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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吹雪包(17)

陸小鳳自然也跟着看向了莫青。

不過他口花花慣了, 看見莫青也忍不住:“哇,這個大美人我以前怎麽沒看過呢?伯母是你家的親戚麽?”

“是我的徒弟。”

司蠻端着茶杯似笑非笑的睨向陸小鳳:“我說你啊,若是不想長長久久,就別來招惹我徒弟,不然的話, 我可是真的會摁着你的頭磕頭拜堂的喲。”

陸小鳳立刻收回視線:“哎呀呀,伯母這話就嚴重了,我這麽正經的人,怎麽可能胡亂招惹人的嘛。”

“你覺得自己正經就好。”

司蠻這不冷不硬的一句話,硬是讓陸小鳳接下來都不敢和莫青撩騷, 生怕被司蠻誤會了, 得娶這個莫姑娘。

好在司蠻不知道陸小鳳的想法。

不過陸小鳳最近剛賺了不少錢,正是無聊的時候,再加上當年司蠻救過他, 他和西門吹雪又是好朋友, 司蠻的事情他自然就很上心了,知道莫青的家人都被殺光, 兄長還被擄走後,就開始追查起了這件事。

莫家的事情司蠻知道是小老頭吳明做的。

但是她又不能直接大喇喇的說出來,最重要的是, 吳明的武功高深莫測, 她也不敢給太多線索,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去冒險。

如今正是六月初夏,京城本就是火爐。

陸小鳳帶着莫青在外頭跑了一整天, 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仿佛是從水缸裏面撈出來的。

“快,給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花滿樓連忙給倒了杯水:“這麽熱的天,你還出去調查案件,實在是辛苦了。”說着,又轉頭對着丫鬟揮揮手:“正好西門伯母早上出去買了個西瓜,湃在冰盆了,這會兒切來給你消消暑。”

“趕緊上吧。”陸小鳳熱的仿佛一只掉毛雞,趴在桌上哈氣:“還是你這裏舒服。”

花滿樓笑了笑:“去年冬季的時候,冰窖裏就藏了冰,自然舒服。”

莫青跟在陸小鳳身後進來,清清爽爽的坐在另一邊,不僅沒淌汗,連扣子都扣的極緊。

“你為什麽不淌汗?”陸小鳳感覺有些不平衡。

“師父給了我一個功法,練了後會通體冰涼,我只是在練功而已。”莫青給自己倒了杯茶,淡淡的說道,眼底卻是掩飾不住的自得。

要知道以前到了夏天她都覺得酷暑難耐的很,如今練了着寒玉功,頂着大太陽運轉內力,一邊練功一邊曬太陽,所以一點都不熱,可不就舒服了麽?

“這什麽功法,居然這麽舒服的麽?”陸小鳳哀嚎一聲捧住腦袋:“早知道我就在小時候拜伯母為師了。”

莫青看着他這樣,也不由得抿嘴笑了。

“這是女孩子練得功,你練了怕不是要變成女人。”

“好啊,你居然還取笑我。”

莫青頓時被陸小鳳耍寶的模樣逗笑了,陸小鳳哆嗦了一下,立刻又恢複了一本正經:“你別笑了,我害怕。”

“你怕什麽?”

“我怕你愛上我啊,伯母肯定會摁着我的頭讓我娶你的,我可不要。”

莫青翻了個白眼,一巴掌拍在陸小鳳的肩膀上:“胡說八道,我才不會愛上你呢,放心吧,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嫁給你的。”

陸小鳳被這一掌拍的龇牙咧嘴的疼:“莫家掌果然名不虛傳啊,打人可真疼啊。”

“你!”莫青眼睛一瞪:“我還有更疼的,要不要試試?”

說着,就起身跟着陸小鳳後面追。

陸小鳳連忙起身圍着桌子繞圈的逃。

司蠻遠遠的就聽見屋子裏傳來的打鬧嬉笑聲,其中還有莫青的聲音,想到這孩子自從來到萬梅山莊後就一直很沉默,每天不是練功就是練掌,她還從來沒見她這麽開朗過呢。

果然陸小鳳就是個開心果麽?

“你們在鬧什麽?”司蠻進了門。

裏面打鬧的人頓時停住手腳,坐回桌子邊,還是陸小鳳臉皮厚,站起來扶着司蠻的胳膊:“哎呀,和莫姑娘鬧着玩呢,她每天像個小老頭似的板着張臉。”

莫青在桌下狠狠的踩了陸小鳳一腳,冷哼一聲。

說她像小老頭?

陸小鳳立刻捂住嘴巴。

“沒什麽,只是在問陸小鳳和莫姑娘,今天出去可有什麽進展。”

“哦?可有進展呀。”

莫青垂眼,眉宇間染上憂愁,輕輕的搖了搖頭,很顯然是沒有的。

司蠻嘆了口氣,安慰道:“你兄長已經失蹤數年了,這些年來,江湖上也發生了不少事,打聽起來确實艱難了些,不過,這京城乃是消息彙通之地,若想要打聽數年之前的信息的話,還得來京城才行,不過……得有些耐心。”

莫青臉色蒼白的點點頭:“我知道的。”

只是到底意難平。

本以為這次出來會有收獲,可打聽了這麽久,卻沒有絲毫的消息。

若不是還有陸小鳳在旁邊幫襯着,她估摸着早就堅持不住了。

花滿樓看出莫青的臉色,忍不住的擔憂:“實在不行,我回去托我父親找他的江湖好友問問當年莫家莊的事情,說不定會有消息。”

莫青眼睛一亮。

可随即又有些期期艾艾的:“這會不會太麻煩花伯父了。”

“只是詢問而已,不礙事的。”花滿樓聲音輕柔的對着莫青笑了笑。

莫青這才松了口氣。

花滿樓對着她溫柔的笑了笑。

莫青低頭,忍不住紅了臉,一把捂住自己的臉。

打住!

這還只是個小少年啊。

司蠻笑了笑,年輕男女的感情她不會插嘴的,不然的話,怕是要被說為老不尊的吧,不過呢,她手指撚了撚茶杯的杯耳:“說起來,我倒是聽了個消息。”

“嗯?”三雙充滿求知欲的眼睛看過來。

“最近江湖上出了個青衣樓,專門接摘人腦袋的買賣,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前些日子,陽翟孫家就被滅了滿門,家裏就連襁褓裏的嬰兒都沒了性命。”

莫青驀然擡頭:“你是說……”莫家的事可能和青衣樓有關?

“我只是猜測,但也不一定,畢竟,青衣樓這樣的殺手組織,就算要擄人回去,也多是無父無母年幼的孤兒,想來你兄長這麽大年紀的,人家也不會收。”

司蠻這話說的是真的。

殺手組織向來需要忠心耿耿的人,莫家大少爺被擄走的時候年歲已經不小了,應該不是青衣樓的目标。

但是莫青還是不願意放棄。

“我想去查查看。”

“可以,但是一旦有不對勁,一定記得通知我們。”

莫青鄭重的點點頭:“是,師父。”

說完便起身心事重重的走了,陸小鳳突然聽到青衣樓的名字,不由得也來了點興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出去幫助莫姑娘再打聽打聽。”

然後也跑了。

房間裏只剩下花滿樓和司蠻兩個人。

“總覺得伯母是故意将他們往青衣樓上引。”

“是麽?”

司蠻憐憫的瞥了一眼花滿樓,那還不是為了拯救你苦逼的初戀麽?

花滿樓摸了摸鼻子,他怎麽了麽?

懵。

青衣樓隐藏極深,陸小鳳和莫青追查許久,最後還認識了幾個好朋友,可終究信息不全,莫青很是失望,司蠻和花滿樓在京城呆到十月份的時候回了姑蘇,而莫青被司蠻留在京城繼續查探消息,誰曾想,沒過多久,他們就和青衣樓的人對上了。

莫青差點受傷,還是陸小鳳救了她。

她深感自己的技藝不精,想要救回兄長無疑天人說夢,所以她灰溜溜的回了姑蘇,繼續沉下心來努力練武,以期望未來有一天能武功大成。

等回了姑蘇,西門吹雪告知司蠻,他已經立下規矩,從明年起,他一年只會出門四次,一次只殺一個惡人。

他的劍需要繼續磨煉,他的心境也需要繼續磨煉。

司蠻聽後,并沒有說什麽,而是讓他在出門前,一定要先問問自己,這個人該不該殺。

西門吹雪不知道為什麽母親會這樣交代他,但是他還是點了頭,畢竟,能讓他追殺的,從來都是無惡不作之人。

司蠻回來後就又恢複了不出門的日常,花滿樓自從西門吹雪定下一年要殺四人的規矩後,也不再來萬梅山莊,只有陸小鳳,從京城回來後,就特別愛萬梅山莊的梅園裏面挖酒喝,有時候沒錢了,還能躺在梅園的草地上,等着被吓人發現,然後搬到客房裏。

莫青練得更加刻苦了,原本就不壯碩的身子,也變得更加的纖細,襯的一雙長滿老繭的,變了形的手愈發可怖。

玉羅剎倒是偶爾來一趟,不過他多與西門吹雪聯系。

和司蠻見了面就掐,仿佛曾經不是一對恩愛夫妻,而是生死仇人。

額……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确實算得上生死仇人。

但是!

司蠻最終還是同意幫助玉羅剎拓寬筋脈,等他修煉成功十一層功法,登位大宗師的時候,她會幫忙,交換的條件是,玉羅剎需要将自己修煉的功法複刻一篇給她。

司蠻也不怕玉羅剎動手腳。

她空間裏那個書房的小書架帶自動補全功能,只要有只言片語,她就有把握拿到全本。

玉羅剎很想像當初那樣逼迫司蠻。

可司蠻雖說對戰經驗不足,但內裏卻極為深厚,吸取內力的功法更是邪門,玉羅剎雖說對自己的內力不在乎,可到底內力少了不是好事,打持久戰的話必定吃虧。

最重要的是,玉羅剎需要司蠻,而司蠻卻不需要玉羅剎,所以他只能吃下這個悶虧,低頭答應了這個要求。

不過這只是先期談判而已。

一切都要等到玉羅剎真的成就大宗師再說。

不過,兩個人做了交易後,司蠻便躲避在後院,再不願與玉羅剎相見。

顯然,當年頭一回見面,玉羅剎對她幾近羞辱的舉動讓她至今都無法忘懷,心中厭惡至極,玉羅剎并不覺得自己哪裏錯了,當年他們倆的結合,他們倆的目的都算不上正大光明,所以他不知道玄雪陽哪裏來的怨氣,竟然到了不願相見的地步。

莫名的,玉羅剎居然覺得有點委屈。

然而再委屈也阻礙不了他想要破碎虛空的步伐,所以他和西門吹雪告辭後便回了西域,開始閉關,準備沖擊大宗師境界。

如此,時間一晃,就過去了數年。

這一年,西門吹雪已經是二十四歲的大齡剩男了。

好在司蠻這個做母親的,并沒有想過催婚,畢竟她的容顏一如當年嬌美,沒有絲毫的改變,站在西門吹雪身邊時,隐約看起來同西門吹雪仿佛同齡人。

司蠻為此,很是嘲笑了西門吹雪一番。

莫青武功大成,性格卻變得愈發的內斂,她喜歡穿青色的衣服,那種釵環玉佩的世家襦裙,因為這種裙子有大大的袖子,能遮住她那一雙已經變形的手,她的身子總是微微的弓着,目光總是看着地面,只看身形會只覺得這個女人是個溫婉可人的女子。

可一旦她伸出那雙手,頃刻間便會取下你的性命。

司蠻為她做了副手套,材料用的是西域天蛛絲與金線,質地非常柔軟,貼在手上時,感覺像第二層皮膚,可見工藝之精美,這樣的手套戴在她的手上,才襯的上她的容顏。

而她,最近好容易得了消息,她的兄長在太原出現了。

她想遠走太原,去找她的兄長。

所以她一大早就在司蠻院子的門外等着了,與她一起等着的,是萬梅山莊的莊主西門吹雪,他一襲白衣,懷中抱劍,雖然只是随意的站着,卻無端讓人感覺鋒銳。

“你要去太原?”

“嗯。”莫青溫婉的點點頭。

“太原高手甚多,你需一路小心。”

“我知曉的,師兄。”

西門吹雪點點頭,關心送到了就行,說再多就顯得啰嗦了。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

直到太陽跳出天際線,露出全貌,院子裏才傳來侍女們走動的聲音,不多時,院門開了。

侍女看見西門吹雪和莫青,也不覺得意外,只行了個禮,便開口說道:“老夫人起了,正在梳妝,莊主和莫姑娘稍等。”

侍女的聲音宛若黃鹂鳥,十分清脆好聽,只是這樣好聽的聲音卻容易讓人迷失。

“鹂兒姐姐功力又漲了。”莫青對着鹂兒笑了笑。

鹂兒聞言很是高興,語氣都比平日裏更輕快些:“托老夫人福。”

司蠻呆在萬梅山莊的這些年,除卻教莫青功法外,便是将自己身邊服侍的小丫鬟,摸了資質,然後都挑了幾本很适合女孩子練的特色功法給她們練。

而西門吹雪也仿佛看出自家母親對功法很有興趣,每次出去殺人的時候,都會将那人的功法給帶回來,豐富司蠻的書房。

不多時,司蠻洗漱完畢,清清爽爽的出了門。

西門吹雪和莫青這才進了院子。

“你們來的怎麽這麽早?”司蠻看到他們發絲上的露水,看來是天還沒亮就在等着了。

“師父,徒兒是來告別的。”

莫青率先開口:“我得到消息,兄長前些日子在太原出現過,我想去看看。”

司蠻愣了一下,随即嘆了口氣。

這麽多年了,莫青一直不放棄。

如今好容易得了兄長的信息,她自然更沒有阻攔的必要了,于是點點頭:“也好,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

莫青立刻單膝跪下,然後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院子裏只剩下西門吹雪。

“你又要出門了?”司蠻蹙眉看西門吹雪:“不是剛回來沒多久麽?”

“不是。”

西門吹雪搖搖頭,随即臉木的更厲害了:“娘,我屋子裏服侍的丫鬟你是不是給我換了?”

“換了啊,以前那幾個年紀都多大了,你自己不成親總不能耽誤人家吧,所以才又調撥了幾個。”司蠻一臉理所當然的看着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

雖然知道娘說的對,但是他依舊很崩潰。

“以前的是劍仆。”

那些劍仆不僅奉劍,還負責給他洗澡搓背,可司蠻現在換過來的是普通侍女,這些侍女壓根在他脫衣服的時候就捂着臉尖叫着跑了,別說擦背了,連看他亵衣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司蠻尴尬的咳嗽一聲。

“劍仆啊,梅管家會很快換人的,這些日子你就克服一下吧。”

西門吹雪表示他不想克服,他從小到大就沒自己洗過澡過,總覺得沒搓幹淨。

作為一個潔癖他此刻暴躁的想拔劍。

西門吹雪沉默不語。

司蠻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怎麽能随便動兒子房裏的人呢,可那幾個姑娘年紀是真的大了,而且……她都能看見那幾個姑娘眼底的怨念了。

“要不,鹂兒她們過去服侍你?”這些都是經過司蠻□□的,勉強也可以算的上是劍仆了。

“不用。”西門吹雪搖搖頭。

他決定還是等梅管家送人來吧,他還是忘不掉在母親房裏洗了個頭,結果香了半個月的悲慘遭遇,他可不敢用這群母親的禦用侍女。

“對了,昨天城裏出了事。”

“哦?”

司蠻走到桌邊坐下,桌上擺放的是早膳:“姑蘇城這都安靜多少年了,怎麽又突然出了事?”

“陸小鳳前些日子被抓入了大牢。”

“他又沒錢喝酒了?”司蠻想到陸小鳳沒錢喝酒就愛往監獄裏鑽的壞毛病,不由得揉揉額角,然後喝了口粥。

“嗯,不過這次他倒是很快出來了,京城和姑蘇都出現了假銀票,不少商賈都有了損失,就連合芳齋,都收到了兩張假銀票。”

司蠻的手一頓,意外的看着西門吹雪:“咱們家小本買賣,居然還有人拿着銀票來買點心?”

“總有幾個買的多的。”

“好吧。”司蠻聳了聳肩,示意繼續講。

“這次官府限定三日,讓陸小鳳抓出幕後黑手。”

“你有興趣出去看看?”

西門吹雪搖頭:“那倒沒有,已經抓到兇手了,估摸着今日陸小鳳會過來講給你聽。”

他只是如往常一般将八卦講給自己母親聽而已。

有個愛聽江湖小八卦的母親,西門吹雪這些年被迫點亮了講八卦的技能點,明明他對這些事從來不上心,可偏偏,母親愛聽,他就該說。

“那感情好。”司蠻呵呵的笑了起來。

用完早膳不久,陸小鳳就來了。

他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來了自己的另一個好朋友,是一個劍眉星目的小少年,穿的也是錦袍玉帶,就好似世家的小公子,卻不想司蠻一個照面就看出不對勁來。

她眯了眯眼睛,對着那張過分俊俏的臉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又一遍。

一直看到俊俏的小少年面紅耳赤,害羞不已,才幽幽的來了一句:“這張臉不是你原來的臉吧。”

那小少年先是一愣,随即臉上紅暈瞬間消失殆盡,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咦?你是怎麽發現的?”說着,又看向陸小鳳:“是不是陸小雞告訴你的?”

“那倒沒有,只是覺得你這張臉有些違和,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司蠻笑着搖搖頭:“不過既然是陸小鳳的朋友,我該認識才對,不過有一個他的朋友,我卻只聽過名字沒見過他,現在想來,可能就是你了。”

“司空摘星,對麽?”

“對對對,沒想到小雞居然連我的名字都告訴你了。”司空摘星這張臉很是俊俏,露出笑容時能把人的心都給融化了。

所以司蠻對他很是和顏悅色:“不過你這張臉實在是太招人了。”

司空摘星捧着臉:“是見夫人來時特意做的臉。”

司蠻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只覺得這張臉真的太神奇了,不僅觸感像人的皮膚,就連溫度都是溫溫的,不由得唏噓:“說起來,很多年前,有位前輩易容也是很強大的。”

“誰?”司空摘星頓時來了興趣。

“名字就不說了,那位前輩不僅易容強大,他還能改變身上的每一個細節,他易容女子的時候,不僅聲音步伐,身段舉止都變了,甚至就連身高都變了,變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女子,哪怕他易容的女子和他面對面站着,女子的親人們也不能分辨她們倆誰才是真實的那一刻,而且那位前輩不僅會易容,醫毒相蔔皆精。”

司空摘星很少能聽見這樣的轶事,聽得直接入了神。

卻不想,司蠻卻猛地出手,一把撕掉他臉上的臉皮。

然後露出一張如同女兒家嬌美的臉。

司空摘星一個後跳,扭捏的對着司蠻抛了個媚眼:“夫人,你說的易容成女子是奴家這樣麽?”

司蠻:“……”

呔,哪裏來的妖孽!

作者有話要說:  司蠻:司空摘星的臉皮和卡卡西的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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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撒花求收藏麽麽噠(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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