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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名額

兩人替端木雅護法,這一護,足有一個月。

這日,兩人正各自忙碌,山洞內忽的傳來一陣劇烈波動,随後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要不是羿娴眼明手快的拽住念雲音,怕是這會要被從山洞內竄出的沖天火焰給燒的屍骨無存。

“什麽情況?”

“應該是小雅她出關了。”

那火焰像一陣旋風,除了剛開始竄出的瞬間有點吓人,後面夾雜着嗆鼻刺眼的煙霧外,丁點火花也沒見着。好半天,有個人影扶着石壁搖搖晃晃的從裏走了出來。

頭頂雞毛,整張臉漆黑一團,與哪些從火災現場中搶救過來的幸運兒一個樣,髒兮兮的。

“羿娴,你們怎麽了?”

“咳咳咳。”

羿娴将一旁的念雲音拉拽起,“沒什麽,你剛剛那火是怎麽回事?”

端木雅一臉迷茫,“不知道,我就試了下火球的威力。”

那是火球麽?

那是火龍吧!

念雲音伸手在她臉上擦了擦,滿手烏黑,“你看看,趕緊去洗簌下,我們得立即趕到青山宗。不然錯過了今年的招生,得再等一年。”

端木雅啊了聲,不解,“不是還有大半個月嗎?”

羿娴沒好氣,“你已經整整閉關一個月了。”

端木雅反應過來後,稍微整理下,火急火燎就拽着她們繼續趕路。好在青山宗離這并不遠,一行三人花了三天三夜的功夫,堪堪拽住了最後的尾巴。

“你們三個,暫且在這裏住一晚上,明日與其他人參與測試。”

“不是吧,讓我們住這?”

羿娴一推開門,發現一間屋子已有三人入住,加上她們,六人。這種類似于集訓營中的小屋子格局也一目了然,一側有六個榻,另外一側就是一張桌,四張凳,桌子上簡單的擺放着一個茶壺和幾只茶杯外,再無其他了。

比她們早一步來的三位姑娘們一見她們,立即熱情的攀談起來。

“早來的已經測試過來,我們算是最晚的了。”

“不過聽青山宗的那些師兄們說,今年名額已滿,若無天賦特別凸顯的,怕是不再招了,明日也就走個過場。”

“那可怎麽辦啊?”

“就是,我趕了三個月才到這。”

“你們三位也是準備投入明意峰主峰下嗎?”

……

羿娴三人急趕慢趕的走了三天三夜的路程,此時疲憊得不行。尤其是端木雅,見到這般差勁的環境,不由嘟起小嘴來,滿滿都是嫌棄。

羿娴為了讓她少拉些仇恨,主動将芥子袋中的新被褥給她鋪墊了,“不過一晚,将就下,早早休息。”

端木雅嫌棄的表情略有收斂,不過随即又愁苦了,“羿娴,明日你可有把握?”

羿娴笑了笑,“明日事,明日說,睡覺。”

隔天一早,青山宗的弟子就來敲門,“你們都快些,莫要耽擱了時辰。”

一行六人出了門就各自散開,端木雅愁眉苦臉,“羿娴,你莫要勉強。比起那些修煉了幾年的馭獸師而言,你修煉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就是,就是……”

念雲音替她說了,“青山宗絕不會收一個還停留在天級二階的馭獸師,怕是連其他書院的門都踏不進去。”

端木雅氣急,“你——”

以免她們兩人在這關鍵時候吵架,羿娴清了清嗓子,“好了,起點晚不代表什麽。之前不是說好了,第一套方案若行不通,就第二套嗎?”

念雲音戲谑的看了她們一眼,“靜候你們佳音。”

端木雅握拳,等念雲音走以後才憤憤不平道,“羿娴,你別聽她的,她就是嫉妒你是馭獸師。”

羿娴聽她別扭的安慰,心裏卻像明鏡似的,“你先去雲丹峰,我待會去找你。”

端木雅一步三回頭的叮囑羿娴千萬別硬扛之類的,一到豎着雲丹峰牌子的地方,将自己的煉丹師勳章和名字一報,那測試的師兄傻眼似的盯着端木雅看了又看,随後激動了,“原來你就是那個那個年紀輕輕的四品煉丹師,哎,你怎麽這麽晚,就等你了。”

然後端木雅被拽走了。

羿娴見端木雅成功通過,似乎也就一枚四品煉丹師勳章的事,她笑着四處看了看,找到了明望峰所豎的木牌,也就是昨日那幾位姑娘們交談的第一峰。

據說這是天賦極佳的馭獸師想破腦袋都想擠進去的峰,峰主祝明意已是神級六階的馭獸師了,就連所收的關門弟子謝嬰年紀輕輕也已經是人級五階的馭獸師,是大家不得不仰望的存在。

羿娴目前就天級二階,這還是她在端木雅閉關期間努力修煉了一個月下晉級,九死一生,好在念雲音在一旁輔助,倒也讓她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晉級。

她看了一眼排的完全看不見尾的隊伍,遲疑了下,還是去了其他峰。

“姓名,等級,什麽靈根?”

“羿娴,天級二階,光靈根。”

“啥?天級二階?”

那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羿娴,似在看外星人一般,“你一個天級的也就算了,這才剛起步就想到我們熾焰峰?”

羿娴,“不可以?”

那人看了看明望峰排得長長的隊伍,又看了一眼自家熾焰峰空無一人的隊伍,唉聲嘆氣道,“算了算了,每年都得看明意峰主的臉色,今年師傅怕是又得瘋。測吧,讓我看看你的幻獸,應該有幻獸了吧?”

羿娴點頭,召喚出了小馬駒來,小馬駒一來就給他來了一次光之洗禮。

那人眼裏滿眼都是金星,只覺得小馬駒身帶金色,像降落到人間的神祗一樣,他揉了揉眼,“哎呀,這幻獸看起來好像不錯的樣子。”

小馬駒這一閃,倒是将排在明望峰的很多人都吸引了過來,尤其是那些正考核的明望峰弟子,“這是光靈根吧,光靈倒挺純粹,就是,哈哈,你們熾焰峰已經淪落到連天級二階的馭獸師都招了?在明望峰,天級五階的馭獸師都只能在外院打雜。”

大家集體起哄,那人被嘲諷的臉都紅透了,見羿娴正一眨不眨的等着他回複,他不耐煩的梗着脖子叫道,“誰說的,像她這樣資質平平,我們熾焰峰怎麽可能招,走走走,回去再修煉個幾年,等過了天級六級了再來。”

其他人哄堂大笑。

“笑什麽笑,笑什麽笑。”

端木雅不知何時跑了過來,像只護小母雞的老母雞似的擋在羿娴這個一米七八個高的人面前,雙手叉腰,“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你們知道羿娴靈根才蘇醒多久,你知道她才修煉幾個月嗎?我告訴你們,往後你們這些人都比不上羿娴,你們給我記好了。”

“喲嘿,這小姑娘是哪一峰的?”

“噓,雲丹峰那位指名道姓要收的關門弟子,不好得罪,少說兩句。”

羿娴拽拉了下她的發尾,“好了,走吧。”

端木雅還是很氣,氣得直跺腳,“這些小王八羔子,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他們。”

羿娴也很無奈,人家青山宗的起點倒是真的高,天階五級的只能在外院打雜,像她這樣,連宗門大門都踏不進,不過也從側面證明了人家青山宗的實力。

端木雅氣過後就替羿娴心疼,“羿娴,咱不去什麽明望峰,也不去那什麽狗屁倒竈的熾焰峰,他們眼瞎,放着明珠不要,便要一群魚目。你跟我去雲丹峰,雲丹峰比這兩峰好多了。不過……”

羿娴,“不過什麽?”

端木雅拽着她的手,“得暫時委屈你當我的小跟班,不過我向你保證,等我讨師傅老人家歡心後,我就讓她給你找個頂好的師傅,比那什麽什麽都好,好不好?”

羿娴笑道,“行啊,往後全得依仗你這位四品煉丹師了。”

端木雅再三向她保證,見羿娴真的沒生氣,這才安心。

進入雲丹峰,羿娴才知道,每一位內院煉丹師身後都跟了許多馭獸師保護,算家仆、随從或者是跟随者。

而且端木雅一來,已經有好幾位想要跟随她的馭獸師,看來,一個年輕有為的煉丹師魅力是無人可擋的。

就這樣,羿娴和端木雅在青山宗的生活就此開始了。

“端木,外面有人自稱是你的朋友,要見嗎?”

“誰,叫什麽?”

“叫念雲音,是個陣法師。”

端木雅一聽這名字,小嘴就自動撅起,“哼,沒想到她還真有那麽兩下子,青山宗居然将她留下了。”

羿娴在一旁聽得直搖頭,“念雲音這人可不是只有兩下子,你之前的陣中陣,別說我,就連銀寶大人都闖不進去。”

換言之,真正做到了連一只蒼蠅都不放進去。

端木雅卻是直哼哼,“那也只能說明她有那麽一點點本事,不能代表什麽。見吧,看看她有什麽好說的。”

羿娴無奈,就她和念雲音相處的那一個月中,她發現這人無論哪方面的知識都非常淵博,就連她晉級時出現的問題都是念雲音給擺平了的。要沒這人,端木在閉關,她又晉級,遇上個什麽,怕是要一命嗚呼。

總的來說,這一路上遇到念雲音,倒也算遇到了一個福音。

念雲音一進來就笑着恭喜,“雲丹峰的待遇可真好,眼饞的我都想搬過來和你住了。”

端木雅撇嘴,“怎麽,你們陣法師待遇不好嗎?”

念雲音沒正面回答,而是笑眯眯的看着羿娴,“碰壁了吧?我當初說什麽來着,早勸你直接采納第二個方案了。你偏要撞個南牆才知——”

端木雅,“念雲音。”

念雲音掏掏耳朵,“有事就叫念姐姐,無事你就喊全名,小雅,你可真傷我的心啊。”

羿娴這種情況,念雲音早就替她分析過,想要留在青山宗唯有走一步算一步,先死皮賴臉留下,後期才有機會在衆多天賦雲集的馭獸師中脫穎而出。

這不,全讓念雲音給說中了。

******

端木雅氣鼓鼓的看着她,“你到底跑來做什麽?特意來和我吵架的嗎?”

念雲音極無奈的嘆息,“是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不過對于羿娴,極可能是個糟糕的消息。”

被點名道姓的羿娴,“什麽?”

念雲音也不知從哪聽來的小道消息,半個月後,青山宗即将舉行一場全宗門的比鬥大賽,從中挑選出四百名決勝者,之後會和獸人族的那些蠻人們再次進行比鬥。

端木雅驚訝道,“為什麽,我們和獸人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為什麽要搞友誼賽?青山宗的人瘋了嗎?”

念雲音忽的嚴肅,“小雅,你已是青山宗的人,慎言。”

端木雅卻一點覺悟都沒有,嘟囔道,“他們敢做,還不讓人說,說說都不行。”

羿娴從聽到獸人這二字時,生出了一種不太妙的念頭來,天靈蓋也一直涼嗖嗖的,頭皮發麻,“以往有過類似比鬥?這次為何要舉辦兩族之間的這種……這種看似很友好的比鬥?”

她可沒忘記獸人如何奴役人族,人族又多麽痛恨獸人,就這種積怨已深的情況下,兩族選拔一些天賦極佳的人來比,真的不會血流成河嗎?

這可都是九曦大陸最頂尖的存在,哪方傷亡都代表了一族的巨大損失。

念雲音搖頭,“不是友誼賽,是一場為族争光的賽事。”

據說這次的選拔賽全都是為了半年後即将開啓的水印秘境做準備,這秘境中藏有巨大寶物,可惜的是,青山宗宗主手中只有一把開啓的鑰匙,而另外一把卻在獸人族手中,想要打開秘境,需兩把鑰匙共同打開。這也是為何,青山宗決意要和獸人族來一次‘友好’比鬥的原因。

一切不過是為了秘境開啓後,确保人族進入秘境的人數要比獸人族多。當然,獸人族爽快同意,怕也是打這個主意。

比鬥尚未開始,羿娴已感覺到即将到來的一場血腥厮殺。

端木雅小皺了下鼻子,“秘境中到底有什麽寶貝啊,這般争奪,怕是要争個頭破血流。看來這次沒我們的份,所以對羿娴而言,怎麽算壞事了?”

念雲音,“我是一定要進這秘境的,至于小雅你最好還是待在這雲丹峰中好好修煉,這次歷練,能不能出來還是一回事,很可能,一個不留神就丢了小命。”

羿娴瞬間明白了念雲音剛才那惋惜的意思,在她們三人中,她是最無特長的一個。将她放在馭獸師堆中,她的光靈馭獸師身份也只配當別人的輔助,輔助注定‘可有可無’。更何況,要從青山宗全部參賽人中殺出一條血路,簡直比登天還難。

更別說,血路之後還有數不盡的荊棘,那令人噩夢連連的獸人族。

羿娴,“進入秘境的人數共多少?”

念雲音,“三百。”

端木雅見兩人臉色都凝重起來,“才三百,這,怕是我哭着求師傅,師傅也不可能多讓出一個名額來了。”

哭?怕是以死威脅都沒用,全憑本事。

端木雅見兩人都不說話,“那個水印秘境有這麽好,你們都想去啊?”

念雲音,“我一定會取得進秘境的資格,倒是羿娴你,得好好想清楚,這是一場極危險的歷練,你若能殺出一條血路來,活着從秘境中回來,往後這青山宗的弟子們便也不會再小瞧你。”

羿娴點頭,“還有半年時間。”

自那日以後,念雲音再也沒來過雲丹峰,好似在忙着準備比鬥的事。端木雅時常被雲丹峰峰主拎過去教導,回來後不是煉丹就是在搗鼓她的那一畝三分地。

羿娴白日除了修煉外,大多時候都是在比鬥場內向別人挑戰,當然,輸多勝少,她多了一個拼命三娘的稱號。

端木雅每次都要去比鬥場,才能将羿娴領回來。看到她傷痕累累的樣子,她又心疼又氣,“羿娴,你這麽拼命做什麽,給你幾年時間,你定能趕超很多人。”

羿娴搖頭,“生命太短,變數太多。”

要知道,死亡不知何時就會降臨在她頭上,那時可不會有人憐憫她,再多給你一點點時間去成長。

端木雅将她身上的土刺拔掉,熟練的給她敷藥,“可你這樣,就算不是死在秘境,也要累死在比鬥場上。”

羿娴難得固執道,“那我寧可死在比鬥場上。”

弱,令青山宗的人看不起。弱,面對強者時,唯有俯首稱臣。弱,面對獸人族時,面對藍瞳時,唯有被欺壓,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讓她逃回了人族,定不是讓她過這般清閑的小跟班生活。

羿娴受夠了這樣被人摁在地上無法反抗的日子,真的受夠了,“小雅,這次的秘境,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去。”

端木雅見識了羿娴那固執的脾氣,勸說不了,就連端木雅身邊那些跟随的馭獸師們都在積極的準備着青山宗的這次大比鬥,她偶爾也會盯着正比鬥中的她們發呆,思來想去,一周後,她拽着雲丹峰峰主斂紅藥衣袖,“師傅,這次秘境我也要去。”

斂紅藥見端木雅那可憐巴巴的樣子,“這秘境豈是你想去就能去得了的?甭管那秘境危險重重,去了也未必能回來。更何況,這名額……”

端木雅當然知道名額有多緊張,她甜甜的喊道,“師傅,像你這樣德高望重的煉丹師,要個名額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嗎?”

斂紅藥對端木雅是又愛又恨,愛得是端木雅這天賦,她說什麽對方很快能領悟到。可恨的是,端木雅這孩子心性太強,強過了天賦,只願意在煉丹上花費那一點點的時間,要是像那些整日沉浸在煉丹房中的煉丹師一樣,怕是再突破一下,成為最年輕的五品煉丹師也是可能的,“不是師傅不給你名額,這次的争奪,除了我們青山宗,還有那些蠻人,你去做什麽?”

端木雅,“去給你找靈藥啊,聽說秘境中有很多天材地寶。”

斂紅藥被她連連哄的都快要找不着北,可依然堅定的拒絕了,“不行,這件事就此作罷。莫要再提。”

端木雅沒拿到名額,回去都是嘟着嘴的。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想跟着羿娴、念雲音她們去闖秘境了,千算萬算,沒算到師傅跑出來阻攔。

回去時,正看見羿娴與她身邊追随的一位地級三階的馭獸師比鬥。一個光靈馭獸師,一個是雷靈馭獸師,俗稱馭獸師中極霸道的一種。端木雅記得,在最初她接納這些馭獸師時,他們看羿娴都很不順眼,處處找茬。

她本想護着,但羿娴不讓,還主動的解決了這些挑釁的馭獸師們。

看着雷電交加,光耀奪目的場地,端木雅一時都驚呆了,每每那一道道噼裏啪啦咋響的雷電要落在羿娴身上時,無論多危急,羿娴身形一晃,巧妙避開,還能丢個光團與第二道劈來的雷電碰撞在一起。明明最治愈的光靈,一遇到雷電竟是嘭的爆發出強烈的威力來,直将地級馭獸師的幻獸給炸回了意識海。

端木雅目瞪口呆,她都預備喊停了,這是什麽操作啊?!

羿娴見好就收,将小馬駒召回到自己身後,“承讓。”

那地級三階的馭獸師也愣了好一會,啞然失笑,“領教了。”

端木雅一直不太明白,等人走散,她才拽着羿娴仔細檢查了一番,見她身上沒有什麽出血的大傷口,才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又受傷了,你是怎麽躲過他的那些雷電?”

羿娴笑而不語,這還多虧了她那偷懶技能,說是偷懶真是一點都不為過。她每每趁着無人時練習隔空取物,那天被人追着打時,忽然想到這技能,就轉變了一下思維,當時想,若是她能縮短距離就好了。然後她多試了幾次,發現所謂的隔空取物,不過是縮短了她和遠處那事物之間的距離。

既然能縮短她和事物之間的距離,那定能縮短她腳下的步子。

“保命秘笈,不可對人言。”

“什麽!連我也不能說?”

羿娴只覺得自己這一手有些古怪,她從未在端木和那女瘋子口中聽到過類似于這種技能的靈根,“我也不知這是什麽,等我将它研究透徹後,再告訴你也不遲。”

這麽說,端木雅心裏才舒服點,“那你有幾成把握?”

羿娴搖頭,“沒有把握,唯有全力以赴。”

作者有話說

嗯……我看到你們的怨念了。

我覺得小攻快要粗來了。

其實這是個大長篇啊,很多東西我得鋪成開來,我自我覺感覺這篇節奏感已經是我掌控的還算好的……可惜你們不愛,也木有辦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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