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看後面,大家端午節快樂,有肉粽子吃的。現在郡主成了殿下,殿下成了陛下。兩個人都越來越受了,233333
“咳……咳……”這一句話直接把傅言卿驚到了,一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嗆到了,忍不住捂嘴低咳。她與趙梓硯幼時相識,彼時自己這內裏的芯子已經二十多歲,趙梓硯在她心裏就是個小孩子,如今長大了,雖然對着這樣的妖孽,她有些不适,可還是覺得她是個孩子。可這孩子說的話,實在不孩子,讓她更是覺得怪異窘迫。
努力順好氣,傅言卿一張臉更是冷凝,好好的孩子,怎麽就被養壞了,趙墨謙母女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趙梓硯見她嗆着,忙倒了杯水,想要遞給她,傅言卿卻凝聲道:“那殿下想怎麽樣?”
趙梓硯手一頓,眼裏有些不解,亦有些苦澀,為什麽終于回來了,方才也默認了,卻突然不肯認她。
吸了口氣,趙梓硯神色也淡了:“又能怎樣,我已經做出如此犧牲,才救了你一命。讓你這般出去送死,我倒是真的虧的緊。裕親王府不簡單,趙墨謙更不簡單,你進來容易,可被發現了,再出去,絕對難以全身而退。”
傅言卿抿了抿嘴,這個她自然懂,可是趙梓硯這裏也不安全,萬一連累她,這絕對不是她想的。
“不牢殿下費心,我自有辦法。”
趙梓硯沉默地看了她片刻,随後道:“我不是個大方的人,你欠了我的,自然得還。況且你也知道了我的秘密,就這般放了你,我不放心。”
“那你想怎樣?”傅言卿眉頭微蹙。
“暫且留在這裏,明日我自個兒的府邸也該備好了,我需得過去看看。到時你扮作我的随從,随我出去。”
傅言卿有些踟蹰,趙梓硯雖然在裕親王府無甚地位,可是卻也很好的掩護對象,可是……
“你若自己出去,一旦被發現,你的同伴怕也是難以袖手旁觀,只要府內沒動靜,他們還能等,可一旦……”趙梓硯沒說完,可傅言卿自然明白。
低眉思索片刻,傅言卿躬身對趙梓硯施了一禮,趙梓硯卻立刻擡手攔住她:“我不喜歡這些虛禮,你記着欠了我多少便好。夜深了,我累了,先休息吧。”
趙梓硯揉了揉額角,臉上有些疲憊。
傅言卿見她臉色依舊蒼白,思及之前她一身是傷,聽之前的對話,應該是半夜才回來。而且方才那些人對此絲毫不驚訝,該是替趙墨謙辦什麽事去了。想到這裏,心裏又是怒又是疼,卻又沒立場再問,只好點頭。
趙梓硯出了隔間,凝神聽了聽,外面依舊人來人往,看來沒放棄搜查。起身将門鎖死,随即擡手在門栓和窗戶上比劃了幾下。轉身回來,傅言卿才發現那是一根細弱發絲的銀線,趙梓硯刻意拉在門上的。
做好這些的趙梓硯,随手手将身上披着的外衫褪了下來。看着兀自端坐如天神的傅言卿,她此刻頭發還是濕漉漉的披着,發梢仍在滴水,只能算是清秀的臉上,那雙眸子卻淡雅漂亮。這般看似普通的人,卻因着那身略顯風清雲淡的微冷氣質,顯得很是吸引人。
趙梓硯細細端詳着,拿了方幹毛巾,遞給她:“京城夜裏寒氣重,你将頭發拭幹,仔細明日頭疼。”
傅言卿微愣,卻還是接了過去,将濕潤的長發一點點擦幹。
此時被趙梓硯刻意撥暗的燭火,微微搖曳着,帶着地下的影子也在晃蕩,傅言卿擡頭,就看見趙梓硯斜倚在床頭,目光怔忡地看着她。
“殿下不歇下麽,很晚了。”
趙梓硯回過神,打了個秀氣的呵欠,伸手指了指身下的美人榻:“嗯,該歇了,滅了燈,睡吧。”
傅言卿點了點頭,擡手揮出一道勁風,微弱的燭火應聲而滅,随即,她卻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趙梓硯看着隐在黑暗中輪廓,無奈道:“上來,這裏有你睡得位置。”
黑暗中傅言卿眉頭輕擰,随即低聲道:“殿下說笑了……”
“你覺得好笑?”趙梓硯聲音略顯低迷,帶着絲嘲諷,讓傅言卿心裏微微有些沉悶。
一襲白色單衣的人從榻上起了身,湊近了傅言卿。夜色中,她的面貌并不清晰,可是那股帶着沐浴後的皂角清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卻無法被夜色遮掩。她靠的太近,甚至有溫熱的呼吸拂過臉龐,讓傅言卿心裏有些微微觸動,這樣的趙梓硯,當真是長大了。
只是感慨之餘,眼前高了自己幾分的人,讓傅言卿此刻隐隐有些壓迫,正想退開,倏然腰間一麻,身子頓時綿軟無力,直接撲進了趙梓硯那帶着水汽的清爽懷抱。
趙梓硯眸子裏壓着笑意,一手摟住傅言卿一手順勢滑至腿彎,将人穩穩兜在懷裏,朝床榻走去。
傅言卿雖不肯認趙梓硯,可是對她卻沒有絲毫防備,以至于被她偷襲個正着,一時間羞惱交加,咬牙低喝道:“趙梓硯!”
趙梓硯身子一頓,片刻後低低笑了起來,嗓音柔和悅耳:“怎麽不叫殿下了?不是不認得我麽?”
傅言卿深吸一口氣,無奈至極,只是心裏的怒氣卻在她愉悅的笑聲中,莫名湮滅大半。
将人輕柔放在床內側,趙梓硯随着躺在一邊。感覺到傅言卿的不自在,她微微笑了笑,低聲道:“夜深了,休息吧,明日一早送你離開。”
言罷,她左手順勢一撈,那根銀線輕巧繞上她的手腕,接着阖上眸子,安靜地躺在傅言卿身邊。夜色中,那精致的輪廓落在一旁的傅言卿眼裏,顯得柔和乖巧。讓欲要開口的她,默默吞下所有的聲音,趙梓硯,累了。想到她這分外熟練的動作,怕是這樣做很久了,身處狼窩,夜間怕也難得安眠。心裏那股疼惜再也壓不住,當年的那股悔意隐隐又浮現出來。
不到片刻後,耳邊呼吸淺淺,顯然她已經入了甜美的夢鄉。見狀,傅言卿心裏忍不住一陣發軟,這麽多年沒見,陌生感卻也沒能湮沒她們相伴五年的感情。
只是……此次她來京城,可以說會直接同趙墨謙對上,雖然這幾年調查中沒查到多少趙梓硯的動靜,可是她依然堅信,趙梓硯不會這麽簡單。但是,她委曲求全至此,必然是如今仍需忌憚她們母女,她只是為了西南王府,沒必要牽扯到她,如果事情解決了,到時候,那件事再提不遲。而眼下,她最重要的事,便是盡快離開裕親王府。
在這般紛呈思緒中,傅言卿竟是一同跟着墜入夢鄉……
翌日天剛放亮,傅言卿便醒了過來,身上的xue位早已解開,動動身子也不曾有血脈凝滞後的麻木酸痛,傅言卿有些複雜地看了眼安靜躺在她身邊的年輕女子,心裏滋味難明。
正凝神看着睡着的人那精致地不像話的臉,卻聽得一絲細微輕響,原本閉着眼的人猛然睜眼,墨色的眸子裏那一瞬間的銳利冷凝。只是在看到傅言卿時瞬間散去,随即她擡手将銀線快速收好,右手将傅言卿壓在床上,用錦被罩地嚴嚴實實。
不過一瞬間門被應聲推開,暗栓也彈在一旁。
趙梓硯有些恹恹地坐起身,看着一身紫色錦衣的趙墨謙,臉色蒼白地咳嗽了幾聲,輕聲道:“七殿下。”
趙墨謙目光在半遮掩的床帷處頓了頓,随後緩緩看了看周圍,最後方才不鹹不淡地落在趙梓硯身上。
“昨夜回來的很晚?”
趙梓硯抿唇點了點頭。
“原本以為你當真如母妃說的那般厲害,不過是拿份名冊,卻也能受傷。你不要告訴我,東西你沒拿到?。”
趙梓硯緩緩起身,帷帳落下間,徑直去一旁櫃中拿出一個布包,遞給趙墨謙。
趙墨謙接過東西翻來看了幾頁,眼神微凝,嘴角勾了絲冷笑。緩步走到身子有些彎的趙梓硯面前:“九皇妹,今日似乎就可以入住新府邸了,想來很是開心吧。”
見趙梓硯低着頭并未吭聲,趙墨謙溫聲道:“皇姐先給你道喜了。不過……呵呵,切莫以為出了裕親王府,你便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趙梓硯低聲道:“梓硯不敢。”
“不敢便好,你的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曉得。”她神情似乎很愉悅,輕笑了幾聲:“若你能乖乖聽話,每月便不會讓你難熬。”
說罷,拿着名冊轉身離開,走到門口頓了頓:“昨夜的事你應該也知曉一二了,那個刺客拿的東西,對我而言至關重要,你讓赤影衛給我好好在京城查查,看看有沒有什麽風聲。”
“是。”
直到外面腳步聲遠去,趙梓硯方才緩步過去阖上門,回來時,傅言卿已然起了身。
看着神情複雜的傅言卿,趙梓硯頗為自嘲地笑了笑,去尋了一套衣衫遞給傅言卿:“穿上這個吧,你的衣服不能再穿了。待會兒我帶你出去。”
傅言卿換好衣服,暗自感慨趙梓硯心細如塵。自己昨夜躲躲閃閃,都不知她何時将屋內她留下的痕跡,掩蓋的一幹二淨。想到趙墨謙的話,眉頭狠狠皺了起來,那人到底讓趙梓硯幹了多少危險的事情,什麽叫每月便不會讓她難熬?
繞出屏風,趙梓硯也收拾妥當了,穿着一身水色錦衣,雲紋壓底,腰間兩側垂着一對流蘇,襯得玉帶輕束的腰肢更為纖細。頭發很是随意的用一根白玉簪束着,這般看起來,倒像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不比趙墨謙,一看便是非富即貴。只是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襯着那柔和的五官,讓人十分舒服。
昨夜匆忙,只是驚鴻一瞥,便讓傅言卿驚豔莫名,如今看着八年未見的小孩長成如今這般亭亭玉立的模樣,傅言卿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上一輩的趙梓硯也是漂亮的很,卻被陰郁掩蓋,如今在她面前的人,卻是幹淨柔和得不像話。
趙梓硯見她有些出神地盯着自己,嘴角抿出一絲淡笑:“你暫且等待片刻,我出去一趟。你這一身是府內侍從的衣服,待會兒我便帶你出去。”
傅言卿看到她眼裏的笑意,有些不自然地挪開目光:“多謝九殿下出手相助。”
趙梓硯只是看了她一眼,沉着臉色。
作者有話要說: 趙梓硯由尚儀引入殿內,此刻重華殿徹底換了模樣,殿內鋪了大紅地毯,繡有龍鳳呈祥的屏風設了好幾嶂,外面設了一個紅木禦案,随即尚儀高喊:“請陛下,和殿下行合卺禮。”
話落,趙梓硯身邊的侍從扶着傅言卿自屏風後繞了出來,帝後成親并不用蓋頭,趙梓硯頭上的冕毓也換成了發冠,兩人算是清清楚楚看見了自己心上人此刻的模樣。趙梓硯亦是女子,龍袍并不是板正的,卻是偏向女子穿的,只是比之傅言卿繁雜的鳳袍利落俊氣了不少,兩人相對而戰,一個優雅端莊,一個絕美雅致,端的是佳偶天成,一旁的侍禮官皆都忍不住贊嘆。
“請陛下和殿下飲和卺酒。”左右之人捧來酒杯,趙梓硯接過來,墨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傅言卿,兩人執杯想交,各自飲盡。
“恭祝陛下和皇後殿下,舉案齊眉白首同心!請陛下和殿下祭禮。”合卺酒飲完,還得祭天,祭祖,一番折騰,終于結束後。
尚儀笑道:“請陛下,殿下各自更衣。”
随後傅言卿被引入屏風後,琉璃琉瑜替她小心将鳳冠鳳袍取下,僅着一件中衣。身後的龍鳳喜床前挂了百子帳 ,大紅喜床上亦是鋪了百子被,雖說她們在此前已然有了周公之禮,可是這般正式的洞房花燭,還是讓她又緊張又羞澀。
琉瑜等人也有些臉紅,忙笑道:“殿下可以上榻了,陛下換完衣服便過來了。”
話落趙梓硯便快步走了進來:“不必按照那等禮數。”于趙梓硯而言,她們兩人合該平等,這般讓她躺在床上等着她臨幸,總覺得是對傅言卿的不尊重,她不喜歡。
琉瑜等使了眼色,福身行禮:“是,奴婢先行告退。陛下,這喜帕……”琉璃多嘴提了一句,頓時讓趙梓硯和傅言卿俱都紅了臉。
琉璃忙住嘴,趕緊退下,卻是紅着臉暗自嘀咕,上次殿下的……落紅她們可還收着呢,這喜帕可怎麽辦?難不成要陛下……越想越歪,琉璃搖了搖頭面紅耳赤地跑遠了。
兩人對立而站,看着盤子裏的喜帕,都有些羞窘,又覺得好笑,趙梓硯率先開了口:“這……這就不必了,我……”說罷她有些懊惱地低聲自語:“早知道我便不那麽急了。”
傅言卿聽得十分難為情,這洞房花燭夜,居然糾結于這等問題,實在是讓人無奈。
好在趙梓硯也只是糾結了片刻,便坐過來給傅言卿揉捏肩膀:“是不是很累,你那鳳冠比我的冕毓還沉,本來是歡歡喜喜的日子,卻讓你受累了。”
傅言卿舒服地眯了眯眼,輕笑道:“雖然累,可我開心。”
趙梓硯手下動作一頓,将傅言卿攏進懷裏,下巴擱在她肩頭,蹭着她的臉頰低聲道:“我也開心,很開心。”
說罷她似乎想到什麽,自懷裏掏了一個小布包,撚了一塊糕點塞進傅言卿嘴裏:“怕是一日都未來的及吃東西,方才那些飯食也不管飽。”
“噗嗤”傅言卿吃着香甜的糕點,忍不住笑,方才祭禮時需得兩人同食,準備這些的人哪裏料到她們的陛下可是能吃的很,以至于沒準備夠。
“我還好,你餓了便多吃些,可不能餓着我們陛下了。”
知道傅言卿愛調侃她的飯量,趙梓硯又吃了一塊鴛鴦糕,煞有其事道:“那是自然,待會兒可是我和卿兒的洞房,沒吃飽哪有氣力伺候我的皇後。”
傅言卿臉色一紅,嗫嚅道:“不知羞。”
“卿兒。”趙梓硯看着她微粉的臉頰,心裏微動,手還搭在她纖細的腰上,人卻是慢慢靠得更近,她覆在傅言卿耳邊低低道:“卿兒還餓麽?”
暧昧又火熱的呢喃清晰傳遞着身後人心中的渴望,傅言卿垂下眸子,搖了搖頭。随即身下一輕,已然被趙梓硯打橫抱在了懷裏,她此刻穿着常服,簡單素雅,只有襟口的龍紋昭示着此刻抱着她的人,不但是她的妻子,還是大夏最尊貴的帝王。
趙梓硯眼裏帶着暖暖的笑意,低眸看着她,抱着人直接朝龍鳳喜床走去,将人輕輕放在百子被上,趙梓硯跪俯在床上,撐着身子端詳她新娶的妻子,今天的人美得讓她心顫,眼角縫着笑意和羞澀,就這麽柔和地自下看着她。
“卿兒,我們成親了?”她突然有些不确信,低低問道。
“是,成親了。”傅言卿伸手摸着她的臉,溫柔道。
趙梓硯垂下眼睑,随即笑地十分燦爛,随即低下頭親着那柔軟的紅唇,一點點含咬舔舐,讓她編的溫暖濕潤。
傅言卿伸手環住她的脖子,啓唇讓她進來,随即勾纏嬉戲,極盡纏綿。當兩人溢出點點輕哼時,傅言卿擡手抽點了趙梓硯的發簪,玉冠也被她放到一邊,一頭墨色秀發散落下來,撩得她心癢癢的。
兩人之間已經有過許多次纏綿,接下來的一切都水到渠成,趙梓硯配合着讓傅言卿脫了自己的衣衫,随即很快變赤誠相見了。
輕輕覆在傅言卿身上,趙梓硯環住她的腰身,一邊和她親吻,手一邊貼着她敏感的腰身緩慢摩挲,一點點燃她的欲,望。随即覆在眼前漂亮的柔軟上,輕輕愛撫。傅言卿呼吸倏然急促,鼻腔溢出一絲輕吟,難耐喚了聲:“安兒。”她太過溫柔,時輕時重的感覺折磨得很。
趙梓硯輕喘着應着她,唇緩緩下移吻住誘人的紅蕊,逼得傅言卿急喘了一聲,溢出一媚極了的低吟,惹得趙梓硯驚喜地看着她:“卿兒。”
傅言卿窘得厲害,閉着眼咬着下唇,不肯出聲也不肯看趙梓硯。趙梓硯輕笑着,吻着她的額頭:“我喜歡你的聲音。”
說罷她繼續埋頭在她身上游曳,傅言卿抱着她,仰着脖子,忍耐着不斷洶湧的感覺。
趙梓硯看她臉上滿是迷情的醉意,一只手開始朝她腿間滑去,那裏已經濕潤極了,她輕輕摩挲,勾挑游劃逼得傅言卿壓抑的低吟化為嬌喘吟哦,身子繃得越發緊。
趙梓硯愛極了傅言卿動情時的模樣,眼神迷離,會緊緊貼着她,發出讓好聽的聲音,還呢喃着她的名字,勾得她心情激蕩。
眼看傅言卿越發難耐,趙梓硯也沒再折騰她,沿着水澤源頭深深探了進去。因着足夠濕潤,進入十分順暢,傅言卿渾身哆嗦了一下,緊緊抱着趙梓硯,喉頭溢出一聲綿長的輕吟,趙梓硯笑着去親她,随即貼緊她,緩緩抽動,随後倏然激烈起來。
傅言卿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身下越來越快的撞擊,仿佛一下下直入靈魂,讓她思緒破碎,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熱衷于□□的人,可是面對趙梓硯,她卻敏感的不行,任何一個動作,即使無需技巧也能讓她悸動,更何況此刻在她體內作亂的人,花樣百出,到了最後她只能将雙腿盤在趙梓硯腰間,接受她給予的一切,随着她的動作越攀越高。到最後她都逼出了哭腔:“安……安兒……不……你混蛋。”
趙梓硯呼吸亦是亂的厲害,聽了她的話,卻是笑着哄她:“是我混蛋,卿兒乖……就快好了。”說罷,再次摩挲着她敏感處。
傅言卿悶哼了一聲,只覺得思緒化作漫天絢爛,在腦海中炸開,渾身都繃緊了。
趙梓硯摟着傅言卿,并未立刻退出來,只是愛憐地吻着她,感受着她輕微的抽搐。
傅言卿雙眼都失了焦距,等到緩過來,發覺趙梓硯還在她體內,紅着臉道:“你……你出去。”
趙梓硯笑意盈盈,動了動手指,傅言卿立刻抿緊嘴輕顫了下。到底舍不得折騰,趙梓硯親了親她,退了出去,讓才自餘韻中緩過來的傅言卿,羞窘不已。
“卿兒。”趙梓硯神色柔和,輕輕抱着她,低低道:“我愛你。”
傅言卿聽着她的心跳,半晌後轉過身認真道:“我知道,我也愛你,很愛。”
兩人面對面躺着,一言不發地凝視對方,眼裏的缱绻深情,讓人迷醉不已。
傅言卿側過身,親了親她,随即順勢壓在趙梓硯身上,低聲道:“陛下,夜還長着呢?”
趙梓硯垂下眼睑悶笑着,随後擡眸,眼波流轉間勾人得厲害,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輕笑道:“請皇後殿下垂憐。”
傅言卿繃不住笑了起來,很快低頭親住她,剛消退的火熱瞬間燃起,趙梓硯眼神水潤勾人,任由她的皇後在她身上落下一個個烙印。
百子帳輕輕搖曳,迷情暧昧。重華殿內紅燭燃起,燈火交相輝印,燭花爆裂的響聲中,嬌喘低吟聲時隐時現,夾雜着喘息間溫柔的低喚,夜還長着呢。
一夜狂亂而醉人的糾纏,讓年輕的帝後仍在美夢中相擁而眠。燭臺上龍鳳喜燭已經燃盡,堆積着一臺的燭淚。
原本新婚的帝後需要去拜見太後,可是景帝的妃子中無人有資格當的太後之尊,到是可以省了,只不過婚後告祖廟,祭祀還需忙活,琉瑜和琉璃看着毫無動靜的寝殿,躊躇着不該如何是好。
聽昨夜守夜的宮人說,到了三更天了動靜還沒挺,估計是新婚燕爾,有些縱情了。
李盛也是有些急,雖無需去向太後請安,可是陛下的生母可是還在等着喝新人茶呢。
好在最後終于聽到裏面的喚聲,琉瑜進去問候了,趕緊吩咐左右将衣物送進去。
琉璃琉瑜趕緊替兩人更衣梳洗,專門過來侯着的人,将染了落紅的喜帕收好,恭敬退下。琉瑜可是看見了,忍不住便往趙梓硯身上瞅。
一旁整理床榻的宮女也是羞得面紅耳赤,迅速收拾完畢。趙梓硯看着傅言卿,嘴角抿着笑,撫着左手的拇指,眼裏的情意毫不掩飾,讓一幹宮人羨慕不已。
自古帝王多情也薄情,看到趙梓硯和傅言卿兩人之間難以忽略的溫情甜膩,在深宮中見多了薄情寡義的人,更是感慨萬分。
溫如言一大早便醒了,畢竟她的孩子終于成親了,哪裏睡得着,不過她也不急,年輕人難免荒唐了些,想着溫如言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