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夫夫小日常!
雲烈拉着瑾哥兒去了他原本的住處,老爺子跟秦伯都住在這裏。
一路上,兩人遇到好幾個嬸子大娘,瑾哥兒掙了一下沒掙開。見雲烈緊緊抓着瑾哥兒的手,一個個都忍不住老臉一紅,有個膽大的忍不住打趣,“哎呦,這當新郎官的滋味怎麽樣?瑾哥兒的手是不是很好拉?”
雲烈掃了他們一眼,臉上的神情十分坦然,見他竟然點了下頭瑾哥兒臉上猛的一熱,等人走遠了,瑾哥兒才忍不住抱怨,“沒人時拉拉也就算了,有人時你怎麽也不放?”
雲烈:“成親了。”
好好好,你成親了,你最大。
瑾哥兒又好氣又好笑。
老爺子早就等急了,左盼右盼見兩人終于來了,他沒好氣的瞪了雲烈一眼,以為他不願意過來。
李瑾臉上一熱,頭皮發麻解釋了一句,“爺爺是我不好,一下睡過頭了,沒能起來。”
老爺子自然不信,他拍了拍瑾哥兒的手,和藹道:“你不用替他解釋,我知道他怎麽想的,肯定是不樂意我擅自跑來了,真當我樂意跑這一趟?折騰了一路,吃不好睡不好的,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才不來受這個罪。”
雲烈面不改色道:“那我替瑾哥兒謝謝您。”
老爺子被噎了一下,胡子又翹了起來,“誰需要你謝。”
瑾哥兒好笑不已,說了半天好話才将老爺子哄開心。老爺子對瑾哥兒是越看越喜歡,竹溪村山清水秀,環境十分優美,如果不是家裏還有一堆事等着他,老爺子真恨不得留在竹溪村不走了。
雲烈怕瑾哥兒坐久了不舒服,找個借口将他帶走了。臨走前,老爺子給兩人封了個大紅包。
雲烈不樂意要,他又不是沒錢,一個個淨往他這兒塞東西。瑾哥兒怕老爺子多想,瞪了雲烈一眼,雲烈這才不吭聲。
見瑾哥兒痛快收了下來,老爺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雲烈又帶瑾哥兒去了譚伯家裏一趟。
譚伯是個睿智的老人,一直笑呵呵的,他小孫子名叫譚書,性格卻很活潑,一直上跳下跳的,昨天酒席辦的熱鬧,他吃酒席吃的特別開心,逮着兩人誇了又誇,誇來誇去就兩句,菜可好吃了,肉可香了!他吃的可痛快了!
譚伯好笑不已。
“也不知道跟叔叔說個恭喜的話。”
他吐下舌頭,乖乖道:“祝雲叔叔和瑾叔叔新婚愉快。
雲烈同樣沒有多呆,很快就拉着瑾哥兒離開了。回去的路上瑾哥兒笑道:“我怎麽不知道家裏還有什麽要忙的?”
雲烈抓住他的手,捏了一下,面不改色道:“不累了?昨天半夜是誰說想多睡會兒。”
瑾哥兒臉上一熱,大半夜的他當然想睡覺了,現在又不是半夜,他知道雲烈是怕他難受,也沒多說。作坊離他們住的地方很近,一塊地,南北兩頭相對着。想到建成後還沒好好看過,瑾哥兒想去作坊看一下,打算這兩天就将作坊開起來,雲烈卻一把将他抱了起來。
“改天再去。”
寶寶跟李琬在後院呆着,盡管院子裏沒有其他人,李瑾臉上還是有些熱,“我自己走就行。”
雲烈卻沒聽。
這進院子,東西向一排共五個房間,中間是堂屋,西邊兩間辰哥兒和寶寶各一間,東邊兩間一間是他跟雲烈的卧室,一間做了書房,他們這間靠近堂屋。
婚房是瑾哥兒親自盯着裝修的,為了打造一些喜歡的家具,他還将王木匠請到了家裏來。
一進門旁邊是一個鞋架,正對着門口的是一個挂衣櫃,衣櫃上還鑲嵌了一面鏡子。
卧室裏南北向擺着一張大床,西邊靠着整面牆打了一面牆櫃,他們的被子、衣服,都放了進去,東邊靠裏的位置打了一個置物架,上面是一小格一個小格的,擺着着小玩意,下面是書櫃,旁邊就是浴室,雲烈昨天已經體會到了房間內帶浴室的妙處。
寶寶那張小床就在他們床腳處,後面是進門的挂衣櫃,挂衣櫃正好遮擋了一下,讓人一進門看不到房間裏的格局。
麻雀雖小卻五髒俱全。
看着十分溫馨。
剛進來瑾哥兒就在衣櫃上的鏡子裏看到自己有些泛紅的臉頰,他嘟囔了一句,“我明明可以自己走。”
雲烈直接将他放到了床上,他們鋪了兩床新褥子,一張床軟軟的很舒服,上面是大紅色的鴛鴦被。
“你再睡會兒。”
昨天終究是累到了他,剛剛走的路有些多,雲烈分明看到他的小腿肚因為酸軟顫了幾下。
總覺得一成親雲烈更寵着自己了,他嘟囔了一句,“我不困。”
雲烈躺到他身邊,垂眸看他,“真不困?”
還沒點完頭,身邊人又朝自己親了過來,甜膩膩的吻,探進來的手撩的瑾哥兒渾身發燙,然而他又酸軟的厲害,實在沒精力再來一次了。
“我睡我睡,不能再來了。”
瑾哥兒連忙閉上了眼,嘟囔着推了雲烈一下。
雲烈本來也只是吓唬他,伸手給他蓋上了被子,明明不困,躺到床上後身上的乏勁兒全冒了上來,瑾哥兒舒服的手指頭都不想動,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直到辰哥兒從學堂回來。該吃晚飯了他才醒過來,晚飯是李琬做的。怕雲烈也做上,她特意讓寶寶去前院跟雲烈說了一聲。
想到家裏沒有多少柴火,他應了一聲,便上山砍了點柴。
瑾哥兒醒來時,還是乏的不行,這一睡感覺乏勁兒全上來了,雲烈親了親他的唇,竟然把飯給他端了進來。
李瑾瞪了他一眼,“哪有那麽誇張!”
他下了床又指揮着雲烈将飯菜端到堂屋,忍不住嘟囔着,“你這也太誇張了。我們不過成個親而已。我又不是易裂的泥娃娃,哪有這麽矯情?”
抱怨歸抱怨,見雲烈掏心掏肺的對他,他心底卻滿是感動,忍不住扣下他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一下就捅了婁子,雲烈直接将他圈到了懷裏,一手拖住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還是怕時間久了飯菜會涼,雲烈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他。
李瑾的小心髒狂跳不住,要吃飯了才恢複正常,一嘗味道就知道晚上的飯菜是姐姐做的,一想到雲烈給他端飯時,姐姐會怎麽想,他就有些擡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