要這樣。”林知郎微微皺眉,他露出相當痛苦的表情:“但我這樣做,會不會……”

“如果連自己想要做的事,都不放手一博,去試試看,那麽,你又如何變強?你日後真的不會心中存有後悔嗎?”萊恩在開始當說客,正說服着林知郎。

林知郎大概是被說動了,雖然膽小怕事,但是被這樣的激将法一激後,他就微微咬牙,他說:“我、我、我不想要一直都這樣一成不變,我已經受夠了這樣的日子。”

林知郎已經估摸到他們的目的了,可他只是順着他們的話走下去,答應跟他們晚上一同行動。

很快,林知郎與他聊完後,林知郎就一同到食堂那裏去吃飯了。

正巧的是,林知郎與艾利、塔斯他們二人碰面了。

塞斯塔魔法學院分東西兩邊,因此,這兩所學院的學生很少碰面,可是食堂只有一處,于是,吃飯時能夠碰面。

林知郎并沒有挨着他們,只是似不經意出地看了眼他們後,就直接找了某處地方作坐下去,然而,誰都知道,這裏好像是嗎些同學的專屬座位。

林知郎之前一掃時,他大概是知道這裏是某某同學的專屬座位,因為這裏的環境是最好的,看得見窗外的好景色,但這裏的地方很空,與其他的地方形成鮮明的對比,一看就知道是有問題的地方。

可林知郎坐了,他大概是想要傳遞什麽情報給塔斯與艾利。

很快,林知郎就被那些人轟了,林知郎果然就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這時候,艾利就朝林知郎走去,皺眉護着林知郎,林知郎見艾利過來了,他就說:“艾、艾利。”

說着,林知郎像是想到什麽,便微微低下頭,咬牙推開了艾利,用力地推着艾利的後背,被推了後背的艾利,則是踉跄了下,就撞進了塔斯的懷裏。

可就在那短短的剎那間,塔納的口袋裏被艾利扔了一張紙進去。

而後,林知郎就憤怒地看了他們一眼,随後猛地低下頭,朝他們吼了句:“我才不需要你們管!反正你們也只是嫌我膽小怕事!我不需要你們這些朋友!”

說着,林知郎就直接往外跑了,跑得相當快。

這全過程,被萊恩全程看見了,然後,他就上來問林知郎,他之前大概是有點擔心林知郎會被艾利與塔納搞破壞,可這一刻,他完全不怕了。

這萊恩就朝林知郎遞出手帕:“這是很正常的事,朋友本來就愛吵架。”

“他們完全沒有把我當朋友。”林知郎只是低下頭,這時候他身旁沒有古奇羊。

由于古奇羊是寵物,于是古奇羊是不能這樣被牽出來的,只能乖乖地待在宿舍裏。

林知郎的手緊緊地抓着鐵網,他微微低下頭,将腦袋埋進膝蓋裏,他整個人都被陰暗給籠罩着他,微微咬牙,發出痛苦的聲音:“我也不想跟他們這樣吵架,但是他們真的很過分,就算我與他們是世交,可他們也不該把我當傻子一樣看待,他們總是這樣認為我、認為我很膽小怕事,但是……”

林知郎擡起頭,看向萊恩,臉上全是混雜着淚水與鼻涕,他一臉痛苦,他的眼神很傷感,“可是我真的把他們當同伴,可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

萊恩微微低下頭,他沉默了下後,就伸手拍了下林知郎的腦袋,被這樣拍時,林知郎的眼睛微微睜大,他大概是被萊恩的行為給感動到了,他帶着期盼地看着的萊恩,萊恩只是露出了相當友善的笑容,然後,他就拍了拍林知郎的腦袋,就像在拍狗的腦袋一樣,他笑着說:“放心,日後我會是你同伴,一直都不會嫌你膽小怕事的。”

林知郎見到這樣的萊恩,然後,他好像是聽到了這話,就露出了相當高興的笑容,可他實際上,大概是已經知道自己将萊恩給騙過去,可以進行下一步了,于是,他就只是繼續演着圖藍的劇本。

林知郎這樣與萊恩走過去後,很快,就到了上魔法課的時候。

上魔法課時,萊恩一直都對圖藍的态度挺好的,然而,他沒有怎麽提防圖藍,甚至有時候圖藍做的事情太過于讓人煩心的時候,他的态度就會不由自主地變得惡劣。

可每當對上林知郎那有點害怕的眼神時,他就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态度惡劣,他大概是覺得,他已經騙過了圖藍,不用再那麽賣力地演戲了,只要随便忽悠就行。

但他好像是覺得還沒有徹底地利用到圖藍,所以他還是在演,只是演得有點嫩就是了。

放學後,這萊恩的心情特別好,大概是遇到了什麽好事情。

林知郎只是站在他身後,正跟着 萊恩走路,他的眼神看起來是那麽地信任萊恩,可他心已經估摸到了現在是已經開始進行下一步驟了。

林知郎微微側頭,環顧四周,他之前在食堂的時候,大概已經和塔納與艾利交換情報,确保林知郎不會出任何事,并且,來演一出,艾利與塔納覺得林知郎變得冷淡相當反複無常,因此就多加關注的戲份。

因此,林知郎這樣跟着萊恩一同去見其他的二位同學了。

這二位魔法同學,正是那天晚上故意說那些話來誘惑林知郎的二位魔法下鋪同學。

見到他們二位,林知郎只是跟他們聊着天,他似乎很是膽小怕事,在最初的時候,還不敢聊,但是漸漸的,他就漸漸地展開笑顏,跟他們聊天了。

這裏是四人一行,沒有其他人,他們四個人聊天聊得相當嗨,完全沒有人打擾。

很快,就不知不覺到了深夜了。

他們在深夜裏開始行動。

林知郎則是被萊恩下了命令。

萊恩似乎是他們小組之中的首領,讓林知郎相當崇拜萊恩,至少看樣子他是這麽崇拜萊恩,至于內心裏是如何想的,又是另一說了。

林知郎在行動前就開始問萊恩:“萊恩,你們以前也行動過嗎?”萊恩只是相當不以為然地說:“自然行動過,不然我們怎麽可能會這樣有把握偷到高級魔法書?”

“這樣啊!”林知郎微微一笑,他笑得相當高興:“那麽你們有多強?你能使用一個魔法給我看看嗎?我好想知道!”

萊恩原本是不想使用,可見林知郎那麽期待,也許是覺得如果不使用出來,林知郎可能是不會相信他們真的偷過,并且打退堂鼓,因此,他就想到使用個魔法,他說,“這是高級魔法,名叫火龍之舞。”

這樣一說後,就見萊恩指尖處凝聚出一條火龍,然後就往外不斷地飛去,好似可以燃燒到所經之處。

林知郎見了,忍不住拍掌說:“好、好厲害!簡直就是太厲害了啊!萊恩,你是你們當中最厲害的嗎?原來除了萊恩之外,其他人都不厲害!你真的是比魔法老師還要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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