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舞蹈 (7)
那些對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的家鄉施加暴行的人。”
“後來我遇見了一個溫柔的人。”
羅閉上眼睛,勾勒着腦海中長存的那個身影。
“他讓我,随心所欲的活下去。”
“我想我要帶着他的那一份活下去。一開始我想銘記那份仇恨,活着,為他報仇,他是那麽的善良,充滿了憐憫和同情,和個笨蛋一樣。”
“他想不想看見我為他報仇呢。”
“他不想吧,畢竟他從來不願意去傷害任何人。明明不擅長戰鬥,卻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了我遭遇危險。他唯一希望我做的,大概就是微笑着活下去吧。
或許他不希望我用命去阻止那個瘋狂的男人,但是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責任。我必須親手了解這一切,讓故去的他放心。”
“我的這條命是他給的。”
“我想要得到ONE PIECE,摧毀這個世界現有的秩序。想要完成他的夙願,想帶着他的那份自由地活着,想要讓他也看看這些沿途的風景。”
羅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講故事不夠詳細。
“對了,他的名字叫克拉松。”
提及這個名字,羅整個人的銳氣都散去了,像是脫去一身硬殼的刺猬,懶散地,珍重地,柔和地,懷念地,由內而外地喟嘆。
那晚,他們相談甚歡。
在這有着北國之春美譽的國度 ,享受着一場如夢般的靈魂結合。
之後的之後,冒險仍在繼續。
羅應許格蘭去他的國家特拉格尼斯做客,随後發生的,便是另一個故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
拖了半年才弄完這篇,進度完全看心情。總之第一部就這麽結束了,番外我有碼兩個人第一次KISS的,靈感是那天晚上玩刺客信條風光太美。
暑假到了,要投入俠客風雲傳的大坑裏放縱自由喽。
大概我簡述一下,第一部講述了少年格蘭在被驅逐後孤獨地堅韌地成長,在完全将自己用刺覆蓋之前,遇上了志趣相投的羅,兩個人狼狽為奸,相互溫暖,就這麽一年兩年地走了下來。中間解決了不少問題,感情也增進了很多,但這些都是為了之後王國篇的鋪墊。
究竟勢力複雜局勢動蕩的特拉格尼斯王國會發生什麽?
格蘭會不會選擇□□?
特拉格尼斯超過八百年的歷史會不會與空白的百年有關?
重要的占據了格蘭一半人生的紅眼伯爵又會是怎樣的人?
羅和格蘭的感情又會經歷怎樣的考驗?
兩人在這場陰謀與利用的漩渦裏又會有怎樣的收獲?
之前埋的革命軍和女王線,羅賓線也可以拿出來了。
我還需要考慮一下更新速度...
跳票的話你們多催催,我懶但是心軟(比心)
二修
增加對話
☆、番外 暮色之吻
距離格蘭和羅兩人開始組建海賊團以來已經過了大半年。
羅的海賊團組建地已經初有起色。因為走精英路線,船上大多是功能性職業和戰鬥力的結合,就連最弱的廚師先生,自保和逃命的本身都是一流。
這裏是南海的某座無人島。
夕陽給整條彎曲的海岸線撒上了一層金色的細粉,粗糙的沙粒被反複地踩踏。
船員們想在海岸邊吃燒烤,在争取了船長的同意後,一幫人起哄開始準備了起來。
格蘭眯着眼睛,在佩金給自己找活幹之前,狡猾地向島嶼南面的山崖邊走去,企圖在晚飯開始前逃避體力勞動。
羅的視線瞥見格蘭那一抹金霞下更為柔和的頭發,嘴角勾了勾,原本抱着手臂靠着樹幹的身軀也向着那個方向走去。
格蘭意識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從這個不緩不慢悠悠閑閑的節奏來看,肯定是羅了。
絲毫沒有暴露意圖的愧疚,格蘭扭頭停下腳步。
“要不要一起散散步。”
羅輕輕地悶笑了一聲,那從氣管裏被擠出來的低沉嗓音,在這個暮色的傍晚顯得格外勾人。
“當然。”
兩人坐在十幾米高的陡崖上,海風微微迎面吹來,格蘭舒服地伸展開手臂,阖上雙眼。
一旁的羅也心情頗好地看着漸漸被暮色蓋去的地平線。
“格蘭。”
羅輕輕喚起了身旁人的名字。
“怎麽了。”
格蘭沒有睜開眼睛,一頭中短金發在這傍晚的海風中飄蕩,亦如他的心,在這片廣闊的寬容的大海上,一往無前地飄蕩。
羅側過臉,凝望着如今比自己低兩厘米的青年,過去幾年的種種回憶如海潮般密集地湧現。
“你比我矮。”
那時候初識的少年,臉上挂着躍躍欲試的笑容,說出的話惹人惱怒,但羅從未真心生氣過。
他能夠感覺到,少年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消彌兩人初識的隔閡。
“現在換我了。”
來消除我們之間最後的壁壘。
格蘭。
羅下定了什麽決心,右手輕輕地掰過青年的下巴。
青年挑了挑眉,沒有睜開眼睛,嘴角上揚。
他的唇瓣因為剛剛的淺笑微微開阖,暮色虹雲中唇色被暈染地溫柔似水。
羅吻了上去。
他長久以來壓抑的感情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面前被吻的青年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他似乎是料到了這些,原本微微繃緊的身體也一并放松了些。
見格蘭沒有表現出抗拒與厭惡,他大膽地加深了這個吻。兩人唇齒間的觸碰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品嘗着自己珍寶的味道,奶和蜜的醇厚與葡萄酒的淫靡,那股奇異的違和與誘惑令羅不由得想做更多。
他按在青年的肩膀上,将他推到在身後的草地上。
“格蘭。”
身下的青年因為輕微的沖撞睜開了眼睛,灰藍色的瞳孔在夕陽的照耀下泛着金亮亮的光影。
他眼神沉靜,不失優雅地嘴角含笑,映着暮色,仿佛一張泛黃卻隽永的畫卷。
格蘭彎起眼,張開雙臂摟住羅的脖子。
“船長,繼續。”
羅的腦海猛地空白了一秒。
他的聲音清冽又喑啞,帶着一絲蕩漾的沙啞。
他在這時叫自己船長。
羅的支配欲和控制欲陡然增長。
他的神色暗了暗,背朝斜陽,羅将格蘭的大半個身體都籠在自己的陰影裏。
身下的青年的眼裏,光與暗的交織處,羅注視着他瞳仁裏表情晦澀不明的自己。
俯身吻了下去。
此間此刻
金烏西墜,玉兔東升。
暮霭沉沉,海岸傾斜。
作者有話要說: 甜餅一發。
第二卷八月開吧,大概...
暫時就這麽完結啦,有什麽想看的番外嗎,評論裏告訴我W
兩人終于又進一步...表示我是那種表明感情就可以直接寫啪的人...
所以很快就會有三壘,想想還有些小激動。
另外感謝侑瓷好天使的長評和灌溉,我開始試着碼一篇番外W
☆、番外 共同航行的日子㈡
這裏是北海,對于紅心海賊團來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子。
夏其是這麽想的。
他和好友佩金腦袋一熱就上了這樣一艘非典型的海賊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語言來描述這複雜的心情。
比起那些典型意義上的海賊,這裏從船長到普通船員之間的隔閡并沒有那深,他們的上下級支配關系并不是很明顯,只要不惹地有些癖好的船長不開心就好。
要說船長是一個怎樣的人嘛。
夏其歪了歪腦袋,向着這個問題思考着。
支配欲很強,但絕對不會不切實際。
對船員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挺關心的,尤其是對于格蘭,可以算得上是關切至極,不過船長這種不怎麽直接的關心倒是有些別扭呢。
嘛,畢竟那兩個人是很多年的好友了。
大概,就像我和佩金一樣吧。
腦子格外的聰明,經常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做這些有什麽用,船長就已經布局解決了一切。在聽了格蘭耐心的解釋後,衆人才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實力強勁,身後有這樣一個統籌全局的男人,真的是無比的自豪與安心。
啊。
真不愧是我的船長。
“夏其,發什麽呆?”
格蘭套着一身素食系的汽水藍色寬敞睡衣,打開房門想出去拿些酒水,卻發現兩眼無神的夏其在走廊游蕩。
“啊,格蘭啊。”
夏其被打斷,稍稍受到了驚吓。
“這麽晚了怎麽不去睡?”
“啊,我在想一些事情。對了,格蘭,你和船長是什麽時候成為摯友的。”
格蘭挑了挑右側纖細的眉梢,溫和地對着夏其微笑。
“在我還是一個不成熟的熊孩子的時候。”
随後他刻意地拉長了聲音,像是想要壞心思地吊起夏其的胃口。
“你敬仰的船長也是。”
說這話時,房間內隐隐約約傳來一聲輕咳。
夏其似乎沒有注意到,和格蘭又聊了兩句,兩人一起走到了廚房,格蘭拎走了一瓶自己中意的酒,愉快地互道晚安,慢悠悠地回到了房間。
“太慢了。”
房間裏黑色短發的男人有些不滿地抱怨道。
格蘭只是勾了勾唇角,沒有回應,無聲地笑。
剛剛那個沉不住氣的咳嗽聲,可一點都不像你呢,羅。
格蘭的右手摸索着牆壁上突起的開關,在觸碰到的那一刻,原本在沙發上慵懶地躺着的羅站起身,一把将格蘭的右手按在牆面上。
“幹嘛?羅。”
格蘭嘗試着抽走右手,發現兩人的手紋絲不動,一直僵硬着這個姿勢有些不舒服,他沒好氣地問道。
羅在昏暗的房間裏就着鳳尾一般的道道月光,他的目光長久地在格蘭的臉龐停留,那張熟悉的,看多少次都不會厭煩的臉龐。
右手則微緩地摩挲着那兩片嘴唇,形狀豐潤色澤嫣紅。
羅在面前描繪着他嘴角上揚時,帶着掠食者般的優雅姿态。也摹畫着他嘴角輕抿時,那一股說不出來的悲天憫人的氣質。
“我等了太久了。”
羅低啞着嗓音,從容地從聲帶裏蹦出這幾個聽起來很沉不住氣的詞。
他暗示着什麽,他催促着什麽,他渴望着什麽。
格蘭無聲地做出了一個我知道的口型。
羅看着他的嘴唇不斷地開開合合,壓抑住了名為理智的弦。然後松手,揉了揉格蘭那只有些發僵的右手手腕。
絲綢從手心流淌而過的觸感讓他覺得有些出神。
“拿回來的是什麽酒?”
羅靠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選了一個最有沒形狀的姿勢。
“金色幻想。”
格蘭撬開酒塞,一陣月桂和八角的香料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随後是柑橘的清香與微微酸澀但飽含香甜味道的氣體在不斷折磨着兩人的味蕾。
“白柑橘酒。”
羅抿了一口,眼角皺起,心情愉悅地補充道。
“這淡金的色澤,像是熔岩一樣流淌,我更喜歡叫它金色幻想。”
格蘭舉起酒杯,撒上一片薄荷葉,眯着眼,開始品味。
潛水艇緩緩地在海洋深處航行。
船上沒有多餘的聲響,只有那輕微的引擎聲,和身旁人喉結上下攢動時流露出來的性感吞咽聲。
“很襯你的頭發。”
羅的睫毛掃出一片陰影,那陰影下他的表情晦澀不明,舉起酒杯修長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的玻璃壁,就仿佛,在輕撫着他那淡金色的發梢。
作者有話要說: 收到長評非常開心,被侑瓷小天使鼓勵出來的番外。W
本來想寫格蘭生病的,但是不由自主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這裏的時間線是在前往南海前,也就是上一篇番外之前的事情,所以,兩人的關系還沒有挑明。
盡情地享受暧昧氣氛吧。
另外,夏其:MMP
☆、番外 懲罰游戲
劃重點:該番外的時間線是第二卷末尾。
算是一次微微的福利與預告。
另外。
不是被綁起來的一方一定是受。(情趣,敲黑板)
當格蘭滿身是血的出現在羅的面前時,他覺得自己的心髒在那一瞬間都驟然停止了跳動。
他接住對他生硬地露出抱歉笑容的金發青年,青年似乎像是回到了安心的家中,眉眼柔和地昏厥了過去。
如此狼狽的格蘭他還是第一次見。
那骨子裏的優雅從容與強大被這份狼狽地要命樣子完全打破。
肋骨斷了好幾根,內髒有些輕微的被擠壓,右邊手掌幾乎骨折,左手的手腕的完全脫臼。
身上密密麻麻的細小擦傷,離去時的白襯衫已經被泥土和血污染的不能看了。布料和舊傷口的裂縫混合在一起,稍稍牽動就會出現一塊更嚴重的新傷口。
“你是去自殺了嗎...”
羅手臂用力,将格蘭整個人公主抱了起來。
平日裏的潔癖在此時已經被情況的緊急磨滅的不見蹤跡。
懊惱與後悔的無力感鞭撻着他的靈魂。
為什麽自己的心這麽痛。
為什麽,不把他藏起來?
為什麽,要這麽放縱他?
不想讓任何人看見他。
不想讓任何人傷害他。
将他囚禁,把他捆綁,讓他只能為自己流出鮮豔的血液,讓他的身體被自己親手玷污。
拉他一起進入肮髒的溫床,撕開那優雅的自信的僞裝。
聽他的求饒與□□,疼愛他直到無意識地啜泣。
擁抱他,親吻他,侵犯他,撕裂他。
啊。
那副光景,可真是,太美了。
羅在手術臺前整整忙活了六個小時,才結束了這一場戰鬥。
格蘭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不知道是不是血脈的關系,平常人受這樣的傷少說也要幾個月才能緩過勁來。而他,看樣子三四天就可以恢複之前活蹦亂跳的樣子了。
羅望向格蘭英俊的臉頰,然後目光漸漸下移。
被繃帶包紮好的胸口和腹部,還有那精幹的腰線。
不會留下傷疤啊...
這樣的體質...
也不賴。
“嗚。”
格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了,失血過多的他整整昏迷了三頓飯的時間。
發現自己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格蘭緩緩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牢固地铐在一起,被鐵鏈串接着固定在天花板上。
整個人呈現一副雙手舉高的跪坐姿勢,那懸挂的恰到好處的鐵鏈讓格蘭不能很舒服地坐着,他只好挺起身子,将自己盡量向上靠攏。
這麽做的他,大概是不會注意到自己的精瘦的腰線已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
“怎麽回事?...羅?你在嗎。”
我記得是羅的懷裏的氣味啊。
難道出了什麽事情?
身後的門打開了,格蘭費力地扭過頭去。
順着光源,他看見來人是自己的船長。
格蘭正要說什麽,側過臉時卻注意到羅那探究的晦澀不明的又充滿不滿與占有欲的眼神。
格蘭适時地選擇閉嘴。
直覺告訴他,現在多說一個字,之後的遭遇可能會更慘。
他也稍微有點心虛,沒有通知羅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副樣子。
捕捉到肩頭那抹熟悉的鬼哭的寒光,格蘭無奈地閉上了眼。
随便你怎麽懲罰了。
“給你一分鐘解釋,究竟發生了什麽。”
低沉的嗓音從格蘭的身後傳來,刀刃的主人無意地在他的身上摩挲,從脖頸到肩膀,格蘭的呼吸由此粗重了些,他背後的皮膚敏感地起了一些疙瘩,刀刃仿佛在皮膚上舞蹈,絲毫沒有攻擊性但卻讓他整顆心都揪起來。
“我和風暴之角的頭頭打了一架,順便和他達成了合作協定...你放心,他現在的樣子可比我要慘多了。而且,我可有着世界上最厲害的醫生啊。”
緩緩地吐出順從的話語,格蘭試圖平息羅的怒火。
“哦?這就是你把自己弄個半死回來見我的原因。”
羅的語氣更加不善了,他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格蘭這副美好的帶着禁欲氣息的身體。
而格蘭默默沒有出聲,說實話他真的沒有品嘗過海賊船上船長立威的體罰。
這也算不上是一種體罰,更像是情人間的一種隐秘的情趣。
這種的處罰,恰好在雙方達成的默契之中的。
出乎格蘭的預料,羅輕哼了一聲,在下一秒向他襲來的是一種詭異的,難以言喻的奇妙興奮感。
由于整個人都背對着羅,格蘭出于本能般地将自己背肌繃得緊緊的。
當刀刃開始滑動時,緊繃的肌肉因為壓力緩緩舒展,那把兩人共同得到的妖刀鬼哭,正順着脊椎骨緩緩下滑。作為人體的要害之一,脊骨處的敏感度毋庸置疑。
此時的羅一副慢條斯理的模樣,他一遍攥着鬼哭,一邊死死地盯着格蘭身上那件白到透明的襯衫下隐隐約約的身體,原本正式嚴肅的襯衫,此時似乎變成了某種情趣用品。
羅的眼神危險又深沉,裏面似乎凝聚着演變地劇烈的風暴。
手中的刀柄似乎就是他掌控欲的直接體現,輕輕地晃動都顯示出羅那份克制與渴望。
皮膚的表皮被擦過危險的甚至致命的兇器,這個事實讓格蘭深吸一口氣。
他試圖克制住自己本能的戰栗,但這樣溫柔又危險的折磨卻不願寬恕他。
那刀刃冰涼又帶着駭人的銳利,它的的每一次細微滑動,都讓格蘭神經緊繃。
這樣的情況下,他甚至能夠捕捉到了那刀刃與衣料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以及羅那驟然沉重的呼吸。
“真美啊,你無意識的戰栗,就像是在恐懼在興奮,顫抖也是因為無法抑制的沖動。”
羅将刀刃的尖端滑向了格蘭的尾椎,酥麻的快感和羞憤,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支配了半跪着的格蘭。
羅慢吞吞地帶着戲谑的語氣開口。
“怎麽?有反應了?”
“別鬧了,羅。”
格蘭有些惱怒地低吼。
“明明你很滿意,為什麽要表現出一副不滿又隐忍的樣子。”
羅将刀刃繼續下挑,在格蘭的臀部緩緩地從容地轉了一個圈。
“你應該,更容易接受才對。因為你同樣渴望着這一切。”
被這個暗示意味十足的動作刺激到的格蘭,止不住地低聲喘了出來。
空蕩蕩的房間裏,格蘭在這種莫名的快感裏低沉沉的喘息,撩人的清朗嗓音在此刻飽含淫靡,使得身後的羅眼神變得幽暗,他繼續握着刀柄,慢慢下滑。
盡管隔着褲子,臀縫中被強迫塞入那樣的東西對格蘭來說還是難以接受。
“羅,別繼續下去了,好嗎。”
他少有地示弱,尾音帶有一絲顫抖。這種懲罰對自己的來說實在難以承受,太過于刺激了。
但即便是這樣,格蘭從沒有試圖低下自己那高傲的頭顱與筆直的脊梁,他身後的榮耀與心中的尊嚴都不允許自己在這種場合認輸。
“哦?知道錯了嗎。”
羅聽到這話,滿意地打量了一會面前的美景。
那被汗水打濕的白襯衫,明顯在微微顫抖的雙肩,散發着西柚紅的耳後根。這些都無一不昭示着他面前的金發青年已經抵達了某種令他滿意的狀态。
“好吧。”
羅滿足地将鬼哭收起,蹲下身,将臉貼近青年的背肌上,沉醉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将手指貼在青年因為跪姿顯得格外圓潤的臀.部,指間按壓用力,飽含征服的欲望般揉捏着緊實的臀肉。
“接下來換我了,做好準備了嗎,我的格蘭。”
這樣的露骨宣言讓格蘭的喉頭微微抖動。
糟了,他似乎,更興奮了。
作者有話要說: 預告預告
這裏是第二卷的提前預告,雖然番外裏只提及了風暴之角這一個地點...
EMMM...
這個PLAY是有一次看同人時候見到的,當時就覺得美不勝收,好吃極了。
八月一號,EMM,大概第二卷就有啦。
一周五章?這個節奏怎麽樣?
☆、桑納維加斯
南海最大的□□市,桑納維加斯。
這座坐落于南海邊緣的島嶼,有着極為繁榮的娛樂業與旅游業。
也由此,吸引着人們趨之若鹜。
在這個動蕩的變幻莫測的時代,尋求一次虛幻的慰藉。
紅心海賊團在一年的整合與磨練下,已經初見成效。
他們在北海的一場有着唐吉可德家族背景的拍賣場裏買下了一只會直立行走的熊。
然而,當格蘭微笑着解下他的項圈那一刻,那只被當做吉祥物的熊,竟然,說話了。
格蘭被吓地手指顫抖,心髒砰砰砰地跳動。
後來他們才知道那只熊是和父母分散多年的毛皮種,一直游離于人類社會的邊緣,十分艱難地活了下來。
這次被抓去拍賣,這只名叫貝波的熊很聰明的沒有表現出自己其實會說話,是接近于半人存在的毛皮種。
它只是,稍稍耍了一個小聰明。
因為人類,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天,紅心海賊團登陸了桑納維加斯。
船員們都顯得有些亢奮,這座島嶼的美食和美女早已聲名遠揚,吸引着一批又一批慕名而來又滿足而去的旅人。
貝波被夏其和佩金教訓着沒有母熊只有女人之類的話。
格蘭則給船員分好這幾天的零用錢,然後笑眯眯地站在羅身側,開口道。
“要一起逛逛還是分開呢?”
羅抿了抿嘴唇,盯着遠處初見輪廓的島嶼,說道。
“一起。”
剛剛登上島嶼,就有一兩個小孩子不怕生地圍了上來。
他們叽叽喳喳地揮舞着手上的旅游手冊,似乎想從這船海賊的手中賺一筆零用錢。
格蘭給他們塞了一把貝裏,随意地打發了小孩。
其餘船員都握着旅游手冊開始四處閑逛,尋找着自己的目标。
羅和格蘭則像這些年他們做的這樣,兩人并肩行走在喧鬧繁華的街道上。
“不愧是桑納維加斯。”
格蘭的目光掃視過街頭風格各異的漂亮女人,視線裏飽含着欣賞與審視,絲毫沒有普通男人的那種渴望與下流,然後,他自然地把目光轉移到自己身旁的人身上。
羅沒有像旁人那樣四處張望,他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小偷!”
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格蘭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回頭,街道的拐角處一位衣着華貴但沾染了污漬的少女面露焦急。
他看着那張臉,覺得有些熟悉。
搶了錢包的小偷沖着格蘭身後不遠處的港口跑去。
格蘭挑了挑眉,左手的手掌微微開阖,上面漆黑的紋路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抓取。”
格蘭開口輕輕念道,那個倒黴的小偷瞬間無法穩住身形,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倒地,然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一路拖到格蘭腳下。
羅向右邊跨了一步,躲開小偷一路被拖來揚起的塵土。
“交出來。”
格蘭擡起手,用右手接住小偷不情不願都出來的錢包。然後向剛剛趕過來驚魂未定的少女,露出了一個明媚的微笑。
羅獨自一人在酒吧裏收集情報。
格蘭剛剛在和少女交談時,将一張紙條交給了自己。
紙條是用一種煉金術秘法寫成的特制信息條。
上面簡要地這麽說。
這個女孩我以前在王宮裏見過,可能和我大哥在國內肅清行動有關。
我現在去和她套話,你就按照老樣子搜集情報吧。
一位穿着紫色晚禮服的妖嬈女子坐在孤身一人的羅身側,她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整個人顯得豔麗又旖旎。
“這位小哥,一個人?”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添了舔自己深豆沙色的唇瓣。
見羅沒有什麽反應,臉上也絲毫不見尴尬與埋怨,反而興趣頗深地盯着羅俊俏的側臉。
“兩杯加冰馬提尼。”
她拍了拍手,帶着熟稔的笑,對着酒保說道。
“不介意和我來一杯吧?”
不少念頭和推斷掃過羅的腦海,他沒有表現出發,勾起了一個放肆的帶着邪氣的笑,開口道。
“當然。”
“您是,格蘭大人?”
少女的臉頰還留着一片羞紅,她水汪汪的眼睛留戀地在格蘭的臉龐上掃視。
那海洋般的雙眸,那高貴的淡金色,還有那張漸漸成熟起來更加俊美的面容。
“布蘭特小姐,好久不見。”
格蘭握住少女白嫩的手掌,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留下一個如羽毛般輕盈的吻。
少女似乎更加羞赧了。
“我我聽說您被...”
她着急地想要問一些什麽,格蘭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來說吧,布蘭特小姐。”
“我被大皇子陷害驅逐出國。”
格蘭語氣淡淡,音調也沒有因為這句話的特別有絲毫變化。
少女心中所想被證實,她的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開口。
“格蘭大人,您可以回來拯救我們嗎。不少貴族包括我們家,因為和佩特尼斯殿下政見不和都被疏遠權利中心,甚至,甚至殿下還将我的父親流放到遠東之地。”
提及遠東之地,少女的表情既悲傷又憤恨,還夾雜着恐懼與擔憂。
“我的父親他...?”
格蘭疑惑地問道。
“前國王陛下已經被軟禁了,大家都傳言佩特尼斯殿下在王宮裏發動了政變,但是因為他封鎖了消息,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難怪報紙上一點消息都沒有。
但大哥他也太着急了吧,難道是他和父親之間發生了什麽?
母後又怎麽樣了?
那個男人又在搞什麽?
王宮內又發生了什麽。
那個東西是否安全?
格蘭打量着面前的少女,揣測她說的話的可信度到底有幾分。
記憶,經驗,常識,都會蒙蔽雙眼。唯一可以相信的,是自己的那一顆堅定的心。
它在熾熱的胸腔裏跳動。
作者有話要說: 貝波用它沒什麽問題吧。
第二卷開始,兩天一更。
第二卷主要圍繞着特拉格尼斯王國的王位争奪,以及世界政府對于四海的控制計劃。
(大概)
這一卷格蘭和羅可以上三壘了,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可我還是沒想好攻受。
我是一個主攻黨,但是靠着感覺寫下來格蘭真的受裏一些,羅不論攻受都很美味W
那大概這就是一篇主受了?
歡迎收藏評論啦。
鑒于這篇人氣實在低的可以,用來發電的愛不夠了,更完第二卷就沒有了。
第二卷大概就是到達特拉格尼斯以及大戰之前吧。
我覺得我現在可以日更,over
☆、風波四起的南海
在南海,有這樣一個傳統。
每隔十年,桂花開放的時候,在歐耶拉島嶼,美酒之鄉,總會聚集起全世界各種優秀的釀酒師。
他們在這個麥香與果味芬芳四溢的島嶼,交流着各自研究出的嶄新的釀造技術,互相交談攀比,最後在島嶼中央的風之集市裏角逐出唯一的勝利者,将得到百年金古無雙的酒譜。
這場對于愛酒人士的盛宴,甚至引起了新世界某些勢力的關注。
紅棕色的液體散發着香草碎的氣息,一整只檸檬片插在高腳杯的玻璃片裏,有些酸澀的氣味引地人格外有胃口。
冰冷、純粹、銳利、自然而又深奧,這杯馬提尼看起來很适合它手中的品酒人。
羅抿了一口,他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帶着難以捉摸的微笑,她順手拿過一根玻璃棒,慢慢攪拌着紅棕色的液體。
羅看着她的動作,嘴角勾出一個了然于心的笑。
“小姐,你可以繼續了。”
“恩?”
女人愣了愣,品嘗了一口馬提尼,似乎是攪拌地恰到好處,酒勁讓她微微地眯起來漂亮的桃花眼。
“繼續什麽?我說了對你很感興趣。”
女人話音未落,目光就不斷地在羅的身體各處打量,一臉愉悅與滿意。
“我不會相信一個可以區分攪拌和搖晃區別的女人,只是單單地來接近我。”
女人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晃動。
“貴族們有一個特別的課程。”
羅說道這裏,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沒有沖擊性的笑。
“有一個人告訴我,貴族們學習餐桌禮儀和酒類禮儀的周期特別長,而且封閉性很高,基本上不會傳授給普通人。馬提尼是絕對不能搖晃的,對酒的味道和勁頭危害很大。”
“所以。”
羅沒有把話說完,他的語氣有些不滿,修長的手指敲打着吧臺的桌面,似乎對于面前的女人頗為不耐煩。
“呵。”
女人一口飲完,微笑着開口。
“你比情報裏顯示的還要聰明。”
布蘭特和格蘭坐在餐廳裏。
她有些不安地望着面前陷入沉思的青年,揉了揉衣角。
“待會我們去服裝店轉轉吧,布蘭特小姐。”
青年似乎注意到女孩的拘謹,他掃過女孩的裙角有些污漬,禮帽又貼心地這麽說道。
“阿好的。”
女孩開口請求。
“格蘭先生,我希望你能夠救救我的家族,哪怕是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恩...可以具體一點嗎。”
格蘭有些難為地開口。
“父親因為和鄰國做鋼鐵生意被大皇子叫停,父親為了商會的信譽就暗地裏繼續交易,結果結果...”
布蘭特情緒激動地用手比劃着,她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我知道。”
格蘭淡淡的開口,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少女,溫柔地理順着陷入憤懑的她。
“家裏的商會大部分産業都被大皇子強行接收了。現在還剩下一些邊緣産業由我的哥哥去發展,可是在我們貿易的航線上總是有一夥海賊團搗亂...”
“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