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要坦白的是?
熱戀中的人本來就是如膠似漆,片刻都不忍分離的。
在這種情況下,兩人很快就交換了身體,不是張梵主動的,而是淩鑰。
怎麽說呢,淩鑰一向不是會在這種事情中主動的人,但是張梵最近給他的感覺有些微妙。
像是他再不主動接納他,表現出同等的愛意,這個人就會扭曲起來。
這種感覺是從他偶爾暗下的眼神,還有突然暴虐的親吻中捕捉到的,但是稍縱即逝,等他再細想的時候,張梵又會恢複成最溫柔的紳士。
或許對第一次,人都會産生一種奇特的眷戀。
淩鑰雖然交往過,但是從未做過這種親密的,互相交融的事情。
雖然張梵表示,只要能與他緊密相貼,他是不在意上下的。
但是由于淩鑰的性格,實在不适合主動,所以還是乖乖任張梵掠奪了。
身體被闖入之後,他就覺得自己像是被打上了烙印。
更別說張梵的情緒高漲,一下又一下地進入,仿佛要徹底将他捅穿,他覺得這樣的烙印或許是永久的了。
過程對于承受方來說,并不算愉快。
而且淩鑰感到很怪異,原本是火熱的事情,但是張梵的體溫卻沒給他帶來這樣的感覺。
特別是他進入的時候,他的身心都打了個激靈,像是大腦被冰了一下,他渾身升起一種像被萬針刺中一般的,尖銳的刺激感。
不知是否是□□太激烈,令他整個人都眩暈得無法思考。
只知道在混混沌沌中,他被張梵不停地擺弄,被動地不斷地喘息,身體單方面地變得滾燙。
當熱度像是潮水一樣褪去,他已經睡過了一覺。
陽光穿透窗簾的第一瞬間,手機響了起來。
他強忍着不适,盡量不驚動身旁熟睡的張梵,夠到了手機。
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淩鑰很奇怪,自從他漸漸從外面的社會分離出來之後,就幾乎沒有人聯系過他了。
他一接,才發現是方信。
對方應該是發現自己原本的號碼被他拉黑了,所以才換了電話號碼。
淩鑰想挂電話,但是又想聽聽,在時隔這麽久之後他還能說什麽。
對方也是生怕淩鑰挂了電話,也不敢說什麽複合之類的事情,軟言細語的,不說明他的意圖,只來一句:
“寶貝,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淩鑰聽到他親密的稱呼有些恍惚,因為已經很久沒聽到過別人這麽叫他了,準确的說,他連其他人的聲音都沒聽過。
“可我不想聽。”一股厭惡從他心底油然而生。
分開的這段時間,方信似乎沒有以前強勢了,也沒有逼他聽,而是以退為進,心底暗自思忖,等淩鑰回來,他再說他的發現。
“那好吧,那你什麽時候有空?既然要分開,就回來收拾一下行李吧。”
他查過張梵這個人,很久了,卻一無所獲。
這樣空白的消息,是不正常的。無論是出于情敵的計較還是對方的優秀而嫉妒,他都想要抓住張梵的一點點馬腳。
淩鑰咬咬下唇。兩人生活時間不短,他的确很多東西都還在他那裏,包括一些他珍重的東西,父母留給他的照片,朋友送的禮物,還有他喜歡的碟片,他都想拿回來。
“嗯”了一聲,淩鑰不再多言,挂了電話之後,不知道何時已經醒來的張梵一下子就搶走了他的手機,将懵懂的淩鑰拉進懷裏,不滿地咬了咬他的唇。
“你怎麽又和他打電話?”
語氣雖然很淡,但是淩鑰直覺張梵在不悅。
淩鑰不打算欺騙自己的伴侶,不過他也清楚這種話或許會讓張梵不安,他故作輕松地直言:“我等會兒要回去一趟。——”
話未說完,張梵就像是動物一般,警覺地緊繃起身體,雙眼有一種瞬間變成豎立的淩厲感,但又像是錯覺一樣轉眼即消。
“別擔心,我只是回去收行李。”淩鑰試圖用微笑來撫慰他。
其實随着關系的深入,他也發現了兩人之間相處模式的變化。
剛認識張梵的時候,他絕對不會想到,張梵是這樣需要撫慰的人,需要他時刻軟言細語來對待,否則身邊的氣壓就會瞬間降低。
簡直就像貓咪,如果一炸毛就得順着來。淩鑰因為自己的想法而笑出了聲。
但他不知道,張梵不是貓咪,而是會吞噬人的猛虎,越順,只會讓他越得寸進尺,甚至是覺得淩鑰在敷衍他。
他盯着淩鑰的笑容,也無聲地笑了,掩飾了陰冷的語調。
“寶貝,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得坦白了——”
這句話說得緩慢,淩鑰聽出了其中的艱難感。他欲言又止的神情讓他心髒一抖,然後打起了小鼓,腦中千回百轉。
他到底要說什麽?為什麽會露出這麽難過的表情?
張梵的眼神突然變得很憂郁,不可名狀的哀傷萦繞在眉間,英氣盡失。
那層灰蒙蒙的色彩,映照在他的瞳孔上,仿佛落了一層灰,将張梵眼中慣有的星輝與柔光都全部遮蓋了起來,難以拭去。
作者有話要說:
留言我就會更新的,小婊貝們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