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洞房花燭夜!
雲烈本來學了不少技巧,沾上瑾哥兒後,卻又徹底被打回了原型,他并不知道承受的一方首次究竟有多難受,瑾哥兒又是一貫的能忍,察覺到他身上全是冷汗,雲烈才猛地清醒過來。
“瑾哥兒?”
李瑾疼的整個人都有些恍惚的,聞言嗯了一聲,“結束了?”
他掙紮着想坐起來,結果卻失敗了。
雲烈頓時心疼壞了,抱住他親了又親,好大一會兒那種被撕裂的疼痛感才散下去一些。見他自責不已,李瑾翻身,摟住雲烈親一下,“沒事,第一次都這樣,忍過去就好了。”
瑾哥兒家裏沒有長輩,李琬就比他大幾歲,也不好意思交代他什麽,就拜托張程的夫郎給瑾哥兒說了說房事,張程性子腼腆,也沒說太多,無非就是第一次忍忍就好了。
李瑾在現代看過幾個小黃片,也知道對女子來說第一次都很疼,根本不像電影上演的那麽扯。他現在成了承受方,身體構造還不比女子,當然也得經歷一次疼,那麽大的東西,硬塞進來,沒将他捅壞就是他天賦異禀。
李瑾瞄了眼雲烈,還挺驕傲,正驕傲着,冷不丁拍了一下腦袋,“交杯酒還沒喝。”
姐姐千囑咐萬囑咐,沒想到他們還是給忘了,李瑾連忙推了雲烈一下,還好大夏朝的交杯酒是關起門來新人自己喝,被姐姐知道他們忘記了,非數落一下不可。
李瑾:“快把衣服拿過來,趕緊先把交杯酒喝了。”
喝了交杯酒這輩子都會和和美美的,瑾哥兒雖然不迷信,也不至于刻意頂着幹。
雲烈摸摸鼻尖下了床。一進來他的心魂就被瑾哥兒勾了去,哪還記得交杯酒的事?
兩人喝完交杯酒,瑾哥兒身上的疼已經沒有大礙了,燭光下雲烈那張臉顯得愈發俊美,他看的心裏癢癢的。讓他心癢難耐的自然不止是雲烈的臉,瑾哥兒原本還想矜持一下,想到兩人都成了親,還忍什麽,他愉快地伸出小爪子捏了捏雲烈的腹肌,果然,手感好到想飛。
雲烈被他摸的谷欠火焚身,忍不住按住了他的手,聲音格外沙啞,“不想再來,就別點火。”
瑾哥兒微微一愣,随即笑的眉眼彎彎,“你想再試一次?想來就來呗,忍着幹嘛?剛剛什麽滋味?舒服嗎?”
雲烈被撩的渾身火熱,簡直忍無可忍,他将瑾哥兒壓到了床上,眼眸沉的有些深,“不怕疼?”
瑾哥兒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洞房花燭夜,總不能因為一點疼痛就退縮,再說了如果次次都疼,天下的情侶怎麽可能熱衷于此事?上次不小心偷聽了現場,旭哥兒難耐的聲音也不像疼的。
李瑾雖然沒說話,動作卻代表了一切。
雲烈呼吸一窒,低頭吻住了瑾哥兒的唇。
李瑾看着顯瘦,摸着卻十分有感覺,光滑的肌膚,精致的鎖骨,蘊含着力量的肌肉,每一處都讓雲烈為之瘋狂。怕傷了瑾哥兒,他硬是冷靜了下來,這次格外小心翼翼。
等瑾哥兒徹底适應了下來,才動了動。
李瑾臉上又冒了汗,這次卻是熱的,雲烈滾燙的唇,火熱的身體,将他帶的也快要燃燒了起來。不僅硬腭是敏感點,瑾哥兒的喉結和耳朵同樣也是,每次被親到,身體都控制不住的激動,因為沒有太疼,他也有了興致,樂此不疲地開發着雲烈的敏感點。
雲烈幾乎再次失控,懷裏的人媚骨天成,偏偏又沒有一點自覺,晶亮的眉眼,柔軟的身體,每一聲喘息都無意識地引着他堕落。
碰到某一處時,瑾哥兒渾身哆嗦了一下,有瞬間的失神。他的驟然收緊同樣刺激了雲烈。
瑾哥兒被燙的身體猛地一熱,想到什麽他猛地去拍雲烈,渾身酸軟地嘟囔着,“要出來才行!懷孕了怎麽辦?”
雲烈首次擁有一個人,又是此生的摯愛,整個都處于地獄與天堂的往返中,早将這事忘記了。
李瑾有些忐忑,第一次就弄到了身體裏,總覺得不是個好兆頭,想到小哥兒容易受孕的不多,李瑾頓時放寬了心。
他懶洋洋的不想動,又實在累極了,只想盡快洗個澡趕緊睡覺,直接伸手攬住雲烈的脖頸打了個哈欠,“洗澡去。”嘟嘟囔囔三個字,簡直撒的一手好嬌。
這個時候,讓雲烈把心剖給他看,都沒二話,又哪裏舍得拒絕他,他将瑾哥兒直接抱了起來,因為另一個人不想動,洗澡全是一個人動的手。
雲烈食髓知味,瑾哥兒掀下眼皮對他來說都不啻于勾引,差點在洗澡的地方來一次,見瑾哥兒時不時打個哈欠,累的昏昏欲睡,又有些心疼,硬是忍了下來。
他摟住瑾哥兒讓他先睡了一會兒,時不時親親他的唇,他的眼,滿腔愛意完全抑制不住。
李瑾睡到半夜,正睡的好好的,雲烈卻突然壓了上來,迷糊中唇被襲擊了,瑾哥兒還以為在做夢,睡夢中兩人時常摟摟抱抱親親吻吻,結果沒多久卻感覺身體再次被撐開了。
瑾哥兒猛地驚醒了,夢裏他跟雲烈可沒做到這一步,他困得厲害,又舍不得拒絕雲烈,半推半就由他去了,這次時間長的幾乎不正常。
一夜睡睡醒醒,不得安生,早晨不出意外,李瑾起晚了,睜開眼睛時,天早就大亮了。
他連忙爬了起來,穿衣服時只覺得渾身酸軟的厲害,手指尖都透着一股乏勁兒。
聽到動靜,雲烈推門走了進來。
他仍舊是一身紅衣,大紅色的衣服襯得他肌膚勝雪,俊美的不似真人,李瑾本來還有些郁悶,氣他半夜不知節制,一看到他眼底的愉悅以及這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俊臉,那點郁悶早飛了。
“怎麽還穿着紅衣?”
這套衣服跟喜服有些不同,明明是極為豔麗的色彩,穿在他身上卻好看的不得了,瑾哥兒都舍不得眨眼,忍不住親了雲烈一下。
雲烈吻了吻他的唇,啞聲道:“喜慶,多穿幾天。”
瑾哥兒笑了笑,“什麽時辰了?”
雲烈摸了下鼻尖。
瑾哥兒臉上的笑有些僵硬,他不會像電視上演的一下睡了一天吧?不對,天還亮着呢,瑾哥兒連忙爬了起來,一天不至于,他卻睡了整整一上午。
姐姐已經搬到了後院,李瑾忍着腿軟,去後院看了看,妍姐兒往前院跑了好幾趟,見舅舅終于起來了,嘟着小嘴道:“舅舅,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晚?太陽曬完屁股都要下山了。”
哪有那麽誇張,李瑾彈了一下她的腦袋,“舅舅早醒了,就是想嘗嘗賴床的滋味。”
妍姐兒睜着雙大眼,似懂非懂,賴床有什麽好嘗試的?在床上悶着多難受,她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賴床滋味好受嗎?”
李琬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醒了就讓舅舅趕緊吃東西。”
雲烈一早就做好了朝食,還讓辰哥兒趁熱給姐姐端了過去。
李琬沒想到他真會動手做飯,見他舍不得喊醒瑾哥兒,又好笑又欣慰。
瑾哥兒跟姐姐說了兩句話就去了前院。
寶寶現在跟辰哥兒睡在堂屋西側,一人一間卧室,昨天兩人新婚,也是寶寶頭一次一個人睡,怕他害怕,辰哥兒讓他去了自己屋。李瑾讓王木匠做床時,就怕前幾夜寶寶不适應,不僅在自己屋多放了張床,辰哥兒屋裏也多放了一張。因為小家夥年齡小,倒也不用太避諱。
“休息的怎麽樣?”
辰哥兒吃過朝食就去了學堂,寶寶在玩木馬,小家夥不急不躁的,玩起來跟別的孩子也有些不一樣,不過跟最初完全不開口說話的樣子相比,真的好了太多。
小家夥點頭,“爹爹怎麽樣?”
每次聽到他喊爹爹,李瑾一顆心都要化了,他伸手想将小家夥撈起來親一口,平日裏很輕松的動作,今天卻愣是沒抱起來,不僅腿軟,胳膊也酸軟的厲害,對上寶寶疑惑的目光時,李瑾臉上猛地一熱。
雲烈摟住了他的腰,低聲道:“先吃飯。”
李瑾摸了摸鼻尖,臉上燙的厲害,“寶寶自己玩吧。”
寶寶點頭。
雲烈特意翻了翻書,做的全是适合他吃的,粥一直在鍋裏熱着,随時都能吃,暖和的粥下了肚,李瑾只覺得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見雲烈頂着這張美人臉要去刷鍋。他有些舍不得,“你別動了,我去刷。”
雲烈更舍不得讓他動手。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唇,“我去。”
李琬剛走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頓時有些不忍直視,然而又不能不提醒,“都別刷了,我來就行,既然吃了朝食,你們就去拜見一下老爺子。”
李琬口中的老爺子,自然是雲烈的爺爺,老爺子年齡大了,趕了三天的路多少有些乏,打算過兩天再走,他們醒了于情于理都要去請個安。
李瑾早将老爺子忘了,連忙拉了一下雲烈,“你怎麽也不喊醒我?”
妍姐兒眨巴着大眼,好不天真,“舅舅不是醒了想賴床嗎?”
臉好疼!
李瑾心塞地彈了一下小丫頭的腦袋,“記憶力這麽好不讀書真虧。”
“妍姐兒有讀書,娘親自教的。”
李瑾不開心:“……”
被雲烈摸了摸腦袋眼底才有了笑意。
李琬忍不住想笑,“行了,快去吧,寶寶有我看着,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