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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穆昀祈訝異之餘,倒轉而有些佩服其人耐力了。
“第三回,以免節外生枝,我索性自家中坐馬車前往,一路生怕再遇不測,乃是日夜兼程,途中只食了少許幹糧,第三日終到山下。”一氣言罷,終露慶幸。
穆昀祈不解:“你前兩回是走去的?”
那人撓頭:“在鋪中久了,我着實也忘了我原本家境堪好,有馬有車……”
“那此回,又出了何事?”穆昀祈兩指叩着桌面。
看其人半赧半怨:“那日我進了山,卻由于日夜兼程趕路,兩日來所食甚少,未走多久,腿腳一軟便暈了過去,醒來才知躺在一獵戶家中。待我好些能走了,才知時令已過,秋霜一起,百花皆煞,今夕制膏無望矣!”嘆息過後,卻又目光一亮:“然我此行也非全無收獲,獵戶家的娘子尤擅炙野味,無論野雞野兔亦或豬鹿,由她炙來其味皆妙不可言。我忖來既去也去了,便學一技回來,也算無憾……”言至此,便複振作:“官家今日既來,定要留下晚膳,我一陣便去買肉,炙些雞兔與官家一品!”
穆昀祈一時倒是無言。靜啜片刻茶,轉回正題:“那賣與你香水的李氏來歷你可清楚?”
“自然清楚,否則我怎敢尋她?”郭儉胸有成竹,“她是已從良的顧憐幽顧行首家的使女。當初顧行首有一制香水的秘方留在她處,功效雖不及我那香膏,然還湊合,我便想買來加以調制,先過了金芙這一關再說。”
穆昀祈暗一斟酌,便有七八成信他真:李氏與香水皆在自己手中,任他郭儉再癡傻,也不敢當前信口雌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