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
的,和伊迪絲去哪了。”
零把自己臉上掩飾的表情做的誇張些,讓愛得萊德看出來。
“啊,沒,沒去哪,就是陪伊迪絲随便溜達溜達。”
愛得萊德皺眉,“可是伊迪絲剛剛說,他半路就被弗朗西斯帶走了。”
零心中暗喜,伊迪絲實在是太靠譜了。
“啊?啊!是,我,我後來自己随便走了走。”
愛得萊德沒說話。
零看到桌子上的糖,其實很想去拿幾顆吃。
但是,現在還不行。
“啊,爵爺,我今晚不在這裏了,有些事要處理。”
愛得萊德看着零,“你去哪裏?”
其實今天是月末,是零最難受的一天,他必須要找個地方挺過去。
“沒什麽,就是一些事情啦,爵爺您就放心吧。”
零跑到愛得萊德面前,親了他一口,就跑出去了。
“迪諾。”愛得萊德叫到。
“爵爺。”
“你跟着零,看看他去幹什麽了。”
迪諾出去後告訴了零。
“我還以為爵爺會派別人跟着我,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你先讓他扮成克萊曼亭爵爺吧,我去伊迪絲那裏。”
天黑了,一個假扮成克萊曼亭的人鑽進了零的房間,大概半個多小時,又從窗戶跳了出去。
而此時的零,正在伊迪絲的房間裏忍受着想要吸血的欲望。
第:☆、接受正宮的反擊吧
迪諾報告給了愛得萊德。
“爵爺,剛剛看到克萊曼亭爵爺去了零的房間,後來又從窗戶跳走。”
愛得萊德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迪諾下去。
另一邊,一個仆人悄悄推開了西夏房間的門。
“大人,我是爵爺身邊的仆人,我早就看不慣那個什麽零了,您的到來就是我的福音,剛剛我看到克萊曼亭爵爺去了零的房間,您的機會來了。”
雖然零和克萊曼亭關系不一般這個事情是自己編的,但是零會去找克萊曼亭自己是知道的,因為把自己的事情借他人之口告訴零,以及讓母親罵自己都是自己安排的,他早就看到零來了。
本來是想借着他們見面詢問我的事,讓他們的見面在愛得萊德心裏紮下一根刺,沒想到,他倆還真有關系。
但是這個仆人的話不能全信,還要再觀察觀察。
天亮了。
零滿頭是汗的癱倒在伊迪絲的床上,真的是越來越痛苦了,但是沒有辦法。
伊迪絲遞給零一杯水。
“何苦這樣為難自己,吸一口血就能解決的事情。”
零搖頭,他擔心吸血後自己的血就不幹淨了。
“真搞不懂你們。”伊迪絲如是說到。
“伊迪絲,我先回房間了,免得到時候發現我不在就不好的。”
零拖着疲倦的身體,悄悄的進了房間,好久沒回來了。
一沾到床,零的上眼皮就和下眼皮打架。
先睡一會吧。
零閉上了眼睛。
愛得萊德房間。
“爵爺,我昨天回去想了想,是我想的不對,零大人他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們去問問克萊曼亭爵爺,一切事情就清楚了。”
西夏決定要用這個機會來看看兩個人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事,如果是假的,那麽克萊曼亭就是毫不知情,但是愛得萊德又不知道克萊曼亭是不是裝的,只要到時候說是在撒謊就行了。
本來一開始是打算慢慢離隙兩人,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麽說不定可以立刻扳倒零。
“來人,去給克萊曼亭爵爺送拜貼。”愛得萊德吩咐仆人。
仆人瑟瑟發抖,“爵,爵爺,克萊曼亭爵爺已經不收拜貼了,說是,出去了。”
愛得萊德眯着眼,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現在出去,不如說是心裏有鬼不敢見本爵。
愛得萊德看着桌子上的糖,想起那個每天粘着自己的小家夥,一把抓起糖,扔到西夏的懷裏,“給你了。”
西夏暗喜,看來這次可以扳倒零,然後自己上位。
零是被迪諾叫醒的。
“零,剛剛爵爺讓人給克萊曼亭爵爺送拜貼,但是被拒絕了。”
“被拒絕了……”按道理應該不知道這邊的事才對,看來,誰都不簡單。
“等事情結束了,給克萊曼亭爵爺送一份大禮吧。”
“看來,現在爵爺已經相信西夏了,而西夏也覺得自己能扳倒我,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迪諾,咱們不是還找了三個打手嗎?找個時間,看西夏落單時,打他一頓,然後別忘說一句話,零大人告訴我們,讓你不要多管閑事。速度要快,不然他進來的晚,我該不不知道怎麽往下演了。去辦吧。”
迪諾出去。
零抻了一個懶腰,該去爵爺那裏繼續演演了。
零故意在路上浪費這時間,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才推門進去,很好,西夏不在,那他應該就是在被打吧。
“爵爺。”
愛得萊德捏了捏鼻梁,他覺得很累,“來了。”
零跑過去抱住愛得萊德。
“爵爺,我很想你。”
“零,本爵有話問你。”
零點點頭。
“你認不認識克萊曼亭?”
零明顯的把身子一頓。
“不,不認識啊,爵爺怎麽這麽問。”零用高超的演技演出了低劣的演技。
愛得萊德的呼吸一滞,果然嗎?
“爵爺,你要相信,不管我做什麽都是為了爵爺。”
你要本爵如何相信。
門被大力推開,西夏踉踉跄跄的進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甚至還有的地方滲着鮮血。
就連零看了,都忍不住想說下手太狠了。
“你來幹什麽!”零驚慌失措,大聲斥喝着西夏。
西夏猜到零會在這,以為找人打自己一頓就可以了,真是頭腦簡單。
要的就是你這個反應。
愛得萊德看到零的反應,不願去相信那些話,相信那個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人會和別人在一起。
但是現在事實就在眼前了,由不得自己不信。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在西夏眼裏,這是因為自己在受到警告後依舊過來,并且還會說出是零找人打了自己,零在害怕。
在愛得萊德眼裏,是因為他以為零怕西夏說出他和克萊曼亭的關系。
當然,很快,愛得萊德也會和零是一個想法。
“你出去,誰讓你進來的!”零盡力演的撕心裂肺一些。
“零,你先出去。”
“爵爺……”零一臉的不敢相信。
然後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出了門,接下來,就等着西夏給愛得萊德添油加醋的講述他是如何被自己打的了。
“以防萬一,還是讓伊迪絲去爵爺那裏吐一下我已經好幾天沒陪他的苦水吧。”
零晃晃蕩蕩的去找了伊迪絲。
伊迪絲是知道零的計劃的。
“零,你确定能成功嗎?不如我們找哥說清楚吧。”
“如果是一開始還可以,現在,說不清楚了。你就信我吧,通過這件事,爵爺就會發現,如果我和其他人在一起他會有多難受,而且當真相被揭露時,他就會感受到我對他濃濃的愛,并且對之前誤會我的事情感到歉意,而且以後再有這樣的人,爵爺也不會相信了,一勞永逸。”
伊迪絲沒有辦法,只好跟着零一起欺騙自己的哥哥。
“快去吧,那個家夥應該已經提議完了要現場抓住我和假克萊曼亭幽會了,我去安排安排。”
零出了門,對迪諾說,“你去跟爵爺說,聽到我準備今天晚上再見克萊曼亭,等咱們得人都安排好了,再去,哎,小西夏,帶着爵爺來抓包吧。”
很快,一切都将塵埃落定。
小西夏應該怎麽處理呢,送回去?不行,居然想搶我的人,還是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比較好。
夜晚,假冒的克萊曼亭溜進了零的房間。
“這裏不方便,我們出去談。”零壓低聲音說。
零和克萊曼亭相繼跳出了窗戶。
在那個水壇邊,兩個人停下。
不遠處,能看到迪諾。
迪諾微微點了點頭,看來,爵爺的确派人跟着自己了。
“克萊曼亭爵爺,您到底要我怎樣,我已經按您說的做了。”
“在西夏還沒有成為愛得萊德的家畜時,你不能說。”
“求求您。”零拉扯着克萊曼亭的衣服。“讓我做什麽都好,只要您別傷害爵爺,就算要讓出家畜的位置,哪怕讓我遠遠的看上爵爺一眼。”
愛得萊德個西夏在遠處看着這一切,聽不清說話,但是能看到動作。
這是零沒有想到的,否則他就不會在這裏演這些了。
看到兩個人拉拉扯扯,愛得萊德忍不住了,一個瞬間就到了兩人面前。
“零!”愛得萊德冷冷的看着零,就和看待其他人一樣。
零跌坐在地上,看着愛得萊德。
假的克萊曼亭一個勁的磕頭,“爵爺饒命,爵爺饒命,都是西夏大人讓的,跟我沒關系,他說只要他當上您的家畜就給我大比的錢。”
愛得萊德看着克萊曼亭,居然是假的,也就是說,之前都是這個人?
“爵爺,您怎麽樣,受傷了嗎?”
零關切的湊到愛得萊德身邊。
愛得萊德把零扶起來,“這是假的克萊曼亭,你跟本爵說,這是怎麽回事。”
西夏才氣喘籲籲的跑到這裏。
假的克萊曼亭看到西夏,爬過去抱住西夏的腿,“西夏大人救我啊,我都是按你說的做的,你不能不救我啊!”
西夏急了,匆忙的甩開,“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閉嘴!”愛得萊德怒斥到。
愛得萊德看着零,“你說。”
“爵爺,我不知道他是假的,那天我和伊迪絲去拜訪克萊曼亭爵爺,路上伊迪絲被叫走了,我想,一個人去也行,結果馬上要到的時候,碰上了他。”零指了指地上的假克萊曼亭。
“他說他是克萊曼亭爵爺,我看和伊迪絲描述的是一樣的,就信了他。我本是去問問西夏以前的事情,然後他跟我說,他一直很愛西夏,但是西夏想做爵爺您的家畜,要我成全他,我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他說如果我不答應,就要動用家族的力量對付爵爺您,我不太懂政事,所以聽他講什麽什麽家族,我就害怕,怕爵爺因為我受傷。我想着,就算不做爵爺的家畜也沒什麽吧,只要能讓我遠遠的看上爵爺一眼,我就心滿意足了,畢竟我是深愛着爵爺的。後來我就按他的要求做,每天都要陪着他,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我陪他,但是他說我就要照做,我從來沒懷疑過他是假的。每天看着爵爺和別人在一起,我真的很難受,和難受,我覺得心像被人用刀割一般。”
愛得萊德抱緊零,“傻瓜,被別人騙了還不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本爵。”
“他不讓我說的,我又怕他真的傷害爵爺,我受傷不怕,只要爵爺還是好好的。”
愛得萊德心疼的摸着零的腦袋。
“爵爺,不是我,我沒有,我沒有騙你,這個跟我什麽關系都沒有,爵爺您相信我。”
西夏撲通跪在愛得萊德面前,驚恐的辯解着。
“爵爺,發現三個打算逃跑的人。”迪諾把三個人摔在了地上。
“爵爺饒命,爵爺饒命,都是他,都是他。”三個人紛紛指向西夏,“是他讓我們打他一頓的,還給我們錢,讓我們離開城堡,去外面生活。我們覺得這是好事,拿錢打人,就應了,還請爵爺饒命。”
西夏瞪大了眼睛,“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西夏轉而惡狠狠的看着零,“是他,是他,肯定是他,是他安排了這一切,他怕我威脅他的地位,爵爺,是他啊。”
愛得萊德厭惡的把西夏蹬開,“你那些小把戲,本爵應該早看出來的。
”
摸了摸零的頭,“怪只怪本爵不夠信任你,才被他漏洞百出的謊話欺騙。你當初說,不管你做什麽都是為了本爵,還以為是掩飾的話,現在看來,你的的确确是為了本爵。”
“不是的啊,爵爺,不是這樣的啊。”西夏趴在地上,看着愛得萊德個零兩個人恩恩愛愛,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愛得萊德,這是怎麽了。”一個溫文儒雅的聲音出現。
“克萊曼亭?你怎麽來了。”
零的心被提了起來,這是自己計劃之外的,不知道會生出什麽事端。
“這不是小淑嗎?怎麽趴在地上?又闖禍了?”克萊曼亭哀嘆的口氣說。
“要說我為什麽來,還不是小淑托人跟我說,他在地下遇到的麻煩,我想着畢竟是曾經的家畜,肯來信給我說明還是信任我的,我去了一趟,可是沒找到人,結果就順便挨家挨戶的的看看,想找一個新家畜,人有點多,耽誤了,這不,才回來。沒想到,小淑你在這裏。”
零呼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這邊的人,不過說什麽去找小淑,應該是假的吧。
事情結束後,真的要送一份大禮了。
“爵爺,這些人就交給我處理吧。”迪諾說。
愛得萊德點點頭。
愛得萊德抱起零,“本爵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