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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繼續甜甜甜!

每次起晚,雖然姐姐從未說過什麽,李瑾還是心虛的很,一連幾天,都苦惱極了,幹脆跟雲烈來了個約法三章,每天最多兩次,睡前一次,早起一次。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變成兩次後,每一次的時間都長的讓人可怕,好在,前段時間鍛煉身體的好處也體現了出來,李瑾終于不至于那麽累。

次數多了,他也掌握了一些小技巧,早晨若想早起,還能使個小手段,讓雲烈盡快繳械投降。

早起後,瑾哥兒整個人都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為了找回面子,特意跑姐姐那兒轉了一下。李琬看得好笑不已。

“行了,知道你今天起的早,別轉悠了,轉的我頭暈。”李琬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李瑾臉上一熱,眨了眨眼,忍不住嘟囔道:“我才走兩圈,明明起的都很早,只是沒過來而已,不信你問雲烈。”典型的睜着眼睛說瞎話。

想到最近都是姐姐做朝食,辰哥兒燒鍋,李瑾愧疚不已,“姐,以後早飯,我跟雲烈包了,你們就等着吃飯就行,別動手做了。”

李琬拗不過他,想着他們剛成親,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估計也堅持不了幾天就随他去了。

前院就這麽正式開了火。

起的早,心情好,瑾哥兒早晨做的挺豐盛,他先做了個小雞炖蘑菇,又在院子裏割了一把韭菜,炒了個韭菜雞蛋,想到寶寶和辰哥兒都喜歡吃紅薯,還讓雲烈在鍋底裏烤了幾個紅薯,最後又炒了一個肉末茄子。

肉末茄子是第一次做,他盡量将肉切碎,因為茄子放的時間有些久,還有些老,出鍋後色澤一般,好在味道還行。

瑾哥兒沒有熬粥,最後打了個雞蛋湯。

辰哥兒早早就醒了,他答應了舅舅晚上盡量不熬夜,所以比以前睡的都早,天稍微有點亮就爬了起來。他起來後,先背了會書,發現舅舅開始做飯後,就來了竈房,想要打下手。

李瑾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将他趕了出去,“就這點活,我們兩個人足夠了,你該幹嘛幹嘛。不用操心這些事。”

辰哥兒只好又回了自己屋。

寶寶只有第一天在辰哥兒那兒睡的,第二天就搬到了自己屋,發現他不害怕,李瑾就将自己屋裏的小床撤掉了,弄了個懶人沙發。

小家夥睡醒後,就自己爬了起來,見爹爹已經起來了,他眼睛一亮,連忙跑到了竈房。

他眼睛又大又黑,像黑色的瑪瑙石,一張小臉越發白淨,來到竈房後就一直跟在李瑾腿邊,李瑾走一下他也走一下,活像個小尾巴。

李瑾親了他一口,“寶寶睡好了?”

小家夥點頭,繼續圍着他轉。

沒成親前,李瑾做什麽都帶着他,成親後,因為總跟雲烈混在一起,雖然不至于忽視他,陪他玩的時間卻少了很多。見小家夥滿是依賴的跟着自己,李瑾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吃過朝食,爹爹帶寶寶出去捉魚好不好?”

大冬天的,河裏還有冰,自然沒什麽魚可捉,李瑾純粹是想帶他出門轉悠一下,多陪陪他。

寶寶眼睛一亮,重重點頭。

吃過朝食,辰哥兒去了學堂,雲烈去刷鍋,李瑾回屋換了個衣服,雲烈刷完鍋洗了下手,也打算換身衣服。

“穿這個,這個好看。”

李瑾拿出來的是一襲紫色的長袍,袖口繡着金絲,腰間扣着腰帶,正中央還鑲嵌着一顆藍寶石,端的無比華貴,大多數男人穿這個顏色都穿不出感覺,雲烈穿上卻極其好看。

他身材高大,五官俊美,神情冷峻,一身紫衣,宛若神祇。

李瑾每看一次,小心髒就劇烈跳動一次,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雲烈的唇。

雲烈眸色逐漸變深,伸手托住他的腦袋,霸道的唇舌緊跟了上去,他将瑾哥兒壓在了置物架上,像一頭捕到獵物的獵豹,毫不遲疑地下嘴開吃。李瑾被他親的雙腿發軟,失手掃掉一本書。

雲烈停頓了一下,繼續親。

寶寶一直在院子裏等着他們,見他們遲遲不出來,便玩了會兒九連鎖,聽到動靜,小家夥眼底閃過一抹疑惑,走了進去。

兩人進來時只是關了下門,并沒有鎖住,小家夥十分順利地走了進來。

見雲烈将爹爹壓在身下啃咬,他瞪大了眼,像一頭小豹子猛地沖了上來。在他走進來時,雲烈就聽到了動靜,一個小不點而已,自是沒把他放在心上。

小不點沖上來就拿拳頭打他,他拳頭小小的,打人自然不疼,雲烈瞥他一眼,眼神有些冷,他正在興頭上,自然讨厭這個突然破壞氛圍的小東西。

他将瑾哥兒抱到懷裏,試圖用高大的身影擋住小孩,繼續親。

瑾哥兒被雲烈親的暈乎乎的,一時沒察覺到異常。

寶寶用盡了全身力氣,也沒法将他打倒,他張嘴就咬,因為個頭低,一口咬在了雲烈大腿上,邊咬邊捶打,見他還是壓着爹爹可勁兒欺負,小家夥急的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他又惡狠狠撲了過去,咬住後死不松口。

雲烈不耐煩地蹙了下眉。

瑾哥兒這才聽到動靜,他推了推雲烈硬邦邦的身體,這才看到小家夥跟個狼崽子似的,死死咬着雲烈,李瑾連忙湊了過去,“哎呦,寶寶,怎麽能咬阿爹呢,快松口。”

寶寶平日裏最聽瑾哥兒話,瑾哥兒說什麽就是什麽,今天聽到後,卻沒太大反應,仍舊咬!

瑾哥兒都聞到了血腥味,頓時心疼壞了,雲烈硬邦邦的,可別鉻掉他一顆牙齒,他哄了又哄,寶寶還是不松口,怕弄傷寶寶,又舍不得硬拉開。

雲烈不耐煩了,一把将小家夥拎起來丢到了床上。

李瑾瞪他一眼,“你輕點,摔壞了你賠啊?”

雲烈抿唇。

瑾哥兒被他看的有些心虛,“疼不疼?”

雲烈不吭聲。

想着他畢竟是大人,就算疼也比寶寶能忍,李瑾坐到床上,心疼地看了一下小家夥的牙齒,發現沒事後,就試着跟小家夥溝通,“寶寶,好好的咬阿爹幹嘛?”

小家夥還挺委屈,見爹爹被欺負了不僅不反抗,還站在“壞人”一邊,眼睛霧蒙蒙的,“他咬爹爹!”一句話說的氣呼呼的。

李瑾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敢情是替他報仇來了?

他笑的幾乎停不下來,“哎呦,寶貝,你怎麽這麽可愛。”

雲烈也有些好笑,見瑾哥兒圍着寶寶轉,又有些郁悶。

寶寶眼底的淚花還沒散去,聽到爹爹的笑聲,大眼眨了眨,有些迷茫。

李瑾拉住小家夥的小手晃了晃,“爹爹跟阿爹玩游戲呢,我們是一家人,他怎麽可能欺負爹爹呢,有人欺負我,他肯定跟寶寶一樣第一時間沖上來。”

寶寶盯着他的唇和脖頸可勁瞧,見爹爹果真不疼,也沒有傷口,臉上一熱,偷偷瞧了雲烈一眼。

雲烈哼了一聲,終究還是有些不爽,“倒是挺護着你。”

李瑾驕傲不已,抱住小家夥又親了一口,“我兒子,不護着我護着誰。”

李瑾給寶寶洗了洗臉,又看了一下雲烈的傷口,給他塗了點藥,不用說,塗藥時,又被抓住親了親。等喊上妍姐兒終于出發時,已經快要中午了。

這還是成親以後第一次這麽隆重地出門。

溪邊有兩個大娘,她們鑿開了冰,正在洗衣服,農家人做慣了活,盡管身上穿的單薄,一雙手紅通通的,也不覺得冷,見雲烈手裏拿着叉子,大娘們還笑着打招呼,“瑾哥兒帶孩子來捉魚呀?”

她們已經知道了寶寶是瑾哥兒表姐的孩子,現在被他跟雲烈收養了。

盡管知道以後雲烈就在竹溪村安家了,不會回京城,她們仍舊對他怕的緊,又想讨好他,又怕得罪他。因為目前他跟瑾哥兒沒有孩子,所以大娘們對寶寶都熱情的很。

“小家夥長得可真像你,以後一定也是個有福氣的。”

妍姐兒聽寶寶被誇,比自己被誇還開心,她也覺得寶寶跟舅舅有一點像,雖然不如哥哥像,比自己像多了,她抓住寶寶的手,笑道:“寶寶現在就有福氣,早晨喝了兩碗雞蛋湯。”

李琬上次說了句能吃是福,小丫頭就記在了心上。

寶寶小臉一紅,他以前餓怕了,見不得剩下食物,怕爹爹把雞蛋湯倒掉給張大娘喂豬,他就硬是多喝了一碗。小家夥心思單純,就覺得是爹爹親手做的湯,那麽美味,總不能便宜了兩頭豬。

李瑾忍俊不禁,家裏有孩子,總能多一些歡聲笑語。

蘭芝大娘笑道:“是咧,寶寶若是沒福氣,也不會成了瑾哥兒的孩子,擱在其他家庭,也沒有兩碗雞蛋湯喝。”

寶寶臉紅紅,羞惱地瞪了妍姐兒一眼。

妍姐兒眨眨眼,不知道寶寶怎麽生氣了,見寶寶又被誇了,興沖沖地也跟着誇寶寶,“寶寶就是有福氣呀,昨天娘烙餅時,寶寶一口氣吃了三個!”

寶寶羞惱不已,氣的給她一個後背。李琬烙的餅格外好吃,寶寶又是頭一次吃到,吃了還想吃,加上給孩子烙的本來就不大,寶寶這才忍不住多吃了兩個。

李瑾笑的停不下來,“好了,咱們捉魚。”

冬天冷,魚兒也狡猾,李瑾根本沒想到真能捉到魚,雲烈叉到一條大魚時,不僅妍姐兒開心極了,他跟寶寶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雲烈勾了勾唇,将魚放到了水桶裏。

大娘們羨慕不已。村裏人大多還是淳樸的,見瑾哥兒要給自家一條,愣是不要,李瑾拗不過她們,等雲烈又抓了一條,他們四個就回了家。

一共捉了三條魚,一大,兩小,李瑾打算兩條紅燒,一條熬魚湯。

魚是雲烈處理的,他舍不得讓瑾哥兒動手,就讓他坐一邊看着。

李瑾看呀看,越看越覺得雲烈帥氣,動作幹脆利索,手指修長有力,眼神專注迷人,哪兒哪兒都好。趁兩個孩子都盯着魚看,他在雲烈臉上偷了一個香,“辛苦了。”

雲烈神情不變,眼底卻多了一絲笑意。

兩個小家夥也圍在一邊,妍姐兒見寶寶不搭理自己,一直沒話找話。

小院裏一片歡聲笑語,就在這時,一個小漢子卻突然跑了過來,“瑾叔叔,不好了!辰哥兒他……”

他一張小臉漲的通紅,呼吸也有些艱難,顯得跑的累極了。

李瑾心底一咯噔,連忙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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