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九章

昨天晚上設了早上七點鐘的鬧鈴,我關閉鬧鈴的時候才發現秦信望還睡着,絲毫沒有被鬧鈴打擾到。真是個豬哦。

我翻身撲在他身上,把他壓了個結實,秦信望還是沒醒,雙手無意識的推我,力氣實在沒多大,我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床上,湊上去蹭他,下巴上短小的胡茬摩擦在臉上觸感清晰,有些粗糙,又有些癢。我慢慢把陣地轉移到他的耳朵,輕輕地吮吸他的耳垂,手也撫上他光滑有力的腰肢。

秦信望這才慢慢清晰,迷迷糊糊迎合我的動作,雙手隔着輕薄的睡褲搓揉我的臀部,早上起床他的手是熱的,觸感明晰,就這樣印在我的臀部,傳遞着熱,讓我整個人都燒起來。

我繼續往下親,親到他的脖頸,輕輕舔舐啃咬他的喉結。

秦信望突然真正地清醒了,他嗤笑一聲:“報複呢?”然後飛快地使了個巧勁翻身把我壓下去,從臉到小腹,不斷吻下去,雙手也不斷點火。

他越親越往下,隔着睡褲和內褲叼住了我勃起的器官,刺激得我微微顫抖。他用牙齒咬住了我的睡褲,手一邊揉捏我的臀部一邊把睡褲往下扯,雙管齊下,我就只剩下一條褲衩了。秦信望隔着內褲還是舔舐,清晰又暧昧的觸感,帶着點隔靴搔癢的意味。

秦信望再狠狠一扒,我就光着下半身坦誠赤裸地面對他,他一口把我勃起挺立的器官吞到裏,強烈的快感刺激得我下意識仰頭,腳趾蜷縮。

秦信望一邊舔吻我的yin莖,一邊把我的手推開,把我的腿張開,讓我呈現一個大字,完全接納和姿勢。

秦信望吮吸這龜tou,然後加快吞吐,我在床上挺着跨迎合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送,口腔溫暖濕潤,龜tou觸碰到喉嚨是緊縮。

快感浪打浪地朝我蓋過來,呻吟和悶哼和喘息聲包裹了我,都是我自己的。

秦信望突然停下來,湊到我耳邊,一邊輕輕地舔舐我的耳朵,一邊用手搓揉着我的乳頭和胸肌。

秦信望低沉地聲音響起:“叫爸爸。”

我完全屈從在快感之下,別說爸爸,叫爺爺我也叫啊。再說平時我也經常叫爸爸啊,我毫不糾結地張口就來:“爸爸。”聲音帶着充滿情欲的嘶啞。

秦信望低笑一聲:“兒子乖。”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起,穿透我厚重地喘息聲,抵達我耳邊,電一樣地竄到我心裏,引起我一陣顫栗。

秦信望滿意了又回去開始給我口交,失而複得的強烈快感又淹沒了我,我不斷挺胯迎合他的動作。

我突然聽見秦信望叫:“老公。”尾音高揚,帶着笑意與戲谑,然後他又含了進去。

我一愣,就這麽射在秦信望嘴裏。

秦信望笑了一聲,起身去刷牙漱口。

我失神地癱軟在床上,四肢都軟綿綿地,回憶起剛才的那一聲老公和突如其來的she精,兀自面紅耳赤,這也太丢臉了。

老流氓我跟你說我是要哭的,哭出聲地那種。

奇了怪了,我怎麽覺得我像是一個被狐貍精榨幹的人類,我轉身把自己埋進枕頭裏,假裝自己是一具毫無知覺的屍體。

秦信望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他洗漱完把我從枕頭裏挖出來,我用手護住枕頭和他争奪我地最後一寸陣地,聽見他邊扯邊笑吟吟地說:“別cos蘑菇了。再說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真沒想到。”

沒想到什麽?我也沒想到。我跟你說,你這是在火上澆油。

秦信望爬到床上,從枕頭底下扳過我的臉,和我接了個吻,又是薄荷味,秦信望自己帶到酒店的牙膏。他喜歡薄荷味。

秦信望吻得溫柔,我的臉好像更紅了。

親完了秦信望抱住我,摟住我的腰,突然一用力,把我整個人連帶着枕頭從床上抱起來。

我依然雙手捂着枕頭在頭上,和剛才比只是坐了起來。

秦信望繼續湊過來親我,手輕輕捏着我的耳垂。親完了他握住我的手腕,舉起我的手在天上揮舞着。

他一邊搖我的手一邊笑着說:“親親抱抱舉高高,這下好了吧?快起床了。”

我悶悶的嗯一聲,就被他摁在了懷裏,胸膛是暖和的,睡衣是柔軟的,擱在我背後的手是穩當而踏實的。

怎麽和哄小孩子一樣?但是我還是奇異地被治愈了,一聲不吭地穿鞋,慢吞吞地站起來去洗漱。

啊牙膏是薄荷味的,和那個吻一樣,我在心裏後知後覺地想。

我們帶着東西下去吃早飯,然後退房,秦信望開着車,他說:“下午下山了我們就直接回去。”

我向外望去,八點半,太陽已經出來了,今天應該是個豔陽高照地好天氣。

二十分鐘左右我們就到了游客中心,車停好後我們就往山上爬,秦信望觀上車門後,扣了一定棒球帽在我頭上,又順手剝了顆糖塞進我嘴裏。是橙子味的,酸甜味的。

我看着他的棒球帽,心想老流氓果然嬌氣,這點兒太陽也不能曬。我轉念一想,怪不得人家皮膚白啊。

後來證明果然是我錯了,秋老虎惹得吓人,太陽越來越大,周圍越來越熱,我脫了衣服搭在手上,汗水還是慢慢地沁了出來。

我看着路周圍綠油油的樹木,陽光從間隙中射下來,我詩興大發:“秦信望,你看,樹葉在秋天都還綠着呢,還挺生機盎然的。”

秦信望轉過頭來高冷地扔我一白眼:“仔細看看,這是松樹,常綠喬木啊,傻了吧唧的。”

今天一早上,因為起床的事,秦信望都對我溫溫和和,生怕傷害了我的玻璃心,早飯牛奶都拿着盒子喂到我嘴裏,這态度轉變太大了,果然由奢入儉難啊。我就這樣感嘆萬千愣住了,沒說話。

秦信望思考了一下,然後笑着說:“你們真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說完就往我嘴裏塞了顆西瓜味的糖以示安慰,然後繼續往上爬。

我心想,你這一屆可要出個齊皇後,還最差的一屆呢,肯定是最好的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