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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 大病初愈

午後的陽光格外暖人,小小的院子裏,朝倉瞳卧在躺椅上,膝上蓋着薄毯,手中握着卷軸,閉目養神着,不遠處的院門後,一只紫貂正跟一只粉嫩小豬進行着跨越種族的無障礙交流。

“波喲波喲!”

“唧唧唧唧~”

豚豚和小可愛旁若無人的你一句我一句,但是愉快的交談沒過多久就被砰的一聲巨響打斷。

院子的大門被人從外猛的推開,窩在門後的兩個小家夥也一邊一個,被門板直接拍到了牆壁上,造型頗美觀。

朝倉瞳聽到響動,掩着嘴打了個呵欠,她慵懶的微睜着眼,望着搖搖晃晃推門而入的綱手,大老遠的就能聞到一股酒味,朝倉瞳稍微動了動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卧着。

綱手面頰上浮着醺紅,打了個酒嗝兒便撐着躺椅歪在一旁,以手做扇給自己呼着風。

“唔,今天運氣也不太好呢,所以我就多喝了兩杯,真的只多喝了兩杯喲。”

說着還特意歪過身子在躺椅上的人眼前比劃着手勢,平日裏豪氣沖天的女壯士酒醉之後倒也添了幾分小女人姿态,朝倉瞳捏了捏眉心。

“我大哥的老婆本都要被你賠光了。”

“唔,”綱手又打了個酒嗝兒,不懷好意的捏了捏少女的臉蛋,“都會講冷笑話了啊,看來是真的好了。”

朝倉瞳面無表情的拍開了她的手,別過臉。

“真沒想到,竟然是你救了我。”

“唔,聽你這語氣,”綱手矮下身子,湊到了朝倉瞳耳旁,“你好像很不高興啊?”

“那是當然,”朝倉瞳依然面無表情的抵着她的臉将綱手推開,“我可是,很讨厭你的。”

綱手一個拳頭砸在了朝倉瞳耳旁的藤椅上,立刻被捅了個大窟窿,她笑眯眯的輕輕拍了拍朝倉瞳的小臉蛋。

“哦,是這樣啊。”

有竹屑落了下來,朝倉瞳淡定的一口氣将其吹開,面不改色的繼續卧在躺椅上,還自己輕輕晃了晃,說不出的惬意。

“這個給你,”綱手一改之前的嬉笑,滿面正色,将一個細酒瓶子扔給了朝倉瞳,“給你配的藥酒,以後對着方子自己配,記得天天喝。”

酒?朝倉瞳兩指捏着那個細口瓶子,搖了搖,将塞子打開,立刻一股濃郁的酒精味兒撲鼻而來,朝倉瞳有些嫌惡的抵着鼻子,這真的是藥酒?怎麽只聞的到酒味卻聞不到藥味?然而,輕輕抿了一口,又确實是藥。

真涼啊,這味藥酒入口冰涼,朝倉瞳不禁有些懷念帶土煲的那些湯,捧着熱乎乎的高湯,只一口,那一個冬天都暖和了。

“酒雖涼,卻最暖人心,以後,你會愛上它的。”綱手似乎知道朝倉瞳在想什麽,伸了個懶腰準備回房休息了。

“喂,”朝倉瞳叫住身後的人,“當你滿心裏都是那個人時,有沒有過,哪怕一次,回過頭看看身後的人?”

正打了熱水要來幫綱手擦臉的靜音聞聲吓的倒吸一大口涼氣,小姑娘膽也忒大了,竟然在綱手大人面前提起叔叔,本以為自家老師會大發雷霆,誰知被問的人卻動作不停,直接推門而入補眠去了,靜音瞅了瞅也無動靜的朝倉瞳,長籲了一口氣,蹑手蹑腳的端着臉盆也跟進了房間。

沒有嗎?一次也沒有嗎?所以她看不到那個白毛自來也麽?所以自來也一樣看不到朝倉千惠嗎?所以,宇智波帶土也看不到她朝倉瞳嗎?

傻呀,真是一群蠢貨啊。

握着卷軸的手漸漸收緊,朝倉瞳望了望手中的卷軸,一個火遁将其燃成灰燼,卷軸是琵琶子派猴子送來的,裏面的內容她已看完了。

卷軸裏詳細的描述了關于宇智波瞳的故事,她讀的很認真。

又在綱手這兒休養了幾日,猿飛亮便帶着朝倉瞳告辭了,臨走前,綱手不忘囑咐她的病人。

“從此以後,收起你的一切情緒,喜怒哀樂皆不能有,別沒事再給自己找刺激了,那會要了你的命,還有,”綱手抓過朝倉瞳的左手腕,“保護好大蛇丸給你的火心珠,這是世上唯一能克制你體內寒毒的東西了,只要你不要又用到那樣的查克拉。”

那樣的查克拉,說的便是用于開眼的查克拉,她被冰封了太久,花名的封印術雖然救了她一命,但長年累積下卻也積澱成另一種毒素融入了她的血肉,那些深入骨髓的寒意日積月累,就像是劇毒潛伏在她體內,不觸則以,一觸即發,花名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女兒将一生都與病痛為伍,可是她已來不及考慮的更遠。

朝倉瞳從極地冰雪中獲得生機,卻也會一個不小心便亡于這皚皚冰雪。

不可大悲大喜,不可有喜怒哀樂,這樣的人生,從此以後她與行屍走肉有何分別?不過沒關系,她本就對這些不太在意的,小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裏住着個成年人的靈魂,沒成想,自己還真的早就是個成年人了,算了算,她已經偷了十五年的時光,雖然那并不是她本意,朝倉瞳琢磨着,要不是光頭造型不符合她的審美,她說不定直接剃度出家找家寺廟敲敲木魚去了。

等回到木葉村時,戰事已經結束,朝倉瞳的面上也帶着大病初愈的蒼白。

她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了宇智波的祠堂,找到了宇智波鏡和漩渦花名的牌位,這兩位,才是真正賜予她生命的人,朝倉瞳立在牌位前久久未動,她是他們的血脈,可對他們卻一無所知,甚至連他們長什麽模樣也不知道,只有一點模糊的概念,哦,宇智波鏡是她的親生父親,漩渦花名是她的親生母親,而這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卻永遠都只能是個秘密。

身後有人來了,朝倉瞳不想在此久留,轉身之際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卷毛瞳?”止水挎着籃子疑惑的瞅着她,真巧,兩次見面都是在這個地方。

原來是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卷毛,朝倉瞳已經自動屏蔽了小破孩兒給她取的那個外號,認真的算起來,眼前這個娃可是該正兒八經叫她一聲姑姑的侄子,對了,他父親呢?就算不能相認,朝倉瞳覺得都要适當的給這位真大哥提個醒。

“我老爹啊,”誰知,止水竟輕聲笑了笑,拎着籃子越過朝倉瞳,将需要的東西取了出來,一邊忙活着,一邊淡淡的回着朝倉瞳,“他跟老媽這次去了戰場,都沒能回來。”

是這樣啊,朝倉瞳嘴巴張了張,最終什麽也沒說,望着止水做事,全程保持緘默,等止水張羅完回頭時發現她面上似有悲意,以為是為他感傷,小男孩輕松的聳了聳肩。

“別這樣,你看,以後我一來這裏可是全家大團圓了呢,跟爺爺奶奶說說話,跟老爹老媽唠叨唠叨。”

男孩兒說着便挎着籃子往右手邊去了,他走着走着,似是又想到了朝倉瞳,轉身邀請她。

“笨蛋帶土也在這邊,要不要跟他說說話?”止水記得,她跟帶土似乎關系不錯。

回答他的,卻是朝倉瞳緩緩離去的背影。

無論是祠堂,還是墓園,她都不願見到那樣的“帶土”,所以,除了離開木葉的那一天,她再也沒有去看過帶土的墓碑。

而此時,在靠近墓園的小樹林裏,一株參天大樹背後隐着一道颀長的身影,他從頭到腳都罩着黑袍,并戴着面具,視線緊緊盯着一個銀發少年,望着他從一塊墓碑前又轉到另一塊墓碑前。

“吶,帶土,我又來看你了。”卡卡西跟話家常一般跟墓碑的主人說着話,自從那件事後,也只有在這時候、在帶土的面前他能稍微“正常”一些。

烏雲漸漸逼近,壓的人快喘不過氣來,正在跟帶土說話的卡卡西,正緊盯着卡卡西的面具人,正慢慢往墓園方向走來的朝倉瞳。

雨,一直未下。

注:本文開頭兩只神寵的對話如下——

豚豚:“我主人兇很大!”

小可愛:“我主人雖然現在沒有你主人大,但是她絕對是支潛力股!”

還好小瞳只聽得懂她的寵物在講什麽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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