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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逼問

藍瞳見羿娴這幾日雖神色如常,可每次集體休息時便會一個人找出地兒呆着,不時的走神發愣,很是不正常……她體貼維持獸形,主動攬上照看兩個娃的重則,照看的方式便是将兩娃一起丢到背後,走哪馱哪,忙裏忙外,卻還是緊步盯着羿娴,不時用毛茸茸的腦袋往對方身上蹭一蹭,乖巧安靜。

小藍還會賣萌,就地打滾什麽的,偶爾也會在藍瞳後背上來這麽一遭,一個不留神便直接翻滾了下去……

羿娴致抑的心情快被她們母女三個給治愈了,只這次心傷得有點狠,一時間難以恢複,她抱着毛茸茸的大獅獸腦袋蹭了蹭,“我這樣的安排不好嗎?她若不喜歡可以和我直接提啊,我有那麽□□跋扈不講道理?”

藍瞳搖頭晃腦,任由羿娴那只手無聊的撥弄她的耳朵,奈何獸形耳朵太敏感,被撥一次身體都酥酥麻麻的,她只能一個勁兒的抖啊抖,幹脆半趴,任由這人玩個夠。

羿娴不是很明白端木雅為何要離開,若說為報仇,這種事不是更應該告訴她嗎,大家徐徐圖之,集一人之力,何其艱難,“小雅她甚至都還沒好好看看二藍,她不是只有一個親人,她還有我們。”

藍瞳一動不動,兩眼滴溜溜亂轉,想的卻是下一次找到端木雅的話,便将她捆個結實。若再不老實,便偷偷打斷了腿。

羿娴将下颚抵在藍瞳的腦袋上,若有所思,“一個人做錯了事,難道這輩子都不值得原諒嗎?”

藍瞳虎着臉不敢多言,靜靜地聽着,直到頭頂上方的人說着說着沒了音,她才揚起頭,用獸人最直接的方式安撫。

……

“将那兩個女子都交給我。”

铮铮——

羿娴的情緒如狂卷風,來時烏雲密布,走時又晴空萬裏。然,這風和日麗之下又蓄以雷霆之法,她釋放的光雷球無論是在何時何地,威脅性都不小,小塔早已領教過她各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嗖嗖嗖退避三舍。

兩人像在博弈,你來我往。

若在往日,羿娴恐還樂意和小塔文鬥。可一想起端木雅的情況,便徹底失了耐心,“你交,還是不交。”

铮铮铮——

羿娴冷冷的看了它一眼,像看一座死塔。雙手一合,那如腦袋大小的光雷球便化作點點細雨,盡數全撒在了小塔四周,像一團可愛的光點将小塔團團圍住,持續發光發熱。

小藍還試圖用爪子去勾,被藍瞳一口叼了回來。

小塔一動不動,像是在卡殼中。

羿娴便耐着性子捏手指玩,捏到哪裏,光點便噼裏啪啦像個過節時的小鞭炮一樣争先恐後的爆,別說小塔抖了三抖,就連在場的幾個人也被突如其來的轟炸給震的目瞪口呆,小麒麟更退了好幾步,小藍舉了舉爪子,心有餘悸的撓了下自己的臉,可怕。

“這只是開胃菜,你想試試其他的?”

铮!

小塔小心翼翼的避開包圍了它的光點,顫顫的飄回羿娴面前,乖乖的吐出了一個。

羿娴斜睨了一眼,地上滾落昏迷的人是之前穿牆術的女子,“還有之前那位白衣仙女,麻煩你也吐出來。”

她可以不計較這九層塔打的小九九,但絕不容許這塔得寸進尺,搶了她要的人,“秘地的那群垃圾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你想要便都給你。但有一個條件,但凡那些參與秘地研制或助纣為虐的人,全給我丢入第三層塔內,讓他們攻塔,生死不論。”

齊韻下意識揚了下嘴角,不得不說羿娴這法子簡直絕了。

九層靈修塔之危險,在場的人幾乎都曾在生死邊緣試探過,若非僥幸得以離開,長期找不到出路,恐也是生不如死。

小塔左晃右搖,半響也不見它将那白衣女子吐出。

羿娴,“還不肯?”

小塔在羿娴揚手的瞬間立即飛快将人吐出,那女子對于猝不及防出現在她面前的羿娴等人表示出了極大的驚訝,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眸瞪得老大,然,下一瞬,便見她爬起身來,随手撕開了一道虛空,豁口只容得下她一人大小,她一腳踏入,豁口便立即收攏。

羿娴,“!!!”

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好在小塔的反應賊快,嗖的下就将那豁口給撞散,連同那想要逃離的女子一同消失了。那白衣女子大概怎麽也想不到,她這百試百靈的技能有一日也會徹底失效。

齊韻,“難怪祝少如此看重她,原來她不僅僅可以控制秘地。”

随手便能打開一個虛空,豈不是意味着無論何時何地,她都能來去自如?試想一下有朝一日你正在自己屋子裏睡得好好的,突然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出現來偷襲……幾乎百發百中。

铮~铮铮~铮~

小塔歡快的圍繞在羿娴身旁,雀躍的很。

羿娴似懂它剛剛的做法了,伸出手指輕彈了一下,清晰的傳出叮的一聲響,“做得很好。不過,暫且先讓你拘着她,我有至關重要的事要問,若她反抗激烈,或是要偷偷的溜走,關鍵時候不用留手。”

這樣的人,即便讓她逃出去也是害人。

铮。

羿娴沉吟片刻,決定往後若真的有事要問,她便再闖九層塔中,山不來她去,既然那女子滑溜的像泥鳅,便讓她在九層塔內溜,任她如何七十二變,恐也翻不出這座塔的五指山。

想通這一層,她也不再糾結那女子的逆天本領,注意力重放在了躺在地上的人。

“銀寶,弄醒她。”

“吱。”

一截白嫩的手腕被蛛絲網穿透,鮮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流,疼痛感瞬間讓白露意識清醒。她望着頭頂上方的藍天白雲,正疑惑那不見天日的林子怎麽會變如此開闊,一只銀色的鼠臉便闖入了她的視線。

她倏的起身,這才看清楚周遭的環境以及羿娴等一群人,此時正一眨不眨的望着她。而身上多了一道束縛,是一條看起來甚是眼熟的鞭子,她一動,打神鞭中釋放的雷髓也夠她吃一壺,身子骨徹底軟倒了下去。

“你——”

“莫要緊張,我暫時還不會殺了你,你之前不是說我也是空靈一族?”羿娴在她們面前已無顧忌,随手一招,隔空取葉,一枚綠盈盈的的葉子被她夾在了指尖,再來幾枚,翻手幾下後,便成就了一個綠油油的小人兒,正畢恭畢敬的朝羿娴鞠躬,“去陪小藍和二藍玩。”

白露目視着傀儡小人兒邁開腿去找小獅獸玩耍了,盡心盡責,震驚萬分,這随手便捏造了一個有意識的生靈?

殊不知這傀儡中只不過多了羿娴一點靈裏和意念,一旦散去便什麽也沒有了。

羿娴随手再招一枚葉子,輕拂過她的臉,白露臉上刺痛,手一摸,這才發現臉被葉子給劃破了,“要殺便殺,何必用這種方式侮**辱我。”

“你想太多,我對女子向來寬容。”

這麽點傷便算是侮**辱的話,那小雅臉上的那一刀刀劃痕又是什麽?

羿娴随手拿起血刃,再拿出一顆果子,當着白露的面慢慢削皮,“當初在天瀾山咱們偶遇,我當你們是為了落月瑤去尋靈植,可我琢磨除此之外,你們可有做過其他事?比如走着走着随手滅了人家一門?”

白露一臉你到底在說什麽的表情,毫不膽怯的對上羿娴試探,甚至還有幾分憤怒,“小姐已死,休要在她身上波髒水。”

髒水?

羿娴大口的咬着紅果,囫囵兩口便吞下了,也不知道味道如何。那沾了果汁的刀刃便貼着白露的臉一點點的往下,手只要輕輕一抖,這白嫩的臉上就不止一道小小的劃痕了,“你家小姐一心求生,一門心思全都在如何挽救自己的命上,找藥材續命,她可能對捉鳳凰有興趣,對我的興趣更濃些,她是沒有滅端木家的理由,可你有啊。”

齊韻本還無所謂的倚靠在樹上,聽羿娴這麽一說,當即睜開了眼,一改松懈的神色。

白露平靜的看着她,不起任何波瀾。

羿娴也不着急,有些事她一定會深究,參與過的人一個也別想跑,“先別急着否認,你最尊敬的小姐死在我手裏。而你最尊敬的大人,她此時也在我手中,你當如何?”

白露平靜的面容扭曲了下,瞳孔陡然瞪大了幾分,“少在這裏危言聳聽!祝少已到了安全之地,我不會相信你的話。”

呵。

羿娴忽然嘲諷了聲,憐憫的望着她,“誰說是那位祝少主,我對他才沒有丁點興趣。”她勾了勾唇角,深怕對方聽不懂她的話,一字一句道,“你的主子是!從!大!人!”

當初從小雅口中聽到這個姓氏,她已覺得莫名的違和。

從遙這個姓氏太過特殊,特殊到只要聽過一遍便很難忘記。那麽巧,從遙溫和善良,有一技能便是在芥子袋這種空間之物上繡字。那麽巧,這位從大人便也能手撕虛空,開辟出秘地這樣隐秘的地方。

都姓從啊。

作者有話說

我買了五只雞,讓人送到小區門口,我下去拿。

然後遇見了一特別尴尬的事……我,我,我完全拎不動qaq

這就是只寫了三千的原因,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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