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吹雪包(23)
陸小鳳解開了這個案件, 得到了真相。
一百零八座青衣樓沒了霍休這個主人, 瞬間如同一盤散沙, 到處都混亂了起來, 後來不知哪裏湧出一股神秘力量, 動作迅速且迅猛的将青衣樓給收編了。
甚至連制服都給換了。
一水兒的高端黑,青衣樓的腰牌被銷毀, 新一代的标志是長相像惡鬼似的面具。
司蠻死魚眼的看向玉羅剎:“你的爪子終于從西域伸到中原了?”
是的, 青衣樓絕壁是這個狗男人收編的。
“什麽叫做爪子伸到中原?這話說的,我的合芳齋早已開便大江南北了不是麽?”玉羅剎雖然沒有否認, 但是也沒有承認就是了。
但有個态度出來就夠了。
司蠻往後仰了仰身子:“合芳齋是我的,什麽時候成你的了?”
“你我夫妻一體,何必分得那麽清楚。”玉羅剎死不要臉的說道。
司蠻冷笑一聲:“喲, 用到我了就夫妻一體, 用不到我就恨不得把我掐死?”她可還沒忘記當年的屈辱呢:“您可真是想的美。”
“我不僅想的美, 我還長得美。”
玉羅剎捧着臉, 英俊的過分的臉上含着笑。
司蠻被這句話頂住心, 怄的想要吐出來才舒服, 臉色青青白白, 手指微微抽搐,有種想要抓花那張好看的臉的沖動。
“真是沒想到啊,西門吹雪的父親居然真的存在啊。”
不遠處建立在高處的亭子裏,陸小鳳他們幾人恰好能将院子裏的畫面盡收眼底,別說花滿樓了,就連見多了大世面的陸小鳳都有些懵。
他們認識西門吹雪這麽多年了, 還是頭一回看見這位傳說中的老莊主。
“怎麽會不存在,西門莊主又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花滿樓聽着陸小鳳的話不由得笑道,只覺得陸小鳳赤子之心,年紀一把了居然還說的出這麽天真的話來。
“當然不會是石頭裏蹦出來的,是伯母生的嘛。”陸小鳳咧咧嘴巴,轉回頭坐到石桌邊繼續喝茶:“說到底,這位老莊主出現的次數實在是太少了,我一直以為伯母……”說道這裏,他頓時住口了,接下來就可以不用說了,懂得人都懂,他對着花滿樓眨了眨眼睛,然後趕緊轉換話題:“不過說起來,這位老莊主長得可真是年輕啊,看起來和西門吹雪像兄弟兩個似的。”
“伯母也很年輕貌美,我聽聞那峨眉派的四秀,不,如今是三秀了,一直都以為伯母是西門莊主的妻子。”說着,一向純良的花滿樓都忍不住露出揶揄的笑容來,畢竟那天在閻家閻鐵珊的頭七法會上,西門吹雪将獨孤一鶴殺了,那孫秀青孫姑娘看向西門吹雪時眼中濃烈的感情,別說浪子陸小鳳了,就連他這個不通竅的,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只可惜,郎心似鐵,且中間和隔着血海深仇。
這對姻緣是不能夠咯。
“誤會我娘是我妻子?”一直不說話的西門吹雪皺起眉頭。
一直在喝悶酒的莫青也哆嗦了一下:“這是眼睛瞎了吧。”
“對啊,人家對你情根深種,若你想要個妻子,現在告訴她你沒有妻子,想來那位孫姑娘會很願意和你在一起。”
莫青冷笑一聲,嘴角噙着譏诮的弧度,語氣相當嘲諷:“我師兄殺了她師父。”
霍休突然死了,她哥哥的線索一下子斷了。
莫青如今突然失去了目标,整個人迷茫的不行,正是心情糟糕的時候,居然聽說這麽離奇的事,頓時忍不住毒舌了起來:“我師兄殺了獨孤一鶴和蘇少英,不說報仇了,居然還想和師兄在一起,賤不賤?就算師父年輕貌美,那也不代表就是師兄的妻子吧,那群峨眉派的女人,眼裏就沒有其他事了麽,盡盯着男人了。”
這句話不可謂不毒,簡直将蘇秀清的臉皮子撕扯下來扔在地上踩。
“雖說江湖兒女不講繁文缛節,可不是最重師承的麽?若我是那個姓孫的,現在必定回去閉關練功,争取有一天能為師父報仇,亦或者,死在仇人手裏,那至少我問心無愧。”
莫青有些醉了,說話的時候手裏還舉着酒杯,手舞足蹈的。
但她說的話也是在理。
江湖上,兄殺弟,弟殺兄,父殺子,子弑父,屢見不鮮。
可到底令人不齒,但凡不想惡名昭著的,都不會走上這一步,不僅不能走上這一步,還得在這些人受到傷害時盡力報仇,親人如此,師承間更是如此。
若孫秀青嫁給西門吹雪,才會被天下人恥笑。
“我不會娶她。”
西門吹雪淡淡的開口。
“對哦。”莫青有些懵的看着西門吹雪,然後突然咧嘴笑了:“我師兄又不會娶她,單相思而已,哈哈哈,單相思……”
“莫姑娘,你醉了。”花滿樓有些擔心的扶住莫青的一個胳膊。
“我沒醉。”
莫青一把甩開花滿樓的胳膊,然後抱着酒壇子開始哭:“嗚嗚嗚,青衣樓怎麽就沒了呢?我哥,我還沒找到我哥呢,嗚嗚嗚……娘,我對不起你,我沒找到哥……”
哭的可傷心了。
陸小鳳和花滿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見了不忍心。
只是霍休突然死亡,甚至家裏的財物也一掃而空,青衣樓更是被神秘人接手,陸小鳳想要繼續往深處查,卻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他也是有心無力,是真的幫不上什麽忙。
倒是西門吹雪表情未變,只讓丫鬟帶着莫青回房去了。
“對了,過些日子我爹六十歲大壽,今日我是特意來送請帖的。”等莫青走後,又坐了一會兒,花滿樓才從袖子裏抽出幾張請帖來,分別遞給陸小鳳和西門吹雪。
“咳咳。”花滿樓有些耳根發紅的咳嗽兩聲,顯然有些尴尬:“那個,我大嫂說,多年未曾和伯母見面,等過些日子便上門來拜訪。”
花滿樓的大嫂上次同司蠻見面還是花滿樓滿月的那天。
如今花滿樓都長成大小夥子了,他大嫂又說來拜訪,花滿樓一下子就覺得尴尬極了。
倒是西門吹雪點點頭:“好。”
他娘自從回來後就沒有交好的朋友,唯獨說的上話的也就城裏仙衣坊的馬三娘,然而那樣交流的最多的也是關于繡花的花樣,衣裳料子之類的,沒有其它能談得來的朋友。
西門吹雪覺得自家娘簡直太孤僻了。
不行,得交朋友才行。
一直覺得自家兒子才是真·孤僻的司蠻:嗯?
花家花老爺要過六十歲了,司蠻這才恍惚想起來,當初這陸小鳳的故事還拍了個合集,其中有一部電影講的就是花滿樓小時候在花老爺的過壽宴的時候,被鐵鞋大盜下了毒,後來花老爺找遍了大江南北的神醫,最終也沒能完結解了花滿樓身上的毒,導致他眼睛瞎了。
而那個鐵鞋大盜……
好像是花滿樓親爹身邊的一個管家還是神醫來着,她有些記不清了。
不過,她卻能記得那個人的名字,叫宋問草。
這個名字很是文藝,當初她很喜歡,還想過,為何一個反派竟然叫這麽好聽的名字,不過現在想來,也多謝這個名字特殊,才讓她這麽多年來念念不忘。
最重要的是,那個宋問草還有個女兒。
每天夜裏,是玉羅剎和司蠻練功的時候,由于拓寬筋脈的滋味很不好受,四肢百骸都有一種鼓脹酸痛的感覺,每天練完兩個時辰,玉羅剎都會出一身汗,所以玉羅剎一般都是只穿着寝衣。
司蠻一開始還有些不情願,可當真體會到練功的好處後,就開始變得積極了。
她發現從玉羅剎體內走過的內力,再回到自己身體裏時都會變得厚重凝實許多,就好似被玉羅剎的內力給鍛打的沒了脾氣,相當的溫順服帖。
當然,也會出一身汗,所以她也只穿着寝衣。
他們倆知道自己是練功,可鹂兒她們這些做丫鬟的不知道,只覺得老夫人和老莊主的感情實在是太好了,天天叫水,看樣子,說不得什麽時候還能給莊主添個弟弟妹妹呢。
西門吹雪一如既往的心中只有劍,對山莊內的流言一無所知。
玉羅剎倒是知道呢,但是他樂的被誤會,他還沒體會過這種平凡的生活呢,最近很熱衷扮演這種角色,就連西域都不想回了,若不是他閉關截止的日子快到了,他恐怕都想不起西域了。
“過幾日我要回西域。”玉羅剎擡眼對着司蠻抛了個媚眼。
司蠻:“……”
嘶~這臭不要臉的,最近練功的時候怎麽小動作這麽多呢?
“回去就回去呗,告訴我幹嘛?”司蠻很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上個世界的時候,她是公主,再加上丈夫是林如海這麽個雖然溫柔但是骨子裏還是有些古板的男人,她的性子幾乎都被磨平了,沒想到,到了這個世界她反而釋放了自我,不過再釋放,那幾十年的教養還是不容易忘卻。
可玉羅剎卻是個鬧騰的,這才幾天,司蠻已經開始學會翻白眼了。
“你是阿雪的娘,我是阿雪的爹,你說我為什麽要告訴你?”玉羅剎對着司蠻咧開嘴笑了笑:“如果你想跟我回羅剎教也是可以的喲。”
“呵。”司蠻彎了彎唇,卻敷衍極了。
玉羅剎不想自己回去的幾個月練不成功,于是繼續不遺餘力的勸道:“你和我回西域,羅剎教日後我肯定要傳給阿雪的,你不想先去看看,而且……西域可是有不少小王國的,你過去的話,倒是可以看到不同的風土人情。”
作為堂堂一代魔教教主應該霸氣的直接将司蠻撸回去的。
但為了點星訣,他忍!
司蠻耳朵動了動,不由得有些心動。
“我聽說,西域有個國家裏面的國王叫什麽大鵬王還是孔雀王的?”說完後,司蠻又不由得皺了皺鼻子:“大鵬王?好似陸小鳳他們之前辦的那個案子就是大金鵬王的案子。”
“大金鵬王朝滅絕後,再次立國的便是瀚海國,韓海國的國王便是孔雀王。”
司蠻的嘴角抽了抽:“什麽毛病,和鳥就過不去了?”
玉羅剎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對了,我聽聞,孔雀王是不是不太行呢?”
“孔雀王雖說不行了,可瀚海國還有一個孔雀王子,這個王子倒不昏庸,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國家了?”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到了。”
“嗯。”玉羅剎不想将時間浪費在這個問題上,幹脆誘惑道:“你若真的感興趣,可以同我一起去西域,屆時帶你去瀚海國走一遭。”
“也好。”
司蠻想到自己這些年就躲在這一畝三分地了,生怕被吳明發現了蹤跡。
可她若是跟着玉羅剎去西域,吳明也插不上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如今也算的上一個高手了,至少在面對玉羅剎的時候不是必死了,所以也就沒什麽可怕的了。
“不過我得參加完花老爺的壽宴再去。”
“好。”
只要能把人帶走,玉羅剎才不管她幹什麽去呢。
不過司蠻自然不會等到花老爺大壽了,才将宋問草是鐵鞋大盜的事情告訴花老爺,她幹脆修書一封,用蠟封口,親自去了一趟花滿樓的小樓,将信交到花滿樓的手裏,讓花滿樓務必親手交給花老爺。
花滿樓不疑有他,當晚就把信交給了花老爺。
花老爺最近為了小七的婚事愁白了頭發。
兒子都二十三了,還沒成婚。
若是以前看不見也就算了,兒子只要高興就行了,婚姻大事他們也不逼着,可現在他已經是個正常人了,怎麽能不成婚呢?本來還沒工夫說這事兒,這會兒花滿樓主動上了門,他自然拉着他狠狠的說了幾句。
花滿樓頭一回被逼婚,整個人都懵了。
聽了半個時辰的唠叨,然後找了個借口落荒而逃。
花老爺這才有些可惜的搖搖頭,他該再說兩句才對。
不過呢,剛剛花滿樓拿了信過來,兒子拜托的事情他還是放在心上的,只得又坐回去看信,誰曾想,這一看就看出了一件壓在心底将近二十年的事情。
宋問草是鐵鞋大盜?
鐵鞋大盜是一對孿生兄弟!
當初殺掉的那個鐵鞋大盜是宋問草的孿生兄長?
花老爺将信扣下,面無表情的看着桌面,心中也不知道在相信什麽,只是那微微急促的敲擊桌面的動作,卻顯露着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不知道事情是真還是假。
可這封信是萬梅山莊送來的,且是由花滿樓親自拿給他的,他就不會掉以輕心。
想通了的他很快喊來了的自己的幾個兒子。
時近壽宴,他的幾個兒子都回來了,當初他将幾個兒子送出去拜師學藝,有些人學成,有些人讀書比較出色,入朝為官,如今也該這幾個兒子為他這個老父親分憂了。
花老爺書房的燭火一直亮到了天亮。
而這個事件的中心花滿樓,則睡了一夜的好覺,然後神清氣爽的回了小樓。
司蠻送完了信只覺得一身輕松。
很快就将這件事抛諸腦後了,等到了花老爺壽宴的那日,司蠻自然是獨自前往,玉羅剎的消息是絕密,到現在也只有萬梅山莊的人知曉而已,花滿樓和陸小鳳又不是嘴碎的,自然不會将這件事到處宣揚。
西門吹雪更是不愛湊熱鬧,而且最重要的是,若是西門吹雪真的去了,恐怕那壽宴就熱鬧不起來了。
姑蘇城內有花家老宅。
可真正辦壽宴的,确實在姑蘇東城外的桃花堡,那裏才是花老爺的大本營。
花老爺是江南巨富的同時,也是桃花堡的堡主。
傳言說,花老爺的房産有大半個姑蘇城那麽多。
桃花堡中比起花家老宅更加的高大莊嚴,花家老宅反而更像是一個普通的富家翁所住的院子,宋問草之所以這麽多年來沒有發現花滿樓的眼睛恢複了,也是因為,他一直住在桃花堡中,沒有來姑蘇城內的花家老宅。
只可惜,如今的宋問草已經被關押了起來。
他的一手毒術和醫術如今已經無法發揮任何作用了。
倒是司蠻來的巧,花老爺帶着司蠻去地牢走了一早,司蠻有系統幫助,直接找到了宋問草撰寫的毒經和藥經兩本書,直接扔進空間裏面做儲備物資去了。
“夫人大恩,花某真是不知該如何回報了。”
花如令不敢想象,一旦自己過壽的時候,花滿樓回來了,宋問草恰好發現花滿樓的眼睛好了,還會做出怎樣瘋狂的舉動來。
恐怕會不顧一切的再一次對花滿樓下毒吧。
畢竟宋問草的大哥,是被他殺死的。
“無需回報,花滿樓也是我看重的子侄,這麽多年來,他與阿雪的關系也很好,說到底,我也随手為之罷了。”
“你這一随手,倒是免了我花家一劫。”
“嚴重了。”
花如令嘆了口氣:“我這人別的沒有,只有金銀,若夫人不嫌棄,花某願以萬金酬謝。”
“那倒不必。”
拿到了霍休和閻鐵珊兩個人所有財寶的司蠻如今對金銀已經沒那麽大的興趣了。
不過呢……
“我這倒是有不少地契,花老爺若是有看中的,我可以便宜賣給你。”
司蠻十分大氣的從袖子裏掏出一沓地契來。
花如令頓時眼皮子一跳。
沒想到這萬梅山莊不聲不響的,居然有這麽大的産業。
絲毫不覺得心疼的司蠻拿着從霍休寶庫裏面拿出來的地契晃了晃:“花老爺,這門生意你做不做?”
“做。”
花老爺斬釘截鐵的點點頭。
他本來就是地産大亨,不過是些地契,他能吃得下。
“那就好。”
司蠻笑了笑:“等壽宴過了,咱們再談。”
“行。”
宋問草被關押起來了,壽宴自然也就沒有人搗亂了,花如令過了個圓滿的壽宴,等那些客人都走了,花如令才帶着花滿樓親自去了地牢,宋問草看着花滿樓那雙與常人無異的眼睛,頓時瘋狂的拍打着木門。
他不相信,這是他研究了一輩子的,最狠毒的毒藥,沒有人能夠完全解開它。
哪怕是他自己,也只能将毒素壓制在眼部周圍。
可為什麽,現在花滿樓的眼睛卻好了?
到底是誰?
他不相信!
等他大聲質問後得不到答案,他就真的瘋了。
司蠻回到萬梅山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結果一進門就看見玉羅剎像一只勤勞的小蜜蜂,不停的在屋子裏轉來轉去,地上還鋪着不少箱籠,鹂兒在旁邊着急的跳腳,又不敢說些什麽,只能郁悶的摳手指。
等司蠻回來了,鹂兒頓時跑過去告狀:“夫人,你瞧老莊主,将櫃子弄得亂七八糟的,衣裳弄得一團亂,裏面還有真絲的呢!”
司蠻頓時眼睛一瞪。
一眼就看見箱籠裏那件繡着瑞獸白澤的真絲裙擺,那件裙子馬三娘才送過來不久,她可還一次都沒穿過呢,這會兒就像鹹菜幹似的亂七八糟的塞在箱籠裏。
“玉!羅!剎!”
司蠻咬牙切齒,一把從空間裏抱出箜篌,惡狠狠的低吼:“我們打一場!”
玉羅剎滿臉無辜的走出來,手裏還拎着司蠻嶄新的月牙白并蒂蓮肚兜。
司蠻頓時眼睛更紅了:“你手裏攥着啥呢?”
“給你收拾衣裳呢,怎麽了?”
玉羅剎歪了歪腦袋,那表情,純良的仿佛小白兔。
可司蠻就是知道,這家夥是一肚子壞水的黑心兔,他亂翻她的衣服,一定是想要找什麽東西。
“你給我滾出來,我要殺了你!”
司蠻尖叫着對着玉羅剎撲過去,玉羅剎一把摟住她的腰,直接掠出了窗戶,朝着遠處的後山掠去。
司蠻猛地推開他的胸膛,一個後空翻,直接落在一根竹子上。
“怎麽了?今天壽宴受刺激了?想到自己年紀這麽大了也沒辦過壽宴,所以覺得難受了?”玉羅剎依舊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滾犢子,你才老呢,你才要辦壽宴呢!”她明明還青春貌美的很。
“說起來,我也快四十多了,要不辦個壽宴?你年紀也就比我小兩歲而已……”
司蠻:“!!!”
啥玩意兒,這狗男人是不是diss她老了?
她的眼圈驟然一紅,猛地回頭往萬梅山莊飛,直接撲進自家大兒子的院子裏,一把攥住正在練劍的兒子的袖子:“嘤嘤嘤,你爹嫌我老了,還說要給你娶個二娘,是個年輕貌美的小娘子,才十六歲!”
跟着飛過來的玉羅剎:“……”
論千古奇冤到底是怎麽産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 玉羅剎:我們小蠻最近真是越來越活潑了(欣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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