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終于洞房啦!
雲烈帶着瑾哥兒朝新房走去時,聶之恒他們恰好趕過來。
聶之恒啧了一聲,別的漢子成親,就算娶的是小哥兒,不需要坐花轎,也沒見過跟小哥兒共乘一匹馬的,還能更膩歪點嗎?聶之恒心底濃濃的不爽,然而又真心為雲烈感到高興。
餘光瞥到他們身影,雲烈的目光微微一頓。他并不知道馬車裏坐着老爺子,看到黃嶺身後的人時,眯了一下眼睛,似笑非笑,一個個擅離職守,膽子倒不小。
雲烈沒再搭理他們,直接帶着懷裏的大寶貝朝新房走了過去。
新房十分氣派,一想到前面那進院子過了今日就是兩人小窩,李瑾就興奮不已,當然更讓他興奮的是雲烈這張毫無瑕疵的臉,他設想過無數次雲烈恢複正常後會是什麽樣,真正看到時,仍舊震撼不已。想象中的竟不如看到的萬分之一好看。
如果不是周圍的人虎視眈眈盯着他們,好想扭過臉看個夠!不過這也不妨礙瑾哥兒偷偷摸摸雲烈的小手。他一顆心像揣了個小鹿,砰砰砰,跳的好不歡快。唇角不自覺就揚了起來,想矜持點都不行,壓了一路愣是沒壓下去。
李瑾幹脆自我放棄了,反正他是新郎之一,他不開心誰開心?
雲烈被他摸的口幹舌燥,全身的血液都彙集到了一點,若非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真想撂攤子不幹,直接帶着瑾哥兒去一個沒人的地方……然而該走的儀式還是要走,他要給瑾哥兒一個盛大的、毫無遺憾的婚禮。
街道上圍滿了人,因為瑾哥兒今日成親,學堂裏的先生也被邀請了,所以孩子們都休息一天,他們手舞足蹈地揮着爪子,看到雲烈那張俊美的幾乎溢着邪氣的臉時,一個個跟喝了雞血,興奮無比,也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瑾叔叔新娘子,新娘子,來年生個胖小子。”
大家哄然大笑,孩子們緊跟着都喊了起來。
李瑾忍不住瞪眼,不過換一個角度,他都有寶寶了,努力将他養胖,來年可不就是個大胖小子?好吧,原諒這群小屁孩了!
見他笑的眉眼彎彎,不少人打趣,“哎呦瞧把我們瑾哥兒開心的!”
“白撿個天仙似的男人,瑾哥兒能不開心嘛,我一大把年齡了,看到烈小子這張臉都忍不住臉紅心跳。”
李瑾心裏美滋滋的,随便大家怎麽說,反正大喜的人是他,過了今天雲烈就是他的了,誰也別跟他搶,就羨慕他去吧!
好不容易到了新房,李瑾忍不住悄悄往後看了一眼,想看看姐姐他們在哪兒,結果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梅花鹿。兩個小東西長大了不少,眼溜溜的眼睛,依賴的小眼神,此刻正眼巴巴瞅着瑾哥兒。
瑾哥兒彎了彎唇,難怪都說梅花鹿有靈性,誰知道,下一刻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雲銘扶着老爺子的手下了馬車。
李瑾頓時瞪圓了眼睛。
老爺子身份高貴,身邊還跟着侍衛,這些侍衛自然是皇上派來的,一方面是為了保護老爺子,另一個是為了護送東西,這次皇上又賞了不少東西下來,其實有一半是長公主選的,怕雲烈不要她的東西,她才塞給了皇上。
皇上讓侍衛們一并拉了過來。
老爺子一走過來,村民就自動給他讓了個道,清楚這是雲烈的家人,他身份在那兒擺着,長輩自然簡單不到哪兒去,何況老爺子單看面相就不像簡單人。大家一時又是敬畏又是驕傲。
瑾哥兒眼睛亮晶晶的,“爺爺,您怎麽來了?”
“你們大喜的日子,我怎麽能不來?總不能沒準備老頭子的喜酒吧?”
李瑾嘿嘿笑。
李琬跟梅枝姐也走了過來,因為成親後,一家人要住在一起,李琬忙上前招呼了一下老爺子。
接下來就是拜堂,先拜高堂,再拜天地,随後夫夫對拜。老爺子來了,他自然就成了雲烈跟瑾哥兒的重點要拜一拜的對象。
瑾哥兒果然被雲烈那張臉迷得幾乎找不着東南西北,夫夫對拜時,還直接撞到了他腦袋,疼得他龇牙咧嘴,饒是如此,眼底的笑也沒有散下去。
究竟得多開心!
大家忍不住都笑了,李琬有些不忍直視,總覺得弟弟被掉了包,小時候多聰明一個孩子,現在倒好,一遇到雲烈腦袋就不清醒。典型的色令智昏。
拜完堂,瑾哥兒便被雲烈送回了新房。黃嶺他們也跟了上去,想鬧新房,被雲烈瞪了一眼,大家愣是沒人敢進去,雲烈就這麽堂而皇之地關住了房門,房子裏只有他跟瑾哥兒兩個人。
一群年輕人反應過來,都不厚道的笑了,“老大你不是吧?”
“這麽想跟哥夫郎單獨相處呀。”
雲烈不理他們。
瑾哥兒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一張臉紅的驚人,眼神不自覺就瞄到了新床上,這張床是瑾哥兒親自挑選的,面積十分大,明明是雙人床,愣是比別人家裏的大了一圈。床上是大紅色的鴛鴦被,上面還灑了不少花生和桂圓。
李瑾知道寓意是早生貴子,他頓時有些心虛,總覺得對不起雲烈。一擡頭又看到了雲烈那張俊美無比的臉,他一顆心頓時砰砰亂跳了起來,又想伸手抱抱他,又覺得還是忍到晚上吧,外面那麽多人等着看熱鬧,可不能給他們看了笑話去,他翹了下唇,晶亮的眼,紅潤的唇,端的是勾人心魂。
“不是要出去敬酒?還不去?”
雲烈哪舍得走,腳下像被人定住了,無論如何也邁不開腳步,這是他的瑾哥兒,從今天起就是他的小夫郎,今後再也沒有人能将他們分開,雲烈一顆心滾燙不已,他低頭狠狠親了親瑾哥兒的唇。
這個吻又激烈又不掩溫情,吻完雲烈啞聲道:“等我回來。”
瑾哥兒有些羞,他擡頭親了親雲烈的臉,“那你快點。”
雲烈又親了他一口,才離開。
打開房門時,漢子們不厚道地全笑了,“呀呀呀,哥夫郎的唇怎麽這麽紅?”“可不止哥夫郎,老大的唇也變了色。”
“哈哈哈老大也有等不及的時候。”
雲烈面不改色地瞥了他們一眼,盡管他臉上沒了疤,下屬們卻怕他怕的緊,一個個頓時縮了下脖子,“走走,我們喝酒去。”
聶之恒勾了勾唇,捶了他一拳。一段時間不見,他明顯瘦了不少,清楚他這段時間過的并不輕松,雲烈也捶了他一下,低聲道:“回來就好。”
聶之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回來了當然好,一切都有了盼頭。
為了置辦酒席,雲烈請來了鎮上最好的廚子,不僅買了不少好酒,好菜,自己還去山上獵了不少野物,喜糖,喜餅更是管夠。
新房很寬敞,門口有不少空地,雲烈一下子拉了幾十桌,空地上擺滿了桌子,但凡到場的全可以留下吃酒席,其他村裏來看熱鬧的,根本沒想到還有這樣置辦酒席的,頓時驚喜不已,大家都悔恨不已,怎麽就沒将家裏那口子也拉過來。
肉是最新鮮的肉,酒是最醇香的酒,雞鴨魚羊肉肘子肉,海鮮一樣不少,廚子又是正兒八經的大廚,味道十分鮮美,大家敞開個肚子吃了個夠,一個個無比餍足。
黃嶺他們興奮不已,一個個全喝醉了,還努力想将雲烈灌醉,反倒是大牛二虎來幫他擋了擋酒,雲烈瞥了他們一眼,不動聲色地記下了這筆賬。
李瑾等的無聊,肚子又隐隐有些餓,忍不住将床上的花生撿着全吃了。原本按照大夏朝的習俗,應該有陪他的人,雲烈沒什麽親人,瑾哥兒又實在沒有小閨蜜,所以就變成了他一個人在等。
終于聽到雲烈的腳步聲時,李瑾猛地坐直了身體。
門被推開後,雲烈一步步走了過來。
随着他的步伐,瑾哥兒心跳出奇的快,他抿了下唇,突然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雲烈将他抱了起來,眼眸沉的有些深,他喊了一聲瑾哥兒的名字,将人抱到了床上。
李瑾被他的氣息包裹着,整個人都有些暈,“先、先洗澡吧。”
雲烈眼眸深邃,“一起。”
新房卧室旁邊就是個浴室,房間套房間,李瑾特意設計的,早早就有人将熱水備上了,雲烈一把将瑾哥兒抱了進去。瑾哥兒驚呼一聲,“我自己走。”
話音未落,衣服就被雲烈剝了下來。他肌膚勝雪,精致的鎖骨,平坦的小腹,筆直的腿,就這麽毫無阻擋地展現在雲烈跟前,他眸光深沉,恨不得下一刻就撲上去。
李瑾瞪了瞪眼,又緊張又鬼迷心竅去扒雲烈的衣服,“只脫我的算什麽?”瑾哥兒才不想只被占便宜,怎麽也得占回去才行。
兩個人終于坦誠相對後,李瑾臉上熱的厲害,尤其是一不小心瞄到雲烈的重點部位,他有些憤憤不平,怎麽就差了那麽多!啊啊啊啊!他又不爽又想笑,苦惱極了!
雲烈不想在浴室要了他,一直硬忍着,這個澡洗的十分沒耐心,剛沖好,雲烈就将他抱到了床上,連衣服都懶得給他穿了。
李瑾囧的厲害,忍不住拉了一下被子連忙蓋住了自己。
雲烈胸前的腹肌幾乎晃暈了瑾哥兒的眼,盡管蓋住了自己,他的手還是有些不老實,忍不住摸了一把,洗澡時光顧着緊張了,竟然錯過了這麽美的風景,李瑾懊惱不已。
雲烈忍笑,聲音啞的厲害,“喜歡嗎?”
李瑾臉頰一熱。見他又有些羞,明顯知道要發生什麽,雲烈一顆心也火熱不已,他傾身覆了下來,将瑾哥兒牢牢壓在了身下。
兩人的唇不知道什麽時候吻到了一起,唇齒相貼,都舍不得離開彼此,火熱的身體也纏在了一起,明明是深冬,卻沒有一個人覺得冷。
瑾哥兒一顆心砰砰亂跳,緊張的快從喉嚨深處跳了出來。
雲烈的心同樣跳的很快,他深深看了瑾哥兒一眼,一雙大掌戀戀不舍地摸了摸瑾哥兒光滑的身軀,緊接着是火熱的唇。
被進入的那一刻,瑾哥兒疼的蹙了下眉。
雲烈親了親他的唇,一直到他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些,才開始屬于他的征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