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4 你食言了
帶土越發忙碌了,每天似乎都有聽不完的報告、下不完的命令。
而朝倉瞳則越發嗜睡了,一天有四分之三的時間都是在睡覺,另外的時間除非被帶土拖着吃點東西,或是泡泡溫泉,否則也全用來閉目養神了。
她睡了那麽多,精神卻也不見有多好轉,反而愈發恹恹的,帶土怕她睡迷瞪了,放個分=身在那帶着一幹人研究如何對付忍者聯軍,本體則陪着朝倉瞳,想着法子不讓她總是睡覺,可朝倉瞳似是對外界沒了反應,對什麽都是興致缺缺的,好像,她的人生只剩下了睡覺這一件事。
“小瞳,”今天帶土沒有把自己劈成兩半用,而是把朝倉瞳抱到了自己的辦公地點,“不要睡覺了,看我做事呀。”
帶土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躺椅上,剛才他一路抱着她,覺得朝倉瞳輕的有些不可思議,并且,前幾□□倉瞳只是左臂上纏着繃帶,今日右臂也緊緊纏着繃帶,他想問,但朝倉瞳對他的抵觸越發明顯,他不想惹小瞳不高興,只要小瞳在他身邊就好,只要小瞳,在他轉眼就能看得到的地方就好。
跟帶土議事的也就黑白二絕而已,他們看着就在不遠處的朝倉瞳,再怎麽不樂意,也只有忍了。
朝倉瞳原本是卧在躺椅上閉目養神,懶得理會那邊的叽叽喳喳,可漸漸地,她睜開眼,微側過腦袋,這是她,從未見過的帶土。
他們在商議對付忍者聯軍的事,這次,他們的對手是五大國聯盟,而他們不過區區幾人而已,朝倉瞳聽着那邊小聲的議論,悄悄坐起身,屈着腿,歪到一邊趴在躺椅的扶手上。
大概是太過專注于商讨,帶土沒有發現朝倉瞳那裏的動靜。
她靜靜地枕着手背,凝視着那裏的人,大部分都是那個白絕在說話,帶土更多的是在聆聽,偶爾會發表一些意見,下達一些命令。
“鬼鲛的情報回來了,嘛,他們把八尾、九尾藏的很深啊。”
“可惜還是被我們找到了。”
“兜那邊說一切交給他。”
“那個家夥真的可信嗎?”
“他就在外面,要不你自己去問問他咯~”
“不用問也知道,就跟你的那些孢子絕一樣,雞肋。”
“喂喂喂,毒舌可不可以對你的人生另一半稍微溫柔一點。”
“我對我的敵人更溫柔,你需要嗎?”
一黑一白,一唱一和,帶土坐在會議桌後,一手屈着五指有節奏的扣着桌面,另一手正摩挲着掌心裏的東西。等他們意識到帶土已經很久沒說好了,這才安靜下來。
帶土見那兩人噤了聲,才擡眼望向他們,言簡意赅的下達又一波命令。
這是同以前決不一樣的宇智波帶土,他的聲音沉着、冷靜,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直切要害、幹淨利落,他聰明睿智且冷血殘酷,甚至整個人所散發的那種氣場也是如此強大不可撼動,完完全全一個上位者的形象和氣度。
朝倉瞳就這麽靜靜的望着,竟然想着帶土倘若真做了火影,或許也是這樣的吧。
“差不多就是這些,我給佐助那小子弄好了眼睛,白絕你多盯着他一點。”
帶土習慣性的看向朝倉瞳那裏,發現她不知何時正趴在扶手上望着他,便匆匆的催促那兩個礙眼的趕緊做事去,自己則一個瞬身就飄到了朝倉瞳跟前,半蹲着與她平視。
“怎麽樣?有沒有精神好一點?我帶你出去轉轉?總呆在這裏會不會太悶了?”
這一次,又跟之前的冷情大boss不同,十足的耐心與溫柔。
朝倉瞳什麽也沒說,只是搖搖頭,便又躺了回去,仿佛之前那個安靜凝視着自己意中人的女子只是一個幻覺。
帶土不是沒有失落的,小瞳對他比之前更冷淡了,自己最近越來越患得患失,心底裏更是湧起一股名為害怕的情緒,為什麽,明明小瞳對阿飛是那麽溫柔的啊,他有些嫉妒那三年與小瞳朝夕相處的“阿飛”了。
自己的醋也要吃,他也真是夠了,帶土啪的打掉面具,揉了揉眉心,起身小心翼翼的将朝倉瞳再次抱起,帶着她回到房間的床上。
唔,躺椅太小,兩個人不夠,這樣他才能抱着小瞳一起躺着。
他知道朝倉瞳是醒着的,她閉着眼不說話,任他抱着,帶土摸到她的左手腕,剛碰到那繃帶,朝倉瞳便唰的抽出了手。
“我不碰、我不碰那些繃帶。”
帶土忙解釋着,那些白色的繃帶緊緊的纏着朝倉瞳,連手指也都裹的密不透風,小心翼翼的又握住朝倉瞳的手,将之前攥在掌心裏許久的鏈子取了出來,仔細的幫朝倉瞳戴上。
暗紅的小珠子繞了一圈又一圈,單獨墜着一顆最大的火紅珠子。
是火心珠,朝倉瞳詫異的把左手舉在眼前瞧了瞧,真難為他還能把珠子給補好了。
“沒事了,這樣小瞳就沒事了。”
帶土擁着懷裏的人,似是終于落下了心裏的石頭,朝倉瞳心裏呵呵了,前面還是個睿智的大boss呢,才一會兒功夫就又恢複逗比原形。
帶土,還是那麽天真。
朝倉瞳也不點破,後背抵在他的胸膛上,半晌才輕輕問他疼不疼。
小瞳跟他說話了!小瞳主動跟他說話了!帶土如同得到糖果獎勵的孩子,自個兒傻樂了半天,等回過神來才想起小瞳正在問他話呢,只是,什麽疼不疼?
朝倉瞳無語的翻了個身,改為面對着他,戳了戳他那右半邊的身子。
“當時,疼嗎?”
帶土一把握住正抵在胸口上的手,他本想告訴小瞳他一點都不疼,可腦子一轉他又立刻改主意了。
“疼,可疼了。”
帶土扁着嘴,可憐兮兮的瞅着朝倉瞳,朝倉瞳聽了笑笑,知道他在耍寶,可也知道那是真疼,她早就聽卡卡西說過,當日帶土一把将他推開,自己則半個身子都被巨石砸中,她嘆了一氣便又準備轉過身去,帶土見她又要背對着他,連忙伸手圈住她,往自己懷裏又帶了帶。
随便他吧,朝倉瞳也不掙紮,她默了一會兒,忽然擡起手,放在帶土的頭頂處,然後緩緩下移,拂過他的眉眼,直到下巴處才停下。
“你是逗比嗎?”
熟悉的動作,熟悉的口頭禪,可惜少了護目鏡。
帶土欣喜壞了,若不是還抱着朝倉瞳,真想奔出去跑三圈,再吼幾嗓子,朝倉瞳懶得管他,就這麽依偎在帶土懷裏,又睡了過去。
幾日後,大戰正式開啓,帶土又換了個面具,這次換成了兩個眼孔,出發時,他望着還在睡夢中的朝倉瞳,将一枚吊墜塞進她的手心裏,撫着她鬓角的發,上前印下一吻,凝視着掌下的睡顏,目光缱绻。
“小瞳,等我回來。”
要不了多久,等他做完想做的事回來,他們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
朝倉瞳等到帶土已經離開了,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等你回來?帶土,你當年也說過會等我回來,可是你沒有。
你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