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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兩人坐在客廳等,而樂瑤和晟雨卻是沉浸在身心交融的美妙滋味中,毫不知情。晟雨此刻只覺得一切都有些虛無,只能感覺到身上的人越來越快速的撞擊,她的手抓着床單,時緊時松,渾身上下軟成一灘水一般,從未體驗過得滋味,讓她欲罷不能,最後擡起腰身迎合着樂瑤的動作。

樂瑤亦是渾身汗涔涔的,腰身軟得不行,卻依舊咬着唇動作着,晟雨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也開始繃緊,樂瑤知道她快到了,俯下身在她耳邊低低呢喃,不斷親吻着她的臉頰,最後抱着她顫抖着一起攀上頂峰。

兩人這般抱着直到洶湧的感覺一點點褪去,晟雨已然沒了氣力,攤開身子一動不動。樂瑤替她撩開汗濕的頭發,低低喚道:“雨兒,還好麽?”

晟雨渾身泛着粉紅,掀開眼皮低喃道:“好累,你體力怎麽這麽好?”

明明大多是她在動,而且兩人都洩了身,怎麽這麽會兒她就氣息喘勻了。

樂瑤吻着吻她,寵溺笑道:“你身子弱,哪裏比的我練了這麽多年功夫。”

晟雨一聽,皺眉想了想,點了點頭,可随即卻有些擔憂:“那日後我豈不是總這般弱,這可不成。”她說的很是認真,并非是調侃,而是當真憂慮自己日後滿足不了樂瑤。畢竟,方才樂瑤實在熱情得讓她難以招架。

樂瑤被她這可愛模樣逗得忍俊不禁,媚眼如絲,低低道:“雨兒怕滿足不了我,還是怕被我折騰?”

晟雨臉色一紅,羞惱地想翻過身将樂瑤壓在身下,結果腰身酸軟得厲害,翻了一半又差點摔回去,樂瑤趁勢扶了一把,讓她這般軟軟趴在自己身上,揉着她的腦袋,寵溺道:“乖,我不胡說了,日後我繼續教你功夫。”

“不知羞。”

“傻姑娘,你還真以為我是為了這檔子事,适當習武對身體好,你身子确實弱了些,日後若我不在,你也能保護自己。”樂瑤低低笑着,溫和道。

晟雨臉色一冷:“你不在?你要去哪裏,才同我……你就準備……”

樂瑤哭笑不得:“我是說若我不在,我哪裏舍得離開你,可萬一要辦事,不能守在你身邊,遇到壞人怎麽辦?”上次她回來便是碰到她被兩個士兵欺負。

晟雨眉頭依舊擰着,她不高興在這時候樂瑤說那種話,像話本子裏一樣,這般說的人大多好結局,說不在就真不在了。

樂瑤知道說錯話了,心裏也是懊悔,她抱着皺眉的人,柔聲道:“雨兒,開春後,我們便成親,好麽?”

晟雨一愣,轉頭看着她,眼裏驚喜不已,可片刻後卻被慌亂取代:“不好,你不許說成親。”這可真跟話本子裏一模一樣了,說要成親最後都是有情人難以善終。

樂瑤臉色一僵,勉強笑道:“你……你不願意麽?”

晟雨又急又氣:“你作死。”一句怒罵讓樂瑤摸不着頭腦,最後晟雨才沉着臉道:“你今後還要幫君上去辦那些危險的事麽?”樂瑤身上有不少舊傷,有些是遇到趙梓硯之前便留下的,還有些是替趙梓硯辦事這些年留下的,看着就讓晟雨後怕不已。

樂瑤對她格外了解,頓時明白症結所在,伸手環住她的腰,将人抱在懷裏:“當年我和君上皆無法選擇,我當時好比是沒有根的浮萍,遇到了她,便引以為知己,士為知己者死,到從來沒多想過。可如今,她落地生根了,我亦是被你羁絆了,又怎麽會不愛惜自個兒。我答應你,再也不會去做危險之事,我可得留着命,好好同你一起看守着你的銀子。”

晟雨嘴角輕勾,抿出一抹羞澀淺笑,樂瑤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低聲道:“你願意和我成親麽?”

晟雨還是哼了聲:“在話本子裏你這是要出事的。”

樂瑤微愣,随即反應了過來,忍不住笑了起來:“雨兒,以後可不能讓你看那些俗套的話本子了。”

晟雨哼了聲:“都是從你那書房尋來的。”

“好了,我們該起來了,你還累麽?”樂瑤哄着她,揉着她的腰。

晟雨臉色一紅,趕緊摸索着被扔在一邊的衣服,低聲道:“都怪你。”

等兩人溫存完起來,趙梓硯和傅言卿都喝光了一壺茶,秦伯也過來了,幾次要去催晟雨,都被兩個人糊弄過去了。

晟雨和樂瑤聽到丫鬟說趙梓硯和傅言卿來了,頓時一愣忙匆匆趕到客廳。只是進門便迎上兩道古怪的目光,趙梓硯嘴角勾笑,同傅言卿都是一副戲谑的模樣。

“樂瑤,我等了你們快半個時辰了。”趙梓硯習慣性慢悠悠端了茶,卻覺得有些飽腹,便放了下來。

樂瑤臉色一變,瞬間紅的通透,趙梓硯的功夫她可是再清楚不過,若是正常情況下她們定然讓人喚她們了,怎麽會等這麽久,除非她們恰好撞上她和晟雨在……。

晟雨也不傻,頓時一張冰臉都維持不住了,紅得幾欲滴血,心裏已經各種□□埋怨樂瑤了。

見她們羞窘,傅言卿對趙梓硯使了個眼色,趙梓硯便不再笑話二人,扯開話題道:“明日宮裏準備宴席,樂瑤你和晟雨也過來吧。宮裏那些排場我們還是不大喜歡,若少了你們我和卿兒更是無趣。”

樂瑤抿嘴輕笑:“君上,你也曉得不喜歡,還偏生拉我倆入水。”

趙梓硯亦是笑了起來:“如今這裏,能不顧慮身份說說心裏話的也只有你們了,除夕之夜我和卿兒還是想同你們聚聚,只是晟雨家裏還有秦伯,不然我還想着留着你們陪我和卿兒守歲。”

兩人聽了心裏也是動容非常,無論趙梓硯經歷過什麽,如今身為攝政王,還能這般随意和她們相處,想來除了她,這世間怕也尋不到了。

樂瑤眉眼間柔和了許多,輕聲道:“我們也可以多陪君上和郡主的,晟家離皇宮也近。”

“嗯,秦伯如今年歲大了,我們陪陪他吃個團圓飯,熱鬧一會兒便好了。其他他經不住我們鬧騰。”

趙梓硯看了眼一唱一和的兩人,眼裏笑意加深:“你二人何時能定下來,我可以給你們主婚,若願意,賜婚也是行的。”

樂瑤個晟雨皆是一愣,随即互相看了眼,都有些不好意思,樂瑤緊了緊手:“我……我都聽雨兒的。”

晟雨亦有些手足無措,她紅着臉随即低聲道:“開春,尋個好日子,就……就好了。”

樂瑤喜色難掩,一張歷來笑地勾人的臉,此刻竟是有些傻氣。

趙梓硯兩人有些感慨,卻還是衷心為她們開心,四人一起說趣,氛圍十分好,知道趙梓硯能站起來了,兩人更是開心不已。到了天色将晚,趙梓硯才帶着傅言卿回了宮。

等到第二日除夕,趙梓硯換了一身玄色常服,紅色下裳,衣襟暗紅色滾邊,整個人顯得無比肅然,身上那股上位者的貴氣十分奪目。

當她帶着傅言卿進入紫宸殿時,底下早就侯着的大臣頓時睜大了眼,李賦忍不住揉了揉眼,終于确定他們的君上,此刻是自己走進紫宸殿的。

滿堂大臣宗親在她緩緩落座後,終于回過神,齊齊起身,齊聲行禮:“恭喜君上,賀喜君上!願君上福澤綿延,體态安康。”

“諸位有心了,今日乃是新春佳節,太子殿下和本王舉辦國宴乃是恭賀新春,與大家同樂,無需過分拘禮,免禮,入座吧。”

縱然有了趙梓硯的吩咐可是還是免不了衆人圍着她轉,若不是還有個趙勳分走一部分火力,她簡直招架不住。

傅言卿身份雖然有些尴尬,可趙梓硯帶她太過不同,而她本身也算是為大夏立了奇功,傅淮如今又是朝廷的肱骨之臣,深得趙梓硯厚愛,因此,獻殷勤的也不在少數?更有些沒眼力得,見傅言卿生得溫婉漂亮,和攝政王親厚有加,且至今未有郡馬,都讓兒子借着宴會之便找她敬酒攀談,趙梓硯放下酒杯,目光在一旁尚書府二公子身上淡淡一掃,絲毫沒掩飾眼裏的冷意。那二公子,正在講着自認為的有趣的話,撞見趙梓硯猶如冰棱子一樣的眼神,吓得手中酒杯一抖,酒水撒了自己一身。

這在這裏可是十分失禮了,他臉色發白,忙道:“臣失儀,君上恕罪!”

趙梓硯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有些恨鐵不成鋼兵部的尚書身上,淡淡道:“二公子喝醉了,李尚書派人送他回去吧。”

李尚書這下也明白趙梓硯生氣了,忙讓人送兒子回去,心裏卻是不明所以,難道是看不上自家兒子,可是即使關系再怎麽好,也不至于比本人對這個還在意吧。

他有些忐忑地退下,卻見傅言卿抿嘴輕笑,不知跟趙梓硯說了什麽,冷着臉的人倏然露出一絲笑意,再也沒有方才半分威懾,柔和的仿若一個普通女子。

他心裏越發怪異可又不知如何說,而李賦則是邊喝酒,邊打量趙梓硯,随即他目光又落在上位上坐的筆直端正的趙勳,眼神有些複雜。

“中書大人在想什麽呢?”黎禦史見他這般,忍不住發問。

李賦搖了搖頭,卻是暗自下了決心,太子很不錯,可還不足以肩負大任,而他堅信趙梓硯若為君,大夏必将再創盛世。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今天特別累,晚了點,明天也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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