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聞言, 門頓只是看着昏迷不醒的賽羅,而後,他看了看手中的鐮刀, 再擡頭看了眼正坐在賽羅身旁的黑暗之君, 然後,他停頓了幾秒, 他就問:“你叫什麽?”
黑暗之君微微挑眉, 他有着黑色的長頭發, 這是不祥的征兆,在大陸裏,擁有着黑色頭發,往往是帶有黑暗魔法師的意味, 他微微勾唇,嘴角上揚, 露出了相當迷人的笑容:“雅安·金斯克·亞”
“雅安。”門頓握緊了鐮刀, 而後, 他擡頭, 雙眼相當冷漠,而後, 他就直接說:“日後, 我就是雅安了。”
黑暗之君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他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他的身體就變得虛化了, 卻見門頓微低下頭, 他的雙眼相當陰暗,可他嘴角卻微微勾起,露出了不易察覺到的笑容:“雅安,你最可悲的地方,就是在于你以為我只有選擇你,殺賽羅,可你沒有估摸到的是,我可以直接頂替你,然後,再以黑暗之君下達命令,不用殺賽羅,如此一來,我就不算是背叛了黑暗之君的話,并且被黑暗大陸上的人們給追殺。”
聽到這話,黑暗之君雅安掙紮着,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化,門頓只是站在那裏,然後,他緩緩地上前,門頓的模樣卻漸漸地變成了黑暗之君雅安的模樣,而這真正的雅安則是緩慢地透明着身體,而後,就作為透明體,被這門頓給手一伸,便瞬間不見了,扔在了另一片天地。
“雅安——真是個好名字。”門頓低笑了起來,而後,他就挨着賽羅坐着,他們還在馬車上,馬車一搖一晃的,可他卻只是輕柔地撫摸着賽羅的腦袋,然後,他就輕聲地說:“很快就會到家了。”
·
凝望着海面,海風吹了過來,站在海邊的林知郎,他雙眼緊閉着,而當他睜開雙眼時,就見海中央湧現出一頭水龍來,而後,不斷地到處亂竄,具有爆發力。
而後,林知郎就雙手交叉,他大喝一聲“破!”
就見這水龍忽然就破裂開來,可在掉下來時,林知郎卻猛地往右一奔跑,而後他猛地收住腳步,驟然一喝:“火流光!”
就見那些掉落下來的水忽然變成了火焰,然後燒着這整片海面。
燒時,林知郎只是再次閉上雙眼,而後,他緩緩地走向這片火海,他的聲音相當緩慢:“踏火鳳凰。”
就見火中忽然誕生了鳳凰,往天上飛去,渾身都充滿着灼熱的火焰,可林知郎卻只是睜開雙眼,他的雙手不再交叉,只是放在身側,他的雙眼有點冷淡,然後,他的雙眼一直都盯着這火鳳凰,而後,他的聲音相當緩慢:“爆裂開來,自成一陣地獄之火。”
卻見這火鳳凰忽然就爆裂開來,然後,就見這火鳳凰變成了地獄之火,那溫度是相當之高,就連顏色都變了,是幽黑的火焰,然後,就成了地獄之火,流入了這片海面,而這片海面像是被污染一般,漸漸地變高溫了,裏面似乎是要出來些什麽東西,這時候,林知郎只是微微皺眉,然後,他大喝了一聲:“火生地獄,地獄爆破,一切化為無,無中帶有,火中帶焰,一切歸為火焰!”
大喝一聲後,就見這片海面忽然變得更幹淨了,之前的火突然不見了,漸漸地變成了普通的水,而後,就消失在海面上。
當他使用完這一招後,林知郎就微微就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時候,身側忽然走來一人。
林知郎沒有回頭,他只是微微側頭,随後,他說:“阿卡諾。”
來人正是——阿卡諾。他過來時,他就見到林知郎正站在海邊,他微微抿唇,然後,他就低下頭,走到林知郎身旁,“你,認為我是個怎樣的人?”
“我不知道。”林知郎擡起頭,他的雙手斜插進口袋裏,他穿的不是魔法外袍,而是休閑的上衣,再加上褲子,他上衣的紐扣系得相當緊,他的頭發是中發,正筆直地披散在肩頭,也許是由于他學習了魔法的緣故,也有可能是因為他一開始是想要治療別人,想學習這類魔法的原因,因此,他的頭發竟然是罕見地偏綠,不過是那種偏暗綠,看起來相當的暗沉,他的雙眼顯得有些冷淡,他站在那裏,眉毛還帶有少年的秀美,但他的眼神卻相當鋒利:“阿卡諾,你打算滅掉黑暗魔法師,還是另有其他目的,我已經不知道,也不想去找了。”
“你已經失望了嗎?”阿卡諾站在哪裏,微微撇開頭,他看着海面。
“不知道。”林知郎微微撇開頭,他不再看向阿卡諾,而是和阿卡諾一樣,看着海面。
當海風吹過來,将他的發絲往後吹,可他只是冷淡地看着海面,“曾經,我沒有魔法時,我一度認為,只要擁有了魔法,我就能夠變強,能夠守護自己所想守護的人。
可當我學會魔法時,我一度認為,只要有了骨氣骷髅,讓骨氣骷髅恢複意識,讓他醒過來,那麽,我就會擁有整個世界,我可以什麽都不在意。
可是當骨氣骷髅真正有了意識時,我卻才發現,原來過去的自己,是——那麽地可笑。”
林知郎的聲音很緩慢,他說完這些話後,他就微微往右看,“我現在的□□,正在與你演戲,我不知道,你要我跟你演戲,究竟是為了什麽?真的僅僅只是想要騙過黑暗魔法師嗎?”
阿卡諾有着相當漂亮的雙眼,他的頭發雖然看起來是很柔順,是偏銀白色的發絲,與生俱來的高貴優雅的氣息,是怎麽遮擋都掩飾不住的,他穿着一件相當耀眼而又溫暖的衣袍,可是他那雙常年不變的冰冷雙眼,卻讓人只可遠遠地觀望,不可靠近,一種自帶的疏遠。
林知郎看了下他後,他就微微扭頭,然後,他往邊走去,他沒有回頭,他只是冷淡地說:“我,已經不知道你究竟是為了什麽了,我只知道,我不想再留在這裏了。”
“為什麽不留下來?”阿卡諾的聲音很緩慢,“是因為,怕被我蒙騙?”
“蒙騙?”林知郎停下腳步,微微回頭,他的神情很冷淡:“如果,只是蒙騙,那就好了,可惜的是,僅僅只是打算蒙騙我,而不是傷害我嗎?”
他的聲音很緩慢,緩慢到一種境界,讓人值得深思。
當這話說完後,阿卡諾就微微擡頭,他看着林知郎:“你認為我會傷害你?”
“曾經,你确實是保護了我。”林知郎微微一笑,他嘴邊泛着苦澀:“但是,別忘記一點了,對于你來說,骨氣骷髅,不過是一個□□而已,可對于我來說,我是本體,一個不放心,我就會,是真的死透了,可為什麽,你要一直都要僞裝自己還沒有恢複意識?在我危險的時候,也不曾出手幫過我?”
林知郎嘴邊挂着笑容,但這笑容很無力,他的眼神也很冷,他微微搖了下腦袋:“也許,為什麽我們還能走到現在,是因為,我內心裏還是覺得,你可能是真的有那麽把我當同伴,對我擁有感情吧。”
“我對你有感情。”阿卡諾凝望着林知郎,可林知郎只是微微低下頭,随後,他的聲音很低:“啊,是嗎?”
“是。”
“可我,不相信啊。”林知郎微微擡頭,他笑了起來:“我無法相信你所說的話,抱歉。”
阿卡諾沉默了,他站在原地,看着林知郎,然後,他說:“為什麽,你會不信任我?”
“直覺。”林知郎笑出聲來:“我也覺得很可笑,但我的直覺,就是告訴我,你,并不是一個真心待我的人。”林知郎微微側頭,他的眼神很冷:“因為,有太多破綻了,如果,你真心對我好,為什麽,你有了□□,卻還不告訴我?如果不是我忽然發現了,那麽,你是否會一直都隐瞞下去?”
“隐瞞□□,不是我有意的,不過是還沒有來得及說。”
“那麽,為什麽要不告訴我,你已經恢複意識了?”林知郎眼神很冷,他微微擡頭,背對着阿卡諾的面容上,他那雙眼已經冷得不行了,比雪還要冷:“阿卡諾,別說了,你我都心知,多說無益。”
·
虛亞山脈——
林知郎正被緊緊地牽着手,現在,他所扮演的角色是克,他微微擡頭,就在這虛亞山脈當中,前方的瓊一直都牽着他的手,一臉高興,他時不時回頭,似乎是因為牽着他而感覺到高興。
可另一邊,在阿卡諾身旁的林知郎,卻只是坐在屋裏頭的椅子上,而後,他看着魔法球裏面的自己。
然後,林知郎控制着自己的身體,他微微側頭,然後,他就把手給拍開了,而後,他就朝眼前的瓊說:“瓊,我們先別走了。”
“你怎麽了?”
“沒什麽。”林知郎微微側頭,他看了眼身旁的米與諾,他說:“我需要跟他們一同去探索秘寶了。”
“為什麽?”
“骨氣。”林知郎在微微抿唇,他微微側頭,然後,他看着眼前的的人,“骨氣,你該明白,有時候,我們是無法在一起的。”
“為什麽?”瓊露出相當傷感的神情,他的眼神很悲哀:“為什麽無法?”
“當年我一直都認為,你是一個骷髅,後來還失去了意識,變成了一頭羔羊,當時,我覺得也許會一直都這樣失去記憶下去,因此,我把你當作同伴,我是真心待你。”林知郎這樣說着,他就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說:“我想要跟你作為同伴,一直一直生活下去,可最後的結果,并不如我所意。”林知郎微微側頭,他望向骨氣:“骨氣,放棄你,我會心如刀割,感覺到痛苦,但是,我明白,我如果走下去,只會走到地獄。”
“不會的,那裏是天堂。”瓊只是緩緩地說:“我一直都誤會了,你是一個好人,我也是好人,所以,我們在一起,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不是的。”林知郎苦笑了起來,他看向骨氣,他的笑容很悲哀“骨氣,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綻是什麽嗎?”
骨氣微微愣住了,随後,他說:“什麽?”
“那就是——”林知郎他的眼神倏地冷了下來:“你是男人,你不可能會那麽輕而易舉地說出就這樣跟我在一起,無論是波亞、蒼亞,還是門頓、賽羅,他們就算是到了至今,也不見得已經捅破了那張紙,他們也不見得說是要跟對方在一起,他們只是想要對方一直陪伴,可是你對我所說的話,卻是如此地愛我,我,很是難過。”
林知郎微低下頭,他的面容上帶着淺淺的笑容,可是他的眼神卻充滿着疲憊,“我已經無力了,骨氣,我知道,你現在并不是真的想要跟我在一起,你只是說來聽聽,到時候等這一切結束後,你就會離開我,我知道的,你是想要知道我是如何維持那麽多□□,我也明白,像你這樣的魔法師,為什麽要接近我。”
林知郎知道有人監視他,因此,他把話語說得隐晦了點,但他雖然沒有說出真正的目的,但是他也在打暗語,表示他不會再跟阿卡諾演下去了。
可骨氣只是停頓了下後,他就說:“我曾經救過你。”
林知郎微微愣住,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然後,他停頓了幾秒後,他就笑出聲來,他捂住腹部,他就笑了起來:“啊哈哈!對啊,你救過我,我差點忘記了。”
“我幫過你。”骨氣的眼神特別冷淡,“所以,你不能離開我,不然,我會孤獨的。”
聞言,林知郎卻只是停頓了下。在這夕陽之下,金黃的光芒照在他們身上,也為骨氣鍍上了層金光,但是林知郎的眼眶卻忽然流下了眼淚,然後,他微微咬唇,他擡頭,環顧四周,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音:“我還記得,當年好像也是這時候,在四周也是有着樹林,我在草原上,卻撿到了一只可愛的羊,就是如今,再在這裏站着時,我卻已經找不回到當初的骨氣羊了。”
說到這裏,林知郎緩緩閉上了雙眼,他停頓了許久,他微微咬着下唇,大約過了幾秒後,他才緩緩地說:“我,已經找不回的最初的羊了,就好比,找不回最初的我自己一樣。現在的我,已經與最初的我,相差太遠了。”
當林知郎再次睜開睜眼時,他的雙眼很冷漠:“骨氣,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
骨氣微微愣住,他大概意識到什麽,雙眼微微睜大,可是林知郎卻只是微微搖了下頭,随後,他笑了起來:“謝謝你,真的,由衷地感謝,如果不是你,陪我度過了那段艱難的時光,我也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林知郎微微笑了起來,他的眼神很悲哀,但他的聲音卻很平靜:“我一直以來,我都記着,當初遇見你時的場面,那時候的你,是主動想要跟我成為朋友,明明只是一個骷髅,卻笨拙地可愛,我永遠都無法忘記。”林知郎說着,骨氣就見林知郎渾身都化為光芒,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骨氣毫不猶豫地伸手想要捉,卻什麽都捉不到。
·
廢棄的地下道裏,有一人忽然醒過來了,他“哈”地一聲,然後,他微微側頭,然後,他就往另一頭跑去,他跑得相當快,他沒有一步停下來,而後,他聽到了一陣聲音,便瞬間使用了“隐身魔法”,而後,他就将自己給隐藏住。
·
“米和諾都消失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波亞直接冷冷地看着骨氣:“還有林知郎,他怎麽了?你做了些什麽?為什麽他會消失?”
波亞的眉頭緊緊皺住,他的眼神相當冰冷,一旁的蒼亞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就直接拉着波亞,然後,對這骨氣說:“你派人趕緊去找,我有事跟波亞談。”
說着,蒼亞就直接帶着波亞到另一邊樹林裏去,獨留下骨氣,骨氣的右手緊緊地抓着,可是當放開時,手裏卻只有一些光芒,然後,剩餘的光芒,也消散了。
在那一刻,骨氣的雙眼睜大,他呆住了,他在原地站着,四周的風吹向他,他無端地顯得蕭條,在這寂靜的時刻裏,他那長長的影子打在地上,他的雙眼忽然變得有點無神,他的面容變得蒼白,他微微搖頭,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然後,閉上雙眼,“不可能,他不會走的……他只是開玩笑……”
·
波亞皺眉地看向蒼亞,他正抱臂,站在樹林,周圍沒有任何人,全是樹林,“蒼亞,你究竟在做什麽?現在林知郎都不見了。”
蒼亞正對着波亞,他檢查了下後,他看向波亞,然後,他就緊緊地握住波亞的肩膀,他對波亞說:“現在林知郎只是逃了出去。”
“逃出去?”波亞微微愣住了。
“你沒有發現,在這裏,有着林知郎兩個□□嗎?在加上他自己,就已經是有三具身體了,你覺得,林知郎有必要讓自己暴露三個身體,在同一個場所嗎?”
“也就是說,他最後剩下的一具身體,正被骨氣給逮住?”
波亞的面容有點蒼白了,“那他現在怎麽樣?”
“他現在化為光芒逃跑了,只要骨氣沒有逮到他在這三具身體中的真正本體,那麽,林知郎就可以真正地逃離骨氣的掌控。”
“可如果骨氣所逮的就是本體?”
“不可能。”蒼亞搖了搖頭:“你想,誰會願意讓自己的本體被逮住?”
“說得也對。”波亞微微點了下頭:“我們現在就不用去找了,他自己會照顧好自己,我們去找,只會幫倒忙。”
“對,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暴露他的行蹤。”
·
馬車終于到站了,馬車裏搖晃着的賽羅終于醒了過來,他微微擡起右手,然後,他就看到眼前的雅安正笑望着自己,他就微微愣了下,然後,他說:“門頓,你怎麽突然變成這副樣子了?”
“很醜嗎?”門頓只是溫柔地笑着,他望向賽羅的眼神相當柔和。
“不是。”賽羅擺了下手:“就是很有違和感,對了,那不是黑暗之君的身體嗎?你搶過來了?”
“只要将黑暗之君的靈魂往另一個地方抛去,将把他投放進去,那麽,他就無法控制這具身體了。”
“可他無法控制這具身體,他可以控制其他的。”賽羅皺眉說:“最麻煩的就是這個。”
“他如果有□□,他不會輕易暴露出來。”他笑了下:“因此,他不會公然地矽我們。”
“但他暗地裏可以整。”
“你覺得暗地裏,他有多少回可以整?”他笑得相當自信:“放心放心,不會有事的。”
“好吧,我相信你,門頓。”賽羅就往外走,想要下車,可雅安卻先一步下車,并且觀察四周,他大概是想要先看看前方是否安全。
“你倒是挺有心思的,知道先讓我下車,不過——你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賽羅看向門頓,然後,他就皺眉說:“你變成雅安,真的不會被黑暗大陸那幫人知道,然後就被揍嗎?”
“不會的。”門頓笑了下,然後,他上前就輕輕地拍着賽羅的肩膀,他說:“我不會出事的,你放心。”
這時候,賽羅就環顧四周了後,他就想什麽栊,然後,他微微挑眉,露出了高興的笑容:“這裏不就是?”
“對,你的——家。”門頓就緩緩地越過眼前的墓碑,而後,就往前方走去,這裏有着一些花草,将膝蓋給隐藏住,可門頓沒有任何感覺,他只是往前走,而賽羅倒是有感覺,他搖了搖頭,一臉傷感:“這棵大樹,唉,還有那個……唉,我在這裏可是居住了許久。”
賽羅說着,他就看到什麽,就笑眯眯地蹲下身,随後,他就說:“這裏怎麽有那麽多墓碑?我記得當時沒有這麽多。”
門頓只是笑了下,随後,他就說:“那是為了給日後傷害你的敵人準備的,我會将他們一排排地立起,然後讓他們在這裏天天立着。”
“那麽說,我豈不是也該有個墓碑?”
“怎麽會?”門頓笑意沒了,他說:“我怎麽可能會讓你當墓碑?”
賽羅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側身看向門頓,“我很難過,我剛剛以為你會寫我的墓碑,随後,希望我早死早超生。”
“怎麽可能?不會這樣寫的。”
門頓的神情很嚴肅,他的雙手搭在賽羅的肩膀上,他定定地凝望着賽羅:“賽羅,無論如何,我都會在你身旁。”
聞言,賽羅只是停頓了下,随後,他微微低下頭,他低笑出聲:“是嗎?”
“我不會離開你。”門頓緊緊抱住了賽羅,他微微低下頭,眼神陰暗,他的聲音相當執着:“我不會放手的,就算變成了雅安,我也不會放手的。”
“哈,你又不是變成了雅安,你現在只是頂替他的位置,到時候要還回去的。”
“我明白。”門頓笑了起來。
“好了,這裏霧太多了,看起來很像是魔法陣,如果不是我是看破了這裏沒有魔法陣,那麽,我真會以為我們現在是在魔法陣當中。”
“這裏不是魔法陣,只是一個普通的地方。”
“我們出去吧。”
“好。”
待出去後,他們坐在馬車裏,而後,他們就使用風魔法控制着馬車,朝某個方向駛去,很快,他們就到了城鎮。
一下車,賽羅還是和之前一樣帥氣,他看起來很習慣坐馬車,而身旁的門頓頭發早就變得微微淩亂,有點失神,大概是在控制另一邊的身體去了。
而後,門頓微微抿唇,他擡頭望去,卻只見賽羅微微皺眉,然後,耳朵動了動,對門頓說:“你在想些什麽?”
“我在想,我們該到那裏去玩更好?”
“那裏都可以玩。”賽羅笑得特別剮,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就笑眯眯地看着門頓,然後,他的笑容特別冷:“除非,你想說,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怎麽會?”門頓側頭,他的眼神倏地冰冷了:“無論是男是女,我都不會喜歡,我只喜歡跟你相處。”
“啊,是嗎。”
賽羅冷淡地看了眼門頓,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笑眯眯說:“其實,你是否在撒謊,我并不在乎。”
賽羅的笑容相當冷漠,見到這樣的賽羅,門頓停頓了下,随後,他就微微上前,他在賽羅面前,他笑了起來:“賽羅,我頂替了雅安的身體是因為他命令我殺了你。”
賽羅微微愣了下,随後,他笑眯眯地說:“哦,是嗎?”
“我不是一開始的雅安,我只是頂替了他而已。”
“可我不信。”賽羅只是笑着說:。
“這是證據。”門頓将證據給他看,他從懷裏拿出一個口袋,“裏面裝着的是雅安的靈魂。”
賽羅微皺眉,然後,他看着這口袋,“我怎麽知道這裏面是否有詐?”
門店微微皺眉,然後,他看向賽羅,他忽然想到什麽,門頓便笑了起來,他笑得相當溫柔:“沒關系,你不知道裏面有沒有詐,那我幫你打開。”
門頓把這口袋給打開了,可就在打開的那剎那,賽羅卻只是按住了他的手,“夠了,沒有必要。”賽羅只是把他的手給按放着,然後他定定地看着門頓:“日後,不要敲暈我,否則,我會懷疑你,是不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
門頓愣了下,随後,他的面容浮現出愧疚:“抱歉,我不該敲暈你。”
“門頓,我一直都很信任你。”賽羅湊進了門頓,他笑眯眯地說:“所以,我這次不會生你的氣,但不要有下次了,我雖然信任你,但如果你做一些讓我無法信任你的事情,那麽,我也會開始懷疑,我是否不該信任你?”
“好。”門頓微微應了句,他一臉自責,他說:“是我沒有做好,是我的問題,我很抱歉,我不該敲暈你,你是如此地不安,可我卻把你給打暈了。”
門頓定定地凝望着賽羅,然後,他伸手握住賽羅的衣袖,“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賽羅被拉了衣袖後,然後,他微微愣住,他停頓了很久後,他就擡頭,他看向門頓,他笑了起來:“好,下不為例。”
看到這樣的賽羅,門頓只是愣住了,然後,他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伸手輕輕地搭着賽羅的肩膀,然後他說:“謝謝你,信任我。”
“沒事。”賽羅笑了下,他的眼神很暖,可面容上卻還是帶着不安:“不瞞你說,我其實一直都在不安中,可因為是你,所以,我可以一直堅持下去。”
門頓的眼神微微顫了下,可他很快,就微微抿唇,他壓抑住自己的情緒,然後,他說:“絕不會再有下次了。”
“好。”
·
“真沒勁兒。”
“也不知道上面情況怎麽樣了?”
“我們哥幾個在這地道裏等着,就等着他們把寶物給運下來,他們怎麽還慢悠悠有?”……
這裏有三個人,燈光有點灰暗,他們三個人,兩個大漢,一個瘦小的人,長得都不好看,看他們的穿着打扮,職業的偷東西的專家。
林知郎微低下頭,然後他就低喃了句:“火龍吼!”
然後,就見從林知郎那裏發出來火龍吼,然後,襲向這三位,這三位被吓得往外跑,而後,林知郎再瞬間低喝了句“火變龍,水滿天!”就見火焰環山變成水,然後就直接将這地下道給填滿。
林知郎并不打算讓火沖出去,會被其他人發現有火龍的存在,一旦發現,阿卡諾定然可以順着摸過來。
林知郎只是使用這魔法,而後,所有的火焰就變成了水。林知郎這地下道裏瞬間填滿了水,可林知郎只是在水中漂浮着,他給自己風持了“水靈全體漂浮”這樣的魔法,他現在可以飄在空中,更何況是在水中,自然是飄在水面了。
他這樣飄着時,他就往另一邊流去,地下道的右邊是下流,他這樣下流後,他就看到一旁有樓梯,他連忙就停了下來,然後,毫不猶豫地往上爬,可爬到半途中,他忽然想到什麽,就直接右手微微挨近嘴邊,而後,他念了什麽,就見水中有了幾個小水滴在走路,不斷地往上飛去,而後,就去看了下,上面發生了什麽,而後,發現上面只是一片樹林,什麽都沒有後,林知郎就直接往上爬了。
他剛剛使用的是“偷看水術”。
不過這偷看水書,是在沒有人在的時候,最有效果,如果有人在,一踩水,就沒有效果了。
林知郎在往上爬,就見周圍是一片寂靜,現在是深夜,沒有人理會這個地下街道的角落裏,有個地下道的蓋子被打開,裏面爬出個人來,而後,他就把蓋子蓋回去。
林知郎現在的長相,相當地狼狽,可他的長相,卻與阿卡諾那邊所留的長相一模一樣。
現在的長相,是林知郎最初的原始模樣,他微微側頭,然後,他想到了什麽,他便使用隐身術,而後,他就往外走。
随後,他就來到了旅館上面的空房,他現在是以隐身術進入這空房,而後,他就把門給反鎖,的用東西把門給抵上,然後,他就直接在地板上,雙腿盤坐,凝聚魔法元素,改變自己的形象。
然而,當過了半個小時後,他的長相并沒有變,和之前一模一樣。
林知郎微微皺眉,然後,他掐了個“變形術!”
可誰知道,使用後,模樣依舊沒有變化。
林知郎微微皺眉,然後,他擡頭環顧四周,他便往外走了。他一到外面,他就去找屍體了。
當他到了扔屍體的地方後,他就找了一具已經死透,并且用魔法元素探測,裏面沒有靈魂的屍體。
他找了一個大約三十一二歲的青年,這個青年的長相特別大衆,甚至可以說是磕碜,當他直接複活,讓自己變成他的模樣時,林知郎凝聚出水鏡來,他發現自己的長相有所變化,反正與這具普通青年的模樣差異相當之大,他的長相實在是太好看了。
林知郎手中揮出魔法元素,他看着這些魔法元素,然後,他就起身。
大概是他的魔法能力太高,因此,無論他怎麽凝聚,他就特別好看,再加之,之前他才化為光芒逃離了,因此,他現在對魔法力量的掌握還不夠。
林知郎實際上,剛剛在地下道的那具身體,是林知郎曾經随便安插的一個普通的□□,他當時完全沒有想過會用上,他沒有料到,他剛剛直接讓三具身體化為光芒時,可以迅速地讓他們飛到這身體上面。
這身體瞬間被改造,變得好看多了,如今就算變成青年大叔了,他也依舊地好看。
林知郎直接砍了一些魔物,正當手段換了一些錢財後,他就開始去買了一些衣服,完全就是大叔級別的人,可穿在他身上,莫名就有一種爽朗的感覺,他腰間還挂着一個錢袋,完全像個戰士,而且還是沒有魔法能力的那種,胡子也在下面長着,完全沒有修剪。
可光是這樣看,都有一種特別爽朗的風。
林知郎把自己打扮得特大叔了,可如今大叔也就只能變成這樣了,林知郎還是比較滿意。打扮得是屬于比較低級的戰士的模樣,他的頭發沒有梳理過,雙眼也相當疲憊,看起來就像是風塵仆仆,砍魔物砍得累了,再加之他手上的那把刀,是林知郎在野外随便撿的一把刀,因此,這把刀不是很鋒利,是一把普通的鐵刀。
林知郎這樣走着,他用着一種疲憊的姿勢走着路,他整個人看起來相當困倦。
林知郎先前所消失的那具身體當中,其實有一具身體是本體,就是之前聊天的克,不過,他這本體,卻在瞬間直接把本體遷移到這個地下道的□□,導致□□成了本體。
林知郎現在所在的是艾可利亞街道,這條街道,相當不繁華,只能說勉強不上不下,他搖晃着身體,就往裏面的酒館撞去,然後,他就開始找工作,故意擺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戰士,用着自己的的拳頭吃飯。
這酒館的老板娘,果然就給了他委托,她說:“你這樣的戰士,又不像魔法師一樣,可以幹掉魔物,別的魔法師,正幹掉十個魔物時,你們這些窩囊的戰士,卻需要十個戰士才能幹掉一個魔物,而且還可能死個五七個,所以,你得明白,我不可能開你多少錢。”
“我只是想混口飯吃,我已經太餓了。”林知郎模仿着那種大叔的語氣說,這老板兩年果然就瞧了他兩眼,眼中露出鄙夷,她說:“別怪我不幫你,你的水準就只值這個錢,給,這是委托,你愛接不接。”
“這是澤恩少爺的委托?”
“是啊。澤恩少爺可大方了,就算是你這樣的戰士,只要你成功地得到了這些魔物的掉落品,你就能夠進入這家族,成為澤恩少爺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