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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馬殺雞

--砰

門被踹開,林遠冷着臉直接将人抱回林府,将人放在床上,便只是緊緊盯着他沒有開口,林月動彈不得,只有起伏不定的胸口表明了此時他的情緒,眼中亦是一片陌生與憤怒。

仿佛過了幾個世紀般漫長,空氣都要凝結了一樣,林遠解開了他的xue道。

林月猛然嗆了下氣,對方只解了啞xue,身體還是不能動,很是僵硬的在那喘着氣,然後就見對方開始在解他的衣服,林月又氣又怒:“住手”。

“你需要上藥”林遠直接忽略他的意願,冷着臉繼續剝衣服。

“住手,我叫你住手”林月有些激動的鼓動着胸口的起伏,本就有內傷的林月此時因為激動更加蒼白了臉。

林遠停下手,定定又冷冷的的看着他。

“解開”林月瞪着眼,這樣不受控制的場面令他覺得十分不舒服。

“為什麽不回來”林遠沒有解開,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冷聲問着,就像是在質問一個多年不回家的妻子。

“解開”林月失了耐性,咬着的唇邊已經是一片血色,像是在隐忍着什麽,想要極力沖破這個壓制。

林遠見此,皺眉解開了xue道。

身體猛然得以解放,林月便一刻都不想躺在這張床上,急切的離開,離開這個男人離開這間屋子離開這個處處都是透露着熟悉味道的房間。

“林月”見人又要走,林遠憤怒的将人拽住,壓回床上,居高臨下間那張俊美的臉此時顯得異常恐怖,“已經十年了,你還要去哪裏”

“我去哪,關你什麽事,放開”林月極力掙紮,手腕卻是被收的更緊,緊的像是要勒斷他的手一樣,痛的他忍不住皺眉。

生怕弄疼了他,林遠松開些,卻沒有放開鉗制,他臉上的表情也漸漸平靜下來,“這麽多年,你活着,為什麽不回來”

為什麽不回來!

為什麽!!

林月恍惚了起來,腦中閃過十年前自己拖着重傷歡歡喜喜的回來看到的卻是他哥跟公主成親的場面,心灰意冷之後便打算永世留在谷中生老病死,再也不出來。

“你可知道,十年來,我一直都在找你...”

“我親自去了崖底,找了你幾個月,你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為什麽裝作不認識我,為什麽要避着我...”

那平靜而又壓抑的痛楚似乎要撕開喉嚨一樣,撕痛着,似乎每吐一個字就像是在他心口插上一把刀,痛不欲生,可林遠卻痛的喪失了表情,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林月失神的忘記了掙紮,仿佛也痛到他的心裏一樣,被他這麽一句句質問着,心中的委屈噴湧而出,眼前的俊臉模糊一片,豆粒大的眼淚禁不住的滑下眼角。

那滾燙的淚水将他的意識拉回,那柔下的眸光瞬間清冷一片,用盡了力氣将人推開,“與我何幹,我回不回來又與你何幹,我是司音,不是林月”

他臉上又恢複了一片決絕,眼中掉落的淚水像是全然與他無關一樣,似乎在禁不住掉淚的人并不是他。

林遠朝他靠近,林月便後退,他的臉上看起來宛若白紙,明顯受刺激之後加重了內傷,腳步虛浮沒走幾步就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

“林月”

.......

太陽透過雕花木窗洋洋灑進屋內,床上的人顫動着纖長的睫毛似乎要從睡夢中醒來,又似舍不得這種溫暖而掙紮了許久才緩緩睜開,那未醒的睡眸還蒙着一層清霧,愣愣的仿佛不知身在何處。

下一刻,他從夢中驚醒一般,猛然坐起身,胸口的傷處再次被他扯動,但是明顯已經沒那麽痛了,可見是被上過藥。

他捂着胸口怒瞪着自作主張睡在他身旁的男人,而剛剛他就是睡在男人身上。

林遠被這動靜給吵醒,睜開眼,就見那安然睡着的人已然醒來,雖然對方一副殺父仇人的樣子,但是心情卻是十年以來最美好的一天。

“你怎麽睡在我床上”剛睡醒的人還沒分清這張床到底是誰的,也沒來得及運轉這個地方是什麽地方。

林遠第一次覺得十分懶惰不想起床,十年來頭次睡得這麽好,悶聲應了下,就伸手将人撈回懷裏,雙手雙腿都壓制住人。

“放開”

“不許動”

林月又氣又怒,卻被壓制着不得動彈,見怎麽掙紮都無用,氣急張口就在那脖頸間咬下。

林遠悶哼一聲,沒有因為被咬痛而松開人,反而像以前一樣撫着他的背脊試圖想讓他平靜下來,只是大清早就被咬,還是自己愛人咬,他覺得十分 —— 刺激。

林月是完全動怒下了重口,這會咬着咬着感覺到嘴裏一陣腥味,莫名慌張的松開,只見那脖頸上實實在在的印着他剛咬下的觸目驚心的血印子,還沒緩過神,他的紅唇便被一片柔軟覆上。

“唔唔...”林月感覺像是要窒息了一樣,不止是那熟悉的氣息,還有他忍不住想要迎合的沖動,都讓他快要發狂,甚至——妥協。

口中的血腥氣息被甜蜜交纏,絲絲空氣都被急劇掠奪,狂烈的渴望在肉體裏不斷升騰,隔着衣服似乎都能感覺到來自對方熾烈的體溫,像是要撕碎一切。

等到那下面的某物頂着他時,林月才驚醒,猛然推開人,氣喘籲籲下是又驚又怒,他居然剛剛在迎合在妥協,這令他萬分憤怒,“無恥”

被推開的人也沒有一絲惱怒,反正他也沒想過在這種時候下把全戲都做了,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一臉懊惱以及憤怒時,他頗顯失落,“難道剛才小月不是也想嗎?”

想你個熊,“起開”林月恨恨的怒瞪,被那精神抖擻的硬物頂着,他完全不能将注意力移開,這種感覺太羞恥,以至于那憤怒之色又夾帶着絲絲惱羞成怒的成分,加上林月那張不分性別時時刻刻令人忍不住想要揉虐壓下的臉反而讓人感覺像是在欲擒故縱。

林遠扣住人不放完全熟視無睹,那身下更是蹭近幾分,誰能想到在外如天神俊美的男人此刻竟如此無恥,林月抽了抽額,忍無可忍趁機一個擡膝,本想來個馬殺雞,可誰想對方竟是有所覺,反而夾住了他的腿腳更加親密的貼了過來,一旦那熟悉的氣息緊貼而來,林月渾身的毛孔都開始透露着興奮的信號,緊接着,他自己可恥的也硬了。

林遠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恍然大悟:“原來小月喜歡欲擒故縱啊!”

林月羞恥的雙頰不可抑制的燒起來,讓那張精致臉宛如盛開的嬌嫩花朵,美豔絕倫,林遠倒吸口氣,目光直直的盯着他,林月感受到那來自赤·裸·裸的幹渴,立即羞怒的咆哮:“混蛋,滾...唔”

林遠封住他的口,掃盡那絲絲怒意,讓他在堕入情迷之淵無法重返現實。

雖說不将戲做全套,但是好歹禁欲了這麽多年,如今剛見面卻是苦大深仇一樣,多少好歹收點利息先才是。

于是小林月在林遠的手中釋放了一次又一次。

釋放完,林月也毫無掙紮之力,像灘軟水一樣任由對方抱起。

室內的浴池透着溫暖的氣霧,他們置身在水中舒适不已,林月嗑着眼眸無害的靠着林遠,而林遠盡心盡力的給他的愛人伺候洗浴。

“你去看了外公外婆是不是”

“你一點武功也不會,為什麽馬劍風會請你去護镖”

“是你救了小天是麽我還未...”林遠未說完,忽然身體一僵,維持着擡手的姿勢。

林月回頭,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這麽多年,我當然也學會了自保”

他起身緩緩從林遠身上移開,而林遠竟還是維持着那個僵硬的動作,若是細看,便能看到那胸前有一根極細小的針,就是這麽一只極細不起眼的針若是不仔細看是難以發現。

“三個時辰不要運內力強行突破,否則...”林月的話嘎然而止,按在岸上的手顫了下,下一刻他的身體便又重新回到那壯碩有力的懷抱裏。

“呵,我真高興,小月長大了”抱着林月身後的人完全不在意嘴角的血絲,反而高興的揚着唇,摸着他烏黑的發絲,“是藏在頭發裏嗎?”

林月渾身一震,那血腥的味道還在他鼻尖萦繞不散,散發着令他恐懼的氣味,他轉身不知是怒還是氣的看着他,看着他嘴角邊的血色,又是莫名升騰了怒意,卻不知該罵些什麽,回來見面不過幾個時辰,他哥身上不是他的咬傷就是內傷,連他都快分不清自己要對這個人怎麽辦。

林遠湊在他耳際輕輕厮磨着,“我說過,如果你後悔了想離開,我就鎖住你,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不要試圖想要逃離”

抵在他的肩膀上,林月像是在聽一個詛咒一樣,燃燒的體內已經被下了咒。

泡完浴池,林遠抱着人起來,這次林月沒有掙紮,垂着眼眸安靜唯美的猶如瓷娃娃一樣,林遠伺候着穿衣束發,仿佛時光倒退,回到那個無憂的時光。

飯桌上,有桂花糕棗泥糕綠豆糕...這些他最喜愛吃的東西,幾乎十年未曾碰到,如今擺在臺上距離與他如此相近,可是他卻只能望着愣愣出神。

“怎麽,不喜歡嗎?”林遠夾了塊棗泥糕喂到他嘴邊,臉上已然是從未曾變過的溫柔如水。

然而,林月冷漠的擡手揮開,那塊棗泥糕便犧牲在了牆角下。

一旁靜靜站立的鐵手擡眼看了下便收回。

“不喜歡”林月冷冷的回應。

林遠亦沒有絲毫惱怒,放下筷子,喚來鐵手将這桌飯菜糕點都換掉。

林月抿了抿唇,似乎臉上更加冷。

換了四五桌,終于換成兩菜一湯,林月才沒再折騰,林遠看的十分心疼,十年來他到底怎麽生存下來的。

其實林月不過是故意為難想看對方生氣而已,最好一走了之不要管他,哪知林遠根本不為所動,到最後實在太餓了才不折騰而已。

林月也沒林遠想的那麽悲慘,這十年來百裏絕塵将他當寶貝一樣供着,畢竟能繼承他衣缽的人簡直就是絕種了,沒想到遇上林月這個隐藏的音律高手,所以一開始收徒弟還都是百裏絕塵死皮賴臉纏下來的,說來也是一把辛酸淚。

飯桌上兩人心思各異,一個想着怎麽逃脫,一個想着如何将他弟養的白白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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