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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爸爸你敢不敢不摔劇本?

墨焬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的原因,無非是今天他沒有去學校,被老師告訴家長了呗!

“最為一個要一作到底的人,怎麽能夠放棄這個作死的機會呢?”景即白冷冷淡淡地瞥了眼屏幕上不斷閃動的來電顯示,毫不猶豫地挂掉了電話。

絲毫不意外的是,又過了沒有幾秒,電話又锲而不舍的響了起來,只是這次,景即白嗤笑一聲,直接選擇了關機。

“小帥哥,是你的那個?”帥哥調酒師kiti小聲地問道,說完還暧昧的眨了眨眼示意,露出了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無關緊要的人!”景即白毫不在意的說,他還真的沒有聽懂ki要表達的意思,還以為他說的是家人,可是,這個世界也罷,現實世界也罷,哪裏還有什麽真正的家人?一直以來都不過只有他一個人罷了,也就沒有多想。而實際上,兩個人的思路完全就不在一條線上。

ki不動聲色的掃視了大廳一眼,發現一些男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虎視眈眈地望着這邊,垂眸危險的笑了笑,眸中劃過一絲冷厲。手速加快的調制着手中的美人之吻。那淩厲帥氣,線條優美的臉,在微暗的燈光下,由于身體左右搖晃着酒,而随之潇潇灑灑地晃動,使那份帥氣之中又多了幾分野心與性感。

他還一邊調着酒,一邊笑着和景即白聊天:“小帥哥是第一次來吧?”說着話,視線仿佛饑渴的蛇一樣,不動聲色地一寸寸,粘膩的舔過景即白那暴露在外的,白皙的,吹彈可破的肌膚,不論是臉,透明而輕薄的耳朵,還是燈光下,落下了絢麗燈影的脖子。

景即白皺了皺眉頭,有些奇怪的掃視了一眼四周。又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視線,他很聰明,但是,前提是他認認真真地去扮演景即白。

一旦分心,回想起從前那些糟心的往事,智商就會像從前一樣蠢,一樣呆,穩穩妥妥的掉線,不在狀态。而他現在,智商就不在正常水平。

“居然被發現了呢!”ki又小心翼翼而又戀戀不舍地收回了自己那過于灼熱的目光,壓下心底不斷升騰的欲望,告誡自己:“要有耐心,才能夠吃到最美味的羔羊,太過于急切,只會把已經走到陷阱邊緣的獵物吓跑,要忍耐,還要忍耐啊……”

“呶,送給今晚最為耀眼奪目的小王子!”ki目光如炬,深情款款的望着景即白,把手中已經調制好了的,粉色的,充滿着夢幻氣息的美人之吻,遞到了景即白的眼前。

“喔,謝謝!”景即白也沒有矯情的拒絕,不過一杯酒而已,大不了一會兒多多打賞些小費就是了。

美人之吻,果然如同它的名字一樣,仿佛美人那迷人的粉色香吻,光是看着,便透露出一種飄渺,迷醉,誘惑的氣息。

他端起來嘗了一口,入口帶着清香,喝進嘴裏,就仿佛美人那無意掃過來的丁香小舌,又匆匆退去,讓人上颚微涼。還帶着些淡淡的甜味,喝過之後,唇齒間似乎還有餘香殘留,久久不曾散去。

景即白挺喜歡這款酒,酒精度又不高,味兒還挺好,他又低頭連着喝了幾口。沒有一分鐘,一杯美人之吻,就已經下肚。

ki看着景即白毫不猶豫的一口氣喝完了美人之吻,眼神閃了閃,卻沒有說什麽,又立即動手調制了一杯遞了過去。

臉上的笑意卻是加深了不少,大廳裏的其它人,看着ki獨占着美人,都既氣憤不已又十分豔羨,卻只敢暗地裏彼此抱怨一下,沒一個人有膽量上前來挑戰或是來分一杯羹。

ki的視線卻是久久地凝滞在,那人那張不斷地開開合合,小口啜飲着酒的淡粉色薄唇上,唇角危險地勾起,玩味的想:“不知道美人之吻比起你的吻,哪個更為美味呢?看起來,似乎是你的吻,看起來更為誘人呢!”

美人之吻其實前面喝的時候幾乎淡如清水,後勁卻極大,因此喝的時候,不但要少喝,還要慢慢來。

景即白卻在短短一會兒,已經豪飲三杯下肚了,看起來也明顯已經喝醉了。他只感覺全身軟的像是一個和了水的面團,頭腦也一陣陣的發熱。眼神更是漸漸迷離,臉上也染上了兩坨緋紅,讓原本清純美好的他,周身好像圍繞着許許多多數也數不清的,飄着香味的甜膩膩的粉色泡泡,更讓他多了幾分媚意和誘惑。

他就那樣呆呆地坐在那裏,一只手中還搖晃着喝了大半的透明酒杯,揚起脖子,聽着不知名的歌,看着舞池裏面的那些人,群魔亂舞,像個孩子似的,臉上挂着癡癡的笑。

幾乎所有的侵略者,都已經看出來,他們的小獵物,已經,醉了,已經一只腳踩進了那放着牛奶的陷阱,可以享用了!

只是,最先擁有享用權利的,卻不是他們這些虎視眈眈的獵人,而是ki這個投餌者。能不能分得一絲絲泛着濃香的殘汁,也全在于他的态度啊……

而景即白此刻卻是真的應了那一句,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流露出一種致命的誘惑,就像是一只被擺在了群獅面前的天鵝。單純美好中帶着媚态,無辜脆弱卻惹得人想要摧毀。

ki似乎被誘惑了,已經灼熱了許久的心,再也忍不住了似的,勾起了唇,已經準備着慢慢地收網了。

而景即白因為喝得太醉,搖搖晃晃的,眼看着就要倒下,ki正嘆道,“英雄救美的好機會啊!”

那纖細而又柔軟的腰肢,他早就看中好久了,腦海中一直幻想着,“不知輕輕地撫摸上去,該是一種怎樣迷人的感受?現在終于要得償所願的嗎?”ki興奮地舔了舔唇,就像是一只饑餓許久,現在終于要品嘗美味,吃大餐了的狼。那灼熱的目光,似乎要燃盡景即白的衣服。

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景即白身後的一個人搶了先,ki眼中劃過一絲殺意,漫不經心的摸了摸手邊的匕首。

只是,待看清來人後,臉上殺意褪去,留下一陣陣錯愕。

而另外一邊,已經處于暴怒邊緣化的景焬,在第二次撥打過去,直接被景即白挂了電話,還關機後。果斷的怒了,總裁之威,可不是說說玩兒的。

他站起身,臉色陰沉,轉身一腳踹翻了自己的辦公桌,也不去管,那散落一地,已經混在一起的各種各樣的紙質文件。

咬牙切齒地說:“景即白,你丫的好得很,今天是要上天了嗎?”說完就準備往外走,正好碰到了推門進來的楊秘書,“你來的正好,把今天的會議和文件處理一下!”說完,也不給楊秘書拒絕的機會,就推門走了出去

楊秘書轉頭,看見散落在地上,并且已經混在一起,數量龐大的文件,只覺得頭又大了幾圈,“總裁,我還有自己的工作呀!”

景即白雖然身體被酒精給迷醉了,大腦卻還保留着幾分清醒,感覺到了身後有個人扶了自己一把後,甚至還暈乎乎的微瞌着眼皮,回頭道了一聲謝。

“舉手之勞而已,況且,為小王子服務,在下樂意之至!”身後的男人嗓音極為動聽,聽到景即白的話後,輕笑一聲,确定景即白已經坐穩後,極有紳士風度的松開了手。

景即白此刻眼神迷離,有些看不清,也沒有看清楚身後人的臉。只是在那一瞬間,由于背部貼着那人的胸膛,感受到了那人跳動的心髒,以及笑起來時,那胸腔有力的震動。那種噴薄而出的力量,即使他不回頭,都能夠感受得到。可是他卻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老了,雖然外表依舊年輕,可是他卻能夠感受到自己日漸衰老的心。

“宿主,宿主,你快醒醒,再不醒,就要出大事情了!”腦海中的機械音,在一遍又一遍焦慮不安的響起,“你的豪門粑粑就要殺來了,你如果不撐到他來,提前出了事,到時候,面對的就不是,被掃地出門,而是扒皮抽筋了啊!”想到那個場面,0027眼淚汪汪的說。

“哼……扒皮抽筋就扒皮抽筋,我會在他動手之前,先扒了他的,呵呵……”景即白的一只手放在頭下,側着枕在吧臺邊,另一只則無力的垂下。

“小寶貝要把誰扒皮抽筋?需要我幫忙嗎?”他身後的人,低下頭,貼在景即白的耳邊輕輕地問道。那帶着灼熱呼吸,溫熱的唇貌似“不經意”似的,溫柔地摩擦過景即白耳邊的那塊白皙綿軟的肌膚。景即白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感覺耳邊有些癢癢的,讓他有些煩躁,皺着眉頭用手去驅趕了一陣兒後,孩子氣的嘟囔道:“本殿下,命,命令你,離我遠一點!”

“這可不行呢!”男人低聲呢喃,後面是話消散在了空氣裏“畢竟,殿下您這麽誘人……”

此刻,他背對着方才的那個人。并沒有看清楚那人的神情。那人看着眼前愈發顯得迷人的某人,眸色加深,和ki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大大的勾起了唇。漸漸地盯着景即白的後背,不知道在算計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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