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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情敵出現

在秘密基地呆了兩天,領着林月熟悉熟悉,就打道回府了,這次完全是因為林遠看林月太過懶惰而突發奇想,更何況去秘密基地什麽時候可以去,幹嘛非得在大雪天的時候去。

所以,可憐的林月又被他哥的惡趣味給坑了。

下了馬車,他們剛走近門口,就有下人說東方朔已經在客廳坐了許久了,林遠一聽眼皮都沒擡一下就打算跟他弟回自己的小苑,結果還沒邁進小苑門口就被宮茉莉的人又叫回去,林遠立即就明白怕是不止東方朔來做客。

客廳之內,還沒走進,就聽到宮茉莉熱情的笑聲,隐隐的還伴随着另一道銀鈴之聲。林月稍稍好奇,褪下厚重的狐皮就朝室內走去,繞過屏風便見客廳坐着三個人,一個是左側坐着一副無聊至極的東方朔,右側這邊則坐着宮茉莉,而在她左手旁則坐着一個曼妙少女,那少女大概聽到外面的響動,轉過頭來,那清麗的容顏便撞入林月的眼中,同時她也看到了林月,眸光閃過驚豔之色久久不能回神,待得那美少年身後又出現的挺拔身影,她眼中燃起一絲欣喜,可是又好似礙于她是女子的矜持,所以又不得不克制的收回羞澀的目光。

“你們可算回來了”東方朔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在這裏無聊的坐這麽久簡直要他老命。

“小月小遠,快過來坐,東方姑娘可是坐了很久”宮茉莉見到自家兩個英俊的兒子不由喜滋滋,乍一看兩人走在一起真是無比養眼。

“林公子”東方無雙羞澀叫了聲,眼神含着絲絲情意黏在林遠身上。

林遠看了眼東方無雙,很快就移開了眼,帶着林月朝東方朔那排坐去,正好與宮茉莉與東方無雙對着面。

林月看這東方姑娘眉眼與東方朔有幾分相似,頓時就猜出這是東方朔的妹妹,也就是他的隐藏情敵。

情敵找上門了,林月看着靠他右手邊坐着的東方朔,用眼神質疑他的用意。

東方朔聳聳肩,不關我事。

“小月,你還不認識吧,這位是東方朔的妹妹東方無雙”宮茉莉介紹着,并且強調了下道:“東方姑娘跟你哥的關系還非常好呢,以後你們也可以多增進增進感情”雖然林遠說自己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可是這以後誰又能保證說的準能不能成,總是給自己留點餘地的好。

關系非常好林月小眼神看向林遠。

“不是很熟”林遠淡淡的回了句,不知是回的宮茉莉還是林月,如果不是因為給東方朔面子,他都想說不認識。

顯然這句林月聽進去了,其他人置若罔聞,尤其是宮茉莉跟東方無雙,就像是間接的忽略掉他的意見,一切朝着她們的節奏走着。

東方朔內心大笑,好戲現在才登臺呢!

“小遠,你看東方姑娘大老遠從封都跑到這多不容易,你得好好帶人出去玩玩,手頭的生意可以先放放”對宮茉莉來說,多重要的事也沒有要抱孫子重要。

林月兩手抱胸,鼓着臉,一副非常不高興,大概宮茉莉發現林他小兒子的小情緒,立即補充道:“小月想去哪玩,可以讓東方公子作伴,東方公子,您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東方朔求之不得,只要看林遠的臉色瞬間變臭,他就非常愉快。

林月更加不高興。

“我沒時間,我想作為哥哥會更應該要照顧妹妹”林遠冷眼看向幸災樂禍的某人,“是麽!”

這最後一句詢問完完全全是□□裸的威脅之意,東方朔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是的是的”您老說什麽都對。

宮茉莉還想說什麽,林月忽然站了起來,“我累了,我先回房了”他拱手禮貌一俯身便也不看衆人的面色就離開了客廳。

“那我也先回房了”林遠不給她母親說話的機會跟着林月的後腳就走。

宮茉莉有些僵硬的笑着,“這,這兩個孩子,真是的”

眼看心悅之人離開,東方無雙瞬間黯然了下來,随即起身朝宮茉莉盈盈欠身:“夫人,天色不早了,我與哥哥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您”

宮茉莉一聽,有些不舍的拉着她的手,“那可說好了,改日可一定要過來看我”

“夫人放心,我會天天來拜訪”東方無雙還沒開口,東方朔就上前搶話,笑嘻嘻的嘴裏像是撒了蜜糖,聽得宮茉莉十分順耳。

“好,好”宮茉莉輕笑,想到自家兒子又是一陣嘆氣,要是他家大兒子有東方朔一半的油嘴滑舌也不至于到現在還沒讨着姑娘,唉,想想就有些憂心。

回到屋內,抖落一身雪花,不過是一會的時間,那雪花就落滿了全身,可見若是在外逗留稍長一些都要被大雪覆蓋掉,因此每隔一段時間都要讓人去掃了這雪花,否則人都無法行走。

溫暖的室內完全沒有因為主人的離開而冷掉,室內的角落裏燃着一座爐鼎,暖暖的熱量向室內擴散着,臉上的雪花瞬間融化成水,順着眉眼緊貼着流進脖頸深處,冷熱的交替有短暫無法适應的難受,就好像将一塊冰塊突然扔進滾水中,發出呲一聲的炸響,感覺是不太好受的。

“進去泡泡澡,會舒服些”林遠牽着人朝浴室走去。

浴池裏的水冒出溫暖的熱氣,在他們回來之前,護衛已經将所有都準備妥當,因此一回來他們便能泡上熱乎乎的熱水澡。

“你什麽時候認識東方無雙的”林月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耿耿于懷,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一出口就是濃濃的醋味。

“跟東方朔合作的時候,有時碰上”林遠抿唇,伸手解開他弟的腰帶,脫掉外衣。

林月伸手去解他哥的衣帶,“你們經常見面”

“我們沒有見面,只是碰見”林遠脫掉他弟最後一件亵衣,瞬間被包裹的璞玉被剝開幹淨。

“剛剛母親說你們很熟”林月抓着他的領口不滿的像是在質疑自己出軌的丈夫,只是赤身裸體的人少了那份怒氣,倒像是欲擒故縱般在誘惑着對方。

林遠将人抱起,走下浴池,也不顧自己還穿着的衣服被浸濕,靠着浴池邊坐定後才回答剛才的問題:“我們不熟”

“不熟,以後可以慢慢熟”林月哼哼唧唧的,看到他衣服還穿着非常不滿,像是撒氣的将衣服扯開随手扔在岸上。

林遠絲毫不介意他弟的粗暴,不過他更希望可以換在床上,揉着他腦袋像是安慰:“不需要理會她”

林月冷哼一聲游開,游到浴池對面靠岸與他哥對着面,也不知道是天氣冷還是水太熱,這樣的距離讓他們兩人都模糊了身影,只有一個隐隐綽綽的影子在對面而已。

“林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吃醋”

低沉的聲音穿透霧氣而來,帶着幾絲促狹,林月劃拉着水花的手一停,“我今天沒吃醋”

“沒有麽,那你為什麽生氣”

“吃醋跟我生氣有什麽關系?”林月又是一哼,覺得他哥在避重就輕完全不在意他在生氣,而是關不關心他吃沒吃醋,真是可氣。

林遠似乎是止不住的低笑幾聲,好聽的聲音帶着魔力一樣。

--噗,林遠面前忽然冒出一個腦袋,林月氣呼呼的盯着他:“你笑什麽”

林遠擡手将那頭長長柔順的秀發拿在手上把玩,不知是否是主人的原因,就連這秀發都是惹他憐愛,“笑你這個小傻瓜”

林月不明白,但是看出他哥是在笑話他,拽回自己的秀發,生氣道:“我都這麽生氣了,你居然笑話我”

林遠将光溜溜像塊豆腐的人兒攬進懷裏,俯身輕吻着那柔弱纖細的脖頸,林月怕癢,反射性的就縮起脖頸要躲開,越躲,那纏人的柔軟就越來糾纏,林月一會笑一會求饒,方才的生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瞬間消失無蹤。

“不要咬,呵呵呵...”

“是要還是不要”

“不要呵呵呵...”

“看起來不像是不要的樣子”

...

充滿愉悅的笑聲仿佛将屋外的冰天雪地融化,像是張開了一層保護膜将屋子與那冰雪隔絕,那是只有兩人的世界又怎麽能融進另外一個人。

屏風外的人渾身冰冷,像是墜入了冰窟,止不住的顫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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