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包子

茉莉回房時,阿貓在她耳邊道:“你的屬性點已經加滿了,現在你可以向着你最後的任務目标大踏步邁進了呗。”

茉莉不由竊喜:“我和君卿成親的事情終于提上日程了嗎?”

阿貓搖頭:“不是這部分任務,是另一個。”

“哪一個?”

“生包子那個呗。”阿貓嚴肅地道。

“生包子那個?你是說,我懷孕了?”茉莉驚叫。

書香匆忙推開房門:“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兒。”茉莉一頭又紮進被裏,大吼道:“關門。”

書香只得關了門退出去,茉莉還在驚慌之中沒回過神來。

“幾個月了?”茉莉問。雖然覺得怪怪地,可是心底裏,慢慢地竟浸出一絲喜悅來。

“我又不是醫生,你問醫生呗。”阿貓已經準備安寝了。

茉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她忍不住嘻嘻地笑,伸手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想像小寶寶睡在裏面的模樣。

連心蝶就停落在帳上的絹花上。

“幫我去看看我家君卿,他睡了沒?”

連心蝶輕輕展翅,自微敞的軒窗飛了出去。

茉莉閉着眼睛,仿佛化身為連心蝶,在靜谧的夜色裏,飛過花牆、假山,爬滿綠藤的院牆,飛到傅君卿住的院子裏。

夜色很深。傅君卿的屋裏依舊亮着燈。

傅清冷端坐在椅子上,面色冷峻。傅清塵站在一側,眉峰輕蹙。傅君卿跪在地上,背脊筆直。

“你要與鈴星退婚嗎?那就是抗旨不遵,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傅清塵微搖頭:“你以為君臨山莊或是加上傅家的力量,就足以與皇權相抗衡嗎?”

“卿兒有把握勸服皇上。只請師父師叔恩準。”傅君卿擡頭看傅清冷,神色雖是恭謹,态度卻很堅決。

“你有把握?”傅清冷的目光很冷:“若是你惹怒了皇上,你知道後果嗎?你不遵皇命,擅自悔婚,言而無信,可是鐵了心要做忘恩負義之人嗎?”

傅君卿心頭狂跳,卻不肯改口:“師父,為了茉莉,卿兒寧願做忘恩負義之人,哪怕負盡天下、天誅地滅,也在所不惜!”

“你這個畜生!”傅清冷一個耳光打過去,傅君卿的唇邊就見了血。

“只為了一個女人,你竟把這麽多年的教導、傅家的規矩都忘到腦後了嗎?”傅清冷的手也有些顫抖。

“茉莉雖然是好孩子,可是鈴星何辜?”傅清塵也嘆氣道:“你與鈴星的婚事早已昭告天下,你若悔婚,可想到鈴星的處境?”

“鈴星也不愛卿兒。”傅君卿用手背輕輕擦去唇邊的血跡:“但是茉莉愛卿兒,卿兒寧死,也不會再辜負她。”

“茉莉到底有什麽好?”傅清冷簡直無奈了:“而且她行事古怪,身上疑點頗多,這樣的女孩子,怎麽可以做我傅家的媳婦?”

“茉莉是單純得似冰晶一樣的女孩子,我相信她。”傅君卿斬釘截鐵地道。

“你!”傅清冷再揚手,又是一個耳光打過去,将傅君卿打倒在地:“你若敢抗旨悔婚,就不要再做我傅家子弟,不要再做我傅清冷的徒弟。”

“師父。”傅君卿痛苦地喊了一聲,傅清冷已經擡步離去。

傅清塵看看傅君卿,搖了搖頭,忙追自己的兄長去了。

茉莉召回連心蝶的時候,臉上的淚還在不停地滴落。

茉莉不是自己難受,她是替傅君卿難受。

傅君卿再重生幾世,他都是傅清冷的骨血,是傅清冷一手教養長大的徒弟,他對傅清冷的師徒、父子情意不會改變,也不能絕情。

茉莉很是氣惱傅清冷,他即便不讨厭自己,可是到底還是更喜歡鈴星去做他傅家的媳婦呢。

茉莉是想嫁給傅君卿,可是她更不想讓傅君卿這麽傷心,這麽難過。

“阿貓。”茉莉的眼睛閃閃發亮:“我只生下傅君卿的小包子,系統也會讓我灰飛煙滅嗎?”

阿貓躊躇:“會的吧,你不要冒這個險呗。”

“阿貓,君卿肯為我負盡天下、天誅地滅,我又何嘗不能為他粉身碎骨,哪怕灰飛煙滅……”茉莉豪情萬丈地道。

阿貓蒙了:“什麽意思?等等,你可不要做傻事,這事還可以和系統商量……”

茉莉:“你讓系統能滾多遠就給我滾多遠……我還不伺候了呢。”茉莉說着,忽然扯下頸上的項鏈,猛地扔了出去。

“你幹什麽?”随着溫柔的聲音,茉莉抛出去的項鏈,正落在從窗外躍進來的傅君卿的手中。

“師兄。”茉莉看見傅君卿,又驚又喜。

傅君卿已是走到床邊,将撲過來的茉莉抱入懷中。

“你在和誰說話?你想跑去哪裏?”傅君卿緊緊地抱着茉莉,又擡起茉莉的臉,讓她看着自己:“我不管你有什麽秘密,也不管你又想做什麽傻事,我要讓你知道,我今世,只愛你一個,只娶你一個,什麽,也不能阻擋。你相信我。”

“君卿。”茉莉點着頭,再次把自己埋進傅君卿的懷抱裏:“我信你,我信你,我不做傻事。”

“別離開我。”

“我絕不離開你。”茉莉把頭埋得更深。

“看着我。”傅君卿又把茉莉拉出來,擡起她的頭,然後輕輕地吻下去。

茉莉生澀地回應着傅君卿的吻,任他索求。傅君卿溫熱的手,隔着茉莉柔軟的紗衣摩挲着她胸前的柔軟,一遍遍,讓茉莉氣喘,酥軟。

終于掀開紗衣,含上那細嫩的顫栗。茉莉沉醉在愛人的擁吻和撫弄裏,嬌喘噓噓。當水到渠成時,茉莉卻攔住了傅君卿的攻占:“不行啦,我,我有了小包子了,你會弄傷他。”

茉莉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包子有多大,只是出于母愛的本能要保護他。

“小包子?”傅君卿很有些納悶,一邊含弄着茉莉胸前的柔軟,一手揉搓着,含混地問茉莉:“是這兩個小包子嗎?”

茉莉癢癢地麻麻地,羞澀地道:“不,不是這兩個,是肚子裏的,我,我懷了你的寶寶了……”

傅君卿立時愣住了:“真得?”

茉莉很有些害羞:“應該是,我有預感。”

傅君卿疑惑地問:“那就是小寶寶,小包子,倒是有趣的稱呼。可是,他應該很小很小很小吧,和我們做這種事情應該沒關系吧?要不,我輕輕地?”

茉莉不由好笑,伸手點上傅君卿的頭:“這麽高冷的師兄,也是這樣好/色……”

“你不喜歡?”傅君卿輕輕地摩/挲着茉莉。

“喜歡。”茉莉輕輕地笑:“那你輕一點。”

“好,我保證輕輕地。”傅君卿吻着茉莉,吻了唇,鼻子,眼睛,額頭,再含上茉莉胸前的花蕊,再吻下去。

“啊……你說過要輕的……”茉莉吃痛,捶打傅君卿的肩膀:“不許動,不許動。”

“我很輕了。”傅君卿有些冤枉,不敢動:“你不要扭來扭去的,我忍不住又要動了。”

“啊,不許動……”

“別喊……”

“我沒喊,誰讓你又動了……”

“要不,你忍忍,我快點兒動完?”

“好。你快點……”

半個時辰後。

“你輕點。”

一個時辰後。

“你輕點。”

一個半時辰後。

“你……還動……你……輕點……”

兩個時辰後。

傅君卿給茉莉蓋好了被:再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

“累……”茉莉呢喃:“我師兄是色/狼……”

傅君卿微微一笑,才從窗戶躍了出去。

住在外間的書香,這才把捂在耳朵上的手拿下來,心道,莊主果真是色/狼……

晨起。茉莉去給師父師叔請安。傅清冷看她的神色很不友好。

茉莉很乖地奉了茶,說是要去宮中一趟。

“鈴星公主與你交契,你不可辜負了人家。”傅清冷的吩咐裏,話中有話。

“是。”茉莉恭敬地應:“讓鈴星幸福是茉莉的責任,茉莉一定努力。”

傅清冷有些蹙眉,茉莉這個孩子,說話總是有些怪怪地。

鈴星很無聊,在繡十字繡。茉莉如今當了宮裏的教習,課時很輕松,薪俸卻是不少。再加上十字繡坊和淑女衣坊的進項,已是十足的小富婆一個。

“你師兄呢?”鈴星問的當然是傅君翎。

“大師兄派二師兄去做事了,晚些時候就會回來。”茉莉幫鈴星挑花線,陽光映在她粉撲撲的臉上,好似開了一朵桃花。

“茉莉,你好像哪裏不一樣?”鈴星打量着茉莉。

“不一樣嗎?哪裏有。”茉莉很心虛,掩了掩領口。傅君卿昨夜留下了許多的吻痕,她的脖頸上就有一處。

“好像……好像……”伶星仔細瞧瞧茉莉:“我也說不好,總之就是不一樣了。”

茉莉不由微微一笑,眸中似有星光閃動。

初經人/事的女孩子,總是有一種特別的動人之處。似一朵花苞,剛剛綻放。

“最近,你和君卿師兄,好像很好。”鈴星猜測道。

茉莉立刻心虛了:“哪有很好,我們都是……他睡他的院子,我睡我的院子的。”

茉莉的話簡直欲蓋彌彰。

“茉莉,你很擅長說謊的呗。”阿貓忍不住揭發茉莉。

茉莉的臉更紅了。

昨日茉莉與傅君卿在做那種事情之前,茉莉本是從傅君卿手裏将那個挂着阿貓空間的項鏈塞到床板下面去了,只是不知道阿貓到底聽到什麽沒有啊,這真是個問題。

好在鈴星很快又去想自己的事情啦,沒有注意到茉莉的窘迫。

“這種事情,你不許再提,否則,就扔你進河裏。”茉莉威脅阿貓,頗有一種過河拆橋的架勢。反正如今阿貓也沒有什麽任務給自己做,自己的屬性點也滿了呢。這系統倒是成了累贅了,還要擔心它窺視自己的私情。

“你若是完成了最後的任務,可是有福利的呗。”阿貓感覺出了茉莉的嫌棄,立刻又抛出“誘餌”。

“什麽福利?”茉莉對系統的福利還是很感興趣的。

“你可以随便選一個你喜歡的時空,拖家帶口移民去的呗。”阿貓得意洋洋地道。

“真的!”茉莉激動了,要是能把傅君卿這樣帥氣的老公帶回末世去秀一秀,那效果,一定是極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