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後續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千手扉間生前故居的地下室裏,朝倉瞳靜靜的躺在那兒,全身被一層薄薄的冰藍覆蓋,但若細看,則會發現那層冰藍有着無數細小的裂縫,那些裂縫中隐隐的透着暗紅的光亮。
“用于開眼的查克拉與花名留給小瞳的查克拉相互排斥,再這樣下去,小瞳的身體會被毀了的,”琵琶子守在女兒身旁,卻無能為力,“如果、如果柱間老師還在的話……”
琵琶子心急如焚,自從小瞳蘇醒後,她将小瞳細心呵護了十三年,給她營造了絕對自由的成長環境,小瞳也一直過的恣意又灑脫,平日裏也沒有見她與誰過于親密,可是現在,到底是怎樣的愛與恨讓小瞳竟然開眼了?!
“綱手,”房間裏另一人,猿飛日斬敲了敲他的大煙杆,“現如今,我們只有找綱手了。”
小綱麽?琵琶子穩定心神,現在确實只能找她了,但是因為弟弟和戀人的犧牲,二戰之後綱手便離開了木葉村,不知去向,得找一個信得過的人把綱手找回來,找誰呢?
“我去,”猿飛亮只知道妹妹現在很不好,只有綱手大人能救得了她,“等派人将綱手大人找回來,不知道又浪費了多少時間,況且,我好歹還對綱手大人熟悉一些,其他人哪裏能找的到她。”
“但是,亮,那邊……”琵琶子仍有顧慮,戰争還沒完全結束,兒子這樣做合适嗎?
“放心吧,母親,”猿飛亮将圍着大氅的妹妹穩穩的背在身後,“戰事已經明朗化,那裏已經不需要猿飛亮,但是小瞳需要她的大哥。”
猿飛亮很快就踏上尋找綱手之路,朝倉瞳伏在大哥的背上,猿飛亮已經用幹淨溫熱的黏土将她又裹上一圈,可她的寒意早已游遍四肢百骸,猿飛亮就這麽背着妹妹一邊健步如飛,一邊不停的給她換溫熱的“外衣”,能幫她抵禦一些是一些。
“小瞳,不要怕,大哥就在你身邊。”
陷入昏迷中的朝倉瞳下意識的擁緊自己的大哥,喃喃呓語着,好冷……
身為宇智波與漩渦的血脈,朝倉瞳不能像她的父系一族掌握着寫輪眼的威力,也不能繼承母系一族強大的體質與海量的查克拉,從出生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一個體質虛弱、不能開眼的宇智波人。
朝倉瞳的突發狀況,讓琵琶子不得不又提起了當年的事情,花名說她和鏡都是被曾經信任着的同伴陷害了,琵琶子一直有意逃避這個問題,現在,她要知道,當年的事,自己的丈夫到底知道多少,他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樣的角色?
當年啊……猿飛日斬将握着煙杆子的手背在身後,出神的望着窗外的天空,思緒漸漸飄遠——
“團藏,認識你,真是最錯誤的事。”
宇智波鏡何曾想過,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竟是昔日裏一起并肩戰鬥的同伴!明明花名才給過他警告,他還是……
當猿飛日斬趕到時,見到的,便是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宇智波鏡,而團藏正試圖将他懷裏的嬰兒搶過來。
還是,遲了嗎?
猿飛日斬一個瞬身,揮開團藏,先他一步将嬰兒抱到自己懷裏。
“日斬,你太慢了,”團藏一見到來人,壓下了驚異,故作鎮定的朝日斬伸過手,“把孩子給我,這一次的實驗,一定能成功。”
“團藏!”日斬已經認不清眼前這個人,“我早就跟你說過停止那個實驗,你看清楚,那是鏡和花名!是跟我們一起長大的鏡和花名!這個孩子,是鏡和花名的孩子!”
“我是為了木葉,”團藏理直氣壯的瞪着日斬,“只要這個孩子成了,新一代的戰鬥武器就誕生了,木葉就如虎添翼,日斬,你還是太天真了,你的那些外交手腕太過軟弱,在你的治領下,木葉都成了人人可欺的對象了,誰都敢來踩一腳。”
日斬被氣的險些兩眼一黑就這麽暈過去,他克制着自己,努力的平靜下來,以不容拒絕的強硬态度和團藏叫板。
“團藏,你的鬧劇到此為止,收起你的野心吧,除了指定的根組織,我會削弱你的其他勢力,關于柱間細胞,你以後想都不要想了。”
即使再不甘心,但是一旦老好人決定了某些事,那麽,誰也無法改變,團藏恨恨地別過臉,直接問對方接下來他要怎麽做。
“這件事情捅破了,我們整個執政團隊都會失信于木葉民衆,宇智波一族第一個就會不滿,我們跟宇智波一族本就關系緊張,平日裏也多虧了鏡來調解,現在,只能以‘在機密任務中犧牲為由’推過去,孩子我會歸還給宇智波一族撫養,我會看着這個孩子,所以團藏,你不要妄想能動他一分一毫,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
日斬在說最後一句話時,是帶着殺氣的,因為一個人的野心而弄的手足相殘,兩邊都是他的兄弟,但是為了木葉的穩定,他只能對不起鏡和花名,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補償他們的孩子。
安排好之後的事,日斬找到了琵琶子,才得知了花名的事,兒子已經送回宇智波一族,女兒……等她蘇醒了,就由他們來撫養吧。
“瞳?真是個好聽的名字,”疲憊的男人隔着層層冰雪望着那個小小嬰孩,“我的手上也沾上了她親生父母的鮮血,有什麽資格讓她繼承猿飛這一姓氏?”
木葉33年,猿飛宅迎來了一對雙生子,兒子取名猿飛阿斯瑪,女兒取名朝倉瞳,當那個從死神手裏搶回一條命的女嬰一天天的長大,望着她與花名日漸相似的容貌,琵琶子夫婦心內五味雜陳,不知作何感想。
“人生在世只有一次,不必勉強選擇自己不喜歡的路,随性而生或随性而死都沒關系,不過,無論選擇哪條路,都不要忘記保護自己所珍惜的人。”
某一日,日斬這樣對朝倉瞳說道,那時朝倉瞳還小,不明白為何父親那般感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日斬心中苦澀。
鏡和花名都是他珍惜的同伴,但是他沒能保護好他們,為了木葉的穩定,還要殘忍的将真相壓下。
吶,小瞳,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真相,那時候,你一定很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