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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回頭看向西夏,眼中滿是諷刺。 (1)

再見,西夏!

第:☆、當表白來臨時

事情結束了。

一切都和零想的一樣。

但是現在的難題是如何給克萊曼亭道謝。

零找上了伊迪絲。

“你說,這次克萊曼亭爵爺幫了我這麽大一個忙,我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他,你知不知道他喜歡什麽。”

伊迪絲思考,但是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克萊曼亭哥哥在我小的時候也只是照顧我幾次,大多數時間我都在弗朗西斯那裏受罪,既然不能問問哥哥,不如我們去問問弗朗西斯怎麽樣。”

我覺得不怎麽樣。

但是沒辦法,除了弗朗西斯就沒有其他人了。

零是面上想去,心裏不想去,伊迪絲是面上不想去,心裏想去。

這樣的兩個人來到了弗朗西斯這裏。

“嗯?小伊伊,沒想到你今天居然主動來找我,我好感動的說~”弗朗西斯湊到伊迪絲身旁。

“我,我可跟你說清楚了,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正事的,你不要動手動腳的。”

“是是是,不動手,也不動腳,動一下嘴總可以吧。”

說着,弗朗西斯就在伊迪絲的嘴上親了一下。

“你,你幹什麽,零還在這裏。”

一聽伊迪絲這麽說,零馬上做望天狀,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自己是一只小聾瞎。

“哼。”伊迪絲拉着零往屋裏走。

弗朗西斯在身後看着伊迪絲憤憤不平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說吧,小伊伊有什麽事找我。”

弗朗西斯也跟了進來。

“你活了這麽久了,知不知道克萊曼亭哥哥喜歡什麽。”

弗朗西斯眯着眼,“如果我告訴了小伊伊你,我會得到什麽呢?”

“什麽得到什麽,什麽都沒有!”

“是嘛……”弗朗西斯做受傷狀,“那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麽呢,沒有什麽動力,我是想不起來的。”

零自知自己插不上什麽話,能做的只有等。

“那……你且說說,你要什麽回報。”伊迪絲終究是先敗下陣來。

“不要什麽,就要小伊伊你陪我吃頓飯。”

伊迪絲愣了一下,就是吃頓飯?這麽簡單?

弗朗西斯看出伊迪絲心中所想,“就這麽簡單,我只要小伊伊你陪我吃頓飯。”

伊迪絲半信半疑,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克萊曼亭啊,送他一個人好了。”

伊迪絲和零同時驚訝,一個人?

“璐易絲·安茹。”

“璐易絲姐姐?”伊迪絲疑惑。

“是啊,你們只要把璐易絲·安茹送到克萊曼亭那裏,他會很感激你的。”

“就這麽簡單嗎?只要把璐易絲姐姐送到克萊曼亭哥哥那裏?”伊迪絲還是不相信。

弗朗西斯大笑,“不是你想到的那種,把璐易絲·安茹綁起來送過去,你一定會被克萊曼亭捏成粉末的,當然,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會這麽做。”

伊迪絲大叫,“那你還讓我這麽做。”

伊迪絲不明白,但是零是明白的,所謂的把璐易絲·安茹送到克萊曼亭那裏,其實是給兩人牽線,促成一對。

這,可有些難了。

但是再難,也要試一試,若不是克萊曼亭的幫忙,自己的計劃也不會這麽成功的。

“那要如何……”零問弗朗西斯,要如何見到璐易絲。

“簡單,去了就說,你是愛得萊德的家畜,我保準你會見到他。”

伊迪絲聽的雲裏霧裏。

“弗朗西斯爵爺,可以和您單獨談談嗎?”

“當然。”

弗朗西斯在伊迪絲的腦門上親了一口,“馬上回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就直接告訴你了,璐易絲那個丫頭,以前喜歡愛得萊德,甚至雙方父母都給他們定下了婚約,愛得萊德呢,沒說喜歡,但是也沒說反對,可是後來愛得萊德和佩格鬧了那麽一件事,璐易絲就主動要求解除婚約了。而克萊曼亭和璐易絲是青梅竹馬,克萊曼亭也一直喜歡璐易絲,事情呢就是這樣。”

“佩格?是那個人嗎?”零事情聽明白了,也注意到了一些東西。

“這個嘛,誰知道呢,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吧。”

零笑着道,“放心,我不知道是你說的。”

弗朗西斯轉身要走了,事情說完了,小伊伊還在等着自己呢。

“弗朗西斯爵爺,雖然我說這話的确沒什麽說服力,但是我覺得,時候未到,太過心急恐怕會适得其反。有些事情,是需要機遇的。”

“哦?可是我聽說,某人利用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可是給自己的心上人注了一針強心劑。”

零笑着說,“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對于伊迪絲,若是讓他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做出什麽他清醒時不願做的事,恐怕就要徹底失去他了,因為這件事将會成為成為他的一根心頭刺。”

弗朗西斯笑着,“小外甥,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零,笑了笑,離開了。

零沒有立刻去找璐易絲,而是選擇先回去收集信息。

要知道,西夏輸就輸在手頭信息少的可憐。

“迪諾,查一查,當年璐易絲爵爺和愛得萊德爵爺的事情,有時間的話,順便查一下佩格這個人,注意安全,別讓別人發現了,尤其是佩格的事。”

“明白。”

“爵爺呢?”

“在房間裏。”

“行,你去辦吧。”

零來到房間,愛得萊德用手拄着頭,閉着眼睛。

聽到開門聲,愛得萊德緩緩把眼睛睜開。

“回來了。”

“嗯嗯。”零跑到愛得萊德身邊,撲進他的懷裏。

愛得萊德抱着零,“去哪玩了?”

零把腦袋在愛得萊德懷裏蹭,“還不是伊迪絲讓我陪他去找弗朗西斯,真的是受不了的,才回來找爵爺的,還是和爵爺在一起好。”

“那天之後本爵想了很多,一直以來,本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你,總是你一直在對本爵好。”

“哪有?爵爺對我也超好的,不然我怎麽會愛上爵爺呢。”

愛得萊德寵溺的親了零一口。

“傻瓜,從此以後本爵想要和你好好的在一起,本爵從那時起就明白了,如果你離開本爵了,本爵會傷心,會難過,心也會痛,想要質問你,也想把你緊緊的抱在懷裏,不想讓你離開。本爵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爵爺……”零淚眼婆娑的看着愛得萊德。

“本爵想和你認認真真的走過餘生,你笑時本爵會開心,你哭時本爵也會難過,你讨厭一個人,本爵就除掉他,你要是想和誰做朋友,本爵就把他帶到你面前,你要是喜歡上了別人,本爵就殺了他。你願意,和這樣的本爵在一起嗎?”

零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只在和爵爺在一起,我什麽都願意,只要是爵爺,讓我做什麽都好,爵爺您,就是我的全部啊。”

“本爵會帶你去見本爵的父母,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本爵愛的人是你。”

“我要的不多,只要能和爵爺一起吃飯,一起睡覺,陪爵爺看書,陪爵爺見其他人,讓爵爺身體裏流淌着我的血,讓爵爺每天每時每刻都想着我,要爵爺的這裏有我。”

零把手指帶到愛得萊德的胸前在左胸偏上的位置輕輕的繞着圈。

“有你。”

愛得萊德吻上零,兩人沒有挑弄,沒有技巧,只有對彼此的愛意。

愛得萊德放開面色緋紅的零,将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零将頭靠在愛得萊德的胸膛上,時不時的在愛得萊德嘴上偷腥一下。

愛得萊德也不惱,任由着零在自己身上作怪。

“爵爺,克萊曼亭爵爺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怎麽突然問起他?莫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爵爺您瞎說,我這輩子就喜歡您一個人,我只喜歡您,喜歡您喜歡您喜歡您。”

愛得萊德笑道,“好好好,本爵知道。”

零頭一次看到愛得萊德對自己笑,激動的用頭蹭着愛得萊德的胸膛。

這次,賺到了!

“克萊曼亭啊,那家夥本爵了解的不多,總體來說就是挺溫柔的一人吧,他和弗朗西斯不一樣,弗朗西斯要是對你笑的越開心,說明你會更慘,但是克萊曼亭對誰都是同樣的笑容,也沒見過他對誰兇過,總之就是一個說不上來的人,沒見過他生氣,但是也沒見過他特別高興。”

“唔……”零答應着。

這樣的人,抓不好啊,沒什麽特點,看不透。

“你突然問他幹什麽?”

“啊,我啊,就是好奇呗,畢竟這次這個事也牽扯到了克萊曼亭爵爺,雖然一開始是假的啦,不過我愛爵爺,就要搞懂爵爺身邊的每一個人,這也是我愛爵爺的一部分啊。”

愛得萊德無奈,“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但是本爵和他們也不是很熟,你不用搞懂也可以的,和本爵在一起,搞懂本爵就可以了。”

“嗯嗯,那就來一個爵爺愛好大問答。”

“爵爺喜歡吃什麽水果?”

“葡萄。”

怪不得總給自己準備葡萄。

“爵爺喜歡什麽動物?”

“貓。”

“爵爺喜歡什麽顏色?”

“銀色。”

難怪……

“最讨厭什麽顏色?”

“黃色。”

“那爵爺您最怕什麽”

愛得萊德揉了揉零的頭發。

“本爵啊,最怕你哭,怕你離開本爵。”

“爵爺……”

零又一次被感動。

“以後我天天和爵爺一起吃葡萄,咱們還可以養一只貓貓,絕對不穿黃色的衣服,我也不會哭,不會離開爵爺。”

“好,其實這些對于本爵來說都不重要,本爵只要你一直都在本爵身邊。”

“嘿嘿,爵爺,其實我有一個建議可以讓你一輩子都開開心心的。”

愛得萊德疑惑,“什麽建議?”

“就是永遠和我在一起。”

“你啊……”

愛得萊德用手指怼了一下零的額頭,“淨貧嘴。”

零用手揉着腦門,嘿嘿的傻笑。

是夜,零在床上等愛得萊德回來。

既然爵爺都和自己表白了,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吃下爵爺!

零的睡袍是半透明的,褪至兩肩之下,隐隐約約的顯露着胸膛。

特意喝了些酒,讓自己的面色微紅,眼神迷離。

愛得萊德和往常一樣準時推開了門。

剛進門,愛得萊德呼吸一滞。

“零,你這是做什麽。”

愛得萊德覺得自己的身體裏有幾座火焰山在翻騰。

“爵爺,既然咱倆有心心相印,兩情相悅了,那按照順序也該天雷勾動地火了。”

“不是,零,你确定嗎?”

愛得萊德又何嘗不想,可他怕零接受不了。

零跑下床,拉起愛得萊德的手,讓他躺在床上,而自己就跨坐在愛得萊德的身上。

“爵爺,我很确定。”

零俯下身子,吻上愛得萊德,兩只手開始解愛得萊德衣服。

借着月色,兩人也是幹柴烈火。

“爵爺,爵爺,您慢點,慢點,疼……”

“乖,忍一下就好了。”

一夜風流。

第:☆、二次探病

零算是明白為什麽愛得萊德要問自己确不确定了,爽是爽了,但是自己渾身像是散架了一般,除了在床上趴着,自己哪都不能去。

又一次成為了病號,但是這一次和第一次明顯不一樣好不好啊!

愛得萊德心疼的摸着零的頭,“對不起,昨天是本爵……”

“爵爺,您還是別說了。”

零把腦袋紮進枕頭裏。

沒做之前自己叫喚的最兇,做完之後還是自己叫喚的最兇。

但是這兩個叫喚根本不是一個意思好不好啊!

愛得萊德心疼。

“你想吃什麽,本爵叫人給你做。”

聽愛得萊德這麽一說,零才感覺到肚子的饑餓。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零叫着。

“好好好,你別亂動,本爵叫人給你做。”

愛得萊德馬上吩咐下去。

果然啊,禁欲了五百多年的男人是不能勾引的。

“零,你還想吃什麽?”

“我要吃了爵爺。”零做張牙舞爪狀。

愛得萊德抓住零揮舞的小爪子,塞進被裏。

“別亂動。”

零內心诽謗,我是屁股疼,又不是胳膊疼。

不過還是很聽話的安安分分的把胳膊放在裏面。

“本爵看看你有沒有發燒。”愛得萊德把手伸到零的額頭上。

“還好,沒有發燒。”

零噘着嘴,“爵爺,疼啊疼,疼啊疼。”

其實也不是特別的疼,只是全身都像散架般,有一種無力感。

愛得萊德着急的問,“很疼嗎,要不要我叫醫生,讓他來看看。”

看醫生?

零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不看不看不看。”

“可是,你那麽疼……”

“其實也沒有那麽疼啦,過幾天就好,過幾天就好。”

這種事情根本就不能說的吧,太羞恥了。

然而就是有人非要來問問。

伊迪絲如一陣風般闖了進來。

“零,你怎麽了,聽說你病了。”伊迪絲擔憂的問。

零再一次把頭深深的埋進了枕頭裏,到底是誰說出去的!

“零,你怎麽不說話啊,你怎麽了?”伊迪絲伸手把着零的肩晃動。

“你別晃他。”

愛得萊德在一旁阻止。

零無語望天,您還是讓他晃吧。

“我沒事,伊迪絲,我沒生病。”零解釋到。

“胡說,你沒生病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這個,我真解釋不了。

“你先告訴我,你是從哪得來我生病的消息的。”

“從哪得來的?”伊迪絲轉了轉眼睛,“你問我從哪得來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這麽說。”

大家都這麽說…

大家都這麽說……

大家都這麽說………

零又一次把頭紮進了枕頭裏,不管伊迪絲說什麽也不擡頭了。

“把頭擡起來,不然該憋壞了。”最終還是愛得萊德發話。

零覺得自己以後沒發見人了。

什麽叫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自己算是體會了,可是這是壞事嗎?這不是啊,這就是一八卦。

事實證明,八卦比壞事傳播的速度還要快。

伊迪絲依然锲而不舍的詢問着零的身體狀況。

終于零忍受不了伊迪絲砸向自己的大把大把的關心之後,向伊迪絲說出了實情。

伊迪絲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零。

“你你你你你……”

“沒想到啊,沒想到,零你也太神速了吧,不愧是我看好的人。”

伊迪絲吃吃的笑着。

“你就別取笑我了,不過說好了,不能告訴別人。”

“放心,我你還信不過嗎,保證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

然而,零很快将明白伊迪絲真的信不過。

伊迪絲一臉的笑容,看看零有看看愛得萊德。

“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休息,再見。”

伊迪絲又像一陣風一樣離開了。

臨走前還給了零一個我看好你的微笑。

飯菜被仆人端了上來,愛得萊德一口一口的喂給零吃。

“我自己可以吃啦,又不是重病患者,沒那麽嚴重啦。”

“還是本爵喂你吧。”

零扭不過愛得萊德,只好像一個孩子一樣,被一口一口的喂飯。

“我要起來走走,剛吃完飯,不走走,會變胖的。”

“不行,你不要亂動,本爵又不嫌棄你胖。”

零嘿嘿的傻笑。

門再一次被推開,是弗朗西斯。

“嘿,小外甥,聽說你成功上位了。”

伊迪絲果然靠不住。

“你怎麽來了?”愛得萊德問。

“還不是聽說我的小外甥卧床不起了,我這個當舅舅的怎麽也要來看看是不是。”

卧床不起……

零現在就可以起來給他表演一段雜技。

“不要亂動。”愛得萊德再一次警告到。

“愛得萊德,不得不說,我真的是很羨慕你,如果哪一天伊迪絲也可以因為我卧床不起就好了。”弗朗西斯眼神中流露出滿滿的羨慕。

零在心裏替伊迪絲默哀了一分鐘。

“不過好外甥,你需不需要舅舅給你請個醫生。”

“謝謝,我很好,不用醫生。”

零婉拒。

“本爵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但是零堅決不同意,本爵也就放棄了。”

弗朗西斯笑着,“多補補,這可是禁欲了五百多年的男人,以後有你受的。”

零的嘴角都抽搐了。

“有什麽需要舅舅幫忙的,盡管說,保準你有求必應。”

零麻木的點點頭。

“謝謝,謝謝。”

“你就不要在這裏煩零了,零需要足夠的休息。”

弗朗西斯一臉我懂的的表情,“明白明白,我這就走,加油,再接再厲。”

弗朗西斯吹着口哨離開了。

“爵爺,我有一種自己在被公開處刑的感覺。”

“不怕,他們不敢亂說什麽,有本爵在呢。”

他們是不會亂說,因為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零覺得自己心好累。

“零,你要是有些乏了,就先睡一會兒,本爵在這裏陪着你。”

零感受到了如沐春風般的暖意。

被伊迪絲和弗朗西斯這麽一鬧,的确是有些乏了,更何況昨晚沒怎麽睡,還折騰的那麽厲害。

零剛緩緩的閉上眼睛,就聽到仆人在門外說,“爵爺,克萊曼亭爵爺送來拜貼。”

愛得萊德看看零,“你叫克萊曼亭爵爺回去吧,就說本爵今天騰不出時間來見他。”

仆人回到,“克萊曼亭爵爺說,他是來探望零大人的,希望爵爺讓他進來。”

“來探望零?你讓他進來吧。”

“是。”

“愛得萊德,你還是那麽拒人于千裏之外,我來看看你都不見。”

愛得萊德懶的解釋。

“你怎麽突然來了?”

“在路上聽到弗朗西斯說,你的心上人生病了,想着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我正好在這附近,就順便過來看看。”

“零,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好多了,勞爵爺挂心了。”

零呼了一口氣,還好弗朗西斯沒多說別的。

“愛得萊德你也真是的,做事情就不能輕柔些嗎?你看看零讓你弄的。”

弗朗西斯,我果然不該把你想的那麽好,零心裏哭訴。

“我就不在這裏久留了,本來就是順路看看,也該回去了。”

愛得萊德叫人,将克萊曼亭送走。

零翻了個身,望着天花板,應該沒人來了吧,自己認識的人差不多都來了個遍。今天早上看到迪諾,還看到他對自己豎大拇指。

既然沒人來了,自己可以睡覺了吧。

零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一合,就進入了夢鄉。

第:☆、初見璐易絲·安茹

零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剛黑,愛得萊德也剛走。

“迪諾。”零招呼到。

“信息我查了,璐易絲爵爺,的确和愛得萊德爵爺有過婚約,後來單方面解除了。其他信息查不到,至于佩格這個人,衆說紛纭,什麽版本都有,有的根本就不符合邏輯,但是他是爵爺曾經喜歡的那個人這是沒錯的。”

“行,你把消息整理一下,那些一看就不可能的就不用了,把剩下的整理一下給我。”

迪諾點頭。

“聽說璐易絲爵爺還是個伯爵,他父親去議政,所以咱們現在去見她,否則等爵爺回來不好說。”

“是。”

零一骨碌翻下床,和迪諾兩個人去拜訪璐易絲。

“你們是誰,有拜貼嗎?”侍衛們問。

“兩位小哥兒,你們只要和璐易絲爵爺說,愛得萊德爵爺的家畜前來拜訪。”

兩個侍衛的眼神變了變,“愛得萊德爵爺的家畜來這裏幹什麽!”

“兩位只管通報,這種事情我自會和璐易絲爵爺解釋。”

兩個侍衛對視了一眼,還是選擇通報一下。

等了很久,久到零懷疑弗朗西斯是在騙自己的時候。

侍衛才匆匆跑回來,“進去吧。”

零和迪諾被和他一起出來的仆人零進了會客廳。

“迪諾,你在門口等我,切記不要讓認識你的人看見,免得傳到爵爺那裏。”

迪諾點頭,站到了陰暗處。

“你找本爵做什麽。”璐易絲的皮膚雪白,甚至有一些蒼白,金色的頭發不算長,應該只該肩膀處,在脖頸處用一根細長的紅色絲帶紮着,齊眉的劉海,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如翡翠一般,整個人有一種高貴冷豔的感覺,紅色的嘴唇一張一合,冷冷的說。

看到璐易絲一副生人勿近的表現,零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麽。

見零沒回答,璐易絲轉身就要走。

“璐易絲爵爺。”零連忙叫住璐易絲。

璐易絲只是轉身看着他。

“我,我聽說您喜歡過愛得萊德爵爺……”

沒等零說完,璐易絲繼續走。

就為了這種事情來找自己,璐易絲覺得好笑。

“我想和爵爺您做朋友!”

璐易絲楞了一下,好久沒有能讓自己提起興趣的人了。

璐易絲轉身,向零走過去。

“你說,你要幹什麽?”依舊是那種不識人間煙火的聲音。

“我想和爵爺做朋友。”

啊 絕不能說什麽自己知道配不上爵爺之類的話,零敢篤定,一旦自己那麽說了,璐易絲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會把自己趕出去。

“理由?”

“沒有理由。”

璐易絲只是微微牽動了嘴角,“很好,本爵同意了。”

“現在說吧,你有什麽目的。”

“其實也沒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想問問您當初為什麽喜歡上了愛得萊德爵爺。”

“很簡單啊,本爵摔倒了,愛得萊德扶起了本爵。”

愛情來的真的是猝不及防。

“那您後來怎麽又不喜歡愛得萊德爵爺了?”

“也很簡單啊,愛得萊德不喜歡本爵,他也喜歡上了別人,本爵為什麽還要喜歡他。”

“那您覺得克萊曼亭爵爺怎麽樣?”

璐易絲倒是沒想到零會問這樣的問題。

“克萊曼亭是本爵很好。”

零笑了,同樣是對她好的兩個人,卻偏偏喜歡上了愛得萊德。

這就好比一個從來不對你好的人,突然對你好,你就會記住他,記住他對你的好,而那個一直以來都對你好的人,因為對你太好了,所以你就會視而不見,他對你好到你都已經麻木了。

“那爵爺您能舉幾克萊曼亭爵爺對您好的例子嗎?”

計劃第一步,讓璐易絲爵爺明白克萊曼亭爵爺對他的好并不是理所應當的。

“本爵傷心的時候,他會給本爵講搞笑的故事,每次本爵正滿臉淚花的時候都會笑出來,小的時候本爵怕一個人睡,克萊曼亭就會在本爵的房間裏陪本爵,就算本爵睡熟了,他也不會離開。本爵的母親是在一個電閃雷鳴的夜晚去世的,從那以後,本爵很怕下雨天,尤其是有閃電,還會打雷的下雨天,只有一碰到這種天氣,不管本爵在哪裏,克萊曼亭總會第一時間到本爵身邊,雖然本爵從來都沒告訴過他本爵害怕。本爵有心事的時候會去告訴他,遇到麻煩會去找他,在我心裏,他是我唯一能信賴的人。”

不知不覺,璐易絲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說了這麽多。

零只是微笑地看着璐易絲,自己已經不需要說什麽了。

“沒想到,本爵居然說了這麽多,本爵自己都沒注意到。”璐易絲有一絲恍惚。

“爵爺,有時間不妨主動去看看克萊曼亭爵爺,我今天就先走了,過兩天再來看您。”

看的出來,璐易絲已經發現克萊曼亭對自己真的是特別的好,好到不是一個好字就可以帶過的。

璐易絲點點頭,示意仆人送零出去,自己起身離開。

零出去。

“怎麽樣,沒被什麽人發現吧。”

“沒有。”

“我們回去吧,爵爺也快回來了。”

遠處,弗朗西斯笑着對愛得萊德說,“小家夥背着你做事,你就不管管。”

“無妨,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弗朗西斯挑了挑眉,看在小家夥畢竟是我外甥,還是幫他一把吧,免得愛得萊德心裏有根刺。

“你就不想知道,小家夥為什麽這麽做嗎?”

“不想。”

“雖然你不想知道但是我想說。小家夥不小心聽到了你和璐易絲有過婚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小家夥,對你用心着呢,知道這件事當然是要鏟除隐患了。”

其實愛得萊德看到零背着他見別人,秘密的做着自己的事,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的。

聽完愛得萊德說完,原來是為了自己,傻瓜,都多久的事了。

“好巧不巧的是呢,他又知道克萊曼亭喜歡璐易絲,所以就自己折騰起來了,你就假裝不知道就好,讓你的小家夥安心折騰。”

“哼,聽說?本爵看,就是聽你說的吧。”

“哈?怎麽會,我是那種人嗎?”

愛得萊德放下了心,也不去理會弗朗西斯,自己回去了。

看到愛得萊德走了,弗朗西斯聳聳肩。

零剛收拾完,愛得萊德進屋了。

“爵爺,您回來了。”

零拿過愛得萊德脫下的外套,将衣服挂起來。

“嗯,天氣越來越冷了,出去的時候多穿點。”

“嗯。”零點頭答應着。

愛得萊德坐下。

零給愛得萊德倒了杯水,“爵爺先喝口熱水,順順氣,免得一會寒氣壓在胃底。”

“不用擔心,這點寒氣還傷不到本爵。”

“那不行,病就是一點一滴造成的,一開始不注意感覺不到有什麽,但是時間長了,有感覺了,再注意就來不及了。”

“好,聽你的。”愛得萊德笑着說。

零又問東問西,拐彎抹角的引出了真正要問的話。

“爵爺,您和璐易絲爵爺的關系怎麽樣啊?”

愛得萊德無奈,果然小家夥在意這個。

“不熟。”

“可是,我聽說您和她有過婚約的。”

“那是本爵父親和她父親之前的約定,和本爵無關。”

零嘻嘻的笑着。

“可是她确确實實是喜歡過爵爺您的呢。”

“那是她的事,和本爵無關。”

“那爵爺您給我講講她為什麽喜歡您吧。”

愛得萊德沉默。

“本爵……不知。”

“爵爺您不知道?”

“本爵的确不知,璐易絲她不知怎麽就突然說喜歡本爵,本爵一開始還以為她和克萊曼亭是在一起的。”

零哈哈笑着。

“零,你笑什麽?”

原來璐易絲愛上了爵爺,全是因為爵爺的一個無心之舉。

“沒什麽沒什麽。”零可不能說自己見過了璐易絲。

“爵爺,您還要處理多久?”

零跑到愛得萊德身後,把頭搭在愛得萊德的肩上。

“有個棘手的事要處理,斯圖亞特家的人和本爵家族的人私自鬥毆,死了兩個人,他家一個我家一個,按道理算是扯平了,但是都铎這個家族不老實。”

“都铎家族?”

零似乎沒太聽說過這個家族。

“嗯,一個新興起的家族,是由現在的新王一手栽培起來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家族都有:漢諾威,諾曼,約克,安茹,蘭開斯特,斯圖亞特,都铎。

那王呢?零不禁想到了這個。

“爵爺,讨論王會不會被砍頭啊?”

愛得萊德笑着道,“不會,你想問什麽?”

“我就是想問問,王的全名是什麽”

“艾麗卡·伯德。”

“女王?!”零驚訝。

零一直都以為王是男的。

“嗯,當年菲蕾德翠卡王還在世時,有很多兒子,只有新王一個女兒。菲蕾德翠卡王把每一個兒子都當成繼承人來培養,獨獨寵愛女兒,因為對于他來說,自己只有一個女人,他不舍得讓自己唯一的女兒去當王。”

“可是現在……”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在所有孩子中,最适合繼承王位的偏偏是他的女兒,懂權術,有心機,明白為王之道,将權利制衡運用的非常好,也,非常的多疑。”

愛得萊德嘆了口氣,這就是為何要扶持都铎的興起,不過是為了制衡這些老家族,而蘭開斯特家族和斯圖亞特家族也不過是看透了新王的意思,打壓漢諾威,打壓自己,新王不一樣,她絕不希望看到漢諾威家族一家做大,更何況還是能力如此強悍的家族。

“反正我也不懂啦,總之呢,我的宗旨就是爵爺,爵爺安好,我就一切安好,如果有人要傷害爵爺,我不管那個人是誰,我都會要了他的命。”

“你啊……”愛得萊德捏了捏零的鼻尖,“淨一臉平靜的說出這種話來。”

零嘿嘿一笑,“因為我愛着爵爺嘛。”

“好好好,事情本爵也先不處理了,你陪本爵去注意吧。”

零美滋滋的就往床上跑。

愛得萊德沒什麽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注意睡覺,但是零別有心思。

愛得萊德躺下,抱着零準備睡覺。

“爵爺,這月色正美的時候,我們不該做些什麽嗎?”

“乖,睡覺。”

零不死心的小手到處亂摸。

“別鬧,等你養養身體再說。”

“我沒事,爵爺。”

零的手順着愛得萊德小腹往下摸。

愛得萊德的呼吸加重。

“爵爺,我們該做些情到深處的事情了。”

愛得萊德喘着粗氣,壓抑着即将噴薄而出的欲望,“零,你确定嗎?”

零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愛得萊德,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吻,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作者有話要說: 身為親媽的我,璐易絲·安茹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女性角色,然後後面幾章是bg,不喜歡的我也沒有辦法。

第:☆、風雨交加之夜

暴風雨卷習着空氣猛的砸向玻璃。

璐易絲瑟瑟發抖的躲在角落裏,臉上滿是淚水,這時候的璐易絲只有九十四歲,連百歲還沒滿。

她的母親在她九十三歲時去世了。

“母親,母親。”璐易絲抽泣着。

“璐易絲!璐易絲!”克萊曼亭猛拍着窗戶。

“克萊曼亭!”璐易絲連忙跑過去把窗戶打開,一股強有力的大風沖了進來,還帶着幾片樹葉。

克萊曼亭從窗戶跳進來。

身上都濕透了,雨水還成流兒的往下淌着。

“你怎麽來了?”璐易絲給他撣掉身上的樹葉,“你快把衣服脫了,這麽濕,小心傷了身體。”

“我看下雨了,又要打雷又要閃電,我一個人怕的很,找你來陪陪我。”克萊曼亭把外套脫掉。

“你胡說,今天是你一百歲的慶生,你肯定是從家族的聚會上偷跑出來的。”璐易絲把衣服送給門口守着的仆人,又讓他們送一套幹衣服來。

“我已經告訴仆人給你拿衣服了,一會兒衣服拿來了,你把裏面的衣服也換了。”

“是啊,我就是從家宴上偷跑出來的,一會兒父親大人派人來抓我,你可不要把我送出去。”

“哼,你放心,我肯定毫不猶豫的給你送出去。”

“你怎麽這麽狠心!”克萊曼亭哭訴着。

“哼。”

“你要是把我送走,肯定又要自己哭鼻子了。”

“你瞎說!”

璐易絲追着克萊曼亭就要打。

克萊曼亭轉身就跑,一不小心踩到了那灘水,直接滑倒在地上。

“克萊曼亭!”璐易絲連忙把他扶起來。

“笨死了!”璐易絲說到。

“嘿嘿。”克萊曼亭傻笑着。

“小姐,衣服送來了。”仆人敲門說到。

璐易絲把衣服拿進來,扔到克萊曼亭懷裏,“快穿上。”

璐易絲背過去,還用手捂住眼睛。

克萊曼亭把衣服換好,“璐易絲,我換好了。”

璐易絲這才轉回來。

“噗哈哈哈……”璐易絲看着克萊曼亭大笑,衣服袖子和褲腿都長出一大塊。

“你不要笑,不要笑。”

克萊曼亭不說還好,他越說璐易絲越想笑。

璐易絲捂着肚子說,“太逗了,太逗了。”

克萊曼亭沒辦法,只好等璐易絲笑完。

璐易絲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才止住。

“說正經的,你這麽跑出來,會被罵的吧。”

璐易絲克萊曼亭并列坐在床邊。

“沒關系啊,反正也是跑出來見你,被罵也不怕。”

璐易絲臉紅了。

“你要是被罵我才不會幫你呢。”

克萊曼亭用自己的手揉了揉璐易絲的後腦勺,“如果我被罵,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那怎麽行,我的事情都告訴你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璐易絲氣鼓鼓的嘟着嘴看着克萊曼亭。

“那好,我什麽都跟你說,你也要什麽都跟我說,你開心的事,難過的事,生氣的事,就算是你喜歡的人也要告訴我。”

“那你也是,你開心的事,難過的事,生氣的事,喜歡的人都要告訴我。”

克萊曼亭看着璐易絲,湖藍色的眼睛在黑夜中異常的亮。

“璐易絲,你真的想知道?”

“嗯。”璐易絲堅定的點頭,“要知道。”

“我們拉鈎。”璐易絲說着伸出小手指。

“拉鈎。”克萊曼亭答應。

“如果誰不遵守約定有所隐瞞,我們就老死不相往來。”

“不行。”克萊曼亭拒絕。

“為什麽?”璐易絲歪着腦袋問。

“如果誰不遵守約定,就讓他一直一個人,生活孤獨,直到說出來,就可以解除孤獨咒語了。”

“什麽嘛……一點都不厲害。”

“哪有,這個超級厲害的,你想啊,一個人每天都是自己一個人,像這種又下雨又打雷又閃電的天氣,只能偷偷的躲在角落裏抹眼淚。”

“其實,你可以不用來陪我的。以前我怕一個人睡,你都會守在我床邊,現在我不怕了。”

“小傻瓜,可是你怕電閃雷鳴的雨夜。”

璐易絲低着頭不說話。

“我怕你害怕,怕你哭,所以不管我在哪裏,在幹什麽,我都會第一時間沖過來,陪着你,我喜歡你笑的樣子,你哭起來醜死了。”克萊曼亭拉着璐易絲的手。

“醜怎麽,你嫌棄我醜啊!”璐易絲向克萊曼亭揮舞了小拳頭。

“不敢不敢,你醜我也喜歡,但是你哭我不喜歡。”

“哼,誰管你喜不喜歡。”璐易絲把頭扭過去,不看克萊曼亭。

“我今天過生日,你都沒什麽禮物要送我的嗎?”

璐易絲搖頭,才沒有呢。

其實璐易絲是準備了的,她本是打算親手給克萊曼亭做一個蛋糕,但是奈何手藝差,每一個都不盡人意,甚至險些炸了廚房。

“沒有也沒關系啦,璐易絲就是最大的禮物了。”

“哼,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唱首歌吧。”

“唱歌?真的!”克萊曼亭激動的說。

“我五音不全,你就多擔待吧。”

“璐易絲,歌的名字是什麽”

“陪伴。”

“初見 十分清秀的臉龐

你開心的說我像花朵的芬芳

時光如流水般的流淌

我坐在房間等你穿過那長走廊

想讓你永遠 在我身旁

難過時哭泣或者等你到來給我顆糖

你總是陪我當我受傷

夜晚的大雨有你阻擋

故事中你我幸福平常

夜晚數星星幾顆一起對夜空觀賞

你總怕我哭怕淚成殇

送我一朵花栽在土壤

想看它長大又美麗又芬芳

後來小小的我很迷茫

那懵懂的我還是喜歡上了別人

你最後還是秘密偷藏

放任我無理胡鬧就算再多也不煩荒

你總是陪我當我受傷

夜晚的大雨有你阻擋

故事中你我幸福平常

葉落時秋夜以深當湖裏的水上漲

你依然愛我不再魯莽

我依然愛你如樹懷桑

彼此很相愛看日出觀海棠”

克萊曼亭陶醉了。

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璐易絲,真的,很好聽。”

璐易絲臉紅着微笑,“哪有。”

“明明就是很好聽啊。”

“說了沒有了。”

“有啦。”

那一年她九十九歲,他一百歲。

“璐易絲!”

老師叫着璐易絲的名字,剛剛她又有神了。

“你來回答一下,公元前753年到公元前509年,是什麽時期?”

“羅馬王政時期。”克萊曼亭在下面小聲提醒。

“羅馬王政時期。”

“那第三任王是誰?”

“圖魯·霍斯梯留。”

“圖魯·霍斯梯留。”

“你先坐下,下次不要走神。”

“喂,璐易絲,你在看什麽啊?”

“要你管。”

“我剛剛可是幫你了。”

“我又沒讓你幫。”

“那我下次不幫你了。”

璐易絲沖克萊曼亭做了一個鬼臉。

下課了,克萊曼亭拍了拍璐易絲的肩膀,“一起回去吧。”

“嗯。”璐易絲點頭。

“話說,你上課的時候到底在看什麽。”

“你猜啊。”

克萊曼亭從兜裏掏出兩塊糖來,“你告訴我,我就把從弗朗西斯那裏拿來的糖給你吃。”

“哼,我可以自己去管弗朗西斯要。”

“他不會給你的。”

“我才不信。”

“那我給你,你別去找弗朗西斯,他心眼兒多着呢。”

璐易絲高興的從克萊曼亭手裏把糖拿過來,其實她根本就不想找弗朗西斯。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看什麽了吧。”

“嗯……那好吧,你湊過來,我偷偷告訴你。”

克萊曼亭把腦袋湊過去,“你追上我,我就告訴你。”

說完璐易絲就在前面跑了起來。

“璐易絲,你……你慢點,等等我啊。”克萊曼亭後知後覺,也跑着去追璐易絲。

黃昏的陽光撒在大地上,撒在正在奔跑的兩個人身上。

“璐易絲,你,你慢些……”克萊曼亭氣喘籲籲的喊着。

“快點,快點,克萊曼亭。”璐易絲回頭喊着克萊曼亭。

兩個人一邊跑着一邊大笑着。

終于,他們跑不動了。

兩個人癱軟的坐在大樹底下。

“克萊曼亭,你太慢了,沒追上我,不告訴你。”

“我,你,搶跑。”克萊曼亭靠在樹幹上,順着氣。

璐易絲又是哈哈大笑着。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沒追上我,不告訴你,不告訴你。”

“我,我是因為有陽光才沒追上你。”克萊曼亭說。

“你別扯了,你是純種吸血鬼,陽光能對有什麽影響。”

“沒影響是沒影響,但是我不喜歡,所以跑的慢。”

“可是克萊曼亭,”璐易絲突然認真的說,“我喜歡白天,喜歡陽光,我懼怕黑夜,也懼怕下雨。”

克萊曼亭将跑到璐易絲眼前的一根頭發拿到後面去。

“沒關系,喜歡就喜歡呗,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喜歡。”

“什麽嘛,這個還可以陪我喜歡啊。”

“可以啊,那有什麽不可以的。”

只要是璐易絲喜歡的,我都可以陪你喜歡。

“好啦,回家吧。”璐易絲站起來。

克萊曼亭也站起來,兩個人慢悠悠的走,影子越拉越長。

那一年她240歲,他241歲。

冬天對于吸血鬼來說,是最美好的季節,它晝短夜長。

冬天對于璐易絲來說,是最不用擔心的日子,它從不下雨,但是她不喜歡冬天,它晝短夜長。

當她起床要去上學時,天已經黑了,但是克萊曼亭已經在門口等他了。

她不喜歡在晚上去上課,她不喜歡那個提問自己的老師,但是她喜歡和克萊曼亭一起走。

“昨天天氣回暖,路面結冰了,今天有下了一層雪,小心滑倒。”克萊曼亭提醒璐易絲。

“知道啦,知道啦。”璐易絲沖克萊曼亭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就跑開了。

“璐易絲,別跑,小心摔倒。”摔倒兩個字還沒傳到璐易絲的耳朵裏,璐易絲就摔倒了。

整個人都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冰上。

璐易絲躺在冰上,雪上,看着只有一兩顆星星的黑夜。

如果有一天,自己要出去看看這個世界。

她不會忘記,曾聽到奧勞拉說過,在城堡的外面,有很多溫柔的人類男人,她要去找一個全世界對自己最好的男人。

璐易絲把手甚至,也許自己會摘下那顆星星。

“需要本爵拉你起來嗎?”冷冷的聲音在冷冷的風中冷冷地灌入璐易絲的耳朵。

璐易絲的手還沒來得及縮回來,愛得萊德已經伸手将璐易絲拉起來了。

沒再去看璐易絲,愛得萊德和弗朗西斯兩個人已經結伴繼續往前走了。

紅色的眸子,冷淡的眼神,銀色的長發,在這樣的天氣裏好心拉起一個女孩子,好溫柔……

璐易絲看着愛得萊德逐漸變遠的背影,自己好像喜歡上他了。

璐易絲往回跑,抱住正費勁趕來自己這裏的克萊曼亭。

“我跟你說,我剛剛被一個超級溫柔的人拉起來了,你猜他是誰,愛得萊德诶,我感覺自己好像喜歡上他了。”璐易絲激動的說。

克萊曼亭看着璐易絲,剛剛,璐易絲說喜歡上了愛得萊德,為什麽,心這麽痛。

克萊曼亭笑着說,“真的嗎?那恭喜你了。”雖然笑着,可是心好痛。

“走吧,走吧,我們快去。”璐易絲拉起克萊曼亭的手,往前跑。

璐易絲喜歡的,自己都會喜歡的。克萊曼亭這樣告訴自己。

璐易絲是一個做事很果斷的女孩,當天回家後就将這件事告訴了父親。

“父親,我喜歡上了愛得萊德·漢諾威。”

“真的?我的小丫頭終于開竅了,我還以為你會和克萊曼亭那小子在一起。”

“克萊曼亭……”璐易絲有一絲猶豫。

“怎麽了?小丫頭?”父親問。

璐易絲搖頭,“沒事。”

“那要不要為父幫忙給你們兩個定下婚約。”

“嗯。”璐易絲高興的答應着。

很快安茹家族和漢諾威家族聯姻的消息就傳遍了。

但是璐易絲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高興。

自從那次事情之後,璐易絲就很少見到愛得萊德,雖然之前也很少見,直到後來幹脆愛得萊德就不來上學了。

開始有傳言傳出來了,說愛得萊德和他的一個家畜在一起了,衆說紛纭。

直到傳言成了現實。

做事果斷的璐易絲這次也是讓所有人都毫無準備的聽到了,安茹家族單方面解除婚約的消息。

那一晚,從來沒喝過酒的璐易絲喝醉了。

“璐易絲,你別喝了,聽話。”克萊曼亭想從璐易絲的手中将酒搶過來。

“克萊曼亭,你不要攔我,我知道他從來都沒喜歡過我,什麽定下婚約,解除婚約,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他自始至終都沒回答過,在他眼裏,我可能就像個跳梁小醜,在那裏給自己編織着美夢,還傻乎乎的等着有那麽一天會實現,可是你看,他就硬生生的沒有一點預告的就把我的美夢撕破了,他知不知道我織了多久,他就這麽輕易的……”

璐易絲把酒瓶摔在地上,玻璃崩的滿地都是。

璐易絲開始把所有的玻璃制品扔在地上,砸在牆上。

酒杯,酒瓶,還有在那裏裝飾用的古董花瓶。

摔夠了,克萊曼亭怕璐易絲被碎片紮到腳,叫仆人來收拾,自己抱着璐易絲去洗漱,然後給她放到床上。

睡着了的璐易絲還小聲嘟囔着,“還是你最好了,克萊曼亭。”

克萊曼亭坐在床邊,看着臉上通紅,熟睡着的璐易絲,守了她一夜。

璐易絲的感情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個星期璐易絲就徹底釋懷了這段和愛得萊德一廂情願的戀情,她又和以前一樣,和克萊曼亭笑,和克萊曼亭哭,還會和他比賽跑步,還會管他要糖吃,還是,那麽的喜歡和克萊曼亭在一起。

那個時候,璐易絲的夢想就是找到一個對他最好的人。

那一年,他272歲,他273歲。

克萊曼亭已經一個星期沒見到璐易絲了。

璐易絲的舅舅集結了很多安茹家族的旁系要推到直系。

璐易絲被看管起來,以防對方傷害到璐易絲。

克萊曼亭自己一個人回家。

沒有陽光,太陽被一片一片厚厚的雲遮擋住了。

克萊曼亭回家後,天已經黑了。

父親已經出去了,母親在樓上。

草草的吃過飯,克萊曼亭就回了房間。

啊,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璐易絲,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有沒有按時吃飯,一個人會不會寂寞,有沒有想要吃糖,是不是懷念了課堂上老師教訓她。

“轟隆隆……”雷聲由遠及近,預示着一場大雨即将來臨。

“璐易絲!”

不行,自己必須去找她,不論她在哪裏,下雨了,她會害怕的。

打開門,克萊曼亭往外跑,撞到了一個人。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是父親大人。

“父親,我要去找璐易絲。”

“不行,現在是風口浪尖上,不要惹上麻煩。”

“父親!”

“來人,送少爺回房。”

“父親!”

“父親!”

克萊曼亭是被人綁回房間的。

答應過璐易絲,不論在哪裏,在做什麽,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她身邊的。

咬咬牙,克萊曼亭從窗戶跳了出去。

一定要找到璐易絲。

一定!

雨已經開始下了,克萊曼亭想起自己曾經在一百歲生日宴上也跑出去找璐易絲,也是這樣的天氣,不同的是,那時候的自己,知道去哪裏找璐易絲,而現在的自己,卻不知道她身在何處。

克萊曼亭先去的是璐易絲的家。

門緊閉着。

克萊曼亭依舊打算爬窗戶。

突然屋裏傳來一陣響聲,像是碎瓷片打碎的聲音。

難道璐易絲在屋裏有危險?

克萊曼亭管不了那麽多了,推開大門就沖了進去。

是一個人仆人,被綁了起來,為了引起他人注意,故意打碎花瓶。

克萊曼亭撕開仆人嘴上的膠帶。

“快去救小姐,小姐被人擄走了。”

克萊曼亭心一驚。

“是誰?在哪?”言簡意赅詢問出最重要的信息。

“應該是旁系的人,綁去了後山。您一定要把小姐救回來啊!”

克萊曼亭點點頭直奔後山就去了。

璐易絲,等我。

璐易絲,我馬上就到。

璐易絲,你千萬不要有事。

克萊曼亭在路上已經在心裏默念一千遍璐易絲了。

只要璐易絲安全,自己付出什麽都願意。

雨越下越大,後山的路很泥濘,視線也不清楚。

克萊曼亭跌跌撞撞的走,他只有一個信念——璐易絲。

在後山的山頂,有一個廢棄了很久的監獄,是城堡以前的監獄,現在監獄挪到城堡地下了。

克萊曼亭知道,璐易絲一定在那裏。

到了。克萊曼亭用手抹去臉上的雨水,輕輕開了監獄已經破敗的門。

克萊曼亭怕打草驚蛇,摸着黑一點一點探索的走。

“外甥女,你不要怪你舅舅,他只是想擁有直系的權利,你看你以後可以繼承你父親的爵位,而你也因為是直系随随便便就可以升爵位,但是我們這些旁系的不一樣,我們想要升一個爵爺,要等好幾百年,你們可以随随便便的見到王,而我們的到死的時候都看不到一眼,憑什麽?就因為你們生的好,所以就可以享受?”一個女人惡狠狠的質問璐易絲。

“舅媽,當初爺爺死時,是父親和舅舅公平競争的,是舅舅輸了,才只能是旁系。”

“你放屁!都是你爺爺那老東西在背後搞鬼,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喜歡你父親喜歡的像個寶似的。”

璐易絲搖搖頭,“那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事實就在那裏,不管你再怎麽扭曲,事實就是事實,你可以不想承認,也可以欺騙自己,反正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

璐易絲唯一痛恨的事,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下雨,她很擔心克萊曼亭會來,她不希望因為自己而讓他涉險,希望他父親可以攔住他。

“伯爵夫人,我們的人被偷襲了。”一個小喽啰跑過來匆忙禀報。

“什麽!”女人驚訝,不會的,自己的丈夫應該攔住了璐易絲的父親,那麽來的人會是誰?

璐易絲感到手臂上的繩子一松。

一個聲音壓低了對她說,“一會一亮,你就往外跑,別管我。”

璐易絲猛的吸了一口氣,是克萊曼亭,那一瞬間,璐易絲的眼淚流了下來。

“把火把都點上。”女人命令到。

手下的小喽啰都把牆壁上的火把點燃,灰黃的火光剎時充滿了整個地方。

“快跑。”克萊曼亭推了璐易絲一把。

璐易絲沒有猶豫,克萊曼亭讓自己跑,那麽自己就要跑,璐易絲不确定自己會幫上克萊曼亭的忙,還很有可能礙手礙腳,讓克萊曼亭不得不時刻分散精力注意自己。

那麽就跑吧,不要回頭,一直向前跑,不管身後發生什麽,向前吧,至少,相信他。

外面的雨沒有停歇之勢,反而是越下越大。

這一刻璐易絲不再那麽害怕這一切,這黑夜,這大雨,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那閉刺眼的閃電。有克萊曼亭,就不用想其他的了。

路更加的泥濘了,璐易絲沒走幾步就會跌倒,把着旁邊的樹,即使粗糙的樹皮将手刮破,鮮血湧出,雨水滴在傷口上隐隐作痛,也要站起來,然後繼續跑,因為這是克萊曼亭讓自己做的事,這是克萊曼亭用自己的生命争取到的時間。

璐易絲看不清路,但她的腳沒有停歇,一步踏空了,璐易絲順着山坡往下滾,撞到了一棵粗壯的大樹上,璐易絲似乎能聽到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有鮮血往上湧,璐易絲一口吐出去。

連呼吸都感覺到困難了。

用手按着泥濘的土地,勉強支撐着自己站起來。

璐易絲好像看到一個微弱的光點,銀色的,是父親嗎?

愛得萊德用冰架起的保護罩嚴密的将自己罩住,免得雨水落在身上。

他是受璐易絲的父親所托,前來尋找璐易絲。

“愛得萊德,我沒求過誰,你是第一個,我只希望你能去救救我女兒,就看在她曾經喜歡過你的份上,去救救她,我可以死,但我只有這一個女兒,安茹家族可以消失,但是我的女兒不能死,我求求你,求求你。”男人說着,就要給愛得萊德跪下。

“您快別這樣,您是本爵的前輩,本爵會去找璐易絲的。”愛得萊德馬上扶住要跪下的男人。

想到這,愛得萊德嘆了口氣,其實這種事按道理是不能管的,因為不管怎麽說,都是安茹家族的家事,內部争鬥,自己身為一個外人。罷了,既然答應了,就盡快完事吧。

璐易絲艱難的揮着手,希望他注意到自己。

愛得萊德當然看到了,但是他看到的,就是一泥人,別說是不是璐易絲,就是是不是個人都有待考證。

“璐易絲?”愛得萊德還是出聲問到。

璐易絲點點頭,手指指向山頂的舊監獄。

“本爵不會管你的家事。”

璐易絲搖頭,“克萊曼亭。”璐易絲氣若游絲的說。

愛得萊德只好拎起璐易絲的衣服領,帶着她迅速向山頂移動。

愛得萊德把璐易絲放到門旁,讓她靠着牆,自己進去救克萊曼亭。

克萊曼亭到底是寡不敵衆,渾身已經傷痕累累,但是還在堅持了,他要給璐易絲争取足夠的逃跑時間。

“克萊曼亭!”愛得萊德救人的方式和克萊曼亭救人的方式是截然相反的。

愛得萊德直接闖進來。

幾個小喽啰看到有不速之客,直接就沖上去,然而還沒近愛得萊德的身,就被凍住了。

“你是誰!”女人沖愛得萊德問到。

“你不配知道,把他給本爵,你可以滾了。”愛得萊德高傲的指了指克萊曼亭。

銀色長發,用冰,桀骜不馴,一個名字出現在了女人的腦海裏。

愛得萊德·漢諾威。

“這是我們安茹家族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

“他,約克家的,和你有什麽關系。”

女人一驚,難道是和璐易絲要好的那個約克家的少爺——克萊曼亭·約克。

剛剛愛得萊德進來叫的就是這個名字。

但是已經到這步了,自己現在是騎虎難下,人已經打了,能做的只有做到底了,已經知道自己會死的女人,臨死前,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丈夫身上。

女人打算和愛得萊德拼命。

女人向愛得萊德沖來,愛得萊德沒當真,只是想将她凍上而已,然而女人的身法很快,左右閃動躲開了冰凍。

愛得萊德微眯眼睛,這個女人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能躲開自己的攻擊。

論身法那個女人快,但是愛得萊德更快,只一下就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你可以告訴本爵,你叫什麽。”

“你不配,你殺了我吧,但是我告訴你,會有人替我報仇的,他會讓你們整個漢諾威家族給我陪葬。”

愛得萊德懶的再聽女人說一些廢話,手一使勁,就将女人的脖子扭斷。

“愛得萊德,你怎麽來了?”克萊曼亭虛弱的坐在地上。

愛得萊德直接無視這種廢話,拎着克萊曼亭的衣領出門,在門口又拎起癱軟的璐易絲,把這倆家夥扔到各自家門口,自己就算任務完成了。

先扔的是璐易絲,然後是克萊曼亭。正準備要回去,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沾上了璐易絲身上的泥土和克萊曼亭身上的血液。

真是……

愛得萊德忙着回去換衣服。

璐易絲和克萊曼亭都恢複的差不多,畢竟是純種的,恢複速度是很快的。

安茹家族的內鬥結束了,以旁系慘敗收場,但是安茹家族也因此元氣大傷。

“璐易絲。”克萊曼亭又溜上了璐易絲的窗戶。

“快進來。”璐易絲打開窗戶。

“今天天氣這麽好,你怎麽來了?”

“難道天氣好我就不能來,我今天來是告訴你,我的開心事的。”

璐易絲眼睛一亮,“你說。”

“璐易絲很安全,我很開心,璐易絲還能活蹦亂跳,我很開心,璐易絲還能和我說話,我很開心。”

璐易絲笑着說,“我也有開心的事情要說,克萊曼亭來救我,我很開心,克萊曼亭還能活蹦亂跳我很開心,克萊曼亭還能來看我和我說話,我很開心。”

兩個人相視,然後哈哈大笑。

“我答應過你,只要是下雨天的黑夜,不管我在哪裏,我在做什麽,我都會第一時間沖到你的身邊。”

那一年她356歲,他357歲。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歌詞不是水文字,歌詞是我自己寫的,曲子是七修遠的讀者,然後不喜歡bg的可以跳過,我只是想說,在我的小說的背景世界裏,不管是bl,gl,bg都是平等的,所以不會只有bl。

第:☆、陽光明媚之日

璐易絲從家裏跑出來,敲響了克萊曼亭房間的門。

“璐易絲?你怎麽來了?”克萊曼亭開門看到了璐易絲,吃驚的問。

“怎麽,我就不能來嗎?不會你在屋裏藏了什麽奇怪的人吧。”璐易絲說着,就要探頭往屋裏往。

“瞎說。快進來。”克萊曼亭輕輕敲了一下璐易絲的腦袋。

璐易絲蹦蹦跳跳的進屋了。

克萊曼亭關上門。

“克萊曼亭,今天我是有事來找你的。”

“我知道,沒有事你才懶的往我這跑呢。”

“誰說的,我也經常因為想找你玩會來找你好不好。”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跟你說,我從奧勞拉那裏聽到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

“如果兩個人在院子裏那個水壇旁邊的大枯樹下埋下心願,然後等到他們的願望成真的那一天,那棵樹就會開花。”

克萊曼亭笑着,“怎麽可能,那棵樹都枯死好久了,不會因為什麽心願什麽的開花啦。”

“略……”璐易絲沖克萊曼亭吐着舌頭。

“我不管,我就要克萊曼亭陪我一起,說不定我們的願望會感動這顆樹,我想看他開花呢。”

“那我們親自栽一棵不就行了?”

“那能一樣嗎?克萊曼亭你個大笨蛋。陪我去陪我去陪我去。”

“好好好,陪你去。”

“給你,這是我從奧勞拉那裏拿來的紙,她說了,只有用這個寫才會好使。”

克萊曼亭無奈的搖搖頭,接過璐易絲手裏的紙。

“一定要寫你最想實現的願望哦。”璐易絲提醒。

“知道啦。”

兩個人都動筆寫下自己的願望。

“願望是不能給別人看到,所以把我們的願望放到這個小盒裏。”

璐易絲率先把自己折好的紙條扔進小盒裏,克萊曼亭也放了進去。

璐易絲将蓋子蓋好,“走吧克萊曼亭,我們一起去把它埋起來。”

璐易絲總是跑在克萊曼亭的前面,而克萊曼亭也總是注視着璐易絲的背影。

自己,只要能一直保護她就好。

克萊曼亭去追璐易絲。

終于跑到樹下,璐易絲累了,把盒子放到一旁,坐在地上,靠着樹。

克萊曼亭也跟過來坐下,“你啊……”克萊曼亭不知道要如何說璐易絲。

“明明小的時候身體那麽弱,現在完全看不出你小時候柔弱的樣子了。”

“嘿,那還是要歸功需要我的父親大人,知道我身體不好,所以從各個方面給我養身體。”

“你父親對你真好。”

“當然啦,我是他唯一的女兒嘛,好啦,不要廢話了,我們快把願望埋下去。”

克萊曼亭點頭。

“你就不要挖,我給你挖,免得你把手弄髒。”

“沒事。”璐易絲才不在乎這個呢。

“還是我來吧,你一個女孩子,還有指甲,回去不好收拾。”

璐易絲考慮了一下,這個倒是,回去是真的不好收拾。

“那好吧,我看着你挖。”璐易絲用手拄着下巴,蹲在地上看着克萊曼亭挖。

“再深點,再深點。”

“好好,這個深度就可以了。”

璐易絲将盒子放到挖的洞裏。

克萊曼亭等璐易絲把東西放好,就開始埋了。

埋完了,克萊曼亭的手上都是土,偷偷的在璐易絲的臉上抹了一道黑印。

“克萊曼亭,你偷襲我!”璐易絲反應回來時,克萊曼亭已經站起來跑開了。

“好你個克萊曼亭,看我抓住你的。”璐易絲說着就去追克萊曼亭。

克萊曼亭雖然跑的沒有璐易絲快,但幸運的是,這裏一個圓形水壇,克萊曼亭就繞着這個水壇跑。

璐易絲繞着水壇跑了好幾圈,還是沒有抓住克萊曼亭,用手盛一些水,朝着克萊曼亭潑了過去。

水洋洋灑灑的飛向克萊曼亭。

克萊曼亭也學着璐易絲潑水,一來二去,兩人就累了。

先支撐不住的是克萊曼亭,“不鬧了,不鬧了。”

克萊曼亭用手拄着膝蓋,喘着氣。

璐易絲依舊堅持着把最後一捧水灑到克萊曼亭身上才罷休。

“讓你欺負我,累了吧。”

克萊曼亭笑着看着璐易絲,“回家吧。”

“嗯,回家。”

兩個人又慢慢的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兩張紙條靜靜地躺在地下。

“希望能永遠和克萊曼亭在一起。”

“希望能永遠和璐易絲在一起。”

那一年她469歲,他470歲。

克萊曼亭和父親将請柬交給了門口的服務生。

“請進。”

今天是璐易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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