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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7 花名

木葉十六年,第一次忍界大戰草草結束,各大忍村都已不堪戰事之苦,一紙和平條約背後,各大忍村暫時都維持着表面上的和諧。

而曾經實力最強的木葉,在兩位創建者相繼離世後,又在這次大戰中折損了二代目——千手扉間,猿飛日斬臨危受命,繼承了第三任火影。

若是當年,有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坐鎮的木葉村誰敢來犯?絕世僅有的木遁以及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可惜這兩樣都後繼無人,而作為九尾人柱力的水戶大人,平日裏為了能夠鎮壓住從不消停的九喇嘛就已是難事,于是,團藏一直致力于能夠開發出獨屬于木葉的戰鬥武器,他先是将目标鎖定了初代目的木遁上。

團藏先以尋找木遁繼承者作為幌子,通過了日斬的批準,招募了一大批的實驗志願者,在活體上注射柱間細胞,奈何沒有一人能夠承受得住初代目的力量,志願者們全都爆體而亡,日斬立即下令中斷此項實驗,并給團藏施壓,讓他打消關于此項實驗的任何念頭。

團藏表面上同意了,實則一直心底裏不服氣,自從日斬上位以來,總是一副萬事和為貴的樣子,對其他忍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這根本是對木葉百害而無一利的,所以,他要創造一個絕對強大的戰鬥機器,足以威懾其他所有忍村,木葉,還是睥睨天下那個木葉!

他總結了前期實驗失敗的經驗,認為想要成功,實驗體一定要慎重選擇,團藏不知從哪裏挖掘到了關于漩渦一族的辛密,那是漩渦一族最後一任族長的手劄,上面詳細的記載了有關漩渦雪乃的信息資料。

漩渦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的血脈,團藏不禁興奮起來,漩渦雪乃現在已經下落不明,沒有關系,他們身邊就有同樣完美的複制品!

漩渦花名懷孕了,她的丈夫正是宇智波鏡,所以,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是漩渦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的血脈!此時,正沉浸在迎接新生命到來的喜悅之中的花名與鏡,何曾想到,那個與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同伴,已将算計的目光轉向了他們。

誰會提防一個與你從小一起長大、甚至同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同伴?團藏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在花名的日常飲食中一點一點的加入了前期實驗的一些藥物,甚至在花名預産期的前幾日,偷偷給她注射了精細化的柱間細胞,現在,他只要等着那個孩子出生就可以了。

三個月前,花名就感覺有些不适,她原以為那是正常的妊娠反應,直到分娩那一日,才終于察覺到自己陷入了某個陰謀,可惜已經遲了。

柱間細胞太過霸道,幾乎立即就要将花名反噬,作為一位母親,花名只知道,如果她被柱間細胞吞噬了,那麽她肚子裏的孩子絕無生還可能,她拼盡所有的力氣,終其一身的力量去反抗柱間細胞,比起反壓柱間細胞的痛,分娩的痛都已不算什麽了,她只能靠自己,而這一切,正在産房外為妻子和孩子默默祈禱的宇智波鏡,也全然不知。

“琵琶子,讓鏡進來……”

臉色慘白的花名緊緊攥着琵琶子的手,咬着牙才好不容易才吐出來一句話,說完又是一大波撕心裂肺的陣痛襲來,琵琶子作為醫療忍者,在幫花名接生時也隐約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讓護士叫宇智波鏡進來。

“花名!”

鏡急急忙忙推開門,迎接他的便是新生兒嘹亮的啼哭聲,在母親的護佑下,寶寶很健康,然而初為人父的鏡還未嘗得半分喜悅,便被妻子接下來的話駭住。

“帶着孩子快去宇智波的長老院,鏡,我現在無法跟你解釋那麽多,但是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日斬、門炎、小春和團藏!”

我們現在能信任的,只有宇智波。

“可是花名你……”鏡已經意識到事态的嚴重,但是他不能丢下妻子不管。

“走!”

花名厲聲催促着,小小嬰孩哭碎了她的心,她的孩子,她還沒有來得及看上一眼,宇智波鏡抱着孩子,空出一只手用力的握了握妻子,再沉重的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一路加速趕往宇智波領地的長老院。

望着丈夫離開的背影,她相信鏡能将孩子安全的送到那裏,孩子得救了……花名正要松懈下來,耳邊卻響起琵琶子的驚呼。

“花名,還有一個!”

她的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花名立即重回之前的狀态,又是一番苦難,第二個孩子也終于降生到這個世界上來,然而,不同于上一個一出生就有嘹亮的哭聲,這一個孩子,全身漲紫,雙眼緊閉,甚至連呼吸和心跳都感覺不到,幾乎已經沒有了生命力。

琵琶子望着襁褓裏的嬰兒,難過的別過臉,小聲的啜泣起來,花名虛弱的躺在床上,無力的将雙手舉在胸前,緩緩的結了個印,前方的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時空封印門,花名輕輕扯着琵琶子的衣擺。

“帶我,進、那裏、去。”

琵琶子抹了把臉,将嬰兒束在胸前,背着花名跨進了那道封印門,這裏是花名的時空封印術空間,白茫茫一片望不到邊際,琵琶子聽着花名的吩咐将她輕輕放下,又将孩子放在她的身旁。

花名吃力的撐着身子,懸在孩子上方。

“你扶着我,不然我會倒下去。”

琵琶子連忙從身後抱住她,花名有了琵琶子撐着,将嬰兒的襁褓打開,雙手又開始結印,掌心出現一團藍光,她輕輕的将那團藍光對準嬰兒的心髒處,慢慢的,有幾股冰藍以心髒為原點,向着周身蔓延開來,即使隔着花名,琵琶子也依然感覺到了那股涼意,花名她要做什麽?!

“我從小就學不好忍術,悄悄地羨慕着你和小春,除了一身蠻力,我似乎一無所能,”花名輕輕的說着從前的事,琵琶子靜靜的聽着,“老師說,我有一筆巨大的寶藏,只是我還沒有發現它而已,後來我才知道,不會醫療忍術、不會火遁水遁土遁等等,又有什麽關系?我可以修煉好我的封印術啊,我可以開發更多的封印術啊。”

“所以這是……”琵琶子望着每一束藍光都由細小的咒印形成,漸漸的将嬰兒整個裹住。

“冰魄回魂印,取極地冰雪将孩子冰封住,然後把我所有的查克拉轉移到她身上,幫她一點一點的修複好身體,偶然的一個奇怪的想法,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但是正如宇智波鏡就是我的克星,真要命,好不容易創的一個術也要被他的寫輪眼克……所以,這個孩子可不能開眼啊。”

源源不斷的生命力自花名的身體轉移到嬰兒體內,琵琶子緊緊抱着好友,再開口已隐隐帶着哭腔。

“笨蛋,你會死的。”

“可是我的孩子會活下去……對了,這是個女孩兒,之前的那一個呢?”

花名強撐着一絲精神力,已經完全依偎在琵琶子的懷裏,琵琶子将眼淚逼了回去,笑着告訴好友,之前的那個是個十分健康的大胖小子。

“真好啊,之前就跟鏡絞盡腦汁的給寶寶取名字,是男孩兒就叫佑,是女孩兒就叫瞳,”花名眉眼彎彎,望着自己的女兒,“小瞳,你有個哥哥,叫佑,宇智波佑哦!”

正說着,吸附在她耳垂上的小蟲子突然落了下來,這種蟲子叫祭靈,她和鏡一人一只吸附在耳垂上,只有當另一個人沒有生命力了,那邊的蟲子落下,相應的,她這邊的蟲子也會落下。

鏡,已經先她一步去了。

“琵琶子,”花名神色漸冷,“你認為,放眼整個木葉,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就奪下鏡的性命的,會有幾個?真是諷刺,戰争沒有打倒我們,在和平的歲月裏,我們卻要死在同伴的算計上。”

琵琶子正欲反駁,卻被花名打斷。

“如果一個你曾經一直相信的人,突然對你發難,剛好對方又是個高手,恐怕就算是鏡,也不行了吧……你就在我身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我們夫妻被算計了,我們的孩子也被算計了,這是一個陰謀,我不知道你的丈夫在這其中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但是琵琶子,我依然選擇相信你,相信我漩渦花名沒有看錯人,沒有交錯心。”

花名豁然扭過頭,認真的注視着琵琶子。

“我把我的女兒托付給你,你敢答應嗎?”

琵琶子望着相識多年的好友,又想起當年那個紮着紅紅的羊角辮的小蘿莉,一臉倔強的抓着她。

“我要交你這個朋友,你敢答應嗎?”

為什麽不敢?琵琶子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如當年。

“這個空間的另一個出口便是老師生前故居,在一樓廚房的櫥櫃裏,左手處第二個隔間,挂着一個固定的碟盤,轉動那個,便打開了地下室的門,那裏是老師生前的實驗室,他當年就一直在那裏開發各種忍術,你可以把小瞳藏在那裏,等着她慢慢的修複好身體,再把她帶出來。”

花名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已是累極,恰好此時的封印儀式也結束了,女兒被層層冰雪包圍着,尤其是心髒處,花名溫柔的凝視着她的女兒,與她說着最後的話。

“也許你要很久很久才能醒過來,也許你這一生都會體質虛弱飽受病痛之苦,”滾燙的熱淚滴在了冰面上,花名慢慢的阖上眼,唇角噙着笑意,“即使苦難再多,我的孩子,你一定要活下去,堅強的活下去……”

柱間細胞不再有阻礙,輕松反噬,花名整個身體都成了一棵樹,明明沒有風,綠葉也沙沙作響,琵琶子倚着樹幹,泣不成聲。

宇智波瞳,生于木葉18年,卒于木葉18年。

朝倉瞳,木葉33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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