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朝堂上此時此刻分立成為了兩列。
一列以攝政王為首,另外一列隐隐以韓将軍為首,只是,他們之間卻并沒有什麽對立的敵意。只因為他們彼此權利範圍劃分的極為明确。
攝政王主朝堂,決策。但是不得觸及韓将軍等一衆武将都利益。韓将軍主朝野之外的一幹事務。就像是現代的男主外女主內一樣。
不過,韓将軍手握百無雄兵,系着簫國的兵權命脈,一個小小的攝政王,又怎能和他分庭抗衡?其實,攝政王除了過人的謀略之外,更是養有許許多多精良的影衛和暗衛,以及無數奇人異士。在江湖上化名墨,還威望極高,幾乎一呼百應。
簫小曉走得極慢,有些漫不經心,視線卻是不動聲色的掃視着傳說中的朝堂。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那一衆大臣,而是金光閃閃的龍椅之下的那個無比尊貴,無比奢華的另外一張椅子上坐着的人。
而衆位臣子見簫小曉來,竟然也不行禮,似乎是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個個都神情倨傲,眉宇間隐隐流露出一種輕視。視他這個皇帝于無物。
而龍座下那人,穿着一襲邊緣由金線勾勒的暗紅色滾雲邊的長袍。慵懶的斜倚在椅座上,微瞌着鳳眼。一只手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椅子座的扶手,看着有些漫不經心,另一只手則伸出兩三只手指,百無聊賴的玩弄着自己額角垂下的一束長發,妖孽的臉上挂着玩味的笑。
那麽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攝政王無異。
妖孽啊!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妖孽啊!簫小曉在心裏暗暗罵道。明明已經長得那麽妖裏妖氣的,還穿着這樣一身騷包無比的大紅袍,擺出這樣撩人的姿勢是想雜樣啊?
于是,同樣的,繼悶騷男韓雲笙之後,“威武霸氣”的攝政王直接被我們的簫小曉陛下給貼上了“騷氣大紅袍”的标簽。
看着他進入大殿,攝政王那雙看着就多情的桃花眼就一直黏在他的身上,沒有離開過。頗有深意的勾着唇,眸中媚波婉轉。
簫小曉面無表情,目不斜視的遠遠繞過攝政王,然後坐到了那張無比寬大的龍椅之上。心底卻是在崩潰的大喊:“妖孽啊妖孽,拜托你別笑了啊!好好的做你的腹黑攝政王不好嗎?別再用一副勾人的表情對着我笑了,有些滲得慌啊!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不管你丫的笑的有多麽的純良無辜,我已經認定你裝着滿肚子壞水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簫小曉不滿的表情有些隐隐流露,攝政王妖嬈一笑,眨着有卷翹睫毛的眼睛,神情有些“低落”的說:“是本王那裏惹到陛下了嗎?陛下怎麽磨着牙看着本王,一副想要吃了本王似的表情呢?”
那單純無辜的表情,那聲情并茂的演技,簫小曉表示,他給打滿分!
“有嗎?也許是攝政王你的錯覺!”簫小曉面不改色的說着違心話,卻是看都沒看攝政王一眼。
“陛下明明就是在欺騙我,不然怎麽連看都不敢看本王一眼呢?”說完,還一副委屈的表情,攝政王直接丢下臉皮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一衆朝臣之前,撒起嬌來了。
“朕敢看你嗎?朕一看你,你丫的就無恥的對着我狂放電,我這個直男都要被你這個妖孽給電暈了啊!”簫小曉在心底瘋狂的吐槽着妖孽攝政王的無恥。
“有嗎?”簫小曉面上僵硬一笑,脖子機械的轉到了右邊,迅速瞟了一眼攝政王一眼,然後立即轉了回來。
攝政王:“……”
“這不是看了?”他說。
“呵呵……”還來不及“放電”的攝政王玩味的笑了笑,卻似乎是有些遺憾的樣子。
正在這時,外面禀報道:“韓将軍觐見!”
結果前句剛剛說完,穿着銀甲的韓雲笙後腳就踏進了殿中,面無表情,一身浩然正氣的走到了簫小曉左邊的那個椅子上坐下。
待韓雲笙坐下,簫小曉才注意到他龍椅的左側,竟然也放着一把鑲嵌着寶石,貴氣逼人,制作精良的椅子。
眼見兩尊大神威武不凡的坐在了自己的兩側,已經神游太虛的簫小曉突然間回神,出聲罵了句:“我操!”
真悶騷卻裝正經的韓将軍皺了皺眉不悅道:“不許說髒話!”
攝政王倒是沒有說話,只是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挑了挑眉。
簫小曉聞言,心裏暗罵:“明明是個死悶騷,表面還裝的那麽正經!”
“既然陛下,韓将軍,都在場,那就來商讨一下幽州之亂吧!”停了片刻,攝政王幽幽說道。還是慵懶的樣子,只是眸中有些幽暗不明。
他唇角邪邪的勾着笑,直直地看着龍椅上的那個紅衣少年。簫小曉其實也是屬于那種烈焰如火一樣的美人。和那種清純美好就是兩個極端的存在。攝政王的是一種邪魅和妖冶,而簫小曉是明豔和絕烈。就像是怒放在黃泉邊的彼岸花,明明知道有毒,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沉淪。
只是現在的他,方才十六歲,精致魅惑的眉宇間還有一種稚氣未去,多了幾分單純美好。現在的容貌已經足以和成熟魅惑的攝政王相提并論,幾年後,那芳華絕代定然超越攝政王。
只是,
以前的簫小曉性格懦弱自卑,那份美貌自然蒙塵。如今驕傲的蕭涵冰上線,衆人仿佛是才發現了他的絕世容顏一樣。
“攝政王以為該如何?”韓雲笙冰冷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大殿中響起。
今日攝政王打破了不幹預朝野之外的事的約定,而韓雲笙也同樣打破了不踏足朝堂的約定。
朝堂衆人,此時都噤若寒蟬,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只屬于攝政王和将軍的戰場。這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他們所能夠去招惹的。
“那就陛下來評斷吧!”攝政王風輕雲淡的把選擇權交給了簫小曉。
若是從前的簫小曉,在這樣壓抑的氣氛之下,怕是已經極為懦弱無能的抖起來了。
“我評斷就我評斷,以為朕怕你威脅,死騷包大紅袍!”簫小曉心底暗罵,無所畏懼的回視了攝政王有些寒滲的笑。
表面上卻撇了撇嘴,随意的說:“自然是韓将軍去處理最好!”
韓将軍一直面無表情的看着簫小曉,聽到這個答案,唇角翹起了極不明顯的弧度。
聞言,攝政王的眼中劃過一絲了然,卻還是有些“失落”的說:“陛下這是不相信本王的能力嗎?”
還用眼神威脅:“你居然敢寵愛別人?”
而今天之舉,名為讓簫小曉抉擇,實為試探。
簫小曉“溫柔的”笑了笑,“不是攝政王您讓朕來抉擇的嗎?”
“可是本王希望陛下能夠偏寵一下本王嘛~”攝政王笑的花枝亂墜。
那嬌羞的語氣,那微微上揚的調調,簫小曉莫名的抖了抖,一陣陣惡寒。
“王爺,你的邪魅腹黑深沉威武呢?人設崩了啊!”
“既然你惡心我,那我也惡心回去好了!”簫小曉瞥了眼“滿眼期待”的攝政王,幽幽一笑,說道:“至少有幾點說明韓将軍比攝政王您更适合去呀!”
“那又是那幾點呢?”攝政王向後仰了仰,方才坐直的身子,又像是條蛇一樣,軟軟的倚在了倚座上。
“第一,他有經驗!第二,您的笑容太有殺傷力會誤傷無辜百姓滴!第三,攝政王您這麽的“嬌弱”,若是被太陽曬傷了,被風吹破了肌膚,被馬鞍磨破了腿,可就不妙了,不是嗎?”簫小曉無辜的眨了眨眼。
其它人聽見這位以前根本就沒有什麽存在感的陛下,今日竟是這般大膽挑釁攝政王,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
看來前些日子,親手抽賤妃,揚言要娶攝政王的事也是真的咯?他們的眼神既熱切,又有些好奇,看着簫小曉,好像是第一次才真正認識他似的。
攝政王也是聽明白了,簫小曉在嘲笑自己是“深閨中的女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笑容太驚悚!”他臉上笑意加深,卻是沒有生氣。
“看來還是需要和自己的“未婚夫”,好好的談一下人生呀!
”
簫小曉諷刺臉:“呵呵,誰他媽的想要和你一蛇精病談人生?”
韓将軍直直地看着簫小曉的臉,對于簫小曉方才“勇敢”的分析,卻是極為滿意的。
不知為何,看到簫小曉不喜歡攝政王,甚至于還挑釁他,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感覺心情好呢!
回頭看了攝政王一眼,暗波湧動,雷電在空氣中噼呖啪啦的厮殺個不停。
彼此間都動了殺意。以前,他們各有所取,互不侵犯,只是在這一刻,卻成為了對立面的死敵,不死不休!
攝政王毫不意外的在韓将軍的那張正經的面癱臉上看出了得意。
他眯了眯眼,突然間就轉頭,對着在龍椅上無聊到發呆的簫小曉說:“陛下,下朝之後,我們聊聊天,加深一下感情吧!畢竟本王以後可是要成為您唯一的皇後的人呢!”
群臣聞言大驚失色。
而韓将軍卻是瞬間臉上布滿了寒氣,第一次對自己要出去平亂而産生了不滿。
這一局,妖孽攝政王完勝假正經真悶騷韓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