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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打個比方, 如果說,大海裏最可怕的是那些吃人的海生動物。

那麽, 這片黑暗大陸當中,最可怕的就是莫過于黃昏時分後, 夜晚降臨後, 那些濃烈的紫色的地方會化成實體的魔氣, 将人們給吞噬掉。

這些都是能夠移動的魔氣。

于是,黑暗大陸上的城鎮與平日裏的大陸上的城鎮也略有不同。

修建得都比較高, 并且都打了很高的基層, 在這基礎上修建房子,就連整個城鎮,甚至,有時候被增高了不止百米。

然而, 哪怕如此, 有時候魔氣嚴重,還是會将處于低處的貧民窟當中的貧民給吞噬。

奇克·亞馬開會完後,他就往外走,他的身後跟着一排排的大臣,與其他的亞馬家族的人們, 他們都以奇克·亞馬為中心, 忠誠無比。

家族的人們一個個都披星戴月般地擁着他。

直到離開了王宮, 所有人都統統立刻離開了, 而這位奇克·亞馬家族的黑暗之王, 回到了自己的宮殿裏, 卻還是有許多人跟着,身後的人可不少,光是一數,都至少二十五個人,五個是用來随時保護黑暗之王,有五個則是用來扶助黑暗之王,還有五個是用來随時給黑暗之王扇風,雖說這裏可以使用魔法,但手動扇風與使用魔法不同。

黑暗之王,是高高在上的王,如果使用風魔法的話,就有可能會是暗殺者,就為了取下黑暗之王的腦袋。

因此,就只能手動使用風。

黑暗之王當然可以使用風魔法,可惜的是,黑暗之王不會使用風魔法,他只會使用黑暗魔法。

但這位奇克緩緩地走到宮殿中後,他就停下了腳步,然後,他的右手微微往後一擺,他的面容忽然變得相當冷漠,雖說他之前也挺冷的,但這一次的冷,卻與之前的冷漠不同,他的右手揮了下,就示意身後的人們離開。

身後的人們行了個禮,便緩緩地離開了,然後,他們就把門給緊緊地關上。

一旦到了晚上八點鐘,人們都會自行告退。

這是一個意識。

一個屬于亞馬家族的意識。

一旦到了晚上八點,任何人都不得放棄奇克:·亞馬家族與祖先溝通交流,而這祖先交流,正是讓亞馬家族不用被那些紫色的地方給吞噬的原因所在。

奇克緩緩地跪了下來,是雙膝跪在地面上,然後,他的雙眼閉上,他的聲音很低,他的頭微微垂下,大約是二十三度左右,他的語速不快,比普通人緩慢三分之一。

可是卻相當連貫,讓人覺得情感波浮相當之大。

明明聲音相當平淡,

“父親,我來了。”

就見前方的地方忽然憑空出現一個幽靈,然後,他扭曲了兩下,變成了一個虛拟體一般,随後,他就緩緩地走了下來,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他比下方的奇克還要冷,他右手微微擡起,他正拿着魔法物品,他的聲音很冷:“你這個不孝子,你先前竟然攻擊我,想要離開我的掌控?可笑,你以為你可以離開我的掌控,真是不孝!”

伴随着這憤怒的聲音,這魔法就動了下,襲向奇克,奇克原本正跪在地上,相當弱,忽然有什麽東西狠狠地“嗤!”地一聲,刺穿了身前的上一代父親,而後,這奇克就直接往左一側閃,将攻擊給閃過了,他的一根發絲都沒有被割掉,衣擺随着他站起來的動作而擺動,華麗的長袍上的衣袖處,繡着三個方框形的符文,方框當中,裝着精致的花紋,可這花紋卻是用金線所縫,相當奢侈,盡顯華麗。

他的面容很冷淡,可這次的冷淡卻與往日裏的冷淡不同,往日裏面對他人時的冷淡,是那種不屑于他人的冷淡,這次的冷淡,卻是偏屬于城府深,心機重,潛伏許久的睿智冷漠。

他的聲音冷得不可思議,不像機器人,只是相當地沒有任何好感,只有充滿着厭惡,

“你,以為,我真會當你是父親?”

這幽靈扭曲了下,他已經無法維持之前的模樣,變回了原本灰暗一團的模樣,就見這灰暗的一團上,有着兩個眼睛,相當扭曲與恐怖,他說:“你想要殺死父親我!你這孩子!心腸歹毒?!早知道就不選你了!”

“可惜了。”奇克笑了下,他這笑聲相當淺,眼神陰暗,薄薄的一層陰暗将他的額前的雙眼給遮擋住了,他的頭發微微飄揚着,他的聲音很冷:“你選了我。”

“你作為亞馬家族的人!你怎麽能如此對我?我可是你父親啊!我當年你難道不知道,這麽多年以來,我們亞馬家族之所以能夠代代都不怕深紫色濃度最高的地方,就是因為我的存在嗎?你怎麽能這樣對我?!這可是亞馬家族的默認!你竟然想要毀掉亞馬家族嗎?!”

“哈。”這奇克卻忽然右手抱住腹部,左手放在左邊的腿部,他此刻就站在這幽靈跟前,他的嘴角的弧度很大,他露出了相當嘲諷的笑容:“你莫非到至今還以為,我是亞馬家族的人?真是可憐嗎?我的身上,從上到下,都沒有流過亞馬家族的血,因此,又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所謂的踩進深紫的地方,就不會被吞噬的血統?!”

這幽靈扭曲了,它先是愣住,然後,它憤怒地低吼:“你這家夥!你竟然一直都在騙我!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有問題?!”

“何止是有,簡直就是大有問題。”奇克·亞馬微微往後退了兩步,他的身子搖晃了下,可他卻相當穩,完全不曾摔過,他的眼神很冷,他的笑容充滿着惡意:“你不過是一個醜陋而又畸形的幽靈魔物,還想要裝神弄鬼,讓我被你控制?哈,可笑,我已經查到你是什麽物種了,你是魔心魔物,是一種相當罕見的魔物,你能夠讓人們産生一種信任感與錯覺感,并且影響人們的心聲,但我不會被你蒙騙。

因為,每當你說我作為亞馬家族的人時,我都是會忍不住笑場,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什麽亞馬家族的人,又怎麽可能會因為這神奇的血統,而不害怕那些地方?

這可真是,最可笑的大笑話了!”

這魔法從四方忽然襲來,聚集在一起,是雷電聚集在一起,然後,将這幽靈給團團地圍住,将他給往死裏困住,随後,就“啪!”地一聲,将他給電住。

這幽靈痛苦而又扭曲地掙紮着,它發出“嘶嘶!”地與電碰撞後的聲音,然後,他露出了兇狠的雙眼,他咬牙切齒地盯着眼前的奇克,可奇克只是微笑了下,然後,他毫不猶豫地拿起一旁的劍,揮了過去。

“砰!”

·

“魔人那邊的行動忽然停下來了,大概是門頓與賽羅他們起作用了。”波亞右手撐着下巴,這裏是校長室,他正坐在校長室中的椅子上,他微微側頭,就看向在看向左邊的蒼亞,他說:“如果不會攻打起來,我們也不用困在這裏,這裏可真是無聊透頂。”

“這倒也是。”蒼亞點了下頭,然後,他就把文件放在桌上,他往右看去,笑着說:“林知郎他們很久沒有傳消息過來,大概是已經一切都好了,因為沒了危險。”

“說得也對。”波亞朝蒼亞笑了起來:“我們現在該走了?”

“走。”

·

“大事不好了!校長不見了啊!”

“怎麽不見了?!”老師們個個都驚呆了,就連學生也驚呆了。

“我也不知道,他們就是不見了,桌上還有一封信,說是給另一所學校的校長!”

·

“把信拿來。”

背對着學生與老師們,正盯着窗外的賽羅校長,正戴着一副沉重而又老實的黑框眼鏡,而後,他微微往右看去,他的雙手正緊緊地交叉着,他伸手就接過一位老師遞過來的一封信拆開,拆開後,他沉思了會,他便微微抿唇,他擡頭看向那幫人,“你們認為,這封信上寫的是什麽?”

“寫的什麽?”老師與學生們面面相觑,然後,老師們就先說:“這個,我們也不清楚。”

一旁的老師也開始說:“是啊,校長的心思很難猜。”

“我們完全不知道校長在想些什麽。”…………

他們這樣說着,這賽羅就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這封信需要的就是你們先出去,待會兒我再下告訴你們信中的內容,這是相當重要的事。”

“是。”老師與學生們沒有懷疑,就直接走了。

他們一走,賽羅的肩膀上就蹦噠出來了國王撲克牌,賽羅直接右手撐着下巴,斜看着左肩膀上的國王撲克牌,這國王撲克牌很快就直接跳到桌上了,然後,他說:“這封信,怎麽樣。”

信被展開,校長左手拿着,他臉上布滿了無奈,“這封信上什麽都沒有,是一片空白。”

“你先前說那些話,把他們都給騙過去了。”

“是啊。”賽羅笑了下:“不過,騙過去了,也未免是件壞事,如果他們知道是一片空白,恐怕會慌亂吧。”

說着,賽羅就直接走到一旁,“嘩!”地一下,手心中聚起魔法火團,“嘶!”地一下,就将這封信給燒掉了。

燒掉後,他往左側看,露出了相當難以察覺的微笑:“好了,現在我們是時候該進行我們的計劃了。”

·

“城鎮襲擊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這次雖然抵擋住了魔物襲擊,但下次襲擊又該怎麽辦?現在城鎮裏的居民們都人心惶惶,他們都不敢再長住下去了,其中那些有錢的人們全都已經搬走了,他們一個個的都連行李都來不及收拾,除了在這裏的古老家族,可古老家族中的百分之八十的人們也走了,如今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人,都是不得勢的人。”

羅亞地歐城鎮的鎮長嘆氣地說:“我們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魔法師大人們,你們是學校那邊派過來的,你們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嗎?”

“這些事很簡單,不需要思考。”為首的魔法師笑了下,他伸手說:“我叫海卡,你日後可以直接叫我海卡。”

“是的,海卡大人。”這鎮長當是很恭敬地尊稱着他們,海卡只是笑眯着雙眼,然後,就說:“我們雖然是魔法學校那邊派來的,但是你是否認識應該叫波亞與蒼亞的人?”

“波亞與蒼亞?不認識。”這鎮長搖了搖頭,一臉不解:“我不認識這兩個人,請問海卡大人,是他們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海卡大人只是微微一笑,然後,毫不猶豫地就上前砍了下這個人的脖頸,這個人直接雙眼一瞪大,而後昏厥過去的,軟軟而又無力地倒在地上,而砍完後的海卡,只是笑了下,然後,側對着身子,頭也不回地笑出聲來:“不是有關系,是有罪。”

·

正行走在黑暗大陸之上的門頓,他微微側頭,看向身旁正穿着黑暗鬥篷的人,然後,他就微微一笑,笑着說:“賽羅,你在想些什麽?”

賽羅微微側頭看,看了眼右手邊的門頓,然後,他說:“你認為我該想些什麽?”

“我們該去旅游了。”門頓只是伸手就握住了賽羅的右手腕,被這樣握了,賽羅只是微愣住,然後,擡眼看向門頓,他說:“你這樣握着我,沒關系?”

“沒事。”門頓的眼神很認真,他的面容很冷漠:“我很信任你。”

“你不該信任我。”賽羅的聲音很低。他們一同朝着市集逛去。

黑暗大陸的市集與衆不同,與尋常的市集不一樣,這裏有着許多是黑暗勢力的人們,他們正在四處地行走着。市集分四個等級,而他們正逛着的是最低級的等級,即游客可觀看的等級。他們并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們在這裏走着,就見周圍有着許多形形色色恐怖的人物存在。

他們這樣走着時,賽羅的神情卻從始至終都很淡定,而門頓也是如此,只不過,他們二人的肩膀上都有着撲克牌,賽羅肩膀是小醜撲克牌,而門頓肩膀上是國王撲克牌。

突然,路邊擺着攤,有撲克牌,而這撲克牌與他們所擁有的不同,于是,賽羅停了下來,然後,他就看向那正擺着攤、看起來正常點的攤住說:“多少錢?”

“一千萬。”

聞言,這賽羅只是先僵了下,随後,他就起身,把東西給遞了回去。

他正要往外走時,這攤住卻忽然說:“碰過後,就必須得買。”

“什麽時候有這等規矩?”賽羅微微側頭,他的眼神相當冰冷:“你的意思是指,只要進了這市集,一切規則都由你們說了算,就算我什麽都沒有碰,沒有看,只要我來這裏,我就該買下市集中的所有東西,是這意思?”

“當然了!”

“你本來就是外來者。”

“外來者還穿我們類似的衣服?開什麽玩笑!”

……

他們這樣說,卻仿佛只是讓賽羅更加确信這幫人果然是這樣想的。

賽羅微微側往左側看向門頓,對門頓說:“你對他們有什麽感覺?”

門頓的聲音很冷漠:“他們找死。”

“是啊。”賽羅也笑了起來,然後,他就一抛黑暗大袍,然後,露出他那黑暗魔法師的模樣,他穿着淡紫色的魔法外袍,眼神相當冰冷,他的嘴邊挂着一抹殘忍的笑容:“他們想找死,我們自然得成全他。”

門頓雖然也抛掉了大袍,但是他卻仿佛是渾然天成的優雅公子似的,他的一舉一動都透露着優雅,而後,他就笑着看着這幫人,而後,他的速度很快,不過一眨眼功夫,就發現他不見了。

他一不見了,賽羅卻完全不慌張,他是笑吟吟地說:“你們這些人啊,真是要倒大黴了。”

伴随着句話,就見之前那幫想要攻擊他們的那幫人忽然就被什麽很厲害的“空氣”給炸中了,随後往地上趴去。

見他們趴下來了,門頓微微往左側頭,看向賽羅,“你想些什麽?”

“不。”賽羅搖了下頭,然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事,就笑出了聲:“沒,沒什麽,只是沒有料到,魔人跟黑暗魔法師,真是有趣得很。”

“确實有趣。”門頓的面容變得有笑意起來了,他好像是知道賽羅現在正想着很好笑的話,于是,他就走到賽羅跟前,保護着賽羅。

可賽羅卻只是笑出聲來,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很快,他們就會行動了,我們什麽都不需要做,只需要靜觀其變。”

“好。”

·

“目前魔人與黑暗魔法師互相算計,看起來是要打仗了,你有什麽想法?”

前方正走着的穿着淡藍色魔法袍的魔法師微微停下腳步,他微微往左看去。

他們現在正處于——德羅斯亞拉神村,這是一個世外之村,據說裏面有着許多遺留下來的古建築。

“你是如何想的?”

他微微停頓了下,就緩緩地彎下腰,蹲下身來,戴上淡藍色手套檢查着地面上的淡紫色的石頭,邊檢查着石頭,邊冷淡地說:“阿卡諾,這事你是打算如何插手?”

“如果你不希望我插手,我就不插手。”阿卡諾只是挨着林知郎,到林知郎跟前,“你不想我去管事,我就不去管事。”

林知郎微微擡眼,看了下阿卡諾後,就收回目光,冷淡地說:“啊啊,是嗎?”

“是。”阿卡諾伸手就拿起那石頭,他也戴了手套,他的眼神相當冰冷:“這是魔石,不用管,繼續前進。”

“好。”林知郎就緩緩起身,而後,就往前走,可當他走了不過幾步後,他卻忽然問:“你覺得,我們該一直都這樣走下去嗎?”

阿卡諾停頓了下後,他就微微往左側,看向林知郎:“你想要不這樣走下去?”

“他們的事,你真不打算插手?”林知郎在微微往左側,他的眼神很冷:“還是說,背着我去做一些事?”

阿卡諾的呼吸忽然一停,而後,他呼吸了一口,他仿佛是在壓抑住什麽樣的情緒,而後,他就微微勾唇,露出了一個比較苦澀的笑容:“你覺得我可能會騙你嗎?不用想了,我不會騙你的,我既然說不派人去插手,就不會插手,頂多就是一旁看看情況。”

林知郎的眼神很冷,而後,他收回了目光,往前走:“原來你真不打算插手?”

“不打算。”

阿卡諾跟在林知郎身後,他的眼神很柔和,“我不打算插手,我只想跟你長久地相處。”

“長久地,相處嗎?”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他微微側頭,定定地看着阿卡諾,“你真是這般想我的?”

阿卡諾微微愣住,然後,他說:“我難道不是這樣想你的?”

“你不是這樣想我的。”

林知郎抛下這句話後,就直接進入了城鎮裏去,他朝前方走去。

當他進城後,阿卡諾的神情一直都不是很好看,他的眼神比較暗,他說:“你為什麽會忽然這樣想?”

林知郎這下子倒是停下腳步了,他微微回頭,看向阿卡諾,“阿卡諾,你知道我有一個□□。”

阿卡諾沒有吭聲了,他的眼神微微有點暗了下來。

現在正好是黃昏時刻,黃昏的斜晖打在他身上,卻無法讓他的面容看起來柔和半分。

林知郎也不在意,他只是站在阿卡諾的面前,他看着阿卡諾,他對阿卡諾說:“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你的演技也很高,但是,你很聰明,這卻是一個你怎麽都無法逃避的事實。

我,之前通過□□可以逃跑,那麽,你又怎麽可能會想不到,我其實早就弄了另一個□□,在這千裏之外,目的就是為了再次逃脫?”

聞言,阿卡諾只是微微擡頭,然後,他露出相當溫柔的笑容:“你不會離開我的,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不會做任何事。”

“可重點是,你現在正在派人找我的□□。”林知郎的眼神比較冷淡:“為什麽找?”

阿卡諾沉默了會兒,他微微側過身子,他的聲音比較冷漠:“你打算離開我。”

“我沒這打算。”林知郎的眼神變得比之前冷漠了:“你找我的□□,真的僅僅只是找我的□□,還是另有目的?這一點,我想,我不用說,你也知道,我對你的猜疑有多深。”

“你能信我一回嗎?”阿卡諾看向林知郎,他的眼神相當的傷感,“只是一回。”

“你能信我一回嗎?”林知郎原封不動地将這話送了回去,他的眼神很平淡,“你無法信我一回,因為,這一信,就可能是墜入深淵。”

“……”阿卡諾沉默了,他沒有說話。

“你願意跟我相處,拼着被剝奪力量,墜入地獄的心情,與我相處,但是,你卻在這樣抱着打算後,卻無法忍受我忽然帶着你的力量離開你,我的□□的目的,在你看來,也許就是為了得到你的力量後,随時離開你的一個棋子,因此,你會找到我的□□,你不會容許我的□□在外面這樣一個人獨自的漂泊。”

“為什麽要漂泊?”阿卡諾半張臉都被陰影給染上,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冰冷,“你,難道不想跟我長久地在一起?”

“我是想要跟你長久地在一起,但絕對不是在這樣猜測的基礎上。”林知郎緩緩地合上了雙眼,他沒有看眼前的阿拿卡諾,他只是微微擡頭,好似在朝着遠邊的天空說:“我不過是不想要再這樣不斷地猜疑,我們現在還沒有真正地長久地在一起,就已經猜疑如此之多。

我們是聰明人,都知道我們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會給對方帶來怎樣的想法。

就好比現在的我,所說的話語,會給你産生一種感覺,我也許是黑暗魔法師。

我故意說這些關于感情方面的事情,關于□□上方面的事,就是為了迷惑你,讓你不覺得我是一個很強大的魔法師,黑暗魔法師,而是一個弱小的魔法師,

然而,曾經的我所使用的魔法,卻已經暴露了我那強大的能力。”

林知郎說完這話後,他就睜開雙眼,觀察四周:“就好比現在,周圍分明有人,可我們兩人的魔法能力相當強大,我們都在無形之中,已經施了一個外人絕對聽不到的魔法結界了。

然而,這樣的魔法,是誰施的都不知道,我們兩位都施得太快了。

甚至是不分上下,這樣的施魔法會讓你猜測,是否與你是同級別的黑暗魔法師。如果真的是,我這樣用感情來騙你,你是否就該立刻清醒過來?”

阿卡諾卻忽然低下頭,他的聲音很冷:“不,我沒這樣想過。”

林知郎微愣住了,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然後,他的嘴微微抿住,“啊,原來你沒這樣想過?”

“曾經這樣想過,但現在已經不再這樣想了。”阿卡諾擡頭,定定地凝望着林知郎:“自從我抱着邁入地獄的心情靠近你、接近你後,已經放棄猜測,放棄懷疑,我已經,不知道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了,如果你真的是一個惡魔,是一個要将我引入地獄的惡魔,那麽,就将我引入吧。

如果我去追你的□□,會讓你覺得很困擾,那麽,我就不追你的□□。”

阿卡諾說着,就伸手握住了林知郎的手,被握住了,林知郎的表情變得有點愣住了,可這時候,阿卡諾只是微微低下頭,他的面容很柔和,就連眼神也是掩飾不住地溫柔:“你先前說得很對,我也認為,在猜疑的基礎上在一起,是不可能走得長久的,我不希望在猜疑的基礎上與你長久,因此,我選擇放棄猜疑。”

阿卡諾上前就輕輕地抱住了林知郎,他的雙眼緊緊地閉上:“如果你是黑暗魔法師,那麽,在我擁抱你的那剎那,你就可以使用剝奪力量了,你可以這樣将我的力量給剝奪掉,因為,我的力量不會反抗。

我想要這樣一直、一直都這樣跟你在一起,因此,我不想猜疑了。

我曾經猜疑過,掙紮過,思考過,你是壞人,你是惡人,你是黑暗魔法師,我不該如此愚昧、一直地信任你,靠近你。

每一次、每一次你也許都是在蠱惑我,誘惑我,我不該如此愚蠢,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接近,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就像飛蛾撲火般,就算知道前方是地獄,但還是想要撲過去。

因為,誰叫我就是這麽地喜歡你。”

阿卡諾說完這話後,他就微微擡頭,他似乎看到什麽,微微愣了,就見這時候的林知郎眼眶裏的淚水滑了下來,沾濕了阿卡諾的肩膀,而林知郎只是伸手就反抱住阿卡諾,他緊緊地抱住,他枕在阿卡諾的肩膀上,然後,他的聲音很低:“如果、如果你只是想要騙我的,想要利用我,才這樣接近我,才這樣說這些話,那麽,我也認了,因為,正如你所說,我是那麽地喜歡你,那麽地不想離開你。”

阿卡諾的表情很呆,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而後,他的面容變得更柔和了,他輕輕地拍着林知郎的後背,而被這樣拍着,林知郎卻只是緊緊地攥住了阿卡諾的魔法外袍,他沒有說過其他的話,他只是說完這些話後,他閉上雙眼。

在這裏,風吹向了他們,卻沒有打斷過他們,他們的世界,沒有任何人能夠插進去。

·

“學校這邊已經派了許多魔法師過去了,現在城鎮那邊如何?”賽羅正玩着普通撲克牌,他正洗着撲克牌,他洗得相當漂亮,邊洗牌,邊冷漠地說:“城鎮那邊不會告訴我,還需要人吧?”

“不需要了。”下方的魔法師笑着說:“他們給了我們這些魔法師許多報酬,許多報酬已經放進了學校裏的倉庫了,正等着校長你去清點一下。”

“真的假的?”賽羅微微挑眉,他大概是挺感興趣的,就直接站起身看了下,再東張西望了下,或許是覺得太無聊了,就說:“哦,挺好的,就這樣啊。”

這位魔法師也看出來了校長不喜歡,就笑着說:“校長,過來,你看,這個真正的寶貝在這裏。”說着,這魔法師就引導這校長到另一邊去,那是一條地道。

校長賽羅看了下這老師後,他的眼神微微變得暗了,可這老師卻只是回頭朝他揮了下手,“校長,怎麽不過來?”

聞言,賽羅就笑着說:“好,馬上就過來。”

可是這魔法老師正高興地回頭正打算朝那條地道走去時,“嗤!”地一聲,卻直接被一把刀子捅進了這魔法老師的腹部裏。

被這樣捅了一刀,魔法師就微微回頭,他的臉色有點扭曲,這時候,賽羅的眼神卻相當陰暗:“啊啊,你莫非會真的以為,我會傻到跟你去那個奇怪的地方?還有你莫非真的以為我會智障到連你是魔物扮的魔法師都看不出來?”

說着,這白刀子進,直接紅刀子出來,而後,再連續地捅了五回,捅完後,賽羅面不改色,他只是踢了下這魔法師,然後,就把這刀子給□□,全程他沒有讓一滴鮮血弄髒過衣服,他只是左手迅速地掏出手帕,而後就慢條斯理地擦着刀子上的鮮血,擦得光滑無比,一點鮮血都沒有,而後,他的眼神相當冰冷:“啊,真是弱啊。”說着,他就往外走了。

賽羅往外走,身後的魔法師忽然就爬了起來,然後就見這魔法師已經不再像之前的模樣了,而是個扭曲的、畸形的怪物的模樣了,而後,他就撲向賽羅。賽羅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面容變得徹底陰暗後,他的身影一閃,他毫不猶豫地就把這東西給往遠處一踹,狠狠地往死裏打。

·

“你先前如此動氣,是為了什麽?”門頓給賽羅包紮着拳頭,他邊包紮,邊對賽羅說:“你平日裏,不像那麽不冷靜的人?”

賽羅就笑眯眯地說:“我知道,我現在太不冷靜了。”

門頓見他這标準地對待外人的模樣,他的眼神冷了下來:“賽羅,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門頓。”賽羅大概是意識到自己下意識露出了不該露的表情,就收回笑容,然後,他歐:“我真的很好,一點事都沒有。”

“不,你出事了。”門頓的眼神相當陰暗,他左手握住了賽羅的右肩膀,他的聲音很冷:“是怎麽回事?”

“是真魔。”賽羅的聲音也很冷,他的眼神更冷:“我沒想到,原來有朝一日,真魔竟然會再次出現。”

“無論是魔族也好,還是魔人也好,還是黑暗魔法師,他們都跟真魔有着極大的差別。”賽羅微微低下了頭,然後,他靠着冰冷的牆,直接滑落坐在地上“曾經,總是被真魔纏上的我,我最能明白這樣的感受,一旦真魔真的出來了,那麽,這大陸的和平都會被破壞。”

“真魔這樣的東西,為什麽還會存在?”門頓的眼神也變得冰冷了,他靠着冰冷的牆壁,看着左手邊滑落在地上坐着的賽羅,而後,他微微低下頭,他的聲音很溫和:“沒事,就算出現了,也沒有關系。”

“不,有關系。”賽羅卻閉上雙眼,頭枕在膝蓋上,“一旦他們出現了,就會很有關系。”

門頓挨着過去,他輕輕地拍着賽羅的肩後,可是賽羅直接無視掉了,繼續這樣抱着,而後,門頓則是低下了頭,随後,腦袋枕在這賽羅的肩膀上,目的就是為了讓賽羅關注他,可賽羅依舊無視掉了他。

門頓的面容很冷,他的眼神也很冰冷,可他只是閉上雙眼,靜靜地享受着這唯一安靜的時刻。

·

“全軍覆沒?!怎麽可能?!”

下方的人們個個都揪住了這位跑過來傳信的士兵,可士兵只是顫抖着聲音,他的眼淚從眼眶裏掉下來“這、這是事實!就是全軍覆沒!”

“裏面有着我們最尊貴的魔法師,他怎麽可能也會死在裏面?!不可能?!”

陛下不相信,他一拍桌,他是阿羅基亞王國的國王,這王國已經存在了許多年了,如今卻遇到了最大的危機。

他一拍桌後,他就看向身旁的公主與王子殿下:“你們是如何想?”

被這樣提名了,這些王子與公主個個都裝弱:“我們也是有氣無力。”

“是的,我們也想要出一份力,但沒有辦法,誰叫我們都太弱了?”……

他們這樣裝弱,國王看在眼裏,收回目光,就看向下方的人,“沒事,繼續派更多的魔法師過去,我就不信擺不平這事。”

“是!”

·

“他們派來更多魔法師了?!”正在主座之上的,撐着下巴的淡紫頭發的男人,他有着一雙淡紫眸,他的眼神相當冰冷,他正是——奇克·亞馬。

他這一出來,就笑着看向前方的手下,而後,這些手下一個個都面色紅潤,他說:“正如黑暗之王您所說的,他們真的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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