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六章我被打的住了院
我突然覺得靳晨變了,變得很讓我失望,以前認識的靳晨,是一個很陽光,很正直,對事不對人的好男人,但是現在,他居然也能對着我說出這麽一大堆的歪理出來?
難道就因為他喜歡安安,就可以這樣诽謗我麽?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突然覺得和靳晨已經沒什麽好談的了,便有些生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打算回去休息。
靳晨見我要走,突然有些不甘心的也迅速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眼巴巴的看着我,祈求我道:‘米菲,我知道你恨極了安安,但是你能不能看在我們孩子的面子上,放過她?孩子……不能沒有母親。’
我猜到他會在我面前跟安安求情,所以早就業想好了對策去跟他說:“你覺得你的孩子沒了母親痛苦,那我呢?我爸媽死的時候,我不痛苦麽?我孩子差一點被安安扔在荒郊野外弄死,我差一點被安安殺死的時候,她有想過我孩子麽了母親會是什麽樣麽?她也做母親了,如果不能手下留德,給自己孩子幾點福分,那也是她的報應。”
對,就是這樣,沒有誰可以淩駕于法律之上,不管你生的是什麽,是誰的孩子,殺了人,就必須去死!
我憤然的和靳晨說完這些,便轉身從長廊裏走了出去,靳晨在後面不甘心的喊了我一句,不過我沒有回頭。
回頭即代表原諒,我做不到。
七天的喪禮,我們大家都心力交瘁,我和安安都是安家的女眷,所以跪在靈堂的時候,也幾乎挨着,不過安安這次回來,并沒有對我做什麽,也許她是覺得,不該在靈堂上鬧事,這樣她父親會走的不安穩吧。
不安晉明剛一入葬,我們大家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安琛媽媽又迅速的病倒了,印象裏這個老太婆身體很硬朗,罵人打人的時候,手勁比我都大,結果也因此病倒了,而且還是一病不起。
醫生也說不出來是什麽病,可能是安晉明去了以後,心病所致,反正不管吃什麽藥,她都是一副恹恹的樣子,看着像是要病入膏肓的樣子。
這段時間,把安琛也忙的心力交瘁,顧不上我,也顧不上安安了,安晉明的喪禮結束以後,我本來是打算回去的,但是他媽媽突然又病了,于情于理,我都不适合這時候說回去的話。
不過我即便是留下來,也伺候不了他媽媽,現在他媽媽看我的時候,就跟看待仇人一樣,那雙眼睛,都恨不能射出刀子來,一刀捅在我的心髒上。
安安這幾天倒是特別的老實,不和我說話,也不和我鬧,我看她那心性,似乎真的沒以前那麽高了,可能是父親突然過世,打擊的吧。
靳晨為了方便照顧孩子,就一直留在了安家,安安和宮逸已經離婚,他們兩個雖然還沒有登記結婚,但是理論上來講,他已經算是安家的女婿了,再說,他們還有個孩子,無論如何,這婚姻,也是會被大家認可的。
至于婚禮,估計如果安安不死的話,過斷時間,應該就會補辦了吧?
我一直在默默的等淩越聯系我,因為我知道,安晉明死了,安安回來了,淩越,不會在這時候算了,更大的報複,還在後頭。
結果我等來等去,卻沒有等到淩越的人來聯系我,而是等到了安安的報複。
那天,安琛因為公司的事情,去了s市,估算着最早也要晚上回來,如果忙不清,很可能會明天才回來。
我一個人在卧室呆着,正琢磨着淩越的人怎麽還不聯系我,是不是不方便的時候,安安突然開門走了進來。
她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的臉色很不好,平時她雖然對我也不友好,但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差,甚至可以說是恐怖。
我驚了一下,本能的從床上坐起來,一臉戒備的盯着她的一舉一動,問道:“有事嗎?”
安安一雙冷眸在我的身上掃了掃,然後緩緩開口問我道:“我爸爸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這件事已經澄清了,根本和我沒關系好吧?怎麽她又沒完沒了的過來問?是不是她媽又和她說了些什麽?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爸爸是心髒病突發死亡的,和我有什麽關系?再說,你媽當時冤枉我的時候,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安安面部扭曲了一下,突然走上前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極大的拖着我就往外走:“米菲,你別以為有我哥哥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哥哥傻,我可不傻,你到底對我爸爸做了什麽,我心知肚明。”
我被她一路拖着往外走,剛到門口,靳晨突然趕了過來,見到安安如此對我,趕忙伸手過來攔她道:“安安,你這是幹什麽?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嗎?”
“好好說?我爸爸都被這個賤人害死了,你讓我怎麽好好說?”靳晨過來一攔,安安頓時便崩潰的哭了出來,她手勁本來就打,抓住我手腕的時候,力氣大的恨不能捏碎了我的腕骨,疼的我忍不住直呻,吟。
靳晨雖然是站在安安這一邊的,但是好歹還沒糊塗到任由安安為所欲為的地步,他試着上前來拉開安安的手,但是安安狠固執,死命的抓着我,靳晨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真的是米菲殺了你的父親,那你把證據交給警察局,這樣将來你哥哥即便是怪罪你,你也有理由去說服他不是嗎?你這樣對米菲動私刑,等你哥哥知道了,他會怪你的。”
“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殺了這個賤人,我要為我爸爸報仇!”
我們兩個當時是在樓梯口遇到的靳晨,安安和靳晨互相糾纏的時候,因為太過激動,就将我狠狠的甩了出去,我猝不及防她會這樣對我,當即便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要不是我手抓了幾下扶手,只怕我這一摔,直接就給摔到了樓下,頭破血流了。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沒好到哪裏去,額頭因為磕碰了一下堅硬的扶手,所以有血流了出來,而我的雙腳也因此被崴到,站都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