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吃完不認賬!
晚上,吃過晚飯沒多久,雲烈就将他拉上了床。
瑾哥兒一看到他的目光就渾身發軟,拍了他一下,事先叮囑了一下,“今晚不許再來了。”他渾身疲軟的厲害,實在沒精力應付他,若是他還像昨日那樣,第二天鐵定下不了床。
被姐姐笑話了一次又一次,瑾哥兒還是想挽回點面子。
雲烈将他摟到了懷裏,沒吭聲,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着他的虎口處。跟他在一起這麽久,瑾哥兒對他的表情和小動作了如指掌。知道他這是不樂意了。
瑾哥兒看得好笑不已。
見他還敢笑,雲烈薄唇微抿。
他生的真的極其好看,是瑾哥兒生平所見的最好看的人,不僅顏值,連氣質都甩他現代的男神一大截,狹長入鬓的眉,勾人心魂的眼,挺直的鼻梁,一張臉完全沒有瑕疵,臉上的疤就這麽神奇的消失了,一點痕跡都不留,讓人忍不住感慨萬分。
他不笑時,一張臉近乎冷冽,渾身都散發着一股生人勿擾的感覺,偏偏又抱着瑾哥兒不撒手,聲音也悶悶的,“為什麽不行?”
瑾哥兒被他看得幾乎當場投降,終究還是忍住了,他捏了一下雲烈的臉頰,打趣了一句,“還委屈上了?”
雲烈眼眸幽深的像黑洞,看瑾哥兒疲倦的打了個哈欠,他那點小情緒又不翼而飛了,他将人更緊地摟到懷裏,調整個睡姿,拍了拍瑾哥兒的後背,“睡吧。”
兩人褪去了外衣,身上的布料綿軟舒服,質量上乘,是上好的雲绫錦,然而再舒服,雲烈也只覺得礙事。瑾哥兒的肌膚光滑細膩,讓他愛不釋手。
雲烈霸道地扒掉兩人的亵衣,重新将瑾哥兒摟到了懷裏,摸了摸,這才消停下來。
李瑾:“……”大冬天的,他可沒有裸睡的習慣。
對上雲烈難得堅持的目光,瑾哥兒又心軟了,幹脆随他去了,反正關起門躺在被窩裏,也沒人知道他們都做了什麽。
瑾哥兒本以為白日睡了這麽久,又有雲烈虎視眈眈盯着,肯定得醞釀一會兒才能睡着,誰知道被他按到床上沒多久又睡了過去。
見他實在累極了,雲烈忍了又忍,下去沖了兩個涼水澡,才忍住沒碰他,半夜時,纏住人親了又親,明明成了親,反而比之前忍的還要辛苦。
人就在懷裏抱着,只能看不能吃,憋的人滿肚子火。
第二天瑾哥兒是被雲烈親醒的,細細綿綿的吻滑過鼻尖臉頰唇角又來到鎖骨處,接下來是胸前的小豆豆,因為主人處于不滿中,研磨起來壞的沒邊,瑾哥兒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腦袋。
見他醒了,雲烈擡眸看他一下,又繼續親,這下完全沒了顧忌。
晚上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瑾哥兒不忍心拒絕,以至于早晨還是起晚了。
辰哥兒起床後,見他們始終沒動靜,就帶着寶寶去了後院。李琬此時在做早飯,辰哥兒讓寶寶坐到小木馬上跟妍姐兒玩,自己幫着喂了喂黃牛。
這兩天小狐貍也高興的很,來到新房後,辰哥兒自己有了一個房間,一整張床都是它跟辰哥兒的,想怎麽打滾都行。它繞着辰哥兒轉了幾圈,圓滾滾的小身體都透着一股歡快勁兒。
辰哥兒喂完黃牛,又去喂梅花鹿,見他還不理自己,小狐貍甩了甩尾巴,用爪子勾住他的褲腿,往上跳。
辰哥兒笑了笑伸手将小東西抱了起來,見寶寶目不轉睛地盯着小狐貍,辰哥兒主動朝弟弟走了過去,“給你抱抱。”
寶寶搖頭,妍姐兒抱它時,它都有些嫌棄,何況自己,寶寶人小,卻有一套自己的處事原則,不想自讨沒趣。
等娘做好早飯,見舅舅還是沒動靜,辰哥兒便想過去敲門。
李琬也蹙了一下眉,瑾哥兒不起來也就算了,怎麽雲烈也沒起來?難不成胡鬧一整夜?李琬一張雪白的臉,染上點點羞紅。
兩人這是徹底沒羞沒臊了。
想到他們畢竟剛成親,李琬攔了一下辰哥兒,“咱們先吃,不用管他們。”
嘴上說着不管,卻将飯菜給他們熱到了鍋裏。
因為衣櫃和浴室擋着陽光,房間裏光線有些暗,胡鬧了一次忍不住又來一次,都沒有留意時間,或者留意了,也沒考慮後果,等到雲烈一臉餍足,辰哥兒已經去了學堂。
李瑾不僅腿酸軟的厲害,心中也忐忑的厲害,他做出一副剛跑完步回來的樣子,進了院子就開始抱怨,“明明都立春了,還是這麽冷,跑了這麽久的步,也沒出汗。”
李琬眼皮都沒擡一下。
瑾哥兒瞄瞄她的神情,摸了摸鼻尖,讓雲烈将昨天砍的柴搬到後院一半,裝作是今天砍的樣子。
李琬沒忍心告訴他,昨日雲烈就給她搬過來一部分,不然竈房裏的柴火哪兒來的?
李琬嘆口氣,“飯在鍋裏熱着,你們先吃飯。”
瑾哥兒心虛地吃完飯,拉着雲烈回了前院。
——
見姐姐不往前院來,瑾哥兒又睡了一上午。下午才精神抖擻起來,他也嘗到一點樂趣,一看到雲烈就忍不住腿軟,怕自己忍不住白日宣淫,幹脆拉着雲烈一起收拾東西。
兩次下來,皇上和老爺子他們送來不少東西。
李瑾幹脆整理了一下。
前院和後院房間的格局一個樣,主卧帶着浴室,其他幾個房間住人的都打上了衣櫃,置物架,有一間是書房。李琬和妍姐兒住一個房間,後院有兩個房子空置了下來,現在所有的聘禮嫁妝賞賜什麽的全在這兩個房間擺着。
滿滿兩間。
瑾哥兒一箱箱收拾了起來,名畫撿好看的挂了起來,甭管前院後院,雜貨房還是卧室都挂了兩幅,李琬看得好笑不已。
一些小玩意都撿合适的擺到了置物架上。
收拾着收拾着,瑾哥兒竟然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圓滾滾的玻璃杯,玻璃器型造型華麗,花紋精美,還是三種顏色的套色玻璃,不管多漂亮也掩飾不了這是玻璃的事實。
李瑾如獲至寶,“玻璃的?有透明的嗎?”
雲烈點頭。
透明的因為醜,不符合大夏朝人民的審美,不多見。
李瑾興奮極了,本以為大夏朝農具如此落後,這些工藝品也有些落後才對,去京城時因為腿受了傷,他跟雲烈也沒有好好逛,根本不知道這裏竟然還有玻璃。
想到現在都用玻璃瓶盛果醬和罐頭,李瑾眼睛亮晶晶的。
李瑾之所以會有将果醬運到全國各地販賣的念頭,跟玻璃瓶脫不了幹系。
小時候他在孤兒院時,一個大媽每逢夏天就喜歡熬制番茄醬,孤兒院空地大,她時常用開水滾煮玻璃瓶,說是消毒,然後倒置,風幹裏面的水,再将熬好的番茄醬趁熱裝進去,根本不需要加防腐劑什麽的,只要密封好,吃一兩年完全沒問題。
李瑾之所以對這事記憶深刻,是因為大媽每年都要做一次番茄醬,邊做邊抱怨物價,還嚷着不許孩子們亂跑。
他們那兒別看不是一線城市,物價卻貴的要死,就拿番茄來說,夏天便宜時五毛一斤,冬天,最貴的時候能漲到四五塊,翻了十倍,大媽舍不得花這個冤枉錢,夏天會趁番茄最便宜時,買上不少,再做上一大鍋,留着冬天吃。
這個時候她還會禁止孩子們去後院玩。
孩子們都有這心理,越不讓去越喜歡湊上去,每次都要偷她幾瓶番茄醬,李瑾也沒少幹這事。他原本還想等時間充足了,試着找人研制一下玻璃,沒想到這裏早就有了。
他記得除了高溫熬制,糖的用量也直接決定果醬的保存時間,糖的用量适中,相對來說果醬的保質期會長一些,現在又有了玻璃瓶,怎麽也比用壇子裝強一些。
李瑾一整天都笑得合不攏嘴,連忙給鄭澤修書一封,讓他幫忙在京城找一些會加工玻璃的人,打算在竹溪村建造個玻璃作坊。
前段時間,家裏一直在做蘋果醬和梨醬。
因為過年跟婚事緊挨着,就停了一段時間,李瑾打算這兩天就将作坊開起來。
他動作一向迅速。
來到這裏這麽久,他對竹溪村的村民也有了大致的了解,哪個勤快樸實,哪個喜歡偷奸耍滑,心底基本有數。
大家也都願意跟他幹,知道瑾哥兒的作坊終于開始招人時,村民們都跑了過來,一個個農活都不幹了,積極的很。
瑾哥兒挑選了三十個人,每天十個銅板,六小時工作時間,之所以六個小時是因為大家還有農活要忙。
李瑾打算等玻璃研制出來,先試一下存儲時間,如果夏天同樣不會變質,就開始真正擴大規模,到時候還可以發動村民們種一些果樹,他可以按市場價收購。想想如果竹溪村變成果園村,也挺美的。
目前,李瑾也只能想想而已,沒确定存儲時間之前,只能老老實實按部就班的來。
鄭澤辦事效率很高,半個月後,他找的人就來了竹溪村,因為作坊建的很大,李瑾就分出一塊,讓他們暫時也在作坊裏生産。
剛開始,竹溪村的村民對這些外來者多少有些排斥,總覺得他們會搶走自己的飯碗,直到發現他們研制的是玻璃罐罐,一個個才将心收回肚子裏。
三十多號人,自然不能少了管理者,見瑾哥兒一天幾趟的朝作坊跑,雲烈多少有些不爽,他幹脆将作坊旁邊的地也買了下來,讓村民們幫着搭了個茅草屋,将黃嶺和老魏都喊了過來。
兩人暫時住在了茅草屋裏,幫着他們管理起作坊。
黃嶺在鎮上都快閑出毛了,有了事做後,開心不已,一口一個哥夫郎,喊的李瑾特別不好意思,他又将蓋房的請了過來,打算在雲烈新買的地上,給他們蓋個新房。
這次蓋房請的還是上次那般人馬,曹仁的傷也已經養好了,這次一起跟了過來。因為瑾哥兒派人給他送過一次糧食,他對瑾哥兒說是感恩戴德都不為過。
家裏窮的揭不開鍋,他家三個小崽子又一個比一個能吃,他受了傷,沒法下地,也沒法賺錢,家裏又沒有餘糧,僅靠借糧食根本撐不過一個冬天,不是大家不願意借,他人緣好,又一向忠厚,跟他關系好的有不少家,但是在大家都填不飽肚子的情況下,就算想借他,也白搭。
曹仁格外賣力,收工後還會幫着打掃作坊什麽的,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李瑾自然将一切都看在眼底。連聶之恒這個眼高于頂的都感慨了一句他是個有心的。
有了黃嶺和老魏,作坊又步入正軌後,李瑾就閑了下來。閑下來後,雲烈越發沒了節制,以前都沒發現他這麽黏人,李瑾又好笑又好氣。
最近這幾天,每天都是剛吃過晚飯沒多久,天剛黑就被雲烈拉上了床,他都好久沒練毛筆字了,別看每次被拉上床時,好像苦哈哈的,嚷着想看會兒書,其實一切都是假象。對着雲烈那張臉,他能靜下心才怪,典型的吃時很過瘾,吃撐了就開始抱怨,開吃前又被勾得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