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這樣的安排, 太不公平。”……
說着,他們都盯着林知郎看, 林知郎則是站在那裏,他倒沒有表态, 只是微微側頭, 看向澤達, 澤達直接擋在他跟前,沒有為難林知郎, 他只是嚴肅地說:“請你們服從騎士長的命令, 我這麽多年以來也沒有下什麽命令,這一次,我就想下這個命令,大家有什麽意見嗎?”
“這倒不是。”
“現在有許多騎士都出去巡邏了, 騎士長, 你現在說這些,到時候我們給他們通通傳一聲。”
…………
他們這樣說着,就沒有都說什麽了,騎士澤達就微側頭看向林知郎,林知郎微微擡頭, 看向騎士長, 然後, 他就說:“我們兩位現在是要去巡邏?”
騎士長則是說:“我們先到西區巡邏, 巡邏完後, 再到東區。”
林知郎跟着他們一同巡邏, 這騎士長親事親為,什麽都得自己做,他一個人就巡邏了東、西、北、南區三遍以上,巡邏完後,到了深夜,還要想巡邏,而其他的騎士,已經換班收工休息了,林知郎停頓了下,他一直都跟着這騎士長,他停下腳步,他說:“你每天工作到幾點?”
澤達停頓了下,然後,他就微微回頭,看向林知郎:“我是巡邏到睡覺為止。”
“可他們為什麽都是只需要巡邏一班就能夠休息?”林知郎皺眉:“你別告訴我,你這位騎士長,還沒有他們工作的時間短?”
澤達沒有說話,他低下頭,面容嚴肅:“對,我的工作時間,确實比其他的騎士們長,因為,我是澤達,我是家族的人,因此,我的時間就比其他騎士長,我一直身為騎士長,因此,我的時間比較長,都要比其他的騎士長,但是,我不會放棄的,因為,我明白,這我生而的使命。”
說完這些話後,一旁就走過來了人,他拍着掌,他穿着相當奢華的衣服,一看就知道跟澤達不是一個級別的人,他說:“不愧是我的哥哥,說話說得真好聽,啊啊,我要被我哥哥保護得好安全啊,哥哥,你再接再厲,你可是要保護你親愛的弟弟,你要永遠都這樣工作下去。”
說着,這弟弟就一臉得意,然後,開始貶着澤達,他貶澤達,可澤達只是冷漠地看着弟弟,然後被他說着,說完後,這弟弟就走了,然後,澤達只是轉頭看向林知郎:“走吧。”
林知郎看向他的背影,然後他,微停頓了下,便朝他說:“你跟我來一個地方,我有事跟你說。”
“我現在要巡邏北區,如果沒有什麽急事,待會兒再……”
林知郎只是冷漠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後,就說:“跟過來。”
說着,林知郎就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這澤達停頓了下,然後,就跟着他過去了。
林知郎到了偏僻的地方,澤達他的腳步越來越緩慢,他看向林知郎,他的眼中帶着懷疑,他說:“帶我來這裏,是有什麽事?”
林知郎看向他,就發現他正擺出防備的姿勢,見他這樣,林知郎則是微停頓了下,随後,他就說:“沒有,不是之前說好,要教你一點嗎?我打算教你一點,免得你被欺負得很慘。”
“你打算教我?在這裏?”澤達微微皺眉,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忽然見到林知郎不見了,他身影一閃,然後,就直接在他身後,毫不猶豫地——劈向他的肩膀,澤達直接被劈倒在地,然後,摔了一身泥土。
這時,林知郎只是坐在馬上,在騎在馬上,然後,他便從馬上又跳了下來,輕輕地一跳,然後他就站穩了,他看向前方的澤達:“你的反應力不夠,你的實戰經驗不足,你并沒有真正地與多少魔物交過手,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你的能力有限,于是,你最先需要的是先找一個練習對象,木頭人都可以,然後,你就與他對打。”
說完林知郎又開始往前襲去,他開始朝澤達襲去,澤達想要接招,卻一招都沒有接到,只是被打到了腹部,然後就往後退了幾步,這一招,澤達捂住腹部,他看向林知郎,他微微皺眉,然後他說:“你是誰?”
林知郎沒有沒有回答他,只是繼續襲向他,待過了十幾招後,林知郎便收手了,看着狼狽不堪的澤達,而後,他微微低下頭,他說:“澤達,你之所以帶我回去,就是希望我教你。”
林知郎說着,就微微蹲下身,他看着前方的澤達,澤達則是躺在地上,聽到這話後,他就微微往左看去,看向林知郎,然後,他就皺眉,他說:“不是的,我帶你回來,不是因為想要你教我。”
“如果不是,為什麽你要提拔為我為副騎士,你這是在給我甜頭吃,試圖想要我教你。”林知郎搖了搖頭,“不過,甜頭倒是對了,因為,我确實是會為這些教你。”說着,林知郎就往回走了,“好了,今天已經教晚了,明天我再來教你。”
林知郎的身影有點蕭條,躺在地上的澤達微微躺着擡頭,他仰望着天空,蔚藍的天空,然後閉上雙眼,微微咬牙,他一臉痛苦。
夜晚,林知郎雙手捧着面包,這面包比較長,他慢慢地吃着,他一口一口地咬着,邊咬着,還邊看着報紙上的內容。
澤達一進門,就見到屋裏有人正這樣吃着飯,他的面容瞬間柔和下來,眼神很暖,然後,他把門輕輕地關上,他将盔甲給解下來,放在一旁,然後坐在椅子上,看向林知郎:“澤林,你是在看報紙?”
“圖片。”林知郎擡頭掃了眼澤達,然後就低下頭,他說:“我看不懂字,但是圖片還是能看懂。”林知郎說完後,他就看向這手中的面包,他微微抿唇,就擡頭看向澤達,“這面包很好吃。”
“好吃就好。”澤達笑了起來,他的笑容很有溫暖人心的感覺,是相當溫暖的笑容,林知郎見了,他便微微停頓了下,面容很複雜,他的眼神很微妙,而後,他說:“你扶我回去,當副騎士,只是為了讓我教你,我明白的。”
“不是的。”澤達的面容瞬間嚴肅起來,他的眼神很難過,說:“我不是想你教我,所以才救你回去的,我是個講誠心的人,我頒布出去的委托,說只要是誰給了老鼠草,就能夠進入這裏當騎士,你卻被打得那麽慘,還被潑水了,我感覺很抱歉。”
林知郎看着他,過了會兒後,就用一種特別抱歉的語氣說:“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之前為了老鼠草,受了很重的傷,導致還被潑水,被扔到外面大街上,現在我好了,就想要打人出出氣,就想要打你。”
“沒事。”澤達的面容有點蒼白,他好像是想到有點傷心難過的事,他的眼眶有點紅:“我不希望你誤會我,你日後不用教我了,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鬥方式,我會努力學習的。”
林知郎微微愣住了,然後他眨了眨雙眼,他笑着說:“這怎麽可以?我當然要教你。”
“不了。”澤達搖了下頭,然後他就看着林知郎,他笑着說:“總覺得,只要你陪伴,就像我母親還在的時候,只要這樣在,我就已經感覺到很感激了。”
在林知郎沉默了很久後,随後,他就看向澤達:“之前你說我是副騎士的時候,他們那些騎士,為什麽一個個都不尊敬你是騎士長,而是反駁你?”
“他們是二流家族或三流家族的人塞進來的騎士出他們都盯着騎士長這個位置。”澤達站起身來,他側頭看向林知郎,“澤林,現在入夜了,很晚了,該睡了。”
“好。”林知郎直接就這樣睡過一夜了,他就是直接睡在地鋪,于是,這一夜,林知郎依舊是拿張被子放在地上,可誰知道,這次澤達則是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想到什麽,就從門外那拿了一件東西過來,現在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張床,不過這張床比正常的床要簡陋,是手工制作的。”
“你什麽時候做的?”林知郎看着這張床,澤達則是停頓了下,就笑着說:“這是很久以前用了,後來就荒廢了,沒有用的。”
林知郎看着這張床,随後就看向澤達:“這是,你母親以前使用過的床?”
“不是。”澤達愣了下,然後說:“不是。”
“……啊,我猜錯了。”林知郎看了下這張床,便把被子扔了上去,而後,就聽到澤達說:“這是以前我母親生病時,我在她身旁守夜時,睡的那張床。”
“這樣啊。”林知郎直接躺在這張床上,然後他就看向澤達:“你還挺孝順的。”
澤達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下,沒有說什麽,他的面容相當愉快。
·
“我們是救濟協會的人!請問家中有貧困、無野、流浪者等嗎?如果有的話,立刻就到救濟協會,可以免費領取許多東西!”……
救濟協會起初的時候,還只是詢問,發現裏面藏着許多人後,就變成了強制性了,并且還有着上級下達的強制執行的命令。
這樣一來,個個都必須得上報。
正在騎士團裏坐着的林知郎,正啃着面包,他的手裏總是能捧一塊兒面包,林知郎起初不知道這是澤達的口糧,他就吃得比較多,後來知道了,就自己掏錢去開口啃了,他是可以提前預支薪水的,只要經過騎士長批準,所以,他就讓騎士長給自己批準過去。
林知郎咬着面包,他看着那些騎士正一個個懶散地打正互相拿着劍刺來刺去,軟綿綿的,完全沒有鋒利的感覺,他的眼神相當冰冷,然後他就看向遠邊的騎士長。
澤達一出手,就直接使劍,然後猛地劈向前方的木頭人,他還真的如林知郎所說的,去弄個木頭人回來,然後就開始日夜地練習。
林知郎看着他這樣練習,林知郎的右手撐着下巴,然後,就揮灑着汗水,林知郎一直都在一旁看着,後來,見他姿勢沒有對,林知郎就忍不住張口說了兩句話,“那個,你的姿勢沒有弄對。”林知郎就直接上前,然後就指了下一個地方,“刺這裏,然後往上挑,會更好一點兒?”
林知郎現在在別人形象裏就是個廢柴的大叔,因此他是弱雞雞,他說的時候就用大概的語氣說。
可他這一指點,就讓澤達很快就進步了,見他進步了,林知郎就嘆了口氣,然後坐回原位繼續看着他練劍。
林知郎最近大概也是在迷茫,自己究竟要做些什麽,他正看着澤達出神。
不過一會兒,外面的一些騎士就過來了,随後一個個都高興得不得了,他們說:“誰是無業者、貧困者?你們知道嗎?舊街場的救濟協會,一旦你成功地登記了就可以免費裏領取一些禮品,雖說不知道是什麽,但是聽說絕對不低于半個月的錢啊!”
“那麽多?!那肯定要去登記一下啊!”……
他們都這樣緊緊堆在一起說,“這樣天大的好事沒有想到會降臨。”
“是啊,這真是太好了!”…………
林知郎則是咬着面包,眼神微微暗了下來。
林知郎往外走去,然後,他把面包給吃幹淨了,一出了這裏,然後他就飛奔回到自己的家中,然後他就開始收拾小包裹,他收拾了會兒,就發現沒有東西可收拾,他就不再收拾,只是想了下,便拿起一旁的鋼筆,開始書寫了一排字,“我有事,離開此地,再見。”
寫完後,林知郎正打算放下鋼筆時,他眼神驟然一冷,然後,他冷漠地說:“出來。”
就見前方的大門進來了澤達,澤達一進來,他的面容比較蒼白,他看着林知郎,他說:“你進來這裏,是有什麽目的?”
林知郎一聽這話,他先是停頓了下,随後,他的面容很複雜:“如果我說,我根本就沒有想過進入這家,是你強拽我進來,你信嗎?”
澤達愣住了,他沉思了會兒後,他的表情就變得難看了:“原來,是我把你拽了進來。”
“對。”林知郎嘆了口氣:“算了,你不用理會我,我其實就是一個通緝犯,我沒有犯什麽事,但是我卻因為打爛了一個茶杯,因此就要配上性命,我自然是不能這樣忍受的。”林知郎睜眼說瞎話,說了後,他就上去拍了拍這個人的肩膀,“日後再見吧,我先走了。”
澤達看向他:“你打算去那裏?”
“去那裏?”林知郎的表情很不在意:“那裏都可以啊,我反正身手好,那裏都可以活下來,是吧?”林知郎朝他笑了下:“你不用太擔心我,這段時間的相處,真是多謝你了,我過得非常不錯。”
“你先前的話,是騙人的。”澤達看向林知郎:“是我耽誤了你?”
林知郎擡頭想了下,便說:“不是,是找我的人太聰明了,他知道我在這裏,就來這裏了,但是我可以躲開他的,你不用太擔心。”
“那好,你注意安全。”澤達就看向他,然後對他說:“日後保重。”
“好,我會的。”林知郎就朝他笑了下,可笑完後,正打算往外走時,澤達忽然說:“我去一下,我去去就回。”
林知郎就等在原地看着澤達走了。
林知郎的眼神微微暗了下來,然後他就靠着門檻。
不過一會兒,大約兩三分鐘,澤達就過來了,然後,他看向林知郎:“給你。”
則林知郎看他來了,再看了下他身後,發現沒有人過來後,他的面容緩和了不少,他笑着說:“謝謝了,不過我不用了,你這東西你留着吧。”
“不。”澤達微微回頭,他看了下身後,他便說:“我知道,你懷疑我有可能會通風報信,我沒有,你分心,你待會兒拿着這把匕首走人吧,這把匕首是我曾經小時候使用過的,據說是有魔法挾持。”
“魔法?”林知郎微微皺眉:“你原來會魔法?”
“我會。”澤達苦笑了下:“但後來魔法能力不見了。”
“不見了?”林知郎的眼神微微一冷,然後,他就對澤達說:“你跟我來一個地方。”
“好。”澤達停頓了下,就跟了上去。
而後,他們就來到了先前之前練習的地方,這個地方是樹林,特別地偏僻,這一次,澤達倒是沒有那麽地小心翼翼了,直接跟着林知郎就走,林知郎看向澤達,然後,他回頭望着澤達:“其實,我與你認識不久,我雖然嘴上說信任你,我心底還是不信的。”
澤達沒有說話,他只是看着眼前的林知郎。
“你給我取名為澤林,首先,我是相當感謝的,比之前我故意取得那兩個字要好得多。”說完後,林知郎就微微低下頭,随後就繞着他轉了一圈,又一圈,“我之前指點你時,我其實是很不樂意的,我也不想教你,因為,我總覺得你也許救我,是為了利用我,一旦我想到你是為了利用我,才對我好,那些溫暖,就瞬間成了粉碎,你明白這種感覺嗎?”
林知郎微微擡頭,他看着澤達:“教你那些東西,對我沒壞處,但我不希望你是為了利用我,才接近我。但實際上,到了至今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為了利用我,才接近我。”
澤達微微愣住了,随後,看向林知郎,林知郎嘆了口氣,然後,他毫不猶豫地上前,就直接握住了澤達的右手,然後,林知郎擡頭,盯着澤達:“好吧,如果你真的是利用我,那我就被你利用一次吧,反正被利用一回,我也沒損失什麽,但我還是由衷地希望,你不是為了利用我,才故意接近我。”
林知郎左手凝聚出來許多魔法元素,然後他的眼睛一光,瞬間他的魔法元素就打進了這澤達的體內,然後澤達就低聲吼了一聲“啊!”,然後,澤達就周身爆發出許多恐怖的魔法元素,然後,林知郎就往後退了兩步,他的眼神變得相當冷漠,“原來,你還真是為了利用我,才靠近我。”
澤達在被打了後,他就散發出了相當恐怖的雷元素,他微微停頓了下,随後,他就看向林知郎:“我對你的話,全是真的。”
“真的?”林知郎的眼神特別懷疑:“是嗎?原來是真的?”
“除了在騎士長的身份上有假,其他都是真的,那日,真的是我母親的忌日,而我,确實是不在乎你是不是會教我。”他的眼神很平淡。
“啊,是嗎?可你的魔法元素卻是一級魔法師都不可能到達的,你別說了。”林知郎微微擺手,然後說“好了,你已經利用完我了,我走了,就這樣,日後再見。”
林知郎說着,就直接往另一個方向跑去,他的眼神相當冷漠,可誰知道,澤達卻只是擋在他跟前,“我想,我恐怕無法讓你離開。”
林知郎的面容瞬間冷漠了,他的氣勢變得相當冰冷,他的聲音很冷:“啊,是嗎?原來,你打算不讓我走?”
見到這樣的林知郎,澤達只是笑了起來,然後,他笑得很溫暖人心:“我沒有打算害你。”
“你既然不打算害我,就勞煩你讓開。”林知郎的神情很冷漠:“我先前之所以幫你,是因為我正好傷心難過,你現在如果再擋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何必傷心難過?”澤達他的笑容很真誠:“你跟我回去,我會對你好的。是誰想捉你?我都會幫你。”
“少跟我說這些了,無論是誰,你都會幫我?”林知郎微微看了下天,然後,他就朝這人說:“抱歉,我還沒有自戀到,認為你真的喜歡我,之前的相處,裏面參了多少水分,我心裏面是清楚的,所以,請立刻離開。”
林知郎這樣說着時,他實際上是在思考該從那條路離開。
林知郎其實有點吃驚這個人的實力,他先前完全沒想過這個人的實力那麽強。
澤達卻只是微微低下頭,随後,他看向林知郎:“我起初,真的是騎士長,我沒有想過,我會被解開這樣的魔法詛咒,恢複魔法能力,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跟我回去,我會對你好。”
“可你是騎士長的前提是,卻是一位強大的一級以上的魔法師,你完全沒有提過。”
“準确來說是王室魔法師。”澤達露出了一個悲哀的笑容:“但就算是王室魔法師,又如何?一旦沒有魔法能力,任何人都會踩你兩腳。”
“你想說什麽?”林知郎微看向左邊,然後他就猛地朝前方大喝:“地獄火龍!”說完後,就見有兩條火龍從林知郎身上爆發出來,然後就飛向澤達,澤達毫不猶豫地用另一種魔法抵擋“雷電龍!”
只見龍正糾纏在一起,林知郎直接往左邊的樹林狂奔去,他奔的速度極快,他毫不猶豫地給自己加持“風腳!”。
然後,他這風魔法一使出來,澤達就微微驚訝了下,“你是雙系魔法師?真厲害。”說着,他就追得更快了,見他追的那麽快,林知郎則是眼睛微微半睜着,随後,他毫不猶豫地說:“天降神火!”這是群攻技能,直接一招放下去,就把身後的那人給砸中才是,誰知道,這個人閃得特別快,光是這身手,絕對不是普通路人甲。
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站在樹前,他冷漠地看着澤達:“說吧,開門見山,你究竟想要我為你做什麽,你才肯放我走?”
林知郎直接抱臂,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人。
澤達只是微微停頓了下,他的面容很悲傷,“我并沒有想要利用你,我只是想要跟你變成之前的關系。”
“……你覺得我們可能變成嗎?”
“能的。”他相當有自信地說:“因為,我是真心待你,你也是真心待我,否則,你不會幫我。”
林知郎冷漠地說:“可最後,是你背叛了我。”
“我沒有背叛你,我只是辜負了你的期待,我軀體是有着魔法能力的人,只是曾經被封印了,但是,說實話,我沒有想過你能解開,因為,在我看來,你其實很弱。”澤達說這話時,笑得特別溫暖:“我當時選你,僅僅只是因為,我想要你作為磨腳石,找個借口,讓自己的體能變強,好跟那些人格鬥時,将那些人給擊倒,我真沒想到,你那麽強。”
“……我該說我很倒黴?”林知郎的表情很微妙。
澤達微微停頓了下,他的面容很嚴肅:“我不知道你是否倒黴,但對于我來說,我很幸運,我遇到了你。”
“……別給我說漂亮話了,說白了,就是想要我幫你,對吧,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林知郎微微側頭,他往右看去,“我有一個朋友,他正在一個地方,我要求你信任我,讓我去把我朋友帶出來,但你絕對不能過來。”
澤達沉默了下,他看着林知郎,然後,他說:“去多久?”
“十分鐘。”林知郎看着澤達,然後,他笑了下:“你該不會連這都不信任我?”
“信。”澤達笑了起來,他的眼神很溫暖:“我怎麽會不信任你?”
“那好,我就走了。”林知郎就去了。
他快速地到了一個地方,然後,花了十分種,凝聚出來個□□,這個□□,是凝聚出來的,并不借由其他的屍體出來的,他凝聚出來後,就見到這個□□大約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他長得相當清秀,他只是站在那裏,就相當冷淡。
一有了□□後,林知郎的心情好多了,然後他就帶着這少年一同出去了。
剛一出去,還沒有走兩三步,就碰見了澤達,澤達在外面守着自己,他沒離開這個範圍。
林知郎看了澤達一眼,然後他就說:“你還真是放心不下我。”
“不,很放心。”澤達笑着說:“你的氣息沒有走。”
“所以,你就一直在這裏等着?”
“等着。”澤達很正常地點了下頭,然後,他看着林知郎:“我沒說過謊,你跟我相處雖然很短,但你真的走進了我的心。”
澤達說着,就有點不好意思,他的面容還相當緊張:“我跟你第一天相處時,我就覺得,也許我就這樣真的當一個普通人,也許也是不錯的事。”
“可你被你弟弟罵了。”林知郎毫不猶豫地拆臺,他笑着說:“你就別裝了,我已經看破了。”林知郎這樣說着,身旁的少年冷漠地說:“他是誰?父親。”
一聽這話,原本還有點笑意的澤達,眼神倏地冷了,然後他看着林知郎:“你有孩子了?”
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說:“我都已經三十多歲的人了,有個孩子,不正常?”
澤達冷漠地看着這個少年,然後,他的眼神相當冰冷:“啊,是很正常,沒有想到,原來你還有孩子了。”
“啥,我有孩子了。”林知郎笑得特別高興:“我有孩子了,可你沒有。”
澤達笑了下,然後他就走上前,笑着說:“沒關系,你有孩子,一點關系都沒有,魔法師的平均年齡是幾百年,更何況是我這樣的大魔法師?我們未來還很遠,這個孩子,什麽都算不上。”
林知郎只是笑起來:“不是我說,你說這話時,真的很複興,你覺得你跟我相處了才不到一周,你會愛上我?還會因為我有孩子而吃醋?你看,這一試就知道真假,完全就不喜歡我,只是裝蔥。”
澤達的表情很複雜,他的眼神有點無語,他好像是被嗆到了,停頓很久後才說:“難道,我一兩天不能愛上你?”
“不能。”林知郎特別冷淡地說:“如果那麽容易就愛上,那麽,這世上就不會有人因為愛情二字而愁眉苦臉了。”說完後,林知郎就看着蔚藍的天空,說了句:“哦,除了一種愛,那就是花心的愛,愛上了,到時候再甩掉的愛,那種愛,就愛的特別快,我看你八成就是那種愛。”
“父親,我也是這樣想的。”
少年粘着林知郎,他斜視着澤達,澤達只是看着這少年,然後就看向林知郎:“他叫什麽?”
“他?”林知郎笑了起來,然後他說:“他叫諾恩。”
“諾恩,聽起來不錯,但可惜,跟本人似乎不怎麽符合。”澤達笑了下:“他叫澤林,好像更合适,你說是吧?”
林知郎的笑意沒了,他的眼神很冷:“這樣随便亂改名是不好的行為。”
澤達笑了下,“沒事,如果日後我們兩在一起了,他是我們的孩子,你有真名,我們之前取的名,就給他,當作他名字,不是正好。”
“你想得可真夠遠的啊。”林知郎笑了下,他笑得相當溫柔:“可惜的是,你這是異想天開啊。”說着,林知郎就直接帶着少年走了,而這少年也是犀利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回目光。
澤達則是跟着他們走。
·
“阿、阿卡諾大人,您親自來了?!”
救濟協會當中的最高級的魔法師大人他朝着阿卡諾大人微微下跪:“阿卡諾大人,我已經盡力去挨家挨戶查探,但可惜的是……”
“沒有找到。”阿卡諾大人微微擡頭,他穿過窗戶,凝望着外面的月光,他的聲音很冷漠:“我已經将其他十五個地方都看了,都沒有他的存在,并且,我在這裏聞到他的味道,也就是說,他一直都在這裏,但你卻沒有發現。”阿卡諾大人的目光相當冷漠:“你的眼力,似乎不怎麽樣啊。”
這魔法師大人顫抖着身子,他說“啊、我、我會努力提高的,阿卡諾大人,我絕對會更加拼命的!絕對會一個個仔細地,絕對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放心,我暫時還不會挖你眼睛。”阿卡諾往協會外面走,他走每一步,周圍的人們的表情都凝重一分,他的氣場相當足,碾壓全場,而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他的面容也是冰冷無比,他穿着純黑魔法外袍,與黑夜似乎融為一體,他的聲音相當輕,這是罕見地輕,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真正地覺得這聲音輕得溫柔,因為這聲音中的殺氣實在是太恐怖了,“如果沒有找到他,你以為你所留下來的僅僅只是眼睛?”
他的聲音很輕柔,他就這樣搖晃着離開了救濟協會,他一離開,這最高級的魔法師大人就趕緊站了起來,然後他就對手底下的人們說:“趕緊找!無論如何,就算是砸光了所有的錢,也要把他給我翻出來!”
“是!”……
·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人。
這次救濟協會給出的錢財可一點兒都不小筆,可是相當大,就連傭兵協會的人們聽了也心動後,也過來開始接任務,想要把任務完成,将人給帶過來。
他們這樣四處尋找着,無異于是加大了難度,讓林知郎更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
“不能走大道!”林知郎忽然指了下另一條小道:“只能走小道,走一條沒有人走過的路。”
“追你的人來頭很大?”這澤達的雙眼微微有點暗了下來:“他叫什麽名字?”
“我拒絕回答。”林知郎的聲音很冷漠:“你不需要知道追殺我的人是誰,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不想死,就別讓他找到我們。”
“如果他找到了,又能怎樣?”澤達往後退了一步,他顯然是在警惕林知郎,并且警惕追林知郎的人是誰。
林知郎完全就是端着一副“我不會告訴你”的模樣,然後,他就往另一邊走去,澤達深思後,他還是跟了上去,雖然一路都将信将疑。
林知郎完全不在意他的眼光,他只是站在那裏,然後,他就說:“我們現在該投宿了,不該再在這外面荒郊野嶺地站着。”
“說得不無道理。”這澤達看了眼諾恩,就說:“你,今晚跟我同一間房。”
聞言,林知郎直接上來,“你想做什麽?”
“沒想做什麽。”澤達微微皺眉:“他是你兒子,我需要有人落在我手中,我才安心。”
“那好,你如果真想他,那麽,那就讓他跟你挨在一起,不過,我要求我們三個同一間房。”
“為什麽?”
“你不是說你對他沒有企圖嗎?我在旁邊,那麽就沒有阻擾你。”
澤恩沒有說什麽,只是笑了下,随後,他就說:“走吧,進城去。”
“好。”
“不過,你不擔心會被發現了?”
“只要跑到離這城鎮遠的地方,那麽,他就找不到我們了。”
“說得很有道理。”
·
救濟協會裏——
“找到了沒有?!”魔法師大人他緊緊地揪住了一個人的衣領,這魔法師大人的神情很捉急,他正是——丘卡。
丘卡一直以來,是一位相當尊貴的魔法師,可如今,他卻抓狂得不行,手都是顫抖着,“不行不行!絕對要找到那個人!不找到的話,我這腦袋就別想再繼續放在身體上了!”
丘卡說着就猛地掐着眼前這個人的脖子:“給我聽着!必須得把他給我找回來!不然,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是是!”這手下被這話給吓到了,他顫抖了下身,最後就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