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6章 舒服的事

夏季過去以後,日長夜短開始驟縮,低垂的夜幕很快覆蓋住這個小村莊,這附近也沒有什麽集市,所以基本一天黑,靜悄悄的讓人分不清是上半夜還是下半夜。

林月洗完澡,就盤腿坐在床上一副深思的模樣,因為條件不夠,所以沒有擠在一起洗,因此林遠是後來出來的,一出來就看他弟在認真的想事情,連他靠近要沒發現。

“想什麽呢?”

一條幹毛巾罩住林月的頭頂,林月的視線裏頓時一片黑暗,伸手扒拉下毛巾扔在一旁,“沒想什麽”林月随意的回了句,看着一身亵衣依舊帥氣逼人的他哥,果斷抱住人,“哥,你以後會不會去找別的人?”

林遠頓了下,拉下人,回頭看他:“怎麽這麽問?”

“會不會嘛”沒有得到答案,林月癟嘴追問。

“當然不會”林遠抱着人親親他的雙唇,似乎只要做這個動作,眼前的人會比較相信。

果然,林月毫無疑問的相信,他揚着唇拉着他哥:“那你躺下”

“?”

“快躺下”林月高興的指揮着。

林遠見此,照着他的意思躺在床上,看他弟又要弄啥幺蛾子。

林月跨坐在他哥身上,動手解衣服,林遠抓住他的手:“幹嘛?”

“幫你脫衣服啊!”

“...”又來?有上次陰影的林遠很機智的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林月點點頭,“睡覺前,做點別的吧!”

“...”,“你-想-做什-麽?”林遠有些口幹舌燥,似乎這個睡前運動太過刺激。

“做點你舒服的事”他腦袋裏過一遍東方朔說過的話,唔——脫完衣服然後幹嘛來着??

“...”很好,事件很明朗,不是東方朔那厮又是誰。

林月低頭趴在他身上,歪頭問:“怎麽樣你才會舒服?”他對東方朔說的話有些懂了有些又好像聽不懂,所以只好直接問他哥了。

林遠有些上火了,但是很快就被他用清心咒壓下,淡定道:“親親我就舒服了,不用脫衣服”

“這樣嗎?”林月又是一陣疑惑,好像跟東方說的一點都不一樣啊!

“嗯嗯”林遠應着,将身上撩火的家夥拉開,“好了,睡覺”林遠拉上被子覆上他的眼。

好一會,林月忽然拉開蓋住他眼睛的大手,翻身又趴回林遠身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其實我想問你一件事好久了”

“什麽事”

林月視線移到他腹下,指腹戳了戳他那高高隆起的某個位置,“每天早上頂着我不舒服,又不能抱你,小時候你不這樣的”林月有些怨念。

被觸碰的某物更加激動了起來,林遠倒吸口氣,他面上鎮定自若,眼裏卻隐隐暗藏火光,抓住他的手腕,“快點睡覺,不然我要生氣了”

沒有得到解釋的林月哪裏會死心,反而抱緊了人“不放”

林月緊貼的身子,加速了林遠的欲·火,他那位置不可避免的更加硬了,他趕緊推開人起身,準備先消完火再回來,可是林月以為他哥真的生氣了,反手就抱住他腰,從腰下冒出頭:“哥你生氣啦你別生氣,我睡覺還不行麽!”

“我沒生氣,你放開”林遠拽了拽人,但林月怎麽也不肯放手,林遠又不敢真正動手,怕傷着他,此刻他萬分頭疼。

“你不生氣就別走了,要不我親親你?”

林遠要被這小妖精給折磨死,再也隐忍不住,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林月一個眨眼就被壓在身下了,他哥那張隐忍而又危險的目光看的林月有些莫名害怕,他第一次看到他哥除了溫柔跟冷漠外,還有這張讓他感到危險的眼神。

“哥-哥,你怎麽了”難道是他哥真的生氣了

林遠挑眉,“不是想做些舒服的事情嗎,現在就做”

先挑起事的林月現在心裏卻有些打鼓,莫名覺得一些不妙,“額...那-那怎麽做?”

“我說,你做”

林遠撫着他的臉,瞳孔裏溫柔的要溺出水一樣,将林月迷惑的毫無反抗能力,被他哥這樣注視着就好像仿佛擁有了全世界一樣,他心跳難以自持的加速亂撞着。

“好”他紅唇微張,只能愣愣的吐出這句。

林遠含着危險的笑容,然而單純的小白兔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

“第一步就先幫哥脫衣服吧!”林遠起身指揮道。

“诶?”剛才還不給他脫來着的,林月起身坐在床邊傲嬌的看着他哥,一副看吧看吧還是要脫衣服。

林遠好笑的點了點他的額頭:“快點”

林月跳下床,伸手去解他哥的衣服,他哥就穿着一件,因此就算林月再笨手笨腳也解的很快,将衣服一扔,露出他哥那線條優美蘊含無窮力量的曲線,真是奇怪的身體,明明穿上衣服看起來就像是個單薄的書生,脫了衣服卻這麽迷人,林月口水橫流,妥妥的嫉妒。

“還有下面”林遠微妙的繼續指揮。

林月朝下一看,額,褲子也要他脫?

手探上那褲頭,那鼓鼓的位置此刻看的更明顯,林月好奇一脫,“啊”那褲子一脫,就跳出一個又粗又硬的東西吓林月一跳,捂着臉不敢看又偷偷的看,搞得林遠分外好笑,伸手解開他的衣服,瞬間就一覽無遺,他弟睡覺很愛裸睡,因此對于某方面來說,真是格外方便。

“你不是想做舒服的事嗎,現在害羞了”林遠抱起人回到床上,溫柔親吻着他的眉眼,林月忽閃着長長的睫毛,只覺那吻熾熱無比,心跳咚咚作響着,還有那下面那個又粗又硬的東西抵着他的下腹,有種怪異感,可是此刻他已經融化在林遠的熱吻裏,腦袋一片空白。

兩具·赤·裸的身子緊緊相貼時,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聲,還有那熾熱的體溫,四周的空氣都在不斷上升着,他的氣息不斷被他哥掠奪者,林月就像個缺氧者,不斷的喘息,又是愛極了這種相融到無法分開的感覺。

吻随着他的耳際、他的脖頸、鎖骨,舌尖滑過他那胸前的櫻紅時,林月止不住的洩出舒服的輕·吟,難耐的抓着那被子,“哥--”這種感覺太興奮,林月想叫停可是又莫名想要更多,渾身上下叫嚣着折磨的痛苦,忍不住主動去蹭對方的身體,似乎只有通過這樣的方式才能緩解他的苦痛。

林遠輕咬着他的唇,摸到他那早已挺立的小粉嫩,被大手覆住的瞬間,林月雙眼迷蒙,嘴裏溢出動人的呻·吟。

“想要嗎”林遠舔着唇,就像是等待獵物乖乖掉入陷阱的捕獵者,又或者像是引誘人堕入魔道的邪魅惡魔。

“嗯-要-哥-難受”初嘗情·事的小菜鳥那裏受的了這樣的折磨,他迷醉的眼裏染上水霧,那是動情到極致的美麗,林遠吻着他的眼,大手蠕動,帶出身下人的喘息嬌·吟,就像是催·情·劑一樣,林遠隐忍到青筋鼓現,連腹下都是一片恐怖之色。

一陣釋放之後,林月就從那飄飄欲仙的欲海裏·拔·出·來,短時間還有些緩不過神來。

林遠那粗壯的東西抵在他大腿內側摩擦着,那發燙的東西将林月燙的羞恥“哥-”

“別動,一會就好”林遠的聲音嘶啞的可怕,就像是沙漠裏失水的人,可是林月聽着就莫名的動人.感覺像是一把低沉的大提琴在他耳邊動情的響起,林月紅着臉,有些不知所措,他哥看起來既舒服又痛苦。

林月僵硬的感覺時間過的緩慢,仿佛身體都快石化,大腿被摩擦的厲害,感覺會越來越薄,好在林遠還有殘存理智,停了下來,改用他弟的手來洩火。

“啊”林月被這燙的像是火的東西吓的縮回手,但是被林遠緊緊扣住,蠱惑着他:“現在就做讓哥舒服的事”

林月莫名咽了咽口水,心髒急速跳躍,“好熱,好大”

林遠低笑了聲,翻身将兩人掉了個轉,林月清晰的可以看見他尺寸的雄偉,林月頗為羞澀的忍不住偷偷觀察,随着他每動一下,掌心裏就明顯的感受到一抽抽的跳動着,然後他哥就會發出一聲輕嘆。

“再快點”林遠提醒着這位都快将臉貼近去的家夥,體內的火反而瀉不下去了,他覺得可能會欲·火焚身而死。

“哦”林月看他哥十分不舒服的樣子,用足的速度滿足他哥,奈何這速度對林遠來說還是太折磨人了,幹脆握住他的手加快了節奏。

林月的臉貼在他哥的胸膛上,左手猶如傀儡一樣被他哥抓着,他有些困的掉着眼皮,“哥,我好困,手好酸”

與林月相反,林遠喘着氣,光被他弟握着的感覺就已經無法自拔了,哪裏還能停止。

過了許久,林遠終于釋放出來,像是憋了這麽多年終于痛快發洩了,這讓他渾身上下都輕了,再一低頭,他忍不住啞然,他弟不知什麽時候早呼呼大睡了。

隔天林月沒起得來床趕早餐,靠着他哥迷迷糊糊身形不穩的走出來,看起來随時會睡着一樣。

“小月,昨晚沒睡好嗎”東方朔雙眼在兩兄弟身上打量。

那老板娘也走出來有些擔憂:“是不是床太小了睡不好”

林遠攬住軟趴趴的人,說道:“家弟第一次出游,難免認床,過幾日就會好”

“我看,是劉嫂的床太舒服了”東方朔掃到林月脖頸下若隐若現的紅色印記,立馬就明白了,壞笑的看着兩人。

林遠沒理會他,帶着人上馬車,馬車鋪上厚厚的毛毯,林月一爬上去就睡的天昏地暗。

告別劉嫂,兩輛馬車緩緩的駛出村莊,林遠怕林月睡得不舒服,還加厚了毛毯,所以只要馬車不颠簸的太厲害,這只豬是不會被吵醒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已經感覺到無盡小白...

作者已埋,有事燒紙。

拒絕人身攻擊,否則我爬出土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