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6 她死了
木葉村還在忙着重建,木葉丸與夥伴們則負責防範以及安全工作,畢竟已經戰起,要讓正沖在前線的同伴們沒有後顧之憂才是。
三人小隊照例來到下一個巡邏點,卻遠遠的就發現有個人正抱着一棵樹,三人立即警覺地上前,掰開一看。
是位老奶奶,閉着雙眼,嘴角帶着笑意,已經停止了呼吸。
“木葉丸,好像就是之前在你家那見到的那位老奶奶啊?”
萌黃疑惑地和烏冬一起扶着那位已經去世的老奶奶,有些苦惱,他們确信在木葉村裏沒有見過這位老奶奶,應該不是村子裏的人,可她現在……他們該怎麽辦?
“讓她安息吧,”木葉丸抓了抓頭發,“但也不能強行把她留在木葉這兒,也許,她想要回到她自己的家鄉呢……”
無名無姓的老奶奶,他們也不知道她的家鄉在哪裏,只好選擇了水逝法,将陌生的老奶奶放在了竹筏上,萌黃和烏冬還摘了許多鮮豔的花朵布置在她周圍,弄的漂漂亮亮的,然後,三個人合力将竹筏推入了水中,讓竹筏帶着她順着水流漸漸漂遠。
“這樣,她就能找到自己的家啦!”
木葉丸一行做完了這些便滿足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某個偏僻的山莊裏,之前将朝倉瞳帶出來的女子正握着那枚吊墜出神,幾個小孩子興奮地沖着她跑來。
“姑姑、姑姑!”小孩子們圍着她争着要發言,有的已經來不及正拽着她,“小可愛醒啦!”
那女子咦了一聲,收起吊墜,跟着孩子們前去查看。
由于受到寫輪眼攻擊,腦神經壞死的小可愛做了多年的植物貂,如今見它終于醒來,一直負責照顧她的女子不禁很是欣慰。
“真的醒了,唔,可惜想恢複昔日的風采是不可能了,不過等你的主人回來,一定很高興。”
“瞳魔王要回來了嗎?”
身旁的孩子們一聽又開始拽着她問起瞳魔王的消息來,女子頭痛的被他們拽走,沒有人發現,剛剛醒來的紫貂無力的趴在那裏,面容哀戚,雙眼中更是溢滿了淚水。
已是黑夜,黯淡無光的天幕上,一顆星星冉冉升起,微弱了閃了一閃,便又隐了去。
正在戰場上的朝倉透捕捉到了那抹微亮,心裏咯噔一聲,她踉跄倒地,垂着頭,兩手掩面,傷心地哭了起來。
望着她聳動的肩膀,一旁的同伴連忙将她扶起。
“透,雖然現在很困難,雖然那個人已經成了十尾人柱力,但是我們都不能放棄啊!鳴人還在努力,我們也要加油!”
朝倉透擡起眼,望向前方,抹掉了眼淚,她傷心,不是因為這場戰争,而是,剛才的感覺告訴她,朝倉瞳死了,她的後媽死了。
自來也死了,她求朝倉瞳別死,可她還是死了。
她在這世上僅有的三個親人已經沒了倆,而這些,都是拜那個人所賜!
“黑仔!”
朝倉透一個口哨叫來了自己的神寵,一頭威風凜凜的黑狼呼嘯而來,有些巨型,甫一落地便震的周邊轟轟響,朝倉透熟門熟路的翻身騎了上去。
“瑪德,說了多少遍勞資不叫黑仔!勞資……”
“再廢話就叫你小可憐跟小可愛湊一對!”
……黑仔再次敗下陣來。
狼爪齊動,一路飛奔,帶着朝倉透趕到了鳴人那邊。
“透醬?”
“喲,黑仔~”
前者是鳴人,後者是九喇嘛。
佐助已經幫尾獸化的鳴人穿上了須佐能乎铠甲,此時兩人正并排站在巨大的九尾額頭處的位置,黑狼又變大了幾分,将朝倉透舉到了與那兩人齊平的位置上,乍一聽到曾經的後輩如此叫他,不禁又要炸毛。
“黑你妹的仔!勞資是你長輩!長輩懂嗎?”
“呵呵,那該叫小可憐?”
黑狼當年跟十尾打交道的時候,九喇嘛還沒出世呢,因此,當年自來也帶着鳴人修行那段時間,九喇嘛總是被那頭黑狼給壓制着,直到……直到朝倉透的取名神技能的神助攻,黑狼總是因為新名字被後輩嘲笑奚落、擡不起狼頭來。
“安靜!”
朝倉透肅着臉,狠狠地瞪着前方的帶土,是的,他叫帶土,他就是朝倉瞳這麽多年一直要找的家夥所有人都以為宇智波帶土已經死了,朝倉瞳卻堅信着他還沒死。
他是沒死,他不僅活的好好的,還搗騰出一場世界大戰來。
“喂,鳴人,”佐助斜了一眼狼頭上的朝倉透,“看好你的人,別在這裏添麻煩。”
向來脾氣火爆的朝倉透似是沒聽見,只是一心想着要為自來也和朝倉瞳報仇。
鳴人與佐助合力,以仙術攻擊對面的人,終于找到破綻,想要将他體內的十尾拽出來,而鳴人更是走進他的內心世界,與他談判起來,四代目讓衆人抓住他的查克拉,號召所有的忍者與鳴人一起将帶土體內的十尾拽出來。
朝倉透不想呆一邊幹着急,她拍了拍黑狼。
“你以前不是總吹牛跟十尾很熟嗎?幹掉他啊!”
“我現在大不如前,十尾早就六親不認了……”
不過,他還是有點力氣的!黑狼抖了抖前胸,嗷嗚一嗓子便抱着那一坨狀似十尾的東西,扯着勁兒地往外拽。
終于,大約是鳴人将帶土說服了,衆人也經過一場拔河将十尾拽了出來,帶土脫力的倒在了地上。
鳴人和佐助又趕着去收拾真正的宇智波斑了,朝倉透這次沒有追過去,而是走到重新聚首的水門班那裏。
佐助原本想要殺了他,卻被卡卡西搶先要了結他的命,結果又被波風水門阻止了。
想要一個人的命怎麽就這麽難?你們下不了手那就讓她來!朝倉透抽出棒子沖了過去。
結果顯而易見,棒子被輕易的握住,不能再前進半分,朝倉透握着棒子的手顫抖着,大滴大滴的眼淚落了下來,她恨極了如今躺在地上的這個家夥。
“為什麽朝倉瞳死了,你卻還活着?”十六歲的少女咬牙切齒,“你當初就應該真的死了!”
本欲緩緩阖上的眼睛倏然睜開,已經全身脫力的帶土掙紮着想要坐起。
她剛剛說什麽?小瞳死了?不可能……小瞳還要等他回去的……不可能!
他剛剛還看見另一個世界的他們,他回去了,他做上火影了,他還跟小瞳在一起了……他們很幸福啊,小瞳笑的很開心啊!
被抽走了十尾的帶土只能躺在地上,愣怔的望着天空,喃喃着:“不可能,小瞳說過她是喜歡我的,小瞳說過她會等我回去的……小瞳才不會死的。”
朝倉透古怪的笑了笑。
“她喜歡你?或許曾經是吧……”少女啪的一掌撐在帶土耳旁,另一手找到他的手,用力的握上,“那就讓你看看,朝倉瞳離開前最後想的是什麽吧?”
說着,朝倉透閉上了眼睛,屏氣凝神,集中精力找到與朝倉瞳的媒介,用她那奇怪的術法将朝倉瞳留在這世上最後的念想一起傳給帶土,一般情況下,朝倉透都是通過接觸死者本身才能感受到他們臨死前的所看所想,每一次這麽做都極其耗費精神,黑狼更警告她這種術法用的多了會折壽,如今她這般胡來,黑狼自然不允許,奈何又不能打斷她,只好拖着老胳膊老腿照應着朝倉透。
帶土先是有些茫然,漸漸地,他感覺到自己走進一片白茫茫的幻境中,接着,他看到了正緩緩走着的朝倉瞳。
是小瞳!帶土想要喊她,卻發現他根本出不了聲,他就像是在觀賞一出啞劇的看客,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朝倉瞳一步一步的走向一棵樹,緊接着,他的腦海裏湧現出一具具人影來,先前兩個是他不認識的,接着的佑叔和止水他是知道的,然後是三代目、琵琶子、猿飛亮、阿斯瑪……這些都是小瞳想着的人。
那麽多人,卻沒有他,沒有宇智波帶土。
——“我的心沒那麽大,頂多裝下個把人,你曾經在這裏過。”
他自動屏蔽的那個曾經……真的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