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簫小曉既然能夠躲起來,便是事前已經準備很久了。因為他怕被攝政王或者韓将軍的眼線發現,就一個人暗地裏悄悄地囤了糧。至少夠他一兩個月的,甚至還準備了銀票。
只是,他卻不敢使用,因為他知道,到處都是那兩個人的眼線。
這條地道通向的是幾千米之外的一個樹林中。只不過這個地道與其說是地道,不如說是一個大型的地下宮殿。裏面才進去時,是一條大約三百米的長的一條暗道,是一條窄窄長長道,由一階階的臺階組成。
臺階盡頭則是一個巨型的宮殿,裏面甚至于有大廳,卧室,書房,以及廚房。椅子桌子,器具,一應俱全。因為是在地下,甚至于用了極其奢侈的夜明珠來照明。那一顆顆大大小小的夜明珠,就像是廉價的石頭一樣,被随意的鑲嵌在桌子,床頭,牆壁上。甚至于可以媲美于現代的燈光。
而之所以這麽久了,地宮的各處上沒有一絲絲的灰塵,和小蟲子什麽的。都是源于在設置夜明珠的同時,還安置了許許多多的聚塵珠。簫小曉偶爾發現了一顆,那原本晶瑩剔透的珠子已經變成了淡黃色,裏面還有一只紅色的小蟲子。
當時看小說時,簫小曉以為那只是一種比較玄幻的想像。所以當它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簫小曉還是很震驚的。
好奇的拿着玩了半天。發現它有點類似于現代的水球。以現代化的科技水平,水球并不少見。可是,以古代人的水平和智商,能夠研制出聚塵珠,是很讓人震撼的。
不過細細研究了之後,才發現,它和我們現代的空氣清新劑是一樣的。
“宿主注意!宿主注意!任務即将到期,請盡快完成,否則後果自負!”0027這一次就像是換了一個系統似的,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簫小曉待在這裏已經是第二天了,本來他還打算,等一兩個月後,那兩個人找不着他,正好名正言順的登位為皇時,他再悄悄地溜出去。好好地游歷一下,看看這美麗的山河日月。系統不提醒,他幾乎都要忘了。
所以,這才是你躲起來的真正原因?
本來他的心底是抗拒的,可是又有那麽一瞬間,心頭一想要抗拒,靈魂深處就會傳來一陣,讓他戰栗不安的感覺。
“呦,0027,好久不見啊?朋友,你最近好嗎?”簫小曉轉眼之間就換上了一副痞痞的調調。
系統聽着是分分鐘鐘想要罵街,給他一句:“你他媽的,誰和你是朋友?”
誰知,沒有等它開口,簫小曉那焉壞焉壞的貨,又用一個讓它起雞皮疙瘩的聲音給它叫魂:“77?00?02?27?027?720?007?002?22?”
還不停的換着調調叫它,若不是它堅定不移的記着自己的工號。可能已經被無良的宿主給繞暈,繼而再也回不去了!
這也是為什麽它特別不喜歡簫小曉把它的工號拆開念的原因。因為它記性不好,會忘啊!話說系統工作也不容易不是?還要忍受各種威脅和挑釁,以及流氓的調戲。忍得住不崩設定的,那都是系統性格好,有職業操守!
系統:“MMB……”
真的忍不了了啊!你丫的才是二!
為毛系統現在這樣暴躁,這樣硬氣?請看前傳:《苦逼系統長成雞》
簫小曉也不生氣,幽幽一嘆:“哎,我還以為你已經被送到系統精神病醫院了呢!害的我一陣陣的擔心!”說完還恰有其事的拍了拍胸脯。
不過,你那滿臉的笑容是要那樣啊?
系統忍住不崩潰,淡淡的說:“喔,那多謝宿主你記挂着還有我這個系統了!”
“哦,不對,媽蛋的,系統沒有精神病院啊?只有總部,你丫的又玩文字游戲給我下套?嗚嗚嗚嗚……沒法活啦!”
高冷系統秒崩!
“哎,我以為你變得高冷之後,智商也會提高,跟着高冷來着!因為一般高冷的人都是高智商的精英!哎……哪知道,你是高冷了,可是,智商卻沒有變高冷,而是被凍住了!變得冷了,遲鈍了一大截,比以前還要蠢!”說完,簫小曉嘆了口氣,似乎很擔憂,很心痛的樣子。
0027:“……”
能不能不要這麽傷害我啊?系統只感覺自己再次被狠狠傷害了,簡直是萬箭穿心!要被氣成植物人,不,是植物系統,只剩下喘氣兒的份兒了!
一個系統靜靜地在那裏躺屍!
“哎,做任務了!”簫小曉不情不願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着地道的方向走去。
你一定想不到出口在哪裏?在書架後?NO!進入地道和出地道是不一樣的!而這樣也是為了防止地宮被發現。
簫小曉則蹑手蹑腳地先去了書架位置的眼孔處 ,想要看看,有沒有人?
還好,并沒有人!攝政王是怕把人徹底的給吓跑,而沒有刻意的守在房間裏。卻讓人悄悄地守在外面。另外一方面,則暗暗的讓人去查了。好好的一個人,還飛了不成?
韓将軍則是在簫小曉消失一天後的夜晚,突然間受到了韓天諾的軍師,傳來的急訊,匆匆趕回了将軍府。
事情回到前一夜。
“怎麽回事?”韓将軍回到書房後,連披風都來不及取下,就急匆匆的來了書房。
“二公子可能出事了!”韓将軍的面前站着一個全身被黑色皮衣緊緊包裹着的龍鱗衛。
“什麽叫可能?”韓将軍臉上滿是陰沉和凝重。事關他唯一的弟弟,即使是向來以穩重著稱的韓将軍,也難免失了風度。
躊躇了片刻,龍鱗衛繼續道:“大軍正在宜州郊外的一個小樹林裏紮寨修整!而二公子不知道發現了什麽,一個人去了樹林外,屬下們當時距離他不過二十米。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見了,在地上只發現了一個染血的袍子,還有這個……”說完,将一個流星狀的銀色東西,以及一件染血了的袍子,交給了韓将軍。
韓将軍卻幾乎目眦盡裂的看着袍子上面系着的那塊水玉。
“至死不解水玉!至死不相離!”那誓言仿佛昨夕,還在耳畔作響。當年父母初喪,他們就把那塊父母的定情信物一劈兩半。一人佩戴一邊,寓以相依為命!
“你先下去吧!”
韓将軍吩咐道。
随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他解下了腰間的玉。兩塊玉就像是太極八卦陣上面的陰陽兩極,互相吸引,最後咔嚓一聲,合在了一起。可是,不出片刻,卻又當着他的面,同樣是咔嚓幾聲,寸寸裂開,化成了碎片……
“他出事了!”韓将軍這一刻只覺得無比後悔,心神不寧到了極致,為什麽當時出征的不是自己?他作為哥哥,卻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弟弟!
他眼眶發紅,怔怔地跌坐在了椅子上,椅子被巨大的力道沖擊,向後移了幾步,發出咯唧一聲,在這個寂靜的夜晚,格外的清晰。
他轉頭看見了懷裏還染着血的衣袍,只覺得心中無比的刺痛,仿佛是拿着冰刀,一寸寸地劃開了他的胸膛。
他握緊了手,卻被手中的有些冰冷擱手的東西給轉移了注意力,“那是墨祁暗衛所特有的流星镖!
電光火石之間,韓将軍突然間想到。
镖上有血,嚴重者見血封喉,輕者毒噬心脈,無法觸碰任何鐵器!否則,全身腐爛,鮮血流盡而死!”
而衣服上染着血,明顯是後一種!他們給天諾下了慢性的死神之吻!而他帶着自己的玄精鐵所制成的飲血劍,已經見了血,顯然是兇多吉少了!
“墨祁……”韓将軍這一刻,眼中劃過的是滔天的恨意,“我與你不共戴天!既然你如此算計天諾,我便要你生不如死!”
“藍特圖!”
“屬下在!”穿着黑色勁裝的俊逸男子走了進來,“主上有何吩咐?”
“攝政王送本将軍了一份大禮,替本将軍還禮吧!”他聲音平平淡淡的,卻滲着刺骨的寒意。
“不知主上是要?”
“死神之吻!”
韓将軍的話語間,不帶有一絲的感情。
“是!”藍特圖,即是小藍子,聞言走了出去了。
拐過屏風,出了房間,眼中劃過詭異的笑。諷刺的想:“枉你們都是這簫國的佼佼者,不還是被我們玩與股掌之間?”進了自己的房間,将另外一封信點火焚成了灰燼。
只見信上只有一句話:“弟無恙,兄安!只是身處于一個不知名的地界,風景秀麗,美食遍地,一個人有些無聊,望哥哥速派人前來!敬上!”
捕獵行動,開始了,誰能夠笑到最後?狩獵者,已經悄悄地布下了網,就不知道,獵物何時踏進陷阱?
而另外一邊,簫小曉看見寝殿中沒有人,就頂起了床內暗格子下的隔層,爬到了暗格子裏,将隔層合上。歇了一小會後,猛地頂起了床板,卻感覺床板極重,他使勁猛地一掀。床板突然間就一輕,只通的一聲,床板被掀開了。
還來不及高興,就對視上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某只妖孽正半卧在床的裏邊,被子被他方才掀到了地上。穿着雪白的亵衣,衣衫淩亂,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胸膛。捏着下巴,微瞌着眼,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有些玩味的望着他,眨着眼睛無辜(暧昧)的說道:“寶貝兒,你怎麽知道為夫餓了?送上門送的這麽及時?為夫餓了兩天,可是餓壞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雙更呦!有什麽不足,還希望你們能夠指出來喔⊙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