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困深山
當太陽從東邊升起時,他們同時醒來,青絲纏繞、十指相扣、甜蜜交纏,睜開的第一眼便是彼此,他們相視一笑,再附上一個早安吻,這個早晨變得萬般濃情蜜意。
“早”
熾熱的早安吻完畢,林遠撫着他的臉一遍又一遍,眼中是編織着一張溫柔的愛網,而林月正墜入其中,林月揚着唇,然而下一刻蹭到對方堅·挺的位置時,他瞬間面色燒起:“你~”
林遠邪着唇角,翻身将人壓在身下,語氣頗有些幽怨的意味:“每天早上沒有小月的撫慰,哥哥很痛苦呢,好不容易長大了,還沒吃掉就消失個一幹二淨,現在是不是該補償下?”
赤·裸·裸明顯暗示之意,林月又不是以前的傻白甜又怎麽聽不出來,想到以前他每天都纏着他哥做那種舒服的事,就湧上一陣羞恥心,況且那時候根本不知道男人跟男人之間的床笫之事,現在想來他哥是怎麽度過他每日每夜的折磨?
林月忍不住笑了出來,林遠捏捏他的臉,“你還有空走神”
林月抓着他的手,不好意思的看向隐忍着情·欲的人,內心又止不住的想看他哥失去冷靜不能自制的樣子。
“我,幫你好了”他雙頰暈紅完全不敢對上那熾熱的視線,微顫着眸光只能聞到他哥越來越絮亂的氣息,他遲鈍了下,才伸手探去,然而還沒碰上,就被大手給制止了,他擡眸,直直撞上那快要爆發的火熱。
林遠挑眉:“小妖精,你的補償就是這樣子?”
林月咬咬唇,滿臉羞澀,雖說他跟他哥也差不多把那些羞恥事都做完了,也就差那最後一步,可是不知怎麽的,他就有些緊張退縮。他讷讷開口:“我一個月沒洗澡了,你不嫌臭嗎?”
“我天天給你擦身體,放心,臭不了”
“我,我沒準備好”
“你要準備什麽?”
“現在是白天”林月終于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想到他們這屋子還是屬于沒門沒窗的那種,他就有種随時被偷窺的不自在感。
林遠嘆氣,早看出他的害怕,不過是逗逗他罷了,“這次就放過你”反正都已經等了這麽久,他也不在乎多等些日子。
這下反倒讓林月感覺到內疚了,他哥好歹被他折磨了這麽多年,就算做了也算不得什麽事,畢竟兩人的關系就算不做那種事也是羞恥的很。
就在林月想着要不大不了幹上一場的念頭時,林遠起身離開了床,伸手拿着一旁挂着的外衣,邊穿邊道:“我要出去一下,你在屋裏別出門”
“你要去哪裏”林月坐起身,咬着唇看着他,難道他哥這是要別人解決!
也不怪林月多想,畢竟前一刻還要一副脫褲子幹上一場的樣子,結果原來人家根本就不想找你解決,林月又懊惱又生氣。
林月的目光太過明顯,以至于林遠又好氣又好笑,但總的來說,他的心情很好。坐在床邊捏着他的臉蛋,“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林月拽着他的手臂,別扭道:“如,如果,你實在憋得慌,我們試,試一試”他說完就已經挂不住臉,微垂着頭只能看到那紅紅的耳根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嬌羞的小媳婦,林遠差點心神不定,憤憤的揉着他的腦袋,将那頭秀發揉的亂七八糟,“你就一點都不相信你哥?”
說到這,他忽然有有些奇怪問:“前些日子你一反常态對我如此無情可是為何?”
林月頂着亂糟糟的發型癟嘴撇開臉,很多事情他還不想開口也不想知道。
“好吧,既然你不想回答,我也不勉強,只是從今往後不準再離開就是”林遠想着來日方長,總有機會讓他開口,又道:“這幾日你昏迷不醒,我不敢離開半步,對四周完全不熟悉,就連食物跟水都是附近的居民替我們送來,現在你醒來了,也不能一直麻煩別人,我也可以順便去尋查下是否有鐵手的下落”
林月動容了下,垂眸抿着唇,所有人生死不明,鐵手大哥亦是不知如何。
林遠又給他順回揉亂的發絲,“這裏的居民看起來暫時沒有什麽危險性,但是也要小心為好,我不在身邊,你便先不要離開,桌面上有水果你先吃着,我很快回來...”
林月抓住他的手,“這裏你不熟悉,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只要想想如果他哥出了事,他完全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沒事的,我讓這裏的居民帶我去熟悉就好,自是不會亂來,否則留下你,我也是不放心”林遠撫着他安慰。
林月遲疑了下,這才松開他的手,不自在的看着他,貌似才意識到剛才自己有些想太多,“那,那你早點回來”
“好”林遠在他唇角輕輕落下一吻,沒有深入,只是一碰即離。
林月看着他哥下樓跟着一個光頭黑人離開,一直看着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這裏的男子都是大多都是光頭,沒有那一頭麻煩的長發,如果不是他哥在身邊,林月幾乎都要錯以為自己回到了現代。
昨日還沒來得及去仔細留意這個木屋就過了一天,現在四處一轉倒是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新奇的很,家具也就只有大件些的桌椅板凳,再就是一兩個盆具,盆裏有清水,林月就用清水洗了把臉,這屋子造在樹上除了用水非常不方便之外,其他倒是沒什麽。屋內還開了個小門,林月也是剛剛才發現,推開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小陽臺呈現在他的眼前,交錯橫生的參天大樹宛若巨蛇那班肆意纏繞,這顆巨大的古樹仿佛就是專門為樹屋而生,穩穩的将木屋纏繞其中,要比陸地上的房屋還要穩固。
林月一眼便愛上了這裏,綠意盎然的葉子生機勃勃,遠方的綠色成片成片,透過樹間縫隙還能看到有些原住民小孩正光着屁股在樹屋下玩耍着,天真無邪的歡聲笑語讓這一切都充滿了平和惬意。想起那時他哥跟他說私奔的時候,腦中所構建的畫面,他笑了笑,這不正是他所心心念念一世一雙人的地方嗎!!
快到中午之際,林遠才回來,提着一只咯噠獸在下面烤,因為樹上起火非常危險,就連這裏的原住民都懂得這些常識,所以樹屋除了睡覺之外,并沒有其他多餘的用處,也因此并不多見什麽器具。
林月也在火堆幫忙,他看着柴火,他哥翻着烤架,沒一會那香氣就濃郁的在空氣裏飄散開來。此時正當中午,每個不遠樹屋下都有人在烤着肉,好像也是咯噠獸,這麽一來,到處都是彌漫着咯噠肉的美味香氣,他哥解釋說這裏的咯噠獸幾乎相當于我們在外面吃青菜那樣普遍,而且他們有自己的巧妙捕獵方式,并不像外面抓只咯噠獸要有多難,可以說這裏的咯噠獸泛濫成災。
林月樂開了:“那以後豈不是天天有咯噠肉吃”
“嗯,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林遠從烤架上撕下一塊大腿給他,林月接過就啃,一旁眼珠子不停的朝外轉着,甚是好奇那些野人的生活習慣,不過這裏的原住民貌似沒有吃飯串門子的習慣,有些原住民也同他一樣目光新奇的盯過來,卻沒有過來打招呼的意思。
兩人幹掉一只咯噠獸,飽餐一頓後林月只想躺下不動,不過他已經一個月沒洗過澡,雖然有他哥擦身,但是他實在有些嫌棄自己,産生一種他很髒所以很癢的錯覺。
“哥,這裏洗澡怎麽辦?”剛才他在木屋上轉了一圈,可沒發現有浴房,那以後他們總不能不洗澡?
“跟我來”林遠拉着人回屋裏,打開那個通往陽臺的小門,林月正奇怪着,就見他哥在那纏繞的樹頂上摸索了下,然後一道嘩啦啦的水流從一條斷開的樹幹裏流了出來,林月目瞪口呆,哦天啊,這是天然浴啊,新奇的是這條樹幹居然是空心的,不由驚嘆這樹果然是天生為樹屋而生的存在。
“這水從哪裏流出來的啊!”林月驚奇的順着這條樹幹看去,但是再高一些就被那些緊密纏繞在一起的樹幹給攪的無法看清了。
“不知道,似乎是這整棵樹儲下的水,至于從哪裏儲水,便是不清楚,每棵樹屋上都是有的”林遠對此也是表示一樣的新奇,到了這裏很多東西都令他難以解答,不過這也算解決了他們在樹屋上用水困難的難題,“直接在這洗浴就行了”
“啊,在這洗?”林月愣了愣,看了看這露天陽臺。
“外面的人看不見這裏的,你放心洗吧!”
“可是,不會斷水嗎?”林月有些猶豫,雖然這洗浴就像是現代的沖浴式,但好歹也有個密閉的隐私空間,說是外面看不見裏面,但是自己心裏總覺怪異沒有安全感啊!
“不會斷水的,我就在外面”林遠知道他臉皮薄,揉了揉他的頭便先離開了。
等木門關上,只剩下林月,以及那潺潺從頭頂流到木板的啪嗒聲,林月掙紮了下最終還是脫了衣服先洗了再說。
不得不說這天然的水簡直是透心涼,不過這夏天還好,要是到了冬天可不得凍死。
簡單洗完,總覺得光天化日·一·絲·不·挂太沒有安全感,急急洗完只穿上一件裏衣,外衣與褲子便先洗了,也幸好古人衣服穿得多,不然他不得光着身子才能等一件衣服幹了。
陽光透過縫隙斑斑點點的打在木板上,林月便将洗過的衣服搭在樹枝上,帶着濕答答的頭發朝外走去。
坐在門外的人一轉頭就見他的小愛人只穿着一件裏衣光着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出來,早上的那股·欲·火又湧了上來,喉嚨不自覺的咯噔咽了咽。林月無覺,正想坐在他身旁,就被人伸手一撈,措不及防驚呼了下,便穩穩坐在了他哥腿上,還沒反應過來,松垮的衣領被扯開,溫熱的氣息灑在他脖頸上,牙齒摩擦在肌膚上帶着隐隐的刺痛感,林月悶哼一聲,擡着修長優雅的脖頸倒像是有種肆意被玩弄的享受。外衣松松垮垮挂在臂間,露出大片春光,精致的玉體散發着甜美的香味,林遠又吮又啃的,恨不得将這美味的糕點吞進肚子裏,不過片刻,那白晰精美的脖頸以下便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簡直觸目驚心。
“嗯,哥”林月被弄的又癢又舒服發出低低的舒服嘆聲,想要那火熱的紅唇不要停可是又有些莫名害怕。
林遠聽得那聲傾瀉的碎吟,渾身的血液簡直要炸開,卻是沒有再繼續下去,親了親那輕喘的紅唇,對自己所制作出來的道道愛印感到十分滿意。
等到林月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又坐了條棍子上面,他面色發紅的看向他哥,卻見他哥很是鎮定的松開自己然後便朝小陽臺去,這是要用冷水降火?
話說,這樣每天憋着,似乎好像不大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